你说不出话来,有些东西就像是被粘在你的喉咙里一样。望族地双眼越过你,向你身后的黑檀流星看去。
“看来我们都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她轻笑道,“恭喜我们。”
“……你这时候应该在法国中央特雷森训练担当吧?怎么又回日本了?是有什么训练员交换企划还是……”
你生锈的喉咙可算动了,问题连珠炮般地发了出来。她的为什么要打扮成布卢瓦耶来日本留学?为什么选择了成为训练员?为什么要拍那部电影?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的朋友。有的时候,行动会转化为目的本身。”望族用模棱两可的回答堵住了你的嘴,正如以前她不想让你知道一些事情时一样,“那容我冒昧,这位小马娘是?”
“黑檀流星,是我的担当。”
“前……前辈好。”黑檀流星怯怯地说。
“应该是适合中长距离的马娘吧?”望族的视线扫过黑檀流星的身体。
“是……是的。”
“看来我作为训练员的眼光还可以。”望族没有在意你和黑檀流星的吞吞吐吐,继续说道,“今天你们一起出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是因为她的生日。”你说,“……怪不得我看电影时总觉得有点即视感……理念争论……拉面……外套……布卢瓦耶,不,望族,我想这种事当真是连电影导演也想不到……”
“那又有谁会想到呢?那个望族也会有惨败退役的时候?”望族用一个反问句把你的疑问又塞了回去。
-“毕竟你的巅峰期过了……”
-“……你为什么要来日本留学,而不是在法国?”
-“现实往往比艺术作品更加魔幻……在各种事情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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