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枪从他的嘴里拔了出来,甩了甩枪管上的口水,手指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我可没放子弹哦。”
你凑到对方的耳边,慢慢地带着恶趣味的语调吐出那两个字:“笨、蛋。”
那小子愣了半晌,好久才缓过神来。只见他面色红温,几滴豆大的泪珠竟从眼眶里淌了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好不狼狈。
但是这小子的嘴巴还是不消停的,污言秽语不断地涌来,叫你增了不少的词汇量。而且尽管手被捆着,下半身估摸着跪久了也是麻了,他就凶巴巴地打算用嘴来咬你来。
虽然你对恶魔本应是没什么天然的怜悯的,这是你出生来就设置好的程序,叫他们苦痛是你的职责。但你也晓得这回估摸着是玩过火了,只好用用土方子来哄哄。
你也不管着他的挣扎,他的力道对你来说还是太弱了。你捧着他的脑袋,把太阳穴处的皮肤向后舒展,吻着他眯缝的眼睛,吻去他的泪来。用着尽可能温柔的口吻:“对不起嘛。弄脏了你的裤子是在是不好意思,要不然我帮你洗,给你再买一条也成。”
只是,你似乎揣测错了他哭的意图来。
“你现在可以回家了,啊,愿望实现了,你可以回家了。”,见他还没消停,你又想了想,以为他可能是可以回家太感动了。你的满脑子打打杀杀的逻辑,还没有叫你能够意识到,把枪对准别人,并吓唬他,是一件多么过分的事。
火焰从他的膝盖处升起,那是地狱的强制遣返措施,一般性在实习期的大学生恶魔里面用得着,防止他们在实现愿望后,还留在人间搞出什么乱子来。看样子他比你想象中还年轻的多。
羊先生神情激动,大有不撕下你的一块肉来不罢休的架势,也是因为这过分的情绪,嘴巴里除了脏话吐不出来一个完整有逻辑的句子来。
“不客气,帮助有困难的人是天使的职责,就算是实习期完成不了工作的恶魔,我们也会帮忙的。”
那小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等你下班的时候:
1~5“你知道吗?有人在门口闹事。”
6~0,“知道吗?刚刚有人在门口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