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毒。”,当你还蹲在尸体边上,仔细想着怎么处理的时候,“是”先生突然间开口了,“吸血鬼们在大战多年后就惰怠了,地狱又没有太阳。他们就安心地过活。现在给他们送一杯毒咖啡,比你那个年代要容易多了。”
他的口吻颇有些得意:“多亏他平时的作风,只要稍加挑拨,他的秘书就很乐意我整整他。”
他的祖先也曾这么自鸣得意地宣传着,自己引诱他人吃下那个罪恶的苹果的功绩吗?
“要把一只吸血鬼毒死不那么容易。但叫他四肢麻痹,倒是就连知识如此浅薄的我,也能说出几十个来。当然,我能够成功也有碰运气的成分,毕竟谁能想到,一条杂/种蛇,被泼了水也不会吭一声的家伙,居然有胆子砍他呢?”
他看上去有些亢奋,你觉得是时候叫他的脑子想点别的了:“总之,虽然你的机智实在值得我不少夸奖。不过我们首先得做的是考虑怎么应付尸/体,否则警/察很快就会把你给扔到岩浆里去。尽管很多人嫌弃他们没用,但他们至少还是为吸血鬼服务的。”
你给他提供了几个方案,并且告诉了他,虽然地狱里面没有太阳,但是你的圣光依然可以将尸体弄成灰烬,这会让工作变得尽可能的简单。
“嗯。”,他的眼睛转了半天,“虽然很抱歉,但是我不是很想采用你所说的任意一个。我有些想尝试的。”
他的提议实在有些恶毒,他要把尸/体倒挂起来,切开他的脖子,让他放放血。这实在对吸血鬼是一种不错的侮/辱。
你对摆动尸体没什么兴趣,但“是”先生想,就听从好了。
他看上去兴致很高,甚至在干完了这些复杂的活计以后,还拿着手机找各个角度拍了几张。在快要被别人发现的档口,他叫你抱着他飞离了这里。
他杀死了自己的上司,这份工作自然也是做不下去了。但幸好很快,他又找到了一份新工作,这得归功于他拍的那几张照片,它们在地狱那边卖出了不少的价格。甚至有不少人希望他也能够把自己的仇家杀死,然后拍几张照片,最好是录了杀/戮过程的影片给委托人欣赏欣赏。
当他兴致勃勃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时候,你:
1,打压了他。
2,鼓励他,甚至成了他的摄影师
3,鼓励他,成为了他的共犯,放纵自己杀/戮恶魔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