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如澈】10
“狻?”对方笑了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趣事,“还是大邺好啊,之前有位公子曾和我分享过一则轶闻,说北方外族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是放血治疗,容易感染不说,还不一定有效果。”对方抬手对风流澈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平礼,端的是公子端方,不同于一般邺族人相比起来深邃了几分的眉眼自然带着几分笑意,那双浅色的眼珠昭示了他不同于他人的血脉。
莫仁辛用着一口地道的邺地官话说道:“刚好宴席开场了,小姐您救了我一命,不如同我一起入席,也好去寻你的同伴。”风如澈惊觉于对方的敏锐,并好整以暇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陈一枝】6
陈一枝面具背后的目光梭巡在厅堂之中,那些官员隐隐呈现抱团之势。
京中扎根已久的几大家隐约离皇帝位置更近,而因格物学而新兴的新贵则离宰相更近,剩下一波人……陈一枝发现他们多游离在几大权力核心之外,多是地方上来的官员,不知道来此是所为何事。
【闻人止戈】10
“那可是万岁,不是你这一种小民能够窥阚的!”杨府下人拒绝了闻人止戈的请求,“你戴着面具身份不清,还没有请帖,万一那狴犴把你当刺客怎么办,你还是老实点吧。”
似乎是看闻人止戈的模样有些可怜,下人叹了口气,转身又从后厨拿了一些小菜给了闻人止戈,“今天是老爷的大寿,算你运气好,分你一些吃食,平日里,常人连进来的机会可都没有。”
虽然没见到圣上,但不得不说,杨家府的美味也是数一数二。那小厮看闻人眼神灼热,又重复道:“你可别想了,硬闯可是要被治罪的,少不得扒皮抽筋!”
【玉黍】3
玉黍的故事虽然吸引了不少官员的注意,但他们在拉帮结派的时候却没有把他算在里面,毕竟商人无论做到多大,那些金银也比不上这些官员手中权力,上不得牌桌。
沉闷的玉黍一边吃着美食,一边从旁边客人的高谈论阔中筛选有用的信息——朝廷似乎有意清除海上匪患,但也只听到这么多,但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也说不准,总之也算是个机遇。
【罗宁】3
世人认识中,铁是坚不可摧的硬物,除非在高温之下才能让他弯曲,变形。
要改变它的性状,或许需要采用全新的冶炼工艺,可罗宁对火的恐惧始终盘桓不去,他一看到跃动的火苗就恐要晕倒,所以不可避免的研究从开始似乎就陷入了死局。
【仔猴】10
杨府正门传来异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趁着无人注意此处动静,自己顺利地佯装小工,从后门离开,一路走远,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不过想也不会有人注意个偷偷出门的小厮吧。
此时,恰逢市集开市,珠玑罗绮在晨光中闪耀着光辉,叫卖声不绝于耳。
【铁涯】3
不知怎的,街道上的景物已经消失,眼前浮现出师弟与自己的最后一战——浑身血淋淋的铁海,以及铁海用尽全力轰出的那一记爆破拳,铁涯只觉得脑袋撕裂般疼,直到跑到暗巷中才有所缓解。
“弟,哥不是有意杀你的,原谅哥呀...”铁涯锤着墙,涕泪横流。
“大白天的,这厮在搅什么了?”
或许是扰了别人的清梦,铁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人清醒了。
【方述】3
有身份的武将看不上这些许钱财,他们更在意和那些鼻孔看天的文臣交谈,而低阶武将压根就收不到宴会请帖,举目望去,有机会当盟友的并不多。
就在方述惆怅时,唐好刀在此时搭话:“孩子也大了,也该安排六礼了吧。”
【照夜清】4
正当同窗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杨府的下人将一本簿子塞给了同窗,同窗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到,“照兄,谢谢你的好意,但愚弟现在有工作要忙,恐怕得先失陪了。”
似乎是怕照夜清以为是自己找借口离开,同窗翻了翻簿子,照夜清只看得到后面全是如鬼画符般的墨印。
“这些都是杨大人的手笔,当大人灵感思如泉涌时,便会在眼前任何能写字的簿子留下痕迹,我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誊写在白纸上,供大人日后回忆思考。”说完,同窗行了个礼,匆匆离去。
【云舒月】【唐欢黛】7,10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之前不曾相识,却是相谈甚欢,挽手笑语,亲如姐妹,就连笑也常常同时发笑。
忽地,又有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从旁响起。
“两位姐姐,妹妹们有礼了。”
“姐姐可知杨宰相家那眼无底泉在何处么?”
“杨家还在那边开了曲水流觞宴,可我们不晓得怎么过去呀。”
虽是两人的声音,但音色几乎一模一样,你一言我一语,中间几无滞塞,像是一人说的一般。
那两个少女眉眼举止皆近乎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穿的也都是淡绿长裙,只一个斜簪了一朵桃花,一个斜簪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两人手挽着手,唐荷黛立时便想起了自己未婚夫家那两个双胞胎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