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8
“如你所见。”二哥摇了摇头,“如果寿宴能够正常举行,我也不会这么早回来了。”
二哥将宴会上陛下拂袖而走,有贵女落水之事告知,见罗宁眉头紧锁,二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太紧张,三弟,还是有好消息的,杨宰相那一派的人跟我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我们家能派出一个代表去格物院效力。”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随性,不习惯在一个屋子待一整天,而大哥整天忙里忙外的也是抽不开身。”
“老三,要不你去吧。”
二哥从怀里掏出一个簿子塞给罗宁,“这是宰相给我的请函,他想招募一些新人手。”
“比起家里,格物院可能更适合你呢。”
【玉黍】6
特产的事情,不用多说,自然是有仆人去办。
玉黍倒是没有在茶馆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京城一切照旧,人们的谈资还是旧事,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反倒是收到了父亲的来信,家族希望可以通过这件事进一步壮大,父亲希望玉黍能够尽快回来帮忙。
【陈一枝】1
送去话本的小厮并没有带回好消息,甚至连着走了几家店都没人想接收这个话本子,毕竟这话本子除了地点和人物之外,几乎什么都是老套路,最终呈现出的效果便是新瓶装旧酒,人们早已看腻。
对于这种作品,哪怕是挂着听泉的名号也不管用。
“你家主子是不是江郎才尽了?” 小厮带回了这句评价。
【风如澈】8
风如澈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思考,杨敞急命下人从府里拿出一样的布料来实验。
用石头、手撕破布料,不仅布料会留下极其难看的褶皱,断口更是会坑坑洼洼,但从方婴留下来的布料来看,断口整齐,没有褶痕,似乎真是被人用利器割断。
“真是这样...”杨宰相在一旁点头,“太医院居然有如此心思细腻之女子,真是患难见英雄啊。”
这时,水下一股动静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唐欢黛】9
父亲骑着马走在车外,马车里只有主仆二人,夏桃回想了一下说道,“她们落水的时候,不应该只来得及救一个,咱们看到方姹被救起的时候,方婴竟然已经不见了......”
似乎是感觉哪里不对,夏桃猛然拍腿,“对!那水我下过,水面上并不那么湍急,怎么会这么快被卷走呢?”
说罢,夏桃猛然跳起,脑袋重重地碰到了马车顶,她却恍若未觉:“必然是被拖着才这么快就沉下去的!”
“怎么了?” 父亲敲着车壁,关切地询问。
【方述】3
见到了父亲,还在震惊中的方姹放声大哭,紧紧的抱住了方述,哭声中混杂着三两句含混不清的言语,闻之令人心惊胆战。
“好冷啊……”
“周围好黑…我好怕……”
“你别过来………”
“好痛!————”
可无论方述如何询问她,方姹却是毫无回应,此时,刚刚赶到湖边、见到女儿惨状的妾侍亦是跪地痛哭,二人的哭声凄厉无比,在场的不少夫人小姐都为此暗暗拭泪。
【闻人止戈】6
“请多小心。”在跳入泉中前,闻人止戈似乎听到崖梓的声音。
泉中冰冷刺骨,向下看还是漆黑一片,难怪那些狴犴和家仆们下去不久就上来了,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继续下潜是难上加难。
闻人止戈顺着漆黑的方向下潜,上方的光线也开始变得暗淡,暗流更加杂乱且湍急。下潜约七丈的深度,闻人终于看到了泉底,但泉底居然也没有发现方婴的踪影。
正当闻人感到诧异,在漆黑岩壁四处摸索时,手却感到一阵疼痛,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割伤了。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被卡在一处缝隙里。
感受到氧气不足,闻人不敢多留,拔起匕首往上游去,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游出泉面。
而泉外的众人却是看到一个头皮散发,满目疮痍,手中还握着匕首的家伙钻出水面。
“有水鬼啊啊啊啊啊啊————”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周围又是一阵骚乱。
【照夜清】4
不去还好,当马车驶向别的路后,方妍突然捂脸哭泣。
“呜呜呜呜,我命运多舛的妹妹呀...”方妍的泪如同倾盆大雨,制止不住,“一想到方婴还在寒冷的泉底受苦,我就好难过...”
照夜清只能轻轻的抱住方妍,任由她宣泄自己的悲伤。
【王忠仁】9
信送去后,王忠仁很快就收到了来信,上官在分析利害后,决定采纳王忠仁的意见,多一个朋友就是多一分力量,虽然仍不打算调兵,但同意了暗中给予扈伦部武器和粮食,这已经是邺能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提供的最大帮助了。
而这项工作,自然是要由自己去负责。
【云舒月】3
或许是被兄长的话引走了魂,平日娴熟的泡茶技巧此刻在云舒月的手中显得笨拙不堪——刮沫的时候更是碰倒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撒到兄长的身上,好在为兄长缝制的衣物较厚,没有烫伤。
“月儿,今天是怎么了?感觉你一直心神不宁,如果累的话,就早点休息吧。”
【仔猴】6
仔猴和那老板一同被捕快带去了衙门,可衙门门口巨大的告示板上赫然贴着通缉令。
虽然自己的脸只被挤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画的也并不十分想像,可若是久留,极有可能被认出来,可是……
“说吧,怎么回事。”判官拍响了惊堂木,二人已经已经难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