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包厢出来,回到住宿层时,其它参会者大抵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走过长廊,刷卡进我的小房间。
“咔。”
开灯。
灯光下,我们的主持——敬爱的所零王,还穿着晨礼服,在我的床上等着我。
我把包挂到衣物架上,空出手向他行礼,“所零王阁下,何故观光我这陋舍?”
“所零王这个称呼太蠢了,你还是换个叫法吧。”礼帽的阴影盖住他的脸。
“好的,主持先生。”
主持说:“我只是来问问,白天你们没闹出矛盾吧?”
“您是指我和L吗?我们在国阵局也老拌嘴,私下关系还是很好的,不用担心。至于M先生……他是天文台那边的,我不是很了解他。”
“我替L去赔礼道歉吧。”
“哎,您真的,哎,我这,哎您这。”
透过窗户,能看到地平线泛着白蒙蒙的光。那是昼夜不停的工厂与办公大楼,不息灯火照亮云烟。
主持把窗帘拉上。
他挡在窗帘前,面向我:“你们代表的是未来,专心做研究,只管向前进。那些身外之事、现实之事,都交给我和议会。我会不惜一切支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