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顺序赌局特典-现代番外三-顾云归·上】
【一切内容均与正文无关】
“今天中午的时候，系统提示你的生理指标在某个瞬间出现了剧烈波动。”顾云归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中传来，“但是后续没有任何异常，所以我没有立刻联系你。你没事吧，照月？”
“……没什么，只是在玩恐怖游戏。”你移开视线。
严格来说，你不能算是在说谎，向来不太正常的叶无晏突然说出了正常人才会说的话，这何尝不算是一种jump scare。
……其实你一直觉得他某天会突然表示自己的性取向是死人或机器人。
所以听到叶无晏说出那句话后，你的大脑高速运转了三秒，决定先确认他的意思究竟是不是你——一般人会理解的那样。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不对，这个词不够精准，而且早就被他用过，即使再问一遍，你也得不到真正想要的答案。
你斟酌着最一击即中的问法。
“……叶无晏，你想跟我结婚吗？”
“不想。”
他回答得果断，仿佛这是一个完全无关的话题。
确认了叶无晏还是你熟悉的那个叶无晏，你顿时无比安心。
——太好了，只是你又没完全跟上他的脑回路而已。
这个时候只要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然后拒绝就可以。
你是清清白白不睡粉的正直主播！甚至不露脸！
此事揭过不提，回家后，你就接到了顾云归的电话。
果不其然是因为之前你被叶无晏的惊天发言吓到的事。
除了他之前提及的手机远程监控，其实你的手环也会24小时监测佩戴者的生理指标，所有的异常波动都会随时报告到顾云归那里去。
“是吗？”顾云归笑，“我看你上午的直播还在玩别的，怎么突然想换换心情？”
你脑子转得飞快：“哦……其实之前就有在玩，不过不好控制节目效果的游戏，我觉得还是私下玩比较好，就一直没播。”
假的，因为监测手环的问题，你基本不会考虑这种明显有可能引发异常波动的活动，平白让他担心。
大概这就是一个谎言要用千百个谎言来还，真难想象叶无晏怎样才能报答你为他挽留颜面的恩情。
“嗯，说到直播，今天上午发那条留言的人——”顾云归似乎也看到了今天发生的直播事故。
“是叶无晏，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你打断他的话，“这一次我要让他亲自收拾烂摊子，涨涨教训。”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我就不过多插手了。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帮忙。”顾云归闻言，从善如流地说起另一件事，“对了，老爷子周末想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难得他有闲有兴致。”你奇道，“我当然没问题，奉陪到底，具体时间你们两个大忙人来定吧。”
“我都能跟老爷子相提并论了？”他好笑道。
你耸耸肩：“不谈学术地位，你们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忙。”
方扶玄是收养了你们二人的长辈，也是生物医药与生物技术领域的学术泰斗。
老爷子至今依旧精神矍铄地活跃在研究的第一线，经常泡在研究所里不见人影。
你则和顾云归一样读了计算机系，他一路直博，而你对电子工程更感兴趣，正打算本科毕业之后转去研究微电子。
对此，方老爷子一度骂骂咧咧地表示计算机有什么好的，怎么一个两个的全去学这个，要是跟着自己学学生物科学，有这么得天独厚的优势在，发篇顶刊总是轻轻松松。
不过你要是说自己可以去实验室帮着打打下手，又会惨遭嫌弃。
只有顾云归有堂而皇之进入老爷子实验室的许可，据说他虽然动手经验不多，但眼光很不错，跟方扶玄的几个学生也能聊得有来有往，相当能满足老爷子炫耀自家后辈的虚荣心。
区别对待，可悲可叹啊。
“让照月你说出这种话，看来的确是我的不对了。”顾云归的声音故作凝重，“今晚我无论如何也要来见你一面，证明我们才是同一战线上的。”
“是吗？”你戏谑道，“人不用来，我吃一顿大餐，你负责买单就行。”
“那怎么行，这样还不够彰显出我的诚意。”
你知道他总是有话说的：“好了好了，那晚上家里见？”
“嗯。”顾云归应下，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晚上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