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为他斟满的潋滟酒液饮下大半，荆殊尘欣然开口：“向九思猜得不错，但凡界薄名还不至于让我放在眼中。我将顾云归带回幽酆，只因他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自己找上门来……是何意？”你眸中惊澜骤起。

“字面含义。”他眯起眼眸，神情慵懒，“我在凡界闲逛月余，顺手将那些小萝卜头带走，结果他主动寻了过来，开口便说要拜我为师，随我回修真界。”

你一时语塞，半晌才迟疑道：“莫非他没瞧出你是魔修？”

“他知道。”青年举杯轻晃，酒色微荡，“但三大仙宗十年一开山门，他不愿为此蹉跎八年。只要得以踏上修行之途，修仙修魔本无分别，这可是他的原话。”

“所以你便……应下了？”

“自然没有。”他挑眉嗤笑，“我幽酆收徒素来不讲情分，只要成了药人，自能入我门墙。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个争取的机会。”

你不禁哑然无语。

此二人，一个收徒不看喜恶，一个修道不问仙魔，倒不愧是成了未来师徒的缘分。


“有时候，我着实觉得你与顾云归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你不由感慨道。

“你这骂人的本事，倒是见长。”荆殊尘难辨喜怒地瞥你一眼。

“……我是认真的！”你严肃强调。

“倘若一味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十有八九要被骗得团团转。”反复回想这些时日在他手上吃亏的经历，你一边斟酌言辞，一边慢慢道来，“但即便谎言戳破，背后的用心却始终叫我看不分明。”

自方才起，你心中便隐隐有些疑惑。

荆殊尘无从知晓一切皆为虚妄，因此在他看来，顾云归于你而言不过是个相识不久、有意亲近的同辈，即便要挑拨你们的关系，也不值当他付出的诸多优待。

更不要说他今日许下的灵材之珍贵，远远胜过你所付出的代价，甚至担得起一句乐善好施。

“我都不知道，该信你们的哪一句话才好？”你歪着头，试图从他神色间找出半分端倪。

“那便对了。”他懒懒一笑，轻慢地抬了抬下颌，“若是连你都能看得透彻，我干脆早早自尽，将泉君之位让予旁人算了。”

话锋微顿，荆殊尘指尖轻弹，悠悠又补上一句：“不过接下来的话，你最好牢记于心。”

语落，一道寒光自他袖中掠出，蝴蝶刀如有灵意，挟风裹力，一挑而出，将你毫不留情地扫出门外。

“若下次再未突破，就别进来了。”

你：…………

也罢，这大抵的确是板上钉钉的真话。

听罢荆殊尘所讲解的来龙去脉，你也明白了顾云归同你的那分似远还近的疏离缘何而来。

尽管你仍觉得他言语间多有偏颇，所述未必全然贴合事实，但你也的确该好好思量一番，日后究竟该如何与之相处。


你决定：

1-4 维持现状
5-8 礼物
9-0 直言

>>No.66219869
>>No.66220239
//σ`∀´)乐子人是这样的，否则怎么能跟顾云归斗这么久

>>No.66227598
//这个嘛，究竟是不是因为双标呢(　ﾟ 3ﾟ)

//连号可选要不要抬一档 ﾟ∀ﾟ)σ不抬的话就是第一档

“顾云归。”其后的某日，当最后一滴鲜血没入玉瓶，颈侧血痕随魔气弥合如初，你突兀开口，目光灼灼，“我想了许久，实在没有找到足以叫你尽信我的理由。”

毕竟不存于此世的真实，对幻境中人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虚妄？

但你仍会遵守最初的诺言——纵然一切徒劳无功，即便终成镜花水月。

“所以，我会自证价值足够，叫你愿意利用我。”这便是你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答案。

你明白顾云归心思缜密、善断机锋，总会想方设法斡旋权衡，叫一切如他所愿，旁人无非是自愿与无意之分。既然你总有机会派上用场，又何必执着要他一颗真心？

“反正具体该如何做，你应该很是擅长……”你心下斗争片刻，转开目光低声道，“倘或太过火了，别让我知晓，我便不会生气。”

顾云归手上动作稍顿，随即抬眸回望，语调平和，宛若波澜不惊的湖面：“好生生的人，怎么偏将自己说得像是个器物？”

你一时哑然于他的敏锐，旋即摇头失笑：“……对你来说又无甚区别。”

说罢，你取出一只身着月白长袍的小人，眉眼与顾云归颇有几分神似，正是先前被你无意间炼制而成的玩偶之一。你捏捏玩偶柔软的肚皮，其中封存着你所知晓的药人情报，毫无保留。

“你先前给了我一柄短剑，这便算是回礼。”魔气轻轻托起玩偶，晃晃悠悠地落入顾云归掌心，未遭拒绝。样貌温文端雅的少年微微垂眸，神色难辨。

不反对便算作默许，你眨眨眼睛，试探着提议道：“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也可以与我讲讲你过往的故事嘛。我听说你在凡人界的经历传奇得很。”

荆殊尘虽说是解答，却少了诸多生动细节，远远不如所谓的话本来得跌宕起伏，宛若空有口感而无滋味的桂花糕，叫人咽下肚去也不觉满足。

而来龙去脉自然是本人最为清楚。


一旁留意着此处动静的向九思闻言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重新啃起手中的糖火烧。那饼通体微鼓，外皮焦黄泛光，糖酱自中间溢出些许，顺着她手指淌了半寸，此刻被她捏在手中，一副专心品尝的模样。

而尽管顾云归不曾朝别处投去半分目光，却似乎对你缘何提起此事心知肚明。

并一边将玩偶拢入袖中，一边轻描淡写地揭了对方的老底：“过往诸事，不值一提。比不得颍水向氏三小姐前往青城山祈福，却于道中离奇失踪来得满城风雨。”

向九思嘴角微抽，将火烧再度往嘴边送了送，却一时也咬不下去，只得默默转过身去，避开你灼灼的探究视线。

你顿时深感背叛：“……到头来你们都有故事？！”

局外人竟是你自己！

>>No.66253507
//if番外里的沧澜还没有机会体验到顾云归的厨艺(ゝ∀･)
滋味那是非常有的，只不过是爆炸层面的滋味σ`∀´)

暗骰3[1,10]

幻境内的时光似短实长，日月轮转，岁末交替，已容得昔日稚子抽条出清隽如竹的身姿，了然炼器时炉火每一丝微小的跳动，也足够你知晓心与天齐者如何踏上求索之路，向往自由者缘何身陷樊笼。

然而，短暂的安宁终有尽时。正如洁白翻涌的浪花迟早将随潮退散尽，显出石滩嶙峋，行于其上之人总要直面崎岖的来路。

溯以旧梦，归于完真。

你自萧瑟之处回溯而来，便早该料到眼下繁荣时景不过是命途暂借的一缕喘息，往后势必迎来凋零之日。



当又一轮取血换髓，延至一旬的丹火淬炼告终，素来落拓潇洒的翠衣少女却面色苍白地掩住口鼻处断断续续渗出的黑血，脉象与过往命悬一线的孩子们同样微弱摇曳，如同将熄的烛火。

你便明白了，或早或晚，你总要有所抉择。

以自己与众不同的鲜血为筹码，与死亡争夺祭品，亦或是放任一切发生，保守这个秘密。



1 给予鲜血
2 保持缄默

//或许有些沉重，但pl们随便选，不用太有负担 ﾟ∀ﾟ)σ幻境与现实总是有所不同的

你并不知晓需多少血方能叫她好转，便按顾云归往常一次取血的分量，利落割腕注满玉瓶，旋即来到意识昏沉的向九思身旁。

察觉有人靠近，少女暴动的魔气倏地凝作一杆墨色长枪，凌厉之势直指你心口要害。

与你不同，顾云归和向九思的修行进境皆是一路顺风顺水，如今已然破丹成婴，并非尚处金丹境的你可以力敌。

然而面对那杆隐含威压、蓄势待发的墨色长枪，你只是轻声道：“是我。”

魔气微颤，长枪低鸣一声，随即无声无息散去。

你随即半跪于地，托起少女低垂的头，用了些力道掰开她那只早已从指缝间渗出黑血、却仍死死掩住口鼻的手掌，将自己的血液喂入她口中。


咽下玉瓶内大半鲜血后，那双半睁着的混沌眼瞳方才渐渐浮出些许清明。

向九思吃力地转动眼珠，如同初被点化赋灵的石雕般生涩迟滞，直至扫过四周情形，最终对上你的视线，才缓缓勾起一个惨淡的笑来。

“我还是头一回喝这玩意儿，味道当真怪得很……算是良药苦口吗？”

“滋味肯定比不得你平日吃的那些美食佳肴，但情势所迫，且忍上一忍吧。”你将玉瓶塞入她手中，其中尚余小半血液，“若是不够……”

“那也无可奈何。”向九思突兀出声截断你未尽之言，语气较之往日沉静许多，“我明白你已经尽力而为。”

【小心隔墙有耳，祸从口出。】似是意识到了你血液的神妙之处，她传音的口吻颇为严肃。你从善如流地闭上嘴，不再多言。

见状，她神情稍缓，转而感慨道：【我总算明白，顾云归当年为什么忽然对你另眼相待了……这事还有几人知晓？】

【如果不算上荆殊尘，便没有了。】说来，顾云归似乎曾与你约定，不能将血轻予他人……念及此处，你不由略感心虚，目光飘忽不定。

向九思盯着你瞧了半晌，笑意微敛，神情复杂难辨：【难得守了这许久的秘密，或许你不该叫我知道的。】

【我信你。】你摇摇头，笃定道，【也绝不后悔。】

【别，你这话的分量我可担不起。】向九思当即强行掐断话头，似乎生怕你继续说下去。

你虽不明她其中深意，却也并未追问，人于生死线上走过一遭，大抵总有些新的感慨。于是你垂眸，指腹搭上她腕间，静静感受那道渐趋安稳的脉象。

良久无言，气息如风轻掠，那清婉声音才重又响起：【刚才，我本已做好死的准备……沧澜，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错开你疑惑的目光，少女直直望向殿顶高穹，略微失神，忽而唇角轻挑，带出一声短促的笑：【天渊之别，不过如此——有的倾尽所能也难挽颓势，有的半盏鲜血便足以叫人起死回生。】言语间隐隐流露出几分自嘲之意。

【……发生了什么？】你鲜少见到向九思露出这副模样，仿佛生死间的徘徊终于夺去了她往日故作轻松的力气，【倘若需要，我可以给你更多——】

【你救我一命，我铭心感激。】她再次打断你，语气虚弱却坚决，【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往后如何但凭我的造化，你不必再给我血。】

【你分明比我年幼，却还要你来看顾我，实在叫人浑身别扭。】向九思撇撇嘴。

见你眉头微蹙，她似是预料到什么，犹带血痕的掌心死死抓住你的手。

那力道重得几欲留下烙印，语调却轻得仿佛流云叹息：【……求你了。】

你沉默片刻，眼神掠过她眉眼间那抹无声的拒绝，终是垂眸，咽下对隐情的追问：【好。】

以防万一，你事后暗自观察了向九思数日，见她恢复了往日胃口，神色举止间也无强撑之态，方才稍稍放下心来。

此番际遇，倒叫你对自身鲜血玄妙心中有了成数——对于尚未成就祭药之体的药童们，无论修为如何，若肯狠心放血，要救下两三人总是不成问题，然而效用能维系到几时，便不得而知了。

你私下将血喂予向九思一事不曾告知顾云归，然而取血之日将近时，你未免担忧被他瞧出端倪。

须知所谓取血，并非仅是攫取血液，亦是借此摄取修士体内生生不息的元气与灵机，如此方有助人平复药性之奇效。

修士之血可转瞬再生，元气却难补足，倘若损伤过度，若非天才地宝加持，要想重臻完满便是水磨工夫。

而顾云归下手素来颇有分寸，所取之量，总是恰好不伤及根本，你调养月余便可恢复如初。

故而这一次，当他仅取了数十滴血便封瓶收手时，你心下不由一紧。

“这便……结束了？”你迟疑道。

“已经足矣。”顾云归平静颔首，没有过多解释。

“好像比平时少上许多。”你硬着头皮出言试探。

他抬眸望向你，春风化雪般的温文样貌已经隐约显出几分你所熟悉的轮廓：“平时不见你关心取血之数，今日却颇为在意。莫非是我有何疏漏？”

“没有。”你当即否认，随后清清嗓子，“我只是……最近翻阅了不少典籍，偶有所悟，改日与你交流一二。”

说罢，不他待回应，便飞也似地匆匆离开。

你总直觉他大抵已看穿一切，却并未点破。但不点破，总好过挑明。



至于你最近偶有所悟，也并非全然虚言，只不过所探之处却是你气血体质与祭药之法如此契合的真正缘由。

如今药童存者寥寥十余人，皆被聚拢于一处暗室看管。随着人数削减，管束也逐渐宽松许多，你们每月月末都有三日空余，可以在幽酆之内自由来去。

你便打算趁这三日空隙，好好整理一番自己所觅得的典籍资料，存入玉简以备不时之需。



你的收获：

1-4 祭药
5-8 养灵
9-0

//忘记说是大者通吃了( ﾟ∀。)

//( ﾟ∀。)这下可不是kp先动手的

仔细说来，你可谓是成于天赋，败于天赋。

祭药之体，便是激气血神识为薪，封百窍为鼎，以人身为丹胎自成周天，药性流转生生不息，故而百毒不侵，刀兵难伤。

而你这副躯壳天生百脉通达，关窍不存半点淤塞，纳清吐浊、周天运转似本能般与生俱来，可谓是修行祭药之体的好材料。足以叫寻常人在鬼门关徘徊的贯连穴窍，重塑经脉，于你而言不过尔尔。

是以含有你元气灵机的血液才有诸多神妙，甚至能为其余药童暂且免去爆体而亡的风险。

但成就祭药之体有多轻而易举，修习魔道对你便有多难上加难。

仙道修清，魔道纳浊。魔道修行需以红尘俗欲为引，吸纳天下至浊之气，幽酆药童更是能借丹胎炼毒凝煞，反哺己身。
然而你体内污浊却总是过而不留，如今尚能突破至结丹境，全仗苦修硬磨，以及荆殊尘时不时的“旁门左道”。


将亲身实验与典籍佐证的资料记录尽数刻入玉简，你仰起头，望向这酷似藏书阁洞天的另一隅。


——但以上不过解答你肉身之通透，却尚未解释你为何至今神志清明、灵台如镜，从不受无形丹火灼魂蚀识之苦。

除去爆体而亡者，你还见过许多身体尚能承载药性，行事却日益癫狂之人。

他们并非秉性如此，却在无形之火日夜不休的侵蚀下灵台蒙尘。

现实中，顾云归试图还原上古丹方敛神丹，也是为缓解与祭药之体如影随形的神识之伤。此毒，并无解药。

你踏步间横越大半洞天，来到西侧书架前，探手取下一枚封皮暗光流转的卷轴。

展开卷轴，内里绘有数幅体修秘术之图，筋脉窍穴纹理清晰，如活物般隐隐鼓动。而旁侧缀着细若蚁字的注解，一行行金纹浮沉，如潜龙入渊，时隐时现。

你目光徐徐游走，最终定格在一行小字之上。

【焚魄秘药，无敛神丹佐之，危害甚大。然身具养灵之能，亦可敛神凝识，不受其害。】

养灵。

你想，兴许这便是关窍所在。

将画卷依样刻录入玉简之后，你收了神念，望向四周。

洞天寂静，灵光微浮，书架鳞次栉比，卷轴与古册排列其间，幽幽烛火映在玉壁上，泛出流动的光晕。你本不曾多想，可不知为何，此刻却生出一丝难以言明的熟悉感。

恍惚之间，竟仿佛你曾在久远的某个时日里偶然瞥见过眼前景象一般。

此处乃酆渊宫邸内一隅，名为杂物室，实则另辟洞天，藏书纳卷之余也用于堆放幽酆主人不合意的成作，常人难得涉足一步，你也不过是近日才被荆殊尘准许来往出入。然而这份熟悉感，却不似短短时日内所能积累的。

你略退几步，细细端详四周陈设。

若是将西北角那座古木书架挪开些，再往东侧胡乱丢下成堆的炼器灵材与几卷残章……

你心头陡然一震。

当时你与叶无晏以千里镜传讯时，他身后那一闪而逝的画面，竟与此刻眼前情境分毫不差。

你甚至还记得他将铸器师手稿取出时，随手示意的是哪一排书架。


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你走上前去，视线缓慢而细致地逐册扫过那排书卷，生怕有半分遗漏。

然而那本手稿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存在于这方洞天之中。

似是察觉到某种可能，你睫羽微颤，随后动用灵识再度扫过附近书卷上的内容。

显现而出的是各式各样的——

“……人祭之法？”

你思绪翻涌如潮，杂物室内诸多所见仍盘桓在你脑海，就连离开时的步伐都略显飘忽。

直至远处一缕微不可查的剑气被你察觉，如暮色中倏然炸开的雷霆，将你自混沌中惊醒。

剑气……这里为什么会有剑气？！

这一念甫生，你便本能斜身一拧，身形轻飘如絮乘剑而起，堪堪避开那道直冲面门而来的袭杀。

电光石火之间，背后风声骤响，气浪翻卷如锤似斧，来势之猛几欲撕裂空气。

是二打一的埋伏。

你眸色一沉，眼角余光已捕捉到那袭来者的身影——两名元婴境魔修，瞧身形样貌，皆是幽酆内的药童。你对他们印象寥寥，只记得两人较你年长些许，平素寡言少语，下手狠辣，不曾与你有多少交集。

无论原因如何，两个元婴境肯屈尊围堵你一个结丹境，还当真是看得起你。

虽说你也不确定凭这副身体，越级以一敌二能做到何种程度——

——但总比理清那摊千头万绪、盘根错节的乱事要容易得多！

腰间剑鸣如龙啸破空，寒光乍现，霎时间杀气与剑意一同激荡而起。剑入掌中，你朗声一笑，墨发飞扬，仿佛将满腔烦思随此剑一并斩去。

“来得好！剑久不用则钝，今日便让我一试此剑新锋，还能不能饮血三尺！”



一番交手后，你：

1-4 独木难支
5-8 勉力相持
9-0 全身而退

盖因久疏实战，你初时以人身驭剑出招，难免略显生涩，被对方一锤一剑夺得先机，身上划出数道血痕。然而你本为剑灵，于剑道一途绝非常人能敌，不过数招后便已调息合拍，愈战愈勇，于疾攻乱战中找回手感，硬生生以一敌二，同对方打了个势均力敌。

见局面一时相持不下，对方二人也微露诧异之色，彼此隐秘交换一记眼神，竟不约而同虚晃一招，并趁机收势急退，身形一晃，转瞬遁出甚远。

剑影流光闪烁，似雪若月，你原已抱定一战到底之心，未曾想敌人却中途毫不恋战径直抽身而去，叫你不由剑势一顿，微觉茫然。

此二人虽是埋伏于你，然而交手间却俨然并无狠戾杀机，招式多为试探而非搏命，叫你一时无法判明其真正来意。



电光火石间，你决定：

1 追上去（二尾和>6则成功）
2 放弃，原路返回

//燃尽了一周，休息好后回来了(;´ヮ`)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