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
“在呢…”
迷迷糊糊的声音。
“阿白,你又把我打晕过去了?九泉下意识地问,“你带我回来的吗?”
“唔嗯…”
梦呓。
九泉茫然地注视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才低下头来,望向枕在他肩头的好友。
仍旧是苍白色的。
好可爱。
白子的五官条件本就优越,病症带来的苍白色反倒是拉低了整体的视觉评分…
九泉忍不住抬起手,轻轻碰了碰白子白色的睫毛。
沉睡着的某人并没有反应。
然后是脸颊…
软乎乎的,像是每次拥抱白子的触感。
不过那是在白子完全放松的情况下,如果骤然发力…九泉曾被他用关节技绞晕过去一次。
好了,现在是两次了。
真是恐怖,他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
阿白似乎并不抗拒他的拥抱,那么是不是说明,别的略微过界的事情也不如设想中的那么抗拒?
九泉捏了捏白子手臂上的肌肉。
还有这足以去恐怖电影中做特技演员的柔韧度,几乎算得上神奇的柔术表演…
可惜只看过一次,还是白子打赌输了才给他看的。
不知为何,白子似乎特别讨厌那个圈圈,好不容易找到,一次表演过后就被白子无情弄断丢掉了。
唉,可惜。还真的挺可爱的。
九泉不断脑补着一条白色略显圆润的小蛇盘在竹圈上的样子,心中暗暗盘算最近有什么能拿来打赌的事。
虽然他与白子并没有分离太久,但难得有此机会,白子还心软着…大概吧。
总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和阿白赌什么呢…
九泉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活动范围内飘来荡去看见的事。
栗子的男朋友和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子带回了一个人。
不如就赌那家伙是什么类型的能力吧?
一面想着,九泉一面不小心戳了一下白子的嘴唇。
…这真是手滑了。
白色的睫毛颤动几下,露出了灰粉色的瞳仁。
“阿白?”九泉再次唤道。
“唔…九泉…傻逼。”白子干脆利落地说。
九泉:?
他很确定白子还是在说梦话,问题是这更伤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