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绅士,读作丧尸 X岛揭示板
顺猴者昌 逆猴者亡 首页版规 |用户系统 |移动客户端下载 | 丧尸路标 | | 常用图串及路标 | 请关注 官方公众号:【X岛揭示板】 官方微博: 【@X岛极速版】|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
常用串:·豆知识·跑团板聊天室·公告汇总串·X岛路标

[只看PO]No.64456511 - 摘录 - 文学


•书虫专用版,欢迎咬文嚼字、评文推书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
那边超市的薯片半价啦!
•本版发文间隔15秒。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摘录 《无尽的玩笑》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4456511 [回应] 管理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1:20:40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7384 管理
石头的事情——它已经成为一种反面/负面的虚构神话, 经常被拿出来告诉恩内特现在的病人他们的日子有多好过——对物质滥用服务部门来说可能并不像它听上去的那么疯狂, 因为匿名戒酒会的老成员通常会要求一些新来的人做很多听上去不比咀嚼石头正常多少的事情。打个比方: 瘾要让你难受到你能感觉到眼球里跳动的脉搏, 手抖到如果有人给你一杯咖啡你能在墙上泼出一幅画, 你眼角的一道风景是唯一可以将你的注意力从电锯轰轰作响一般的脑袋里分散出去的东西, 时不时会有个尼龙长袜上都是猫毛的老女人走进来给你个拥抱, 让你写下你今天要感谢的一切: 这个时候你是真想手边有石头。

在玉石玉因菲尔纳特龙/因特雷斯电视电脑家用、办公或移动设备系统之2007模拟分辨率盒带播放器主板易于安装升级之年, <51>匿名创始人在68岁时因脑出血死亡的消息在波士顿匿名戒酒群体之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1:22:45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7398 管理
>注释与勘误

>49.
重复的部分原文如此。

>50.
这种老派呆子, 在这位创始人的匿名戒酒会小圈子里, 也就是马萨诸塞州恩菲尔德的白旗小组, 也被称作“鳄鱼”。

>51.
句法原文如此, 这促使了艾薇儿·因坎旦萨夫人——她的各类专栏与正式投诉显然在各个政治层面都被无视了——帮助创立了“马萨诸塞州激进语法学家协会”, 自此成为广告商、大企业和所有有着公共话语领域正直感的又处事轻率的群体的侧翼荆棘——见后文。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5:29:52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277 管理
>>No.64537883
//( ゚∀。)不知道呢。

//总之先放一个谢尔宾斯基三角形在这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5:30:21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281 管理
98[1,1138]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5:35:42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332 管理
>>No.64471211
>>No.64539281

>需要些什么?( ´_ゝ`)

>还有7[7,9]个问题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5:35:57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337 管理
399[1,1138]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5:40:27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369 管理
>//得伴之年11月8日 互依日

>警告?

>//“恩内特戒酒会故事集”

倒不是说波士顿匿名戒酒会畏惧责任这种想法。原因: 要不得; 责任:可以要。但一切取决于归咎责任的箭头往哪个方向指。那个面无表情的被收养的脱衣舞女把自己看作某种外“因”的对象。箭头现在从这次会议的最后一个也可能是进阶基础小组带来的最好的发言人这里重新出现循环回到原点, 又是个新人, 圆滚滚粉嫩嫩的没有一根睫毛牙齿全都坏光了的女孩, 她走到前面, 用那种不带翘舌音的波士顿南部口音说自己20岁就怀了孕, 在怀孕过程中一直抽自制的“八球”霹雳可卡因成瘾, 哪怕她知道这对孩子不好且绝望地想要戒掉。她说有天很晚她在她的福利旅馆房间里抽“八球”正抽到一半的时候羊水破了子宫开始收缩, 那个晚上她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卑鄙手段才买到了这玩意儿; 她说, 哪怕在她怀孕的时候, 她为了抽高也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说子宫收缩的疼痛哪怕到了她完全受不了的时候, 她还是不能从烟斗里抽身出来去免费诊所生孩子, 而她就坐在福利旅馆的地上, 一边分娩一边抽着(新来的叫乔艾尔的女孩的面纱此时因为呼吸形成了由里而外的波浪, 盖特利能看到, 在上一个发言人讲到植物人那个不正常的天主教徒母亲敬奉的照片里雕像的性高潮的时候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5:42:46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387 管理
>//原文只有一个自然段

而最终她生出了一个死胎, 就躺在她旁边, 就像她房间里地毯上的一头牛, 而整个时段她仍然强迫症一般地把玻璃烟斗填满且继续抽着; 婴儿出来的时候又干又硬, 像便秘过后的大便块, 没有湿润的保护膜,也没有胞衣跟着出来, 而婴儿又小又干, 全身溃烂, 颜色如浓茶一般, 且毫无生气, 连脸都没有, 在子宫里就没有长出眼睛或者鼻孔只有一点点没有嘴唇的破折号一般的嘴巴, 四肢全都畸形, 手脚的指头都像蜘蛛, 所有短尖头的手指之间都有半透明的爬行动物的蹼; 发言人的嘴如今颤抖成了一条弧线; 她的宝贝在能长出脸或者做出任何个人选择之前就已经中了毒,哪怕它生出来的时候活着, 也会很快在免费诊所的百丽玻璃保温箱里死于“物质戒断”, 她明白这点, 怀孕的一整年她都在大量吸食霹雳可卡因; 所以最后她的“八球”当然抽完了, 然后是烟斗里的过滤纸和铁丝球, 而布做的预过滤嘴也被烧成了灰, 最后甚至抽了从毯子上收集起来的毛球, 女孩最终昏了过去, 仍然与死去的婴儿脐带相连; 而第二天她在中午的日光下醒来看到那枯萎的脐带通往她空洞的腹部的时候她真正面对了责任之箭的箭头, 当她在日光下面对枯萎的无脸死胎的时候, 心中充满了悲痛与自我厌恶, 建造起了完完全全暗无天日的“否认”堡垒, 彻底的“否认”。她怀抱着死胎好像它有生命一般, 而她开始无论去哪儿都带着它, 因为她想象任何有责任心的母亲无论去哪儿都会带着自己的孩子, 无脸的婴儿尸体完全被包在一条粉色的这位瘾君子准妈妈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在沃尔沃斯商场里买的毛毯里, 而她甚至保持着脐带的连接, 直到有一天她身体里的那一头掉了出来, 悬荡着, 味道很不好闻, 而她去哪儿都带着死婴, 甚至在她出卖身体的时候, 因为不管自己是不是个单身妈妈为了抽高也不得不穷尽一切手段, 就这样她臂弯里抱着包在毛毯里的婴儿, 穿着她紫红色的丝绒超短裤、小背心和绿色细高跟鞋, 在马路上招客, 直到她在街区徘徊的时候出现了很明显的证据——毕竟是8月份——我们只能说十分有力的证据证明脏毛毯里包的不是个有生命体征的婴儿, 而南波士顿街上的人在这女孩出现的时候都尽量绕弯路, 她妊娠纹明显, 牙齿发绿, 没有一根睫毛(睫毛是在某次与“物质”有关的事故中掉光的; 妊娠纹和牙齿问题则来自可卡因),但表情好像鬼魂附身一样平静, 对她在炎热的马路上造成的嗅觉破坏视而不见, 当然可以理解的是, 她8月的皮肉生意马上急剧减少,最终这里有个严重的“婴儿与否认”问题的事实路人皆知, 她那些南波士顿的瘾君子朋友开始带来了不能说不温柔的发不出翘舌音的规劝以及喷着香水的手帕且温柔地牵着她的手试图用理智劝说她摆脱“否认”, 但她--个人也不理睬, 她仍然保护着她的婴儿, 紧紧抱在自己身边——现在它其实已经粘在了她身上, 用手要分开他们本来也不容易——她走在街上, 谁都躲着她, 没有生意, 身无分文, 处于早期的“物质戒断”, 包着死婴的如今不祥地鼓胀且变得脆硬的沃尔沃斯毛毯已经合不拢, 残存的脐带从毛毯里垂了下来: 我们要说“否认”, 这个女孩正处于最高程度“否认”中;最终一个面色苍白且眩晕的巡逻警察给联邦大道上臭名昭著的社会服务局打了个歇斯底里的臭味警告电话——盖特利可以看到房间里所有的酗酒母亲听到社会服务四个字就颤抖, 在自己身上画十字, 每个瘾君子父母最糟糕的噩梦就是社会服务——他们有各种深奥难懂的构成疏忽罪的法律定义, 随时准备好拿着钨钢头的锤子来砸有三重锁的公寓门; 在一扇黑暗的窗户上, 盖特利看到有个反射出来的母亲与布赖顿匿名戒酒会成员坐在一起, 带着她的两个小女孩一起来参加会议, 一听到社会服务四个字就紧紧地条件反射地把她们抱紧在胸前, 一边一个头, 其中一个女孩挣扎着, 膝盖像行屈膝礼一样往下弯——所以社会服务来处理这个案子了, 一队毫无人情味但效率很高的韦尔斯利学院毕业生社工拿着写字夹板穿着可怕的黑色香奈儿职业正装开始在南波士顿的街道上寻找这个瘾君子发言人和她没有脸的婴儿。终于, 在去年糟糕的8月下旬的热浪里, 婴儿有严重生命活力问题这一事实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 连深处“否认”中的这个母亲本人都无法忽视或者不理会这一事实——发言人此时对证据缄口不言(可以说与某种吸引昆虫的问题相关),这让有同情心的白旗成员更难过了, 因为它激发了所有物质滥用者共有的黑暗想象力——最后这位母亲说她终于崩溃了, 情绪上和嗅觉上同时被过于充分的证据击垮了, 那是在她自己已故母亲那幢废弃的L街海滩旁的社保房外的运动场上, 一组社会服务工作人员终于靠得越来越近, 她和她的婴儿被抓了个正着, 得用社会服务局专用喷雾解药才能将沃尔沃斯婴儿毯从她母性的怀抱中分离出来, 而毛毯里的东西或多或少地被重新组合才能放进一个社会服务局提供的婴儿棺材里, 发言人说这个棺材基本和一个玫琳凯化妆盒差不多大, 拿着写字夹板的某位社会服务局人士从医学角度告知发言人, 这个婴儿在发育成一个男孩的过程中非自愿地被毒死了; 而这位母亲进行了十分痛苦的移除一直留在体内的胎盘的手术以后, 在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的大都会州立医院0[0,1]禁闭病房住了四个月, 被“否认”推迟的内疚和可卡因戒断以及强烈的自我厌恶让她精神错乱; 终于在她能出院并领到第一张精神病人社会保险支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对粉末或者粉砖都没了兴趣, 而只想要商标上写着“高酒精度”的高大光滑的瓶子。她喝啊喝啊内心相信自己永远也不会停止或者真正领会真相, 最终她又到了必须, 如她所说, 吞下负责任的真相的时候了; 她很快又把自己喝到了只有两种选择的福利旅馆房间窗边, 在2:00打了个哭哭啼啼的电话, 现在她到了这里, 向大家道歉自己说了这么久, 她只想说一个自己希望在某一天能完全从内心能吞下去的真相。这样她能尝试活下去。她由恳求大家为她祈祷作为总结, 听起来几乎不落俗套。盖特利尝试什么也不想。这个故事里没有“原因”或者“借口”。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这最后一个发言人真的是个新人, 也真的准备好了: 所有自我防卫的设施都被烧毁了。在讲台上, 这位皮肤平滑且越来越红润的发言人眼睛紧闭, 看上去她才是那个婴儿。主办的白旗成员给了这位新人终极的来自波士顿匿名戒酒会的赞美: 看着她、听着她的时候他们必须想一想才记得起来自己必须眨眨眼,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感同身受”。没有任何指责。很显然她已经受到足够的惩罚。而在“外面”, 同样的事情就是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发生。听见她说话实在太好, 以至于微小尤厄尔、凯特·贡佩尔以及他们中最糟糕的那些人都静静听着, 眼睛眨也不眨, 不只看着发言人的脸, 而且注视着它, 这迫使盖特利又一次想起来这一切是多么可悲的一场大冒险, 他们谁也没报名参加。




1] 大都会州立医院( Metropolitan State Ilospital) 是 - 所精神病医院, 1927年建成, 1992年关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5:50:59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445 管理
>//399页的另一条支线:

>J.O.I,詹姆斯·奥林·因坎旦萨


有过那么一个严寒之夜, 在北美组织赞助年代最开始的时候, 在因特雷斯发行《开始怀疑自己是玻璃做的人》之后不久, 父亲本人从桑拿房出来,衣冠不整地找到莱尔, 抑郁地倾诉哪怕是先锋学术刊物都在抱怨, 就算是在那些商业娱乐作品里, 詹姆斯·因坎旦萨的致命弱点也是情节, 因坎旦萨的所有作品都没有任何吸引人的情节, 没有任何能带入观众或者打动观众的情节推动。<144>马里奥与乔艾尔·范戴恩小姐可能是仅有的知道拾来戏剧  <145>  与反合流主义都是从那个与莱尔共度的夜晚中发展出来的人。


>(//在第402页——两段文本刚好像面包一样夹住了中间的戒酒会故事。)

他们是很奇怪的酒友组合, 一个是肌肉发达的健身导师, 另一个则是瘦高而有点驼背的光学家/电影导演, 他们经常在健身房里一直待到凌晨, 坐在湿巾机上, 喝东西。莱尔喝着他的无咖啡因健怡可乐, 因坎旦萨喝着他的野火鸡威士忌。马里奥总是站在一边, 以防冰桶的冰块不够用, 或者父亲本人需要精神支持才能抵达厕所。马里奥通常在时间晚了以后在一边打起盹来,时进时出, 站着睡且身体前倾, 好在体重有他的防盗锁和铅做的底座支撑。

詹姆斯·因坎旦萨是那种可以产生深刻人格变化的酒鬼, 他在清醒的时候通常不怎么说话, 注意力集中, 似乎没有感情, 然而在喝醉的时候会转向人类情绪表上的一头或另一头, 他会以一种几乎是不明智的方式敞开心扉。


有时候, 与莱尔在新装修过的恩菲尔德网球学校健身房里喝到天快亮的时候, 因坎旦萨会把他内心最厚重的秘密完全倾泻在你面前, 由你被感动或者被伤害。比如, 有天晚上, 马里奥在他的防盗锁的支撑下前倾得太多、忽然醒过来的时候, 听到他父亲说如果要给自己的婚姻打分, 他会打C-。这几乎有点不明智到极致了, 当然马里奥, 与莱尔一样, 通常对数据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莱尔有时候在父亲本人的毛孔开始分泌波本时, 自己也会有点微醺, 他会在这些通宵时段拿出布莱克, 威廉·布莱克, 念给因坎旦萨听, 用的是好几种不同的卡通人物的声音, 父亲本人最终认为这些声音非常深沉。<146>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6:00:44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548 管理
>//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19世纪英国著名的诗人、画家,也是浪漫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的作品包括诗歌、插画和书籍设计,其中《天真与经验之歌》(Songs of Innocence and Experience)是他最著名的诗集之一。
他在绘画和雕版印刷领域也有非凡的成就。他自创了一套印刷技术,尝试将诗歌与绘画融合,并完成了多篇杰作,如《天堂与地狱的结合》(The Marriage of Heaven and Hell)、《阿尔比恩女儿们的梦幻》(Visions of the Daughters of Albion)、《耶路撒冷》(Jerusalem)等。
布莱克的诗歌和艺术作品在他生前并未受到广泛的认可,但在他去世后,尤其是20世纪初,他的作品开始受到重视,诗人叶芝等人重编了他的诗集,他的画作也逐渐被世人所认知,确立了他在艺术界的崇高地位。布莱克的诗歌和画作风格多变,充满激情与想象力,他对《圣经》怀有崇敬之情,却对英国国教抱有敌意,深受法国大革命和美国革命的影响。

>//《老虎》是他的作品。以下是节选:

“老虎!老虎!黑夜的森林中

燃烧着的煌煌的火光,

是怎样的神手或天眼

造出了你这样的威武堂堂?”

>//《天堂与地狱的结合》: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6:05:30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601 管理
>∥《愤怒中的太阳》: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6:08:01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618 管理
>注释与勘误:

>144.
比如, 见厄休拉·埃姆里克-莱文(加州大学欧文分校),“在脑袋不断被钝器击打的情况下观看草生长: 詹姆斯·O.因坎旦萨的《鳏夫》《牙齿的乐趣》《失重茶道》, 以及《天堂与地狱的婚前协议》中的破碎与静止”,《艺术盒带季刊》, 第三卷, 第1—3期,裴顿超级鸡之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6:09:09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626 管理
>145.

>假设存在的《时刻》杂志人物专访记者海伦·史地普利为假设存在的《时刻》杂志所做的对菲尼克斯红雀队职业弃踢手O. J.因坎旦萨的人物专访系列的文字记录节选

>得伴之年11月3日

“问题。”

“好吧、有人在你面前迅速发疯的事情对你来说有种奇怪的安抚感, 打个比方有时候‘疯鹳’会对一些事情失去兴趣, 样子有些好笑。我们一直觉得他有时候很好笑。“你要记住他对娱业行业的兴趣更多地来自对镜头和灯光的兴趣。大部分艺术片导演我觉得都会随着他们的发展变得越来越抽象。对他来说则完全相反, 他很多最有趣的东西都很抽象。你这耳环是真铜做的吗? 你能戴真铜的东西? ”

“问题。”

“你要记住他是从那些老派的在他入行的时候真的已经‘过时’的艺术导演中走来的,不仅仅是朗或者布列松或者德伦, 还有那些反新浪潮的抽象派比如弗兰普顿, 还有戈德布特这样的古怪的加拿大佬, 如迪克和斯诺兄弟这样的反合流导演, 他们不仅真正属于某个安静的粉红房间, 而且自觉地落后于时代, 拍各种艺术姿态很重的关于电影、意识、存在、衍射、或者静止等等的电影。大部分我认识的极其漂亮的女人抱怨说, 她们戴铜首饰的时候会有种令人发痒的绿色硬皮出现。所以那些要评终身教授的人和评论家, 他们将千禧年的新‘等色新现实主义’之类的东西赞颂为新的先锋类型, 通过抨击迪克、戈德布特、斯诺兄弟和‘疯鹳’试图成为先锋派来拿到终身教职, 但事实上他们非常紧张地想要成为后锋派。我其实一直不是很明白‘等色’是什么意思,那时候很时髦。但‘疯鹳’讲过很多有关刻意复古及倒退主义和静止之类的东西。另外那些讨厌他的学院派也讨厌人工布景和明暗对比灯光, 鹳鸟对奇怪的镜头和明暗对比极度痴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6:09:46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630 管理
“关于美杜莎和奥达丽斯克的东西出来之后, 还有《笑话》, 所有那些电影评论界的同性恋理论家们都捏着鼻子说因坎旦萨还陷在上世纪自我指涉的无趣的形式主义以及不现实的抽象中, 过了一段时间, 鹳鸟, 以他本人日益疯狂的方式, 决定报复。他在麦克莱恩医院计划了很多东西, 那地方远在贝尔蒙特, 他本人在那儿几乎有私人病房了。他编造出了一个他认为是终极的新现实主义的流派, 让一些电影学刊发表很多他写的宣言式的昭告文章, 然后让麻省理工学院的杜克特和好几个更年轻的要评终身教授的人进行各种引用,还在各种学刊或者季刊中发表文章, 并在展览开幕式和前卫戏剧首演以及电影首映上讨论这些东西, 让它流传起来, 成为一种新的他们叫作‘拾来戏剧’的新运动, 他们都声称这个据说是新现实主义的东西是戏剧与电影艺术的未来等等。


“我是在想如果你喜欢铜制品和阿兹特克太阳的话, 我知道坦佩有个小店, 我认识店主, 他有一些不错的小的铜首饰, 我们可以开车去那儿让你看看。我自己的理论是, 需要非常自然的肤色才能戴这些更天然的金属, 虽然这可能只是一个过敏的问题, 有些女人有反应, 有些没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6:11:49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39650 管理
“问题。”

“‘拾来戏剧’是——你要记住杜克特和一个似乎叫波泽纳的布兰代斯的评论家——他也加入了这场报复运动, 他们各自都拿到了一大笔经费, 疯鹳自己也拿到了两笔小一点的, 经费, 他们可以在全国范围内的研究生电影课程做很严肃的有关‘拾来戏剧’的枯燥的理论讲座, 然后他们回到波士顿, 鹳鸟和那几个评论家喝醉酒躺在那儿, 一边筹划新的有关‘拾来戏剧’的理论讲座, 一边放声大笑, 直到有迹象表明父亲本人是时候再一次回去戒酒了。”

“问题。”

“类似一个家庭昵称。哈尔和我不是叫他‘父亲本人’就是‘悲鹳’。妈妈们是第--个叫他‘本人’的, 我以为是一个加拿大说法。哈尔多半叫他‘父亲本人’。上帝知道马里奥以前叫他什么。谁知道。我会叫他疯, 疯鹳。”

“问题。”

“<不>, 没有任何真正的‘拾来戏剧’盒带或者片段。这是个笑话。只需要你和几个密友比如利思或者杜克特拿出一本波士顿电话簿然后随便撕下一页, 用图钉钉到墙上,然后鹳鸟会从房间另一头对着它扔飞镖。对着纸。飞镖击中的名字会成为‘拾来戏剧’的主角。飞镖击中的那个主角接下来一个半小时发生的事情就是戏剧。一个半小时过去以后, 你出去跟那些评论家一起喝酒, 他们会大笑着祝贺你在新现实主义中取得的终极成就。”

“问题。”

“你在‘戏剧’发生期间随便干什么。你并不在戏剧中。没入知道电话簿上的名字在干什么。”

“问题。”

“这个笑话的理论是根本没有观众、导演、舞台, 或者布景, 因为, 疯鹳和他那帮老朋友认为, ‘现实’中没有这些东西。这位主人公不知道自己是‘拾来戏剧’的主角, 因为在‘现实’中没人认为自己在某种‘戏剧’中。”

“问题。”

“几乎没人。这是个非常好的观点。几乎没人。我要冒一次险告诉你我有点被吓到了。”

“问题。”

“我担心这听起来可能有些性别歧视或冒犯, 我之前遇到过一些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但我不习惯她们的机敏、犀利、深谙政治、敏锐、层次丰富, 以及令人生畏的聪明。如果这听起来有些性别歧视的话, 我很抱歉。这只是我的经历罢了。我会继续说下去, 然后直接告诉你真相, 并且冒着被你误会是一个刻板印象中的尼安德特人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运动员或性别歧视小丑的风险。”

“问题。”

“完全没有, 没有, 没有任何东西被录下来或者拍下来过。现实是没有摄影机的, 这是我要再一次强调的笑话。没人知道电话簿里那个人在做什么, 没人知道‘戏剧’有过怎样的剧情发展。虽然他们喜欢在时间到了出去喝酒的时候猜测结果如何, 并且假装评论‘戏剧’的走向。‘本人’通常会想象那人坐在那儿看盒带, 或者数墙纸上的花纹, 或者看着窗外。你飞镖击中的那个人去年死了而电话簿还没来得及更新, 这不可能, 所以情况就是有那么个死人和一个电话簿里完全随机的名字以及之后几个月人们关注的对象——直到本人, 自己没办法板着脸或者报复评论家报复腻了, 因为评论家都在欢呼——不只是那些知道这是个笑话的评论家, 还有那些真正的终身教授, 他们有着评判否定和欢呼的权力——他们也在欢呼这是终极的先锋新现实主义, 没有任何观众, 演员毫不知情而且很可能已经搬走甚至死去, 就这样的‘戏剧’来说, 鹳鸟值得被重新评估。疯鹳因此拿到了两笔经费, 后来树敌无数, 因为他在这骗局被揭穿之后拒绝退还经费。整件事都有些疯狂。他把‘拾来戏剧’弄来的经费分给了好几个本地的即兴剧团。他没有自己把钱留着。他也不是真的需要这钱。我觉得他特别喜欢这样的想法: 主角可能已经搬走或者最近去世, 但你不会知道。



>146.
见因坎旦萨与加拿大因菲尔纳特龙公司合作的第一部故事片, 即动画片《天堂与地狱的婚前协议》, 他反合流主义时期公认的巅峰之作——<赞助年代前非公开发行。黑寡妇公司>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8:39:25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40991 管理
161[1,1138]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8:42:09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41023 管理
>//接>>No.64467446

“尿液问题? 幸运尿来啦! ”

每季度的销售成绩证明了尿液的男性客户要略多于女性客户。明天早上,恩菲尔德的清洁工们——肯克尔和勃兰特, 或者戴夫(“老要摔跤”)·哈尔德, 那个因为患上了嗜睡症被波士顿学院辞退的老门卫, 或者山下联邦大道一边半经济公寓里的粗脚踝爱尔兰女人, 又或者从山下另一边退伍军人医院里的中途机构恩内特之家来的那些闷闷不乐、眼神呆滞的住院病人, 他们是那种真正闷闷不乐的人, 治疗合同里规定整整9个月每个礼拜必须做32小时的体力劳动——会把那些空洗眼液瓶子从宿舍垃圾桶里收起, 然后扔到恩菲尔德网球学校员工停车场后面的大垃圾箱里, 佩木利斯这个时候会找到马里奥·因坎旦萨以及几个最初就捐献了尿液的童子们, 从垃圾箱里收集那些空瓶子, 消毒, 再重新包装, 让他们进行一场名为“谁能在没人管的情况下三小时内找到, 消毒, 重新包装最多洗眼液瓶子”的激动人心的游戏。三年前当佩木利斯把这个游戏介绍给马里奥的时候他觉得这极其荒诞, 但他现在几乎对这个游戏满怀期待, 因为他发现自己对在一层又一层的垃圾里找到优能洗眼液瓶子有种神秘的天赋, 总能大比分赢得这个游戏, 如果你是倒霉的马里奥·因坎旦萨, 你能在找到它们的地方挥洒天赋。T.阿克斯福德最后把瓶子循环再利用, 一切成本为零。他和佩木利斯把热狗桶藏在他们与哈尔、吉姆·斯特拉克以及一个已经从恩菲尔德毕业现在在佩珀代因大学打球的同学一起凑钱买的二手拖车后面一块别人丢掉的雅茅斯船帆下面, 他们花钱把拖车重新修整了一下, 后倾的起重机上吊着的生锈的铁链以及拖车后面的钩子已经换成了全新的铁链和结实的钩子——这辆拖车每年其实只能用到两次,春天和晚秋, 在网球场的“肺”立起来和拆掉的时候作短途运输用。另外,偶尔会拖一辆启动不了的学生或者老师的车, 不是把它们拉上恩菲尔德网球学校70度的山坡, 就是一路拖回学校, 基本都是在冬天暴风雪的日子——整辆车都除过锈, 涂成了恩菲尔德网球学校骄傲的红与灰主色调, 还有那个复杂的北美国家组织徽章图案——鸣叫的老鹰全身, 一只爪子抓着扫帚和消毒剂瓶, 另一只爪子抓着枫叶, 戴着墨西哥帽, 嘴上叼着看上去像吞了一半的小块星星图案的布——图案相当讽刺地丝印在司机一侧的门上, 而塔维斯当校长之前的恩菲尔德传统校训TE OCCIDERE POSSUNT…毫无讽刺意义地印在副驾驶那边的门上。这辆车他们都可以用, 但佩木利斯和阿克斯福德有一点点优先权, 因为车的登记费与最基本的保险费都是用每季度的尿液收入支付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8:42:58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41032 管理
1093[1,1138]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1-29(五)18:54:15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41111 管理
>注释与勘误

227. 也叫氟哌啶醇, 麦克尼尔制药公司, 5毫克/毫升预充式注射器: 想象喝好几杯 Celestial Seasonings牌肉桂安神茶跟着后脑勺被灌满铅的短棒猛砸一记的感受。

228. 国家安全局, 与酒精、烟草与枪支管理局、缉毒局、中情局、海军研究办公室和特勤局一起被纳入“未指定服务局”的管理范围。

229. 反反北美组织活动部是未指定服务局最精英也最不明确的部门, 休·史地普利最近一次外勤工作是给他自己发工资, 他的工资支票和离婚赡养费都要通过某个“大陆自由基金会”中转, 你热切希望它是个空壳/假公司。

230. 查尔斯敦或者南岸人代替“米”的街头黑话。


//接>>No.64516371

UP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