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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4785817 - nosleep版怪谈搬运 -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nosleep版怪谈搬运 无名氏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4785817 [回应] 管理
又名去年今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3(日)20:37:11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0285 管理
>>No.65359534
又名膝外翻(`・ω・)指两足并立时,两侧膝关节碰在一起,而两足内踝无法靠拢。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4:58:4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191 管理
D63 我吸了绿色鼻屎,进入了四维空间。/I smoked green boogers and tripped into the 4th dimension. ​
作者Edwardthecrazyman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0:54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193 管理
她轻快地跳了个running man(鬼步舞的一种基础舞步,译者注),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足以让人看到她门牙间的缝隙;她的一只鞋带松了,她被鞋带绊了一下,停下来踢了踢左腿,好让鞋带从缠住的地方解开。她手里拿着一瓶用了一半的李施德林(漱口水品牌,译者注),当她在人行道的十字路口看到我时,她停了下来,大声打招呼。她的大衣一直拖到膝盖,上面沾满了污渍,她走近时,一股生垃圾的臭味扑鼻而来;亨丽埃塔翻过垃圾箱(生垃圾,raw garbage,指未经处理的废弃食物等湿的生活垃圾,译者注)。

“想来点吗?”她把那瓶李施德林递给我。

我接过来,倒进嘴里一大口——薄荷味掩盖了一切。

亨丽埃塔从我手里夺过瓶子,“别全用了!”她抗议道,然后自己又漱了一大口。在把黑色瓶盖盖回李施德林瓶子上时,她晃了晃脑袋,好像在听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音乐。“嘿!”一辆红色起亚汽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停在马路上;此时正值中午,但头顶上厚厚的乌云预示着时运不济。司机是个年轻人,他坐在车里,困惑地看着亨丽埃塔。他把副驾驶侧的车窗摇下来,她把一半的身子挤进车里说话。

他们两人的对话完全被发动机的声音盖住了,但当亨丽埃塔猛地从车窗里挤出来时,我看到她被泼了一脸水;她头上的棕色卷发紧紧地贴在脑壳上,她愤怒地朝司机的方向踢去。“混蛋金针菇!”她尖叫道。司机猛踩油门,起亚汽车冲过十字路口,完全无视红灯。

亨丽埃塔笨手笨脚地从脚上脱下那只没系鞋带的鞋子,像职业投手一样扔向疾驰而去的汽车。鞋子在空中如火箭般飞过,鞋带像飘带一样拖在后面,毫无效果地扑通一声落在马路中央。

那娘们转过身来,一脸怒容地看着我。她又灌了一口李施德林,把瓶子摔在我的胸口——我抓住瓶子,抿了一口——同时她慢吞吞地走到马路上,把鞋捡回来。

“把他的苏打水杯甩到了我脸上,”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在踩入那双旧锐步鞋时,她低声咒骂道,“我该怎么赚钱?”

“找份工作?”我笑着问道。

“是吗?”她扑到我身上,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你看起来比我还糟糕!”她猛地伸出脖子,用嘴夹住我的耳垂;我拉开她时,她的牙齿发出咔嗒的声响。“而且,做什么工作呢?环卫领班?现在都有什么工作啊?我是不是该去工作商店,从工作树上找份工作?那将是一份多么了不起的工作呀。”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她的夸夸其谈,一边把绒线帽拉下来盖住耳朵,一边把自己的外套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在发现那根铝管时,亨丽埃塔停住了说话,眼睛盯着它。

“这是什么?”她问。

"没什么。”我来了一口李施德林;快没了,我把它还给了她。“我们绕到后面去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1:53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194 管理
我们躲在巷子里的垃圾桶旁,轮流吸着烟斗,直到吸完,我挤到角落里放水。

我拉开裤子拉链,凝视着天空;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阴茎,我僵住了。亨丽埃塔在我耳边轻声说:“让我来瞄准。”

“有观众在,我尿不出来。”

“我不会看。让我来瞄准。”

闭上眼睛,我任由世界消失。滚烫的尿液如雨点般洒落在我脸上。慌乱中,我看到她把阴茎对准了空中。我把她推开,她笑着指着我。

“混蛋,”我说。

她朝着我裸露的双腿点了点头;在她出其不意的动作中,我的裤子滑落到了脚踝。我把裤子提起来,转身回到我的角落完成我的公事,我扭过头去,这样我就能和她保持距离。

“快点,”她说,“我饿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2:1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195 管理
回到她身边后,我们一起离开了小巷。当我们一起走在人行道上,天开始起雾,非常冷;可能是由于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街道上空无一人。她拉着我走了一段奇怪的路,她挂在我的胳膊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你身上有股尿骚味,”她低声说道。

“我会报复回来的,”我说。

“如果你能的话。”我们开始经过一家小便利店,她走着走着就停下了,所以我也停下了。她朝里面看了看。“这儿?”她问。

“和其他地方一样好。”我耸耸肩。

“别忘了我喜欢那些热香肠。”她放开我,冲进店里——我跟在后面。

她和收银台里唯一的店员攀谈起来,随着我往便利店里走,越来越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看到店里提供小购物篮,我从一摞购物篮中拿出一个,开始细看过道两旁的零食。冷藏区有预先切好的三明治。我抓了几个放进篮子里,然后拿了四瓶一升装的苏打水。我也往篮子里扔了几袋薯片,然后开始找他们放肉干的地方,想找到亨丽埃塔喜欢的辣香肠。我装了整整一盒,把它丢进篮子里。篮子装满后,我弯着腰靠近门口,眼睛盯着收银台。

店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他的表情非常无聊。亨丽埃塔喊了些什么,那位年长的先生只是扬了扬眉毛。我走近了一些,和他们之间隔着一排货架。

“我有一个魔术!”亨丽埃塔大声说。她环顾了一下商店,迅速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袋分享装乐事薯片,示意那位老先生仔细看看它“你见过这个吗?他们把这个写在包装上很奇怪,但你得睁大眼睛看着。”年长的男人从柜台前探出脑袋,仔细观察亨丽埃塔指着的东西。“现在看,如果我这样拿着袋子,”她用扁平的手掌夹住袋子,“仔细看那一头。我不相信他们会把这个印在包装上!你相信吗?”这位年长的先生显然有些困惑和激动,他抬起用链子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在鼻子上,眯着眼睛看着薯片袋的末端。他开始张嘴想说些什么。

亨丽埃塔用手猛地一拍袋子,袋子在离那人最近的一端炸开了,薯片像五彩纸屑一样撒了他一身;那人跌进了身后的香烟货架,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我们疯了似的冲出门,沿着街道润了。

我们放慢脚步,开始边走边吃零食,瓜分战利品。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2:53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196 管理
那天晚上,我们睡在码头边,在一间破旧的棚屋里取暖。

清晨的码头是超现实的;这是一个被遗弃的地方。在黎明的曙光中,看着那些贴在枯萎的胶合板上褪色的热狗或圣代的五颜六色的油画,感觉就像一场梦——在亨丽埃塔醒来前的一瞬间,码头感觉就像通往炼狱的必经之站,我感到一阵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到她从棚屋里跌跌撞撞地爬出来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我们望着码头,她拆开我从便利店顺来的一根辣香肠,咬了一小口;她发现我在看她吃,就夸张地用嘴取悦这个东西。她笑了,又咬了一口。

我们在码头下哼哼唧唧地做着流浪汉般的爱——紧靠着码头桩,我们疯狂地用爪子抓着对方,又捏又咬`(这里的码头指pier,一侧伸向大海的凸式码头,译者注)`。

我的视线模糊了一毫秒,然后我们抱在一起,用颤抖的双腿无力地支撑着,在彼此的肩膀上喘息。我们拉上衣服拉链,挤进镇里过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3:4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197 管理
城镇的另一边有一家废弃的工厂。我们站在那里的碎石地上,捡起石块向窗户扔去,有时石块会哐当一声落到墙上,有时我们击中了目标,作为回报,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落在建筑的一侧。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很无聊。

“听说过Jenkem吗(一种虚构的致幻剂,译者注)?”

“没听说过。”亨丽埃塔闭上一只眼,专心致志地瞄准。

“它是一种发酵的人类排泄物。你把气体收集起来,然后吸进去。应该会让你嗨起来。”

“讨厌,”她扔出石头,石头撞在墙上发出哐当声,她的肩膀耷拉下来,同时扫视着地面,想再找一块。

即使太阳升到天顶,秋天的空气也很凉爽,云层在太阳面前掠过,太阳的光芒很少能给我带来温暖。工厂内部更冷,前一天的雨让它变得阴暗又潮湿。这是一家老罐头厂,地板上到处散落着生锈的罐头盒。我们在工厂里一边走一边踢罐子,偶尔会惊动里面的住户——一些小老鼠,它们从我们的脚边跑开,消失在看不见的缝隙中。

我们喝着我们的一升装,对着黑暗的高高的天花板大喊大叫,设想着人生的种种。

传送带把大楼的地板分隔开来,我们斜着爬过去,向大楼的另一端进军,然后砸碎一扇窗户,穿了过去,在那里,我们又见到了日光和生锈的铁丝网围栏;亨丽埃塔挪到围栏被柱子磨损的地方,把它抬起来,我从房子里爬出来,为她打开围栏。

夜幕降临,我们又悄悄溜进了城。老商店都被木板封住了,日落时分,镇上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他们都是最糟糕的那类人;我们很合群。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4:58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198 管理
亨丽埃塔搞到了货,我没问是怎么搞到的,我们挤在满是垃圾的小巷里,她打开袋子,我们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我抽出铝管。

玻璃纸袋里的玩意儿——由于其粘稠度,除了玩意儿之外,它不能叫别的。它有的地方结成块,是绿色的,就像绿色的鼻屎,但看起来有够晶莹剔透。

我们抽着它,在巷子里等着,影子越来越长,我们看着天空渐渐变成黑夜——没有突然来临的冲动,也没有无法抗拒的精力激增。它像是把我搂在怀里,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嗑嗨了,背对着垃圾桶坐在地上。我扫了一眼亨丽埃塔,看见她正坐在我身边。她的手放在我的腿上,我微微一怔,因为我没有注意到她离我这么近。世界离我很遥远,于是我站了起来,她抗议了一下,但我还是站了起来,摇了摇头,理清思绪。

夜幕降临,迎着黑漆漆的小巷里悄悄吹来的凉风,我希望自己能有根烟——我不抽烟,但我当时真希望自己有根。

“坐下吧。和我躺在一起,”亨丽埃塔说。我转过身,看到她侧身靠着垃圾桶躺着,眼睛不停扑闪,抗议着自己的睡意。

我走出小巷,来到人行道上,向两边望去,街道的两头都是空无一人,然后天空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我愣在那里,伸手想扶住一栋砖楼的外墙。这时我绊了一跤,失去了一只手。那栋楼不在那里——不完全在那里。我的手所在的地方变得完全透明,就像墙壁本身一样。事实上,我可以完全看穿墙壁。那是一家废弃的商店。我伸手去摸本应是墙壁的地方,却惊讶地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是半固态的;我把手从那里抽出来,看到了一个回响。那堵墙就像凝胶状的玻璃,被我的触碰所干扰。

有那么一瞬间,我从俯视的角度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我看到自己也是完全透明的,我的大脑、我的血管、我的骨骼像果冻一样蠕动,我的皮肤上闪烁着微光。我摇了摇头,回过神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5:38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199 管理
街上不再空无一人。它充满了生命,蔬菜——又圆又钝——有如遥远星球上的那些。它们从路上的一些地方冒出来,悬浮在藤蔓上,在微风中摇曳。我走到空旷的街道上,将一只手平放在额头,凝视着天空。天空中闪耀的不是太阳,不是星星,也不是月亮,因为光芒来自四面八方。我转过身,看了看街道,又看了看小巷,又看了看街道;一切似乎都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世界温暖的血脉围绕着我。

我眯起眼睛,透过天空中明亮的光,发现几码外有个身影正向我走来。它一开始只是一个小点,很快就逼近了。

“嘿,”它用孩童的声音叫道。

我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反感地看着那个身影走近。那是一个扭曲的裸体男人,皮肤像雪一样白。那东西闭着眼睛,虽然行动迅速,却不具备正常人的动作——它只是在地面上滑行。那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离我大约十英尺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朝小巷瞥了一眼。

“嘿,”它在那里叫我注意,当我把注意力集中到它身上时,我发现它没有动嘴说话。

“交易。”它说。

“哈?”我惊愕地问。

“交易?”它的声音有些颤抖,就像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把手掌平放在衣袋上。“我没什么可交易的,”然后我赶紧补充道,“不好意思。”

它离我更近了,那时我感到它的存在令人生畏。那个人向我蹒跚了好几英尺;他的眼睛依然闭着,有那么一瞬间,那人的长睫毛似乎连在了一起。那人睁开眼睛,我发现里面除了两个张开的黑色眼窝以外什么也没有。我的嘴巴被锁住了,甚至叫不出来。

“交易,”那东西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6:32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200 管理
那人左眼窝的黑色凹槽里,爬出一根带着黄色指甲的惨白手指,他眼睛一闭,那东西就像被切了一刀一样自由落体,掉了下来。他抓住从眼睛里伸出来的手指,把它递给我。他冲我点点头,似乎希望我收下那根断指。我接了过来,它摸上去软软的,已经凉了。“交易,”那人点点头。

我摇了摇头。

“你这里有一个,”他指了指我的裤裆,然后满怀期待地伸出手,“用它交易吧。”

我再次摇头,转身就跑。我感到那人用冰凉的手碰了碰我的肩膀,我挣脱它,飞跑开,绊倒在那些奇异植物的藤蔓上——我大胆地看了一眼,只见一只手臂从那人睁开的右眼眶里跳了出来,他以那种奇怪的滑行的方式跟在我后面。那只挂在他脸上的手臂在他面前抽动,在空中疯狂地紧握着。

我完全发了狂,沿路向前冲刺,手脚拼命地摆动。我的肺火辣辣的痛。

眼前一片漆黑,我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在地上打滑时,我险些失禁。我疯狂地环顾四周,只见月亮挂在星空中,街道一片漆黑,没有漂浮的植物——没有人在追我。我浑身是汗,站起来时喘着粗气。我摇摇头,拍拍脸颊,仿佛想唤醒自己。

我迈着试探性的步子,因为我以为那个人会从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棵树、任何一个树篱中出现,也许会从天空中出现——那里除了月亮和星星什么也没有。我不停地对自己点头,以平息自己的焦虑。我走到人行道上,抚摸着那些废弃商店的墙壁,感觉它们很结实。

走到小巷时,我的踉跄抗议着对之前的摔倒——抬起裤腿一看,我的右膝盖擦破了皮。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6:53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201 管理
亨丽埃塔躺在我离开她的地方,她活动了一下,清醒着坐起来。“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些屁话?”她笑着说出这句话。

我做了个鬼脸,坐在她旁边的地上,抬起受伤的膝盖仔细检查。

“伤到自己了吗?”她问道,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里。

我点点头,把腿伸直,展开紧握的拳头,露出里面的东西——我把它丢到膝盖上。那是一根雪白的手指,它抽动着,就像一条在阳光下垂死的虫子。它瘫软下来,我仔细端详着它。

一阵恐慌中,我把手塞进内裤,松了一口气。我逃过了一场交易。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5:07:11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3202 管理
网页版https://longhaired-slime-d53.notion.site/D63-137f567b84ab4adb9f9200faa03f7f9b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15:35:4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6654 管理
>>No.65364317
belike:
倒霉蛋:( `д´)还我手指来!
主角君:ᕕ( ;`д´; )ᕗ求求你不要拿走我的牛牛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21:57:31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9654 管理
>>No.65367620
解决了牛牛上不能做美甲的技术难题(`ヮ´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21:58:38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9664 管理
D64 北星之州甘草丛林中的低语之牙/The Whispering Teeth of Licorice Grove, MN
作者BiscuitStarberry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21:59:13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9669 管理
我坐在车里,浑身湿漉漉地,又回到了出发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怎么想的。我生命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越来越糟。我在悲伤和抑郁中挣扎,脑子也不太清醒。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所以我想去找那个低语之牙。也许这不是最好的主意,但这是我唯一的主意。于是我收拾好行装,穿过无漂流区,出发去远足。

我把车停在登山口,填写了一张自助服务卡。在国家森林里露营是免费的,但最好让别人知道你在这里。我写下了到达时间、预计返回时间和目的地。

“在找低语之牙吗?”

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吓得魂飞魄散。我转过身,他就在那里,我的爸爸,脸上挂着你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吓到你了?”他扬起眉毛说。

“爸!搞什么鬼?”我喊道,用双臂搂住他,直到碰到他的背包。“去远足吗?”

“是啊,我想趁周末去钓钓鱼。”我爸爸,一个高超的垂钓者。“但如果你想去探险,我也很乐意跟你一起去,除非你想一个人呆着。”

“你当然可以一起来。我喜欢有人陪。”

我修改了我的卡片,把我爸爸也写了进去,然后把它放进了盒子里。然后我们转过身,开始沿着小路走。

“你想祈求什么?”爸爸问。

“哦,我也不知道。我猜,是一种视角吧?帮我想清楚一些事情。你呢?”

“我只是来凑热闹的,孩子。而且,当你来到我身边后,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22:00:1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9683 管理
我爸爸是个很好的人。他在我三岁时娶了我妈,把我当亲生骨肉养大。我的生父是个酒鬼。他前段时间戒酒了,想弥补过错,但去他的吧。在我看来,这才是我的亲生父亲。和他一起在荒野里的感觉真好。我很高兴他出现了。

“我们需要在通往河的半路上离开小路。”他说。

“你去过低语之牙那边吗?”

“我刚跟你说了什么?我想要的一切。”

我充满爱意地碰了他一下,然后我们继续上路。这里的主路是一条简单的步道。这个地区丘陵起伏,基本上避免了冰川的侵蚀,但任何人都可以很容易地到达河边。徒步路程很短,那里还有一个露营地。一个到那里的家庭可以想拖多少露营装备就拖多少。这是甘草丛林居民的一项常规活动,从我记事起,我们就一直这样做。爸爸第一次带我们离开山路时,我才十岁。他说这是领略这里真正雄伟壮观的最好方式。他是对的。

自密西西比河存在以来,它就一直在切割着无漂流区。每一次河道变化都会留下巨大的石灰岩柱和悬崖峭壁,上面长满了茂密的植被。无数的枫树和橡树被快速生长的白桦树明亮的白色树干环绕着。这里有几处地方,在冰川出现之前就已经人迹罕至。小的微型生物群落覆盖着郁郁葱葱的蕨类植物,留在山丘受保护的一侧。一片片古老的地方被树木环绕,与时间格格不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建立国家森林,为了保护它们。这里没有地图。当权者很久以前就决定,最好不要宣传这种特殊功能。然而,找到合适的人,你就能找到低语之牙。

我和爸爸离开小路,开始向荒野进发。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22:01:24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9691 管理
“我们先沿着一条干涸的老河床走。我不能像以前那样爬山了。”爸爸说。

"哦,当然可以。我十岁的小腿儿得费点力气才能看到风景,而你的那条老腿却走到了河床上?”

“我从来没有说过生活是公平的,如果你想用艰苦的方式做事,你就不会在这里找那牙了。”

“很公平。”

我放慢脚步,让爸爸走在前面。一根鱼竿从他的背包里伸出来,直伸向天空。钓竿的摇摆更加突出了他走路时的摇晃。他的走姿变得更宽了——他更多地向两边迈步,腿直直地放下来,以避免给髋关节造成压力。他也变矮了,虽然我怀疑他是否会承认。看着自己的父母变老,真是不可思议。我不禁想起他在我这个年纪时,看着自己的父亲开始摇晃和萎缩的样子。即使摇摇晃晃,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硬朗。他可能会比你、我和无漂流区都长寿。

我们在一根石灰岩柱的阴影下停下来吃午饭。一只钙化的三叶虫从我旁边的石头里探出头来,看着我拆开三明治。我咬了一口,背靠着岩石,呼吸着新鲜空气,细细品尝着三明治。花生酱和蜂蜜听起来并不美味,但经过几个小时的徒步旅行后,这比一百美元的饭菜还要好。

“我很怀念和你一起做这些事情的时光。”爸爸说。

“是啊,我也是。”我说。我和爸爸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真正在一起了。并不是不想,而是生活就是这样让你无法自拔。“有时候,当我失眠的时候,我就会躺下来,想象自己在这里。躺着看风吹过树梢,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没有什么比在这里钓个一整天,然后躺下来,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吃顿饭更好的了。”

我咬了一大口三明治,点头表示同意。“有时我真希望能一直待在外面。”

“到了牙那里的时候,你可要记住这一点。”爸爸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大腿,又把自己推了起来。“说到这个…”

“是啊,我想。”

我站起身来,掸了掸身子,重新整理好背包。爸爸跳了一下,把背包抬了起来。他的钓竿在头上晃来晃去。然后他转身上路,摇摇晃晃地慢慢穿过灌木丛。

“现在开始变得崎岖了。别落在后面,”他回过头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22:06:12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5369728 管理
我们在森林里攀爬,尽可能地沿着兽道走。爸爸一直走在我前面。这让我意识到最近我是多么懈怠。这个髋关节不好的老人总是领先几步,如果我慢下来太多,他就会停下来耐心等待,踮起脚后跟摇摆。

“你确定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我开始有点累了,我想在我们需要扎营过夜之前赶到那里。”我说。

“我知道路。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夜。那是个看日落的好地方。加快点步伐也无妨。”

“我不知道我还能走多快。你的关节怎么受得了?说真的,妈妈给你吃了什么?”

“有空来吃个晚饭就知道了。”

好吧,他说的没错。我加快了脚步,跟在他身后,他就像森林的一部分一样穿过森林。他一会儿走在我前面,一会儿放慢脚步等我,一会儿又走在我前面。又过了一个小时,太阳开始落山。那时我的呼吸像蒸汽机一样。我停了下来,俯下身,用双腿支撑着,试图喘口气。就在那时,我看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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