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想说清楚,我没有疯。我什么药都不吃,也绝对不吸/毒。我尽量保持清醒,这主要是出于我自己的选择,但我的家人告诉我,如果你想活得好,干净的身体才是最好的。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每次我跟别人说起我将要告诉你的事情时,他们都会说我吸了太多,或者我需要接受某个该死的专家来检查一下。我很清楚我很好,我很后悔告诉了那些只想敷衍我的人,不是说我怪他们。见鬼,我才不信它,但忽视它只会让情况更糟,我真希望这只是我吃错了药或大脑有缺陷。但事实并非如此。
事情就发生在几个月前,我和我的朋友,我们叫他瑞德吧,总是去树林里躲避我们在城里的责任。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松树的气味和钓鱼的美好时光,远处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让人心旷神怡。我告诉你,每次我和瑞德去那里,都像是在治愈心灵,我只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你看,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在我到树林里去,在星空下睡觉的这么多年里,我从没觉得不安全或担心会出什么差错。瑞德总是带着防熊喷雾和大量的补给品,以防万一,我睡得很香,因为我知道无论遇到什么,我和瑞德都能应付自如。但那晚之后,再多的防熊喷雾或子弹也无法让我再睡得那么安稳了。
那是我们周末旅行的最后一天,瑞德已经收拾好了帐篷,并在天黑前开始生火。他总是在最后一晚睡在卡车里,他说这样第二天早上就轻松多了,他讨厌起床收拾行李。我正在用我们每次旅行都带的旧斧头劈柴生火,那天早些时候我们砍倒了一棵老松树,我正在把它们砍成小段,这样我们就能生起温暖的火了。就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们的火堆已经熊熊燃烧起来,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瑞德甚至称这是完美的营火,我也不得不同意。我们把木头堆得像个叠叠乐塔,这样火焰就能在洞里蔓延,透气而不会损失太多热量。我们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瑞德开了瓶啤酒,我则喝着昨天泡的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