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我要了,还有清凉药膏。”克洛琳达心疼地看着八个银币立刻画出去了四个,只得安慰自己在路上会挣回来的,“你自己说的,一块饼干一个迪拉姆,每天给我两块饼干作为报酬,如果我少要一块,你每天要付给我一银币......”辛德拉倒是痛快地答应了,她在逃亡路上全靠小心谨慎,计算着干粮的消耗,同时不能被同样饥饿的难民看出身上有存粮......正如她自己所说,乱世粮食胜于黄金,手握整箱第纳尔并不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克洛琳达试了试镰刀的刀刃,在狼的尸体上胡乱切割,试图弄些鲜肉下来,溪谷村的孩子或多或少都会些山中生活的简单技巧,但屠宰、剥皮和制皮这样的手艺便只能靠自己摸索了。在手工业和商业起家的卡瓦米德,无论是家传还是师徒制,手艺都是需要严格保密的,学徒往往要经年累月地侍奉他们的师傅,才有几次宝贵的学习机会,猎户巴里尔在其儿子十二岁之前都绝口不提任何捕猎和屠宰技巧,他害怕其他人从这个懵懂的孩子身上偷师。克洛琳达倒是终于弄到了3[0,3]份狼肉,但她既不懂如何风干或烟熏,手头也没有食盐。
狼肉粗糙燥热,腥气很重,一头狼身上可吃的部分又太少,即便在保持着渔猎生活的达努人部落中,打到的狼也仅取皮毛,或是割下狼胸口的肥油制成可治冻疮的药膏,但对于饥饿的穷孩子来说,肉食永远是稀缺的。随着古老的“琐罗亚斯德学派”思想再次登堂入室,野兽的肉开始在城市中被奉为食疗上品。晨星教派对圣座分享过一份大蒜熊肉酱的方子;炼金术士普鲁伊特说:“罗萨里奥大帝的禁卫军是吃狼肉长大的,因而拥有野兽的体魄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