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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5067049 - 黍博同人文 - 鹰角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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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博同人文 她侧梳起了长辫 2025-01-22(三)04:27:47 ID:kQVdeoY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5067049 [回应] 管理
早在去年就觉得黍这种温婉坚强的性格太适合做人妻了,但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懒得写(つд⊂)
这次新春皮肤,那个危险太太的发型出来,终于下定决心 能摸多少摸多少 了

总之,这是一个黍救赎博士从而成为太太的故事( ゚ 3゚)
博士的形象沿用我长篇同人文里的形象(简单来说就是,古泰拉即是地球,而博士是从过去一直活到现在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2(三)04:28:25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67052 管理
我不常对黍发脾气。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到底还是对她发过脾气的。
我将令引为知己,她身上吟风颂月的姿态总是让我一阵晃神,仿佛看到了故乡的残影。
我在她的身上思乡,她也愿意听我讲述那古老的、已被泰拉彻底埋葬的、独属于我的文明的历史。
因为她对我文明的尊重,我赋予了她在罗德岛崇高的个人地位。又因为她个人的性格原因,岛上无论男女老幼,几乎都会心悦诚服地称呼她一声令姐。
爱屋及乌地,我对令的兄弟姐妹也视若己出,无论是闹腾的年,还是孤僻的夕,我都愿意用最大的包容心去对待,也从不介意给她们捅出的篓子擦屁股,只因为他们是令的兄弟,那便也是我的兄弟了。

除了黍。

我不喜欢黍,早在我还从未见过她的时候。
不仅不喜欢,我甚至对她感到愤怒且厌恶。
她在姜齐城人的心目中,是传说中的神仙,是令人敬仰的大家,是万人钦佩的英雄……
但于我而言,她却是一个窃居了我心目中那个名姓的盗贼。
我知道这不怪她,那尊称甚至并非出自她本人的意愿,但我忍不住。
我仍旧对她“神农”的称号愤怒,并怒火滔天。
她窃居的,不只是一个名字,而是我那支离破碎、早已无人在乎的来历。
她窃居的,不只是一个名字,而是我在这孤独世界上,最后一点聊以自慰的故乡记忆。
我恨姜齐城人,他们怎么敢篡改我心目中对这名字的释义?
可他们到底是无错的,看着文明生根发芽本也是我的目的。
我没办法去怨他们做的太好,只好将满腔的怒火迁怒到最无辜的人身上。
我知道我该看透的,但我不愿看透,我只能厌恶她。
我看在令的面子上同意了她的入职,但却并没有给她如其他人那样温和的态度。
她知道了我如此对她的原因,或许是令告诉她的。但她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仍如以往不知道一般,默默忍受着我对她视而不见的漠视和厌烦。

我对她是这样的态度,以我小人的推己及人,她便也该对我是同样的态度。
又或者说,我希望她对我是同样的态度,好让我能稍减内心的歉疚,又更心安理得地,将无声的怒火倾泻在她的身上。

但她没有。

在一众兄弟姐妹中排行并不高的她,有着比令更稳重体贴的姐姐气质。
我见过她在朔(重岳)和令面前的温婉包容,也见过她在年和令犯了错后的威严。
有时候我的确会想,她未免有些太傻了,默默地承担着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下一刻,一种厌弃的情绪就从心底升气,它嘲谑地和我说:你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呢?
我讨厌任何人对我的所作所为指指点点,即使是我自己。
于是,再下一刻,我掐灭了对黍的同情,连带着掐灭了那个自我心底升起的厌弃。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2(三)04:29:02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67055 管理
而我也从未想过对黍会有什么“宽恕”,即使我知道,姜齐城的庙会和塑像,将注定成为一个地方的习俗,永远的流传下去,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一切,就好像我曾无数次接受泰拉大地上的新生文明,对我珍重的事物肆意划改一般。
毕竟泰拉太大了,泰拉的人也太多了,即使我永远地保持对一个人的郁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或者,我只是对自己的文明感到悲哀,后人吞咽着他尸体的遗泽站起,却从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除了愿意听我讲述那无趣琐事的令,还有谁知道,指鹿为马到底缘何要比喻颠倒黑白呢?
谁又还能知道,他们视若遗迹的前文明也曾波诡云谲呢?

所以当我在伦迪尼姆城下,以身做饵,为了诱骗曼弗雷德从而将自己陷入危险处境的时候,我从没想过来救我的会是她。
我曾对旁人说过,无论我陷入何等危险的境地,有两个人一定会舍命救我。一个是斯卡蒂,另一个,是令。
但无论会是谁,我都未曾将我的注意分给她。

我静静地看着她,希望能听到一个针对我的心计。
如果这一切是令所为,目的只是为了缓解我和她妹妹的关系,那我也会听的,因为她是令。
可黍只是沉默地拽起我的手腕,将我扶在她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我说,黍,你应该清楚,我想见到的不会是你。
她不再沉默了,她说她清楚,她说我算无遗策,但到底还是算漏了一点。
远在大炎京城被严加看管的望,不会希望这个世界上出现一个会威胁到他的聪明人,更不会希望这个聪明人与他的兄妹关系匪浅。

我说那真是好,我如果是你,一定会什么都不做,坐视令人讨厌的上司落入到自己亲兄弟的手里,过往仇怨一笔勾销,自己甚至连一个骂名也绝不会落上。

她叹了口气,扶着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在炮火连天的伦迪尼姆城内,她扭过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但我和你无仇无怨,博士。

她眼中的神情依旧是那么包容大方,其中的聪慧又仿佛看到了我的心里。
她说,博士,即使你对我有着再多的不满,但你也从未在罗德岛刁难过我,你只是将我当做了一个陌生人。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朝代,这也实在算不上是罪。
她说,博士,其实真正该道歉的是我。但我道歉,不是因为对“神农”形象的争辩,而是我懂得被遗忘的滋味。
不止我懂得,年也懂得,夕也懂得,令姐懂得,大哥也懂得。
我们这一家,因为各自的理由做着各自的事,但我们都知道,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因为我们对自己的存在消失有着无法抹除的恐惧。
可是,我们一直在恐惧自己的消失,却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存在,世界却消失了呢?

她说,博士,生为别世之人,死为异域之鬼,这样的人,便是对我有着再大的怨气也是应该的。

最后她说,博士,我从没有怪过你。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再一次升起对她的愤怒,可这次的愤怒,却是对她不抗争的怒火。
她凭什么就该对我道歉?!又凭什么就该承受我对她的怨气?!
她凭什么这么自大?!将不属于自己的罪责也敢往身上揽?!

我很想狠狠地驳斥她,告诉她她说的话都是狗屁,但我还是没有开口。

我傲慢、独断、又自我,认定了观点的事即使世界毁灭也绝不会接受是我的错,但我到底是无法再讨厌她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2(三)08:20:33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67394 管理
>>No.65067070
还有,但我还没写(`ヮ´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3(四)17:31:29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80030 管理
那天以后,我不再敌视她,但和她的关系也没有变得更好。
我知道自己此前是绝不该迁怒她的,便生出做些什么去补偿她的想法。
可我又做不到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前倨后恭地去讨好她,就好像讨好我曾经的错误一样。
我想,就算有可能,也该是她来讨好我,然后我会大度地接受她,从而在罗德岛成就一段佳话。
但她也没有。
于是我只能将她任命为我的工作助理,以另一种方式提高她在罗德岛的地位,权做补偿。

她对这一任命并没有提出异议,对我的态度也没有丝毫疏远,就好像完全不记得曾被我漠视一般。
工作之余她也常会有谈兴,和我说起各种各样的事,可说的总是什么“小满如何如何”,“一千年前她和弟弟怎样怎样”,又说起年,说起夕,说起长兄,说起长姐…
这些话题我每听一次,心中的怒火便升腾一分。
我很想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到底为什么要从你这里知道小满的事、你弟弟的事、你兄弟姐妹的任何事?
如果我想了解他们,我会自己去调查,自己去询问,会把他们来邀请到我的办公室成为助理。
我为什么必须要从你这里知道不可?!

其实我更想骂她的是,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在讲别人的事。

但我没有骂出口,一次都没有。
因为我没有理由这样做。
干员们的生活是他们自己的事,博士没有资格去指点,去置喙。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却感到更加愤怒。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3(四)20:58:33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82129 管理
我知道,被压抑的怒火永远不会自主褪去,这炽烈的情绪总有爆发的时候,我只希望不会爆发在她那里。
我的希望实现了,可又没有彻底实现。
我确实没有对她发火,可这火却依然是因她而起。

当我拿着罗德岛职员每半年一次的体检报告,看到黍的临床诊断分析一栏里,明晃晃地写着“身体呈现衰老迹象”的时候,我很想让负责体检的职员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巨兽的身体会衰老?
巨兽即使有寿命,其寿命也该是以千万年计的,罗德岛何德何能,能在半年内就观测到他们的衰老状况?
如果不是我知道罗德岛的医疗部是凯尔希在负责的话,我一定会以为有谁将两人的报告填错了。

但没有如果,我懂凯尔希的负责。

那天的我,和令对坐在我的办公室内。
我并没有大吼大叫,只是看着摇晃酒壶的令对她说道:看,我知道这件事怪不得你,我也给了你自由行动的权限。但我还是生气你瞒着我大荒城事件,生气你瞒着我、黍已经被她的哥哥和弟弟联手设计,死过一次。
我说令啊,我对你披肝沥胆毫无保留,你却对我隐瞒自己的家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我又说我很生气,因为我觉得你没有把我当朋友。只要你向我求助,难道我会不倾囊相助吗?

令端起酒杯放在嘴边挡住了半张脸,眼中古怪的笑容让我觉得讨厌。
她还是没有把那杯酒喝下去,依旧遮着自己的表情问我。我生气,真的是因为她没有把我当朋友的原因?

当然是这个原因,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知己,她的麻烦,自然也是我的麻烦。
可她却没有想过牵扯我,这怎么能不让人生气呢?

令没有回答,也没有辩解。
她终于饮下了那杯酒,放下酒杯,身体向后仰着看向窗外,幽幽叹道:一念皆由心,半点不由人呐。

这幅姿态的她更是讨厌,于是我把她赶出了办公室。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4(五)01:08:40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84824 管理
许是我叫令来我办公室的时候神色有稍许不对,而我和令交谈的时候又紧闭了室门,以至于竟有些关心则乱的人传了些风言风语出来,说是我和令闹了矛盾,又说我或许还臭骂了令一通。
令本就是个逍遥的性子,没人去问她,她也不会主动解释。
我又是一整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里纠偏财政策略,没人在工作时间来打扰我,以至于我竟成了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甚至是从黍那里知道的。

她想要我和令道歉和解。

她的理由很正当,因为我和令是关系匪浅的朋友,而朋友怎么也不该因为一点小事暗生龃龉。
我知道她总是爱管太多事,又总是自觉自己对周围所有人都有着某种责任。
人们称呼“令姐”是因为令那随性洒脱的性格,称呼“黍姐”则是因为她身上“长姐如母”的气度。

但她怎么会不礼貌到来管我的闲事呢?她怎么会认为我也是像年和夕一样任她揉圆搓扁的角色?

我自然而然地拒绝了她不现实的提议,并由衷好奇地询问:我记得我请的是一位工作助理,而非生活助理?
不知是否是我轻佻的态度惹恼了她,她横了眉,以一种严厉的语气叫了一声“博士”。
她在叫我的职位,语气却像是在叫我的全名一样。

那种面对年和夕时常会出现的威严表情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以一种长姐如母的姿态,像是在要求我去和令道歉。

我很想拒绝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略过,以一种无视的姿态让她不言自明,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去做。

但我没有。
这不是因为我惧怕了她的威严,而是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情感。

我并不想承认,但我似乎很喜欢有人能这样管着我。
我很喜欢有人强迫我去做一些为我好、但我本身不想去做的事。
我总归是没有拒绝。

我想,我就不要多余解释什么让她无地自容的话了,即使我根本没犯什么错,去道个歉又何妨呢?

我去见了令之后,令却在捧着腹哈哈大笑,她说她梦见发生了什么。
当我试图解释,我是不愿看到你们姐妹闹得不愉快的时候,她笑的更大声了。
我只好恶狠狠地对她竖起中指,转身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4(五)09:40:19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86030 管理
>>No.65085270
是的兄弟,是的
//黍就是最典型的中式人妻啊(`ε´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4(五)13:36:20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87760 管理
刚刚读了一遍串,发现这篇故事开头可能缺少一点对博士讨厌黍的代入感,所以如果有肥哥的确对这种情绪不理解的话,可以佐着下面这部分一起看,只看这一部分就够了
>>No.61990408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5(六)00:07:56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092948 管理
//首先,这句话不适合文中博士的形象,写出来会有违和感。但这句话实在有点最中幻想,所以肥哥们想象一下,黍这么说:崽呀,阿妈对你很失望啊(`ヮ´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7(一)11:49:05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112372 管理
>>No.65112027
今天还要上最后一天班,明天才要回老家(;´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29(三)16:37:48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140887 管理
>>No.65137963
新年快乐!祝各位肥哥都新年快乐!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01(六)20:30:22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411880 管理
鸽了(`ヮ´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4-15(二)19:16:57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5835892 管理
>>No.65826531
太累了,字数多点就懒得写(つд⊂)
不过倒是有一个新的好点子(好、好吗?)就是没那么长,还比较畜(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25(二)02:36:46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7502136 管理
黍依旧做着我的助理,即使我并不想给她多么重的负担,我也不得不承认,她做的极为优秀。
她并不像是一个严谨又一丝不苟的副手,而更像是某种事无巨细总能照顾上心的存在。
她没有边界感似的喜欢上手帮我整理衣服、提醒我注意和干员说话的语气、缓解我和凯尔希之间的矛盾……
我很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叵烦。
但我不敢。
我怕我说了,她就真不这么做了。

我愿意听她说话,但这不是因为其他干员传的那样,我只能听进她的话,而是我愿意配合她。
只要我想,谁的话我都可以不做理会,我只是不愿意那么做。

我觉得我没理由把我的想法解释给所有人,所以我只和令闲聊时谈起了。
我说你看,我没必要和所有人保持好关系,反倒不如让他们觉得天威难测呢?对吧?
所以我没有必要解释,我是这么想的。

令点头说对,她也是那么想的,就是太多人“劝谏”前要先找黍,这让她的妹妹困扰极了。

我没理她,我知道她在说胡话。
如果黍真的觉得困扰,她会和我说的。
她会在一些大事上隐瞒恶果,但绝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越俎代庖,反倒骄纵了他人的惰性。
我和她相处很长时间了,我再懂她不过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25(二)20:36:45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7506340 管理
回到办公室,阿米娅请我撤销对凯尔希的处罚决议,我没答应。
私下立舰擅自行动本就不符合规矩,更别提我还和凯尔希不对付了。如果是令,我自然愿意给她自由来去的特权,但凯尔希就是不行,她的行动不经过我审批就是不行,哪怕结果对罗德岛有利也是不行。

我不听,阿米娅就又遣黍来说我。
我依旧不想听,但又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吵一架,所以还是听了。

即使听了,我也很不满,我自觉黍在罗德岛有点太过位高权重,凭什么所有人说不通我,都能想到要请来她呢?难道要让她行张让、赵忠故事吗?(这里是有一点小巧思在的(`ヮ´ ))

我觉得这样很不好,于是我挑了几个我看得顺眼的干员,把他们叫来办公室,一个个地叫我“博士”。
但史尔特尔太高傲,晓歌太弱气,忍冬语气疏离(你他妈叫忍冬干什么?),能天使没个正行。
我甚至给了阿米娅第二次机会,我说你语气中要带一点威严,但又不能拒人之外,最好加一点包容,再加一点佯怒,懂了吗?
阿米娅说她不懂。
我又问那你会吴侬语吗?
她说她听都没听过。
我说你怎么什么都不会,那你以后不是我女儿了。

罗德岛成百上千人,没一个人的声音能合我心意,我只能凑合着把黍留了下来。

黍知道了这件事,她指责我太过胡闹,把干员们的热情都当成了儿戏。
我说是啊,我一直把罗德岛当我的一言堂呢,你有什么意见?
她没再批评,也没和我针锋相对,只是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我不想要你当助理了,但我又喜欢你叫我“博士”时候的语气,可恨罗德岛成百上千的人,竟然找不到一个能让我满意的声音,那我能怎么办呢。
她哦了一声,问我想要她怎么做。
我说你现在别烦我就好了。
她又哦了一声,就什么都不说了。

我盯着她的脸,确定她没笑。
幸好她没笑,不然我连凑合都不会让她凑合了。



//如果有看到这里的肥哥,我想问一下,站在读者的角度,之前那些内容,和这两天新加的两节,在情绪和风格上,有突兀的变化吗?
比如说,之前的整个氛围是比较深沉、压抑的,这两天更的这两节呢,其实有点……喜剧,对吧?
这种变化会不会造成一种整体风格的突兀变化?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28(五)21:33:12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7527400 管理
因为岁兽的关系,大炎向罗德岛派了人,司岁台的信也放上了我的案头。
我看着信上方方正正的字,熟悉又陌生。
有的字变了,有的字没变,有的音改了,有的音没改。
我想说服自己这是文明的历史演变,可他们连子虚赋都没有,又凭什么用子虚乌有这样的典故呢?

黍让我别生气,我说我没生气,她说我很生气。
她又提议我和她去钓鱼,她说钓鱼可以让人心情平静。

我转过头盯着她看了好久。
转回了头,我说,你们应该称鳞。

她问我,她不能称鱼吗?
我没有回答。
她把我的头强硬地掰过来,直视着我的双眼,不依不饶。
她说,你只和令姐讲古;讲故事,讲旧事,舞文弄墨吟风颂月;她可以管鳞叫鱼,管鲁珀叫狗,管菲林叫猫,说着只有你能听懂的话,我不配吗?

她动了真怒,这是一种严肃的怒,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得见那种因我而生的火。
她说我任性,说我傲慢,说我固执,说我非要分出个“你们”“我们”,说我自己把自己隔绝在外,刻意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孤客。

最后,她问我,是不是一定要和除了令姐以外的所有人划清界限?连别人的好意也要拒之门外?

我不敢去直视她的眼睛,只好撇开目光。
我说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文化,又何苦来抢夺我的固执已见?

她不回答,只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她又问,是不是连她也没资格知道我的旧事?

我叹了口气,撑着扶手站起来,说走吧,去钓鱼。
但我不是很开心,所以罚了她一年工资。
她笑了,跟我一起站起来,说自己来罗德岛还没见过工资呢。

我当然知道,因为全被我罚完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28(五)21:34:18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7527407 管理
不止是她,令的工资也被我罚完了。
她们两人在罗德岛只好吃我的用我的。
我说这叫简在帝心,何等恩宠,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令幽幽地看过来,说自己的工资已经被罚到九十年以后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这意味着她至少要和我厮混九十年的。

黍和我说,他们一家人,在大炎的时候四散南北,来了罗德岛反而有了聚在一起的机会。所以哪怕没有月俸,他们也是愿意的。
我觉得她这句马匹拍的很好听,我得如她的愿,于是又扣了她一年薪。

令不说话,只是抬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问令在想什么,她说她在想她们家姓什么比较好听。
她故意烦我似的给自己加上一个个姓,从赵令钱令到诸葛令东方令。
我觉得她真是脑子有病,她们巨兽要姓做什么?传宗接代吗?那她们打算和谁生出怎样的怪胎来呢?
我觉得我这个笑话好笑极了,好笑到我迫不及待地想讲出来狠狠嘲笑令。

但想了想,我和她到底还是朋友,就不骂她了吧。

不骂她,我也不想和她说话。
朝门口走了两步,我又转回来。
我说好吧你猜对了,我是觉得你妹子很漂亮,那你又有什么意见呢?
她说她没猜。
我突然又觉得她不太顺眼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2(二)02:31:02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28492 管理
那天以后,我不太敢在黍面前思乡了,因为她会很生气。
生气我偏执地格格不入。

可我又怎么敢成为一个泰拉人呢?

罗德岛的甲板上秋风呜咽嘶号,我问黍听到了什么。
她说她听到了天地寂寥。
我说那真好。

那确实很好,他们会从潮翻浪涌的大海中听到天地的广阔,从前文明遗迹的重见天日中听到破土重生的喜悦。
但我能听到的只有恨!
恨!恨!恨!
恨敌人!恨天地!恨自己!
身死千年恨溪水!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个新生的世界,怎么看待这些似是而非的文明。
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对大多数的碌碌之辈有所指摘,我只好说,黍,我讨厌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并没有动容,像我此前曾想过无视她一样无视了我。
她说她知道了。
于是我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


我很想要她不再这么包容,最好能做出一些真正令我厌恶的事。
但我总不至于混账到命令她去这么做,她自己也绝做不出来,我只好接受这样的她。
接受她在我任性妄为的时候用严厉的语气称呼我“博士”。

我讨厌喜欢她这种语气的我自己。
就好像百亿的枉死冤魂站在我身后指责我安于享乐一般,讨厌到我想将自己送上国际法庭的审判席,即使它已经不存在了。
我没法将自己因喜悦导致的内心煎熬道之于口,我只好面无表情,认真地对黍说我真讨厌你。
她看了我一眼,我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2(二)02:34:24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28499 管理
//对了,提醒一下肥哥们,第一人称是不可靠叙事,没办法展现所有的东西,比如黍为什么对博萌生感情,刻意以第一人称写这些反而让博士显得有点夸夸其谈居功自傲了,所以如果有纠结这个点的,就请直接无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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