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

“司主大人就这么陪着我么？您很忙的吧，嗯，这回换我去天命司坐坐，如何？”
宁怀真拨弄着你腰间玉佩，乖乖地待在你怀里。今日并无太多公务要处理，她来也不过是到处逛逛，你欣然同意。话音落地，你忽的又想起却念宫中有她母亲的灵台，或许她想念亡母了，想顺道过去看看吧。

“殿下赏脸，自然是我司荣幸。唔，不过那儿香烛的气味太重，您可能得忍一忍。”
“那请司主大人替我走在前边，把香烛味全都吞进去好了。”
“...您的怪想法还真多。”

1-3 平静
4-6 来客
7-9 宴请
0

☉来客

日头正盛，春的暖意姗姗来迟。冰雪已经化尽，含苞待放的花朵压沉枝丫，几个司官围着那棵立国那年便栽种的巨树，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花期。
宁怀真抬头看那片浅淡的粉色，出神道：“又是一年花开季。”
你应答：“冬了春来，自有花开。从前他们爱摘花来别在耳边作饰品，也算一种潮流。”

常副司大致是听闻你回来了，于是急匆匆地来寻你。见着身侧白发少女，他面上表情有些微妙，不过还是恭恭敬敬行礼，让人挑不出差错。
“司主大人，青羽卫的人来了，说是要见您。青鸿的副手，从早上坐到现在，瞧着像个呆子。”常副司同你这么着，最后几句话压低了些声音。

喔，鱼上钩了？
宁怀真笑笑：呀。司主大人有客么，那我去却念宫等您好了...青羽卫的人，可得好生招待着呢。

>见客
>钓着
>婉拒
>自定义

☉见客

一方长桌，两杯热茶。面前的男人正襟危坐，的确如常副司所说的那般像呆子一样。你露出笑容以缓和气氛，将茶作为话题打破沉默：“这是新到的南山春，李副使尝尝吧。这茶的茶香很柔，最适合这个季节饮用。”

李副使捧起茶杯轻抿，礼貌道：“的确是好茶，饮尽如见漫山春，名副其实。”
“李副使喜欢便是最好。不知今日来访我司，所为何事？”你话锋一转，插入正题。

“在下今日来，是想替青鸿大人传话——他邀您于后日晚在玉春楼小叙...届时，厢房内只有您和他两位。”
不带近侍入内的二人谈话么。

>邀约缘由
>为何独行
>推辞邀约
>一言为定
>自定义

☉缘由

这邀约太突然，令你心生疑虑。那包厢里当真只有自己和他两人？那家伙也不怕自己一剑把他捅个对穿什么的。虽说当领导主要看的不是武力，但说实话，他那种只能靠轮椅出行的人真的放心跟自己同坐一室用餐么。

“青鸿大人怎么突然起了兴致，要请我吃饭？真是诚惶诚恐。”你抿一口茶，这般问道。
“青鸿大人说，他有些误会得同您当面说清。况且，他说想同您好好叙旧。”

...你们很熟吗，好像也没有吧。他是空降的青羽卫之首，你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天命司司主。唯一的共同点只有都是听命于老头的高级打工人。你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你的继任仪式上...

>误会
>叙旧
>应允
>婉拒
>自定义

☉误会

“误会？我与青鸿大人何时有过误会。”你抛出一句客套话，本想着勾出他口中所谓的“误会”究竟是什么。可这呆子确实是个呆子，只一味回答只要见了青鸿大人便知。你的话术没了施展的余地，怪不得那家伙派这小子来，真是连下手的地方也无。

“总之，青鸿大人希望与您当面聊聊，还望您赏脸。”呆子副使毕恭毕敬地低下头来。

>赏脸
>婉拒
>自定义

☉赏脸

你颔首：“青鸿大人邀我，那定是要去的。”
青羽卫天命司虽常有摩擦，面上却依然要保持友好相待，况且，你倒是想知道，他想同你说的“误会”究竟是什么东西。
完成任务，接收到回答的副使恭敬地同你道别，茶还剩一半。常副司倚在门框上，看着人远去的身影，轻轻眯起眼道：“司主大人也没能撬开他的嘴？”
你叹息：“连道口子都没有，怎么下手？怪不得派他来，实在是针对。你还真没说错，他的确是个呆子，只传话的呆子。”

“青鸿体弱疾重的消息传了许多年，他却依然熬到现在，可真是命大。”
“想来也是靠药吊着的，上回见他，已是只能由人推着走了，不知现在如何。”

你迈开脚步，朝着却念宫走去。

1-3 焚香
4-6 诵文
7-9 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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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礼

“前些天，皇后娘娘送了些东西过来，让我们好好修缮却念宫...她还真是惦记这地方。”
提起皇后，常副司的声音略显幽怨。在东绍的生死文化里，人们认为对死者的执念会对现世的人们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于是天命司设却念宫，专供皇室成员为逝者摆灵台供奉，将执念留存在此，好渡过漫漫人生长河。在民间各地，也有设专却念庙，以存放平民对逝者的不舍与执念。
“她还真是对这里上心，可她却没有任何亲人的灵台在此。”他这么说着，你想起许多年前她唯一一次来却念宫，大概是在宁贵妃死后的第一个冬天，她对着那方灵台枯坐许久，最终却也只是吩咐司官们好生照看着却念宫，再无其他。

迈进焚香味略重的宫室，白发少女正跪坐于榻上，平静地垂眸沉思。常副司则早早向你告辞，表示自己要去看看祀部如何，看样子并不想过多打扰。你将近侍都留在宫外，独身一人迈入寂静室内，永不熄灭的烛火晃动一下，你刻意放轻脚步、攥紧手串，没发出一点声响。

“唔，司主大人？嗯，我就知道是您。”
她回头，轻轻眨眼，露出满意的孩子气笑容。

>为何知道
>沉思何事
>夸奖
>摸头
>自定义

//( ﾟ∀。)等一个破锯

☉为何知道

“殿下怎么知道是我的？”你弯了弯眼睛，笑着看她。
“因为我是神算，有预知功能。”她信誓旦旦地这么说道，还伸出食指在你面前晃了晃，模样得意洋洋，让你目光都柔软了几分。

“却念宫比我上次来时，更加清净了。”她这般说着，细长卷曲的睫毛颤了两下，目光四落。
“我撤掉了很多东西，前司主在这摆了太多有的没的，待会一个不小心碰倒，就不好了。”时至今日，你依旧无法理解前任司主为什么要把那一大堆金光闪闪的华丽摆件跟排兵布阵一样放在却念宫，审美差劲到可怜。

宁怀真噗嗤一笑，听出你言外之意，而后望着灵台，慢悠悠道：“不过我很喜欢这里呢。这里很安静，没有多少人会来。也没有教习嬷嬷管着我的一言一行...在这里，我可以跟阿娘说说话。”

1-3 约束之眼
4-6 心中之言
7-9 皇后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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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ﾟ∀。)我在写码字，没看见。要倒回去么

☉皇后之念

她静静道：“阿娘走后，皇后娘娘有来看过我一回。也只看过我那一回。她没有让我行礼，只是看着我很久，然后说：你长得同你阿娘真像。”
宁怀真合上双眼，声音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

“我还记得她的表情。不像嘲讽，也不像假言。她只是那样看着我，好像有点哀伤...她又说，你阿娘的剑舞跳得很好，但是你身子弱，不要学她。”
白发少女睁眼，轻描淡写道：“说完这几句话后，她就离开了我的寝宫。此后数年，她再未来过。”

>殿下对这些话，是什么感受？
>...是么。听说皇后娘娘善乐，或许是怜惜贵妃才艺。
>她或许与贵妃娘娘有旧情吧。
>自定义

☉感受

“殿下听到这些话，有什么感受？”
烛火摇晃，她的脸颊沾染上火光的亮。宁怀真露出你熟悉的那种浅淡而美丽的笑容，淡淡回道：“没有什么感受。我阿娘已经死了好久了，她的剑舞，我也只看过两三回。皇后娘娘说起这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已经忘掉我阿娘舞剑时的模样，忘掉她的衣裳上的香气，忘掉她的胭脂颜色...司主大人，人真是奇怪，明明是要好好记住的东西，如今却一个都记不起来。”
就像你已经忘却师傅声音如何、忘掉她提笔姿势那样。时间会就这样冲淡一切，而回忆是美丽的死物，只会渐渐的腐烂。不过它并不会很快发生，思念与怀恋会存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长到让人以为自己会溺死在为逝者而流的眼泪长河里。但最后上岸的时候，残忍而冷漠的人类们只会拧一拧衣角，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轻声回道：都会如此的，殿下何必自责？
宁怀真抬手，注视着灵台上牌位的朱红色字迹，喃喃自语道：可是我总觉得...阿娘还在天上看着。就好像她从未离去，依然在这个世上——只是，她看着的，不是我。

>贵妃最疼爱的是您，怎么会看的不是您呢？
>这世上值得贵妃侧目的，只有您一人而已。
>殿下何出此言？
>自定义

☉何出此言

她只是很平静地说着这些话，没有悲伤，也没有流泪。好像只是在平静地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事实，所以毫不心痛。
你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宁怀真转过头来，笑道：我猜的。
语罢，她缓缓起身，扯了扯你的衣袖，偏头撒娇，转换掉话题：“司主大人带我去学棋吧？我这段时间棋艺又有长进，我得让您看看我的新成果呢。”

或许现在她还不能告诉你这些事情。
你颔首，心底如同压了一块重石。也罢，宫闱秘闻，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只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宁贵妃最念着的不是她，那独活于世的她，岂不是连思念的对象都很难寻见。
还是说，即使如此，她也记挂着早逝的亡母吗。
那块泛着光泽的长命锁浮现在你的脑海里。真真永寿，真真永寿...那件东西，难道也只是无心的惯例、并无太多真心么。

1-6 胜
7-8 平
9-0 败

☉平

平局，连你自己都惊讶的结果。唔，以前同师傅下棋也没有打过平局，这貌似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次平局。
白发少女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晃着脑袋哼哼道：“我可是真的有在努力的哦！照这样的进度下去，战胜您指日可待啦。”
你失笑道：“殿下真厉害，棋艺突飞猛进。看来近日真的有在好好练棋。”

听了你这话，宁怀真不自觉地又更开心了一些，不存在的尾巴摇晃起来。你将棋子尽数收入棋罐，白玉一样清脆的响声让人心旷神怡。你侧目，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你身边，满脸的期待，得寸进尺道：“再怎么说，能跟司主大人打成平局，我也很厉害了嘛。司主大人看我这段日子那么努力练棋，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少女眨眨眼，轻声道：“再过不久，便是我阿娘的生日。可否请司主大人为她写一篇悼词？阿娘生前曾赞赏过柳部使的文赋之高，对她的文章颇为喜欢。想来司主大人是柳部使座下亲徒，我便只能来求司主大人了。”
她这般说着，又拉进了一些距离。手扯了扯你的衣袖，示意你弯一些身子。掩上的门暂给你们一处无人察觉的阴影处，白发少女直起腰，靠近的耳畔，指尖轻触你手腕，而后那纤细手指钻进你手心，狡黠地搭在那上边，像是某种捉弄人的把戏。你还没回过神来，她的气息落在耳畔，像有数只蝴蝶振翅飞过。

她说：您放心，那是只给我一个人看的悼词。等我看完，就会烧去给阿娘...唔，司主大人会不会觉着，浪费您的好文章？

>欣然应允
>贵妃之言
>礼貌推辞
>讨价还价
>自定义

☉讨价还价

悼词？你当然会写。不过看着她这副期望模样，你却忽的有点想逗逗她玩，于是便颔首问道：“我也算得师傅几分真传。不过，写一篇悼词可不容易呀，近日我又因着各种琐事烦扰...殿下得给我点什么谢礼，我才好打起精神呢。”
你装出一副哀叹模样，仿佛自己饱受工作摧残、是行尸走肉。呵呵，事实也如此。俗话说艺术源自生活，你的表演艺术就来自于你被工作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宁怀真听了这话，先是认真嘱咐道：“司主大人可别老是叹气，运气都会跑掉的。”
你举手投降，连说三个是是是，顺带着把她的手也牵起来。宽大的衣袍滑落而下，露出手腕上那银制手饰。她敲着那手饰顺眼得很，心情大好地弯了眼睛，而后用甜腻声音回道：“还请司主大人为我指条明路呀，要怎样的谢礼，才能请得动您这尊金身呢？”

>一次游玩
>一日研墨
>一块糕点
>一个承诺
>自定义

☉一次游玩

你倒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觉着若是能同她一起游玩一回，或许能让她散散心，顺便也能帮你逃脱掉工作的劳苦。更何况，在外边可就没这么多眼睛盯着，届时不用时刻在脑海中思考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
“师傅在京郊倚凌泉有座不大不小的园子，是作避暑用的。如今春盛，再过几月便暑气大涨，殿下若是能赏脸同我一齐去那儿消暑，那我一定疲劳尽散，有力气为您写悼词了。”

宁怀真撑着脸看你，脸颊软肉堆在手掌心。她饶有趣味地眯了眯眼，唇上胭脂色艳丽。少女以袖掩唇，声音婉转道：“哎呀，盛情难却，盛情难却，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有不去的理由么？。不过我体弱，到时候还得请司主大人...好生地，照看我。”
她指尖勾了勾你的腰封，灰眸视线暧昧十分，目光柔似薄纱，轻轻笼罩在你的眼眸上。

民间偶尔也有谣传，说宫中金尊玉贵的临玉公主，真身其实是煞星恶鬼，害死母亲和未出世的弟弟，还蛊惑皇帝以得宠爱。
你此刻想起那些纷乱的流言，心下失笑：害死母亲和幼儿的不是她，殿下确实是恶鬼，勾人心的恶鬼。不过若是你再同她待得久些，你的心也要被她勾走了。

1-5 告辞
6-9 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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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

她身上的香气一瞬远去。少女靠在软榻上，装作一副无力模样，故作可怜道：“今日走太多了路了，本公主腿都要断了。哎呀，夜已深了，不知司主大人这里是否有住处，让我暂歇一夜呢？”

嗯？你想起火海中她有关住处的那些似有若无的话语，不由觉得好笑，连声应答下来：“自然有。不过条件可比不上您的寝宫，大概得委屈您一夜了。”
宁怀真笑眯眯道：“我也算替父皇监督司主大人了呢。您今夜，可别被我抓到什么容易掉脑袋的把柄哦。”

你有什么把柄？你的把柄只有美酒和果脯...哦，还有话本子。唉，殿下呀，就算您把这里搜个底朝天，也找不着我的把柄的。想到这里，你不禁眼睛又弯了弯。

1-3 静夜
4-6 春雷
7-9 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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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宛如乐音，昏暗的室内烛火燃得不多，故而连少女的脸颊都模糊几分。女使都尽数留在了室外，据说是她睡觉的惯例。不知这是真话，还是为了方便你陪着她的好借口。

“唔。下雨了。”
宁怀真揪揪你的衣袖，随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枕在那上边，又有点任性地牵着你的手指，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殿下讨厌下雨吗？”你为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在床榻边轻声言语。
她摇头，轻声回道：“没有哦。雨的声音很好听，下完雨之后，空气也会变得清新...但是下雨的话，就会很冷。”

少女抬手，缓缓将掌心贴在你的脸颊处，冰冷的感觉让心脏刺痛一下。她见你发愣，不由得笑笑，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样道：嗯，很冷，对吧？

>安慰
>摸头
>拥抱
>自定义

☉安慰

她说这些话时表情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心湖泛起波澜，手抚上她的腰肢，将人揽入怀中。宁怀真没说谎话，她确实身子冷得像玉一样冰，因着身上衣着单薄，你能更好地感受她身形几何。柔软的小腹藏在腰间堆叠的布料之下，指腹擦过脊背浅浅的凹陷处，颤抖两下。白发在指间缠绕打转，你忽然觉得像握住了一团不会化开的雪。雪是冷的，她也是冷得。

“这样会暖和些么，殿下？”
以下犯上的恶劣行径，你这么想着，怀中人轻笑两下，就这般顺从你摸头的动作，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地蹭蹭你的掌心，像狐狸一样露出狡黠的笑容，轻声细语道：“司主大人这么心善可不好呀。我阿娘说过，吃人的恶鬼是没有体温的...您就不怕，我是吃人心的妖魔么？”

她这般说着，却又将距离拉进一些，鼻尖在你鼻梁骨上碰了碰，笑道：您看，是冷的，对不对？

>吃人心的妖魔会乖乖待在我怀里么？
>待久了就会暖起来的。您得待久点才是呀
>那又如何？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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