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

你挑眉：吃人心的妖魔会乖乖待在我怀里么？
宁怀真抿唇思考，身子朝后仰一仰，后腰贴在你的手腕内侧，嘟囔道：“哎呀，司主大人到底是司主大人，天命司司主，司天命、掌玄法，什么妖魔都镇得住，怎么还会怕小小恶鬼呢？”

话音落地，她揉了揉你的脸颊，不满地批评道：“司主大人的脸完全没有肉，一看平时就是挑食的家伙。您从今往后得加餐多食才行。”
你苦笑着抓住她手腕，一副要咬一口的模样，装样子地威胁道：“公主殿下这是把我当猫养了？可以呀，待会就先把您当加餐吃了。”

“哎呀，哎呀！犯规犯规，您怎么能戳我的痒痒肉...司主大人太过分了——”
“明明是您先大放厥词的，怎么能怪我？您的要求也太多点了吧。”

1-5 沉沉睡去
6-9 后半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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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话

她似乎是不容易睡着的体质，总是半梦半醒间寻你的手来牵。有时还迷迷糊糊地说着些梦话，看上去真的不大清醒。
其实，这倒也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宁怀真其实是个好哄的家伙，只要牵着她的手，再柔声唤一声真真便好。如此一来，少女就能安心地用脸颊剐蹭两下你的手背，而后陷入短暂的好梦。
但好梦真的不长久，她总是会断断续续醒来许多次，每一次都如同惊弓之鸟般脊背颤抖。到最后，她自己觉得这样实在折磨，只好揉了揉眼睛，垂头丧气地叹道：“司主大人回去歇息吧，您明日还要处理公务，不好在这被我折磨...苦了您了。”

>以前也会这样么？
>是做噩梦了吗，刚才殿下的状态不是很好。
>若是我走了，情况只会更糟吧。
>自定义

☉噩梦

“是做噩梦了吗？方才殿下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你捋顺她耳边碎发，这般问道。
宁怀真打着哈欠摇头，勉强笑道：“司主大人不必担心，这样的事常有，再熬一会便睡得着了。您快些去休息吧，要是明日误了您的正事，我心里惶恐呀。”
你沉默一会，因着她说出的那“常有”二字而心脏疼痛一下。常有常有，因为常有，所以变成常事。因为是常事，所以便就这么习惯了。

半晌，你才垂眸问：以前也会这样么？
烛火摇晃，她难得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晃悠着的手腕上的银制手串，让那清脆声音与雨声合奏。她这么摆弄一会，直到你快要以为这是她不想回答的问题，白发少女才缓缓开口：嗯，从前也这样。阿娘走的时候更甚一些，我总是好几夜好几夜地睡不着，一闭上眼，就会见着她从前同我说话的模样...不过现在已经见不到了。她的样子，我也快要全部忘记了。

话语的尾音开始颤抖。她以手掩住自己的面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那句轻得似有若无的话语。
“...司主大人，还请您，回房休息吧。”
你看着顺着她手腕滚落而下的晶莹之物，心脏似在被蚂蚁轻轻啃食。
轻微的，细密的痛感慢慢吞噬了你。好重的酷刑，你究竟犯了怎样的罪，才会遭到如此惩罚？

你摇头，几乎不容拒绝道：我现在走了，情况只会更糟。没关系的，殿下。在我面前流泪是可以的，在我面前脆弱也是可以的。我知道殿下不想让我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我闭上眼睛了哦。殿下抱着我，把脸埋进衣服里的话，我就瞧不见您的脸了。

1-5 温度
6-9 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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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单选就好了( ﾟ∀ﾟ)多选的地方我会标注的

>重量

你静静地在虚无缥缈的朦胧黑暗中等待着。那啜泣声渐渐停止了，她的手搭在你肩上，你忽然察觉到什么，宁怀真轻轻抵着你的眉间，轻盈的呼吸也因过近的距离而变得太重。
她轻声道：不要睁开眼呀，司主大人。不能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嗯，就这样闭着眼睛吧。

你觉得她哭起来并不狼狈，就算哭成什么样也不狼狈。
那些眼泪砸落在你的衣物上，就像一场小小的雨。窗外雨声渐大，遮掩掉她落泪的声音。
她将头埋进你的脖颈里，啜泣声已经停止。无声的泪水在你锁骨处堆积，变成一片小小的湖泊。宁怀真喃喃道：司主大人呀，您不能对我这么好的。
你睁开眼，视线恢复，哑然失笑：为什么呢？殿下。
她也笑：因为那不值当呀。我给不了您什么，荣华富贵、权势名利，我什么都给不了您。您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回报您呢？

你说：我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她沉默了一会，最终不再言语，只伏在你的肩头缓缓合眼，就像疲倦的飞鸟终于找到能够停驻的枝头，呼吸也变得不再急促。

嗯，您真好。她最后这么说道。

1-3 晨钟
4-6 公务
7-9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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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

你守到后半夜，她总算是沉沉睡去。瞧着她恬静睡颜，你的目光不由得更柔软几分。
提灯的莺莺在外边打盹，见着你出来，迷迷糊糊地说了几句尊敬的话。你忍俊不禁，让她若是困了便去找守夜的侍从换班。小姑娘揉揉眼睛，坚定地说自己不能走，你也只好由着她去了。

一夜辗转反侧，晨钟未响你便起了，想着用公务压压纷乱心绪。祁副司见你难得早起办公，一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模样，而后露出了“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的欣慰表情。
“司主大人今天吃错药了？”常副司悄悄同她耳语。
“怎么能这么说呢，司主大人英明神武，这叫开窍了。”祁副司信誓旦旦道。
你提笔写字的手抖了抖，啧声看了他俩一眼，两人立马装模作样地开始认真工作。

“司主大人，仙人那边有些动静。好似是要搬迁住所了。”近侍在你耳边言语。

>差人盯着
>前往查看
>自定义

☉前往查看

“搬离住所？”
“对。他们晨钟未响便已经开始收拾了，说是要搬得在里边一些...”

你匆匆披上外袍，让两人注意好宁怀真，便迈出门朝着皇宫里头去了。常副司伸长了脖子张望，喃喃道：司主大人这运动量真够可以的。

1-5 退避
6-9 特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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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避

青羽卫的人在门口拦下了你，故作一副为难模样道：“司主大人，不是我们不想让您进去，这是陛下的意思，任何人都不能探访。”
你笑笑：“我自然理解。不过先前仙人的几样东西还存在我司库中，这是她私物，我不好擅做决定，得请她来亲自定夺。”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判断不出事情真假。于是只好去请示灵思乐。你转了转手腕上的手串，思量着陛下何意。这是在防着自己？这么急匆匆地搬地方，还特派了青羽卫来盯着，实在是有些奇怪。

1-5 出面
6-9 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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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面

灵思乐缓步而出，裙摆摇曳。你依旧保持温和笑容，她却上来就先道歉：“抱歉，司主大人。让您在外边久等了，要进来喝杯茶么？”

你摇摇头，有青羽卫盯着，想来也说不了什么。她垂眸，身后女使送上来一个小木盒。灵思乐接过那木盒，轻轻将其打开，里边是一块上好的玉佩，正泛着莹润的光泽。青羽卫们侧目瞥一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柳部使的遗物，我想得给回您才是。她从前佩在腰间，声响清脆。听这声响，就知道一定是上好的料子。”

>收下
>婉拒
>自定义

☉收下

你颔首收下，礼貌感谢她的慷慨。灵思乐却只摇头道：“这东西，只有你才收得下。柳部使已经西去，她的东西我不好留着，还请司主大人好好收着——当然，最好还是佩于腰间，如她当年模样。”

她沉默了一会，欲言又止，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不过最后，她也只是抬眸凝视你一会，摇了摇头，告辞而去。
“亲爱的姑娘呀，痛快饮了这杯酒，快活地去来生吧...褪去你的罗袍，摘下你的金钗，从此别了这大好人间呀...”
灵思乐的声音如风铃作响，清脆而又温柔。她唱起这首歌谣，悲悯地抬头望天，只留你在原地驻足愣神——那首歌谣，她唱的那首歌谣，正是你在那所谓预知之梦中，听到的那一首。

1-5 心事重重不得解
6-9 公务缠身不得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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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缠身不得思

你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她与那梦境的联系，便已被公务晕了头。各部和计金房送来审批的文件多得可怕，你和两位副司在理事处改得手腕酸痛，对于一生只爱摸鱼的你来说简直是大大的酷刑。

“司主大人...”
“...”
“司，司主大人？”
“...何事...说...”你幽怨地抬起头来，面色苍白。近侍见你一副死人模样，于心不忍地悄悄道：“殿下方才走了，本来想着先来通报您的，不过殿下拦着，说您太忙了，不必为这点小事打搅您。”
“...”

“司主大人好像死了。”祁副司担忧道。
“严谨点，差不多死了。”常副司呵呵笑。

1-3 休憩
4-6 思考
7-9 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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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

“公主殿下也太狠心了。”
“就是就是。”
“简直是薄情呀。”
“没错没错。”

两人这般闲聊，你无奈地叫他们去做别的事情，真是一闲下来就爱多嘴。你揉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里又响起那首歌谣...如果照这么说，灵思乐就是那火海中人么？
不过首先得搞清楚，她为什么识得这歌谣。她出身西南，所以那歌谣估计也是在西南地区流传，是当地的民间歌谣。
当然，也可能是她被什么“仙”上身后偶然间识得的，不过那就更麻烦了。毕竟，揪着那些仙者一个个问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可能性概率貌似不大，仙者们向来自恃身份，大多看不起人类的造物，那首歌谣又似乎比较淳朴，不是祂们喜爱的风格，故而这个可能性可以被排除。
那么也就是说，这首歌谣的来源出自西南么？

西南西南，山多林广，湿热多蚊虫。褪罗袍，摘金钗，别人间...这听起来有些像送逝者往生的曲子。

“你去司中找出身西南的司官，拿着这张纸去问，看看有没有人听过上边这首歌谣。”
你吩咐下去，看着堆满桌角的文书，魂又散了几分。
狠心的殿下，薄情的殿下，昨夜还抱着自己掉眼泪，今早便一声不吭地悄悄走了，还说不愿打扰...大概是借口。她是潇洒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苦苦挣扎，连句话都不留下...甚至也不抱你一下。拥抱不是信任的表现么？殿下这行为反倒像你们不熟，昨夜只是不得已的借宿一样。唉。
你咬牙切齿地想，下回，下回。下回你一定要讨回来。

1-5 青鸿之宴
6-9 皇后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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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香入梦，故音再来。
珈说：你好，人类。我们又见面了，有想我吗？

>一般般
>确实挺想
>我现在比较想死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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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跟人类交流是一件有趣的事，毕竟人类是那么有意思的生物——嗯。我们来做些交换？你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换取你想得知问题的答案，是不是很公平？”

>...这是你的恶趣味么
>不公平，我拒绝这场交易
>听起来还不错，我答应了
>自定义

☉答应

你耸耸肩：听起来还不错，我答应了。
珈似乎在咧开嘴笑：我可是仁慈的存在。嗯，跟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一点都不一样哦。

是吗？你们明明是差不多的存在吧。你挑眉。
珈不以为然道：才不是那样呢。虽然仙者们同人类建立联系，甚至看起来善良得像要普度众生，但实际上，祂们并不在意人类的死活。仙者如此，神灵也如此。

“你对同类的评价还真是辛辣。”
“你们人类不也这么辛辣地评价人类吗？”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你的同类。”

珈切入正题：那么，来吧，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把你眼中的，你自己的故事，讲给我听。
它随后说出了它想知道的、关于你的故事。

1-3 童年经历
4-6 司中过往
7-9 旖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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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之事

珈问：我要听你跟那个女孩的故事。
你心头一颤，故作不解问：哪个女孩？
珈笑笑：你知道我在说谁。嗯，你在逃避吗？

>我怎么能将还没有结尾的故事讲与你听呢
>换一个，我不想讲
>我没什么可逃避的，既然你要听，那我就讲给你听
>自定义

☉结尾

你挑眉：我怎么能将没有结尾的故事讲与你听呢？
珈咯咯笑：哦，是吗？看来你是个喜欢有始有终的人类。这是美德，是好事情。那讲讲以前的事情吧，讲讲她的小时候，讲讲你们的相遇...之类的。

>回避
>坦然
>你好像对她很感兴趣
>自定义

☉感兴趣

珈的追问让你感到有点奇怪。它对宁怀真的好奇似乎达到了某种过头的程度，而这种好奇让你略感微妙...或者说，不爽。

“你好像对她很感兴趣。”
“她很漂亮不是吗？我对漂亮的东西很感兴趣。嗯，漂亮的，人类。”
珈这样避重就轻地回答你，语气玩味。

“你不也对她很感兴趣吗？又或者说，喜欢？”

>沉默
>我不知道
>你想怎么觉得，就怎么觉得吧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