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

“你爱怎么觉得，就怎么觉得吧。”
你没有责任满足珈恶劣的好奇心，更何况这种太过私密的事情不好袒露，即使这是在梦中。

珈饶有趣味道：哎呀，真是我行我素。不聊这些了，我要听故事——你跟她第一次遇见的故事，讲给我听吧？那个时候你们都是孩子...这应该没什么不能讲的。

>同意
>拒绝
>自定义

☉同意

既然是初遇，那讲讲也没什么。
你和这位大部分时候都活在传闻中的临玉公主第一次相遇，是在被师傅收养后的第一个冬天。你在司中做打扫的工作，把存像室那些落灰了的雕塑全都擦得锃亮，手也冻得发红。那地方很少人来，大部分时候都冷清得寂寥。不过那天倒是有意外的来客，穿着流光锦的小女孩被门槛绊倒，一不小心撞倒了水桶，冷水洒在砖上，连带着也湿了她漂亮的裙摆。
只看那穿着，你便知道她身份不一般。雪白的长发扎成两个小丸子，发带上还缠着绣花。你想起宫中那些传闻，一瞬就知道她就是那位陛下心尖尖上宠妃之女，于是连忙把她扶到软榻上坐下，自己去处理洒了一地的水。

她貌似是偷跑出来的，身边没跟着女使。你正要处理水渍，她便提着裙子过来拉你衣角，圆圆的脸蛋露出歉意的表情，小声道：我，我来帮你。
你笑笑，说殿下金尊玉贵，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呢？你想让她回软榻上坐着，她却不肯，硬要同你一起收拾。于是你没了办法，只好两个人一起把那滩水渍收拾干净，她那时候精力充沛，还不是现在这样走两步就费劲的模样，收拾完了还有心情在里边蹦蹦跳跳。你觉得她那样子好笑，却也跟在她身后，免得对方再出什么意外。

“你是哪里的司官呀？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回殿下，我前些日子过刚来，还没有正式的职务。”
“你看起来很聪明，嘿嘿。阿娘说，聪明的人都长得很漂亮。”
“...殿下，殿下谬赞。”
“哇，你比我高那么多呀，快点，快点抱我起来，我也要看更高的世界！”
“我扶您上那边站着吧，我没抱过人，怕一不小心摔着您了。”

是的，这就是你们的初遇。那时她身旁没有女使，你身侧也没有近侍。她是公主，你却还不是司主。两个小孩在存相室叽叽喳喳地聊来聊去，像一场轻盈而又美好的梦境。

意识落回当下，珈兴奋地说：哦，原来是这样。真是有意思的故事，那听起来真是像梦一样好的时光。

>...你很喜欢听这些么？
>你说得对，过去就像梦一样好
>哪又怎么样呢，梦总归总是要醒的
>自定义

//哪→那

☉喜欢

“...你很喜欢听这些么？”
“当然。这样的故事很美味，很美味...喔，这样说好像对你们来说有点奇怪——来吧，你想知道什么问题的答案？作为你告诉我这样美味故事的回报，让我来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殿下之诅咒
>仙人之过往
>贵妃之死
>珈之来历
>自定义

☉殿下之诅咒

在人生前数年里，临玉公主对你来说，是活在传闻里娇生惯养的公主，是与你童年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女孩，是在葬礼上哭到脊背发抖的丧母女。更多的记忆，也不过只是她来却念宫时赏赐下人的糕点，俯首行礼时从身侧摇曳而过的裙摆...那些少得可怜的记忆，你却不知为何记得如此清楚。
而后你想起她在火海里朝自己露出的笑，雷雨夜中未落的泪，拥抱时缠紧的手。你们的缘分来得奇怪，貌似都是她在步步逼近，可你知道的，如果不是你的允许...甚至算是纵容，她哪能走到这等地步，有对你撒娇耍性子的底气。
你究竟只是心软，还是另有情愫？
只是心软的话，可以纵容她做到这等地步吗？她对你讨要拥抱，枕着你的衣袖入眠，把玩你的手指，甚至可以对你袒露脆弱、依偎着你掉眼泪，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心软吗？

沉默半晌，你对虚无中的珈说：殿下的病...不，殿下身上的诅咒，告诉我，它是何来历。
珈轻笑，说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就像我知道她们会做出那种选择一样。在回答你的问题前，我得先确保你知道理解答案的前提：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是可以拿来交换的？

>...我知道。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
>自定义

☉我知道

“...我知道。”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理解答案的第二条前提：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开启交换，又或者说是交易的资格。
“也就是说，只有拥有筹码的人，才拥有能和那些存在坐上谈判桌的资格。”
“你真聪明。神灵和仙者们没有傻到会跟普通人开启交易，虽然这样说听起来很残忍，但事实就是，普通人的一生并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与神灵与仙者有任何的接触...喔，我扯远了。总之，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从那位公主身上抽取的代价，恰恰是某位存在想要得到的东西...”

珈的声音变得平静，似乎带上些许的悲戚与怜悯，这和它的身份并不相符，它不应该对人类有这些感情，也不应该跟你开启什么故事换答案的交易——但它还是这样做了，如此古怪。
“你一定会很好奇，她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以及，这样的代价换来了什么，对不对？”
“如果这场交易是一场正常的交易，那我自然可以告诉你最本真的答案与真相——不过很可惜，这并不是场正常的交易。”

“不正常的...交易？”
“当然。因为做出交易的人——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公主殿下。而是她亲爱的母亲，早逝的贵妃娘娘。”

你如坠冰窟。

1-5 归醒
6-9 身影
0

☉归醒

这样的答案...这样的答案，为什么是这样的答案呢？
你还来不及问出下一句话，梦境就被扯得支离破碎。黑暗的虚无被某种察觉不到的力量撕碎，珈嘟囔道：哼。看来我们的对话也不是那么的安全。好吧，我们下次再见——不过，你还会愿意从我口中听到答案么？

身子坠入一片模糊的光海之中，你拼尽全力想要抓住上浮的珈，却发现什么力气都使不上。奋力挣扎之际，你的意识刹那间被抽离出梦境，落回冰冷的现世。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你止不住地大喘气，但随后心脏传来的疼痛便让呼吸都变得困难。疼痛让你的大脑快速恢复清醒，门外慌乱的近侍不小心打翻烛火，橙红火焰烧出一片焦黑。你抬手示意他们冷静些，身子在喘息中渐渐恢复正常。
“...水，拿水来。”

1-3 休憩
4-6 惊动
7-9 情报
0

☉休憩

“司主大人，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寻太医或是术部的人来——”
“...不必了。只是梦魇，别惊动他们。”你将浊气尽数排出，将身上被冷汗湿掉的衣衫换下，于庭院处静坐歇息。早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将未开的花苞吹得一晃一晃。你想起今夜要去赴青鸿的宴，消下去的头疼又涌了上来。
虽说你是客，却也要备礼以示对青鸿的友好，但说实话，你跟他真没什么交集，那家伙行迹又隐蔽，自己的事情也藏得深，一时间还真没办法投其所好。

>处理公务
>准备礼物
>探望公主
>友人府上
>自定义

☉备礼

“司主大人怎么瞧着面色这么差？”常副司不免惊讶。看他那表情，估计又在想什么古怪的事情。
“昨夜没睡好。”你搪塞道。
“殿下不告而别的威力居然有这么大。”
“不是因为那件事...”你无力地反驳。

话归正题，青鸿邀请你赴宴，邀请的是作为天命司司主的你。你们无甚私交，有的也只是工作上的往来，所以今夜的宴，怎么着都得备礼前去，免得传出些什么闲话来。

“带几罐好茶去如何？这应当是最不会出错的礼物了。”
“南山春、湖光现、牧原云...库里边好茶的确有许多。”
“或者，您带几幅名画去。前几任司主的珍藏都还塞在库里呢。”
“也是一种选择。大家到底都是爱美之人。”
“实在不行，带些补气血的药材过去便是了。青鸿大人体弱，药材大概也算投其所好。”
你挠头，万一补太猛给人吃吐血了怎么办。

>好茶
>名画
>药材
>自定义

☉好茶

“带茶去吧。帮我找个漂亮点的盒子装着...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祁副司染风寒了，我替她做工，自然要早点来上班了。”
“风寒？”
“前几夜她抱了几只野猫回家，折腾了一晚上，估计就这么染病了。”
“喔，祁副司还挺有善心的。”
“太善良也不好，人善被猫欺，好几道血痕呢。”

>处理公务
>视察工作
>探望公主
>友人府上
>自定义

☉探望公主

“司主大人，您去哪？”
“去讨债。”

今日是大晴天，照得你衣物上的暗纹格外显眼。你摸摸下巴，觉着今天选这套衣袍出来实在是正确的选择，你的英明神武在挑选衣物上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圆脸女使不知为何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嘴角的笑怎样压也压不下去。穿过已有阵阵花香的庭院，打扫的宫人已熟悉你的存在，个个都笑脸相迎朝你问好。小圆脸在内室前通报，里边忽的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了好半晌，宁怀真才弱弱地回声“进来”。

女使退出室外，你迈步而入，内室无甚异常，她身上的衣物也换成了春装，薄衫外套着毛披风，整个人缩在软榻的角落上，漂亮的小脸依旧。只不过面色似乎有些异样，耳根和脸颊不知为何红红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唔，司，司主大人？您来教我下棋啦。”

>嗯。殿下换春袍了？很漂亮
>您发烧了？脸看起来很红呀
>殿下昨日走得匆忙，我还有许多话想对您说呢
>自定义

☉脸红

你笑眯眯看她：您发烧了吗？脸看起来很红呀。
宁怀真摸摸自己脸蛋，而后故作无事地脱下外套：只是，只是太热了而已，我好着呢。

唉。殿下呀殿下，您究竟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这样慌乱呀。你不由得失笑，说您还是穿上吧，免得着凉。她反倒犟上，坚持称自己只是太热，不肯穿上外袍。
平时像狐狸的殿下此刻难得露出纰漏，没了平时捉弄自己的那股劲，你不过只是看她一会，她便已咬唇问你究竟在看什么，你淡淡道：看殿下啊，殿下好看。

“呜...不，不行，您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了！怎么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宁怀真败下阵来，趴在矮桌上脸红到冒热气。哎呀，梦？什么梦能让她变成这副模样。

>梦？殿下梦见我了么，真荣幸
>哎呀，我这是充满敬意的眼神呢。
>明明殿下之前每次都拿这种眼神看我呀
>自定义

//10[0,1]3

☉荣幸

你想起前段时间做的那个掉脑袋的梦，心中泛起涟漪，隐隐有了些许猜想。便逗弄道：“梦？殿下梦见我了吗，真荣幸。”
“唔...只是梦而已呢。司主大人日日都来，就不怕别人传闲话么？比如...太有交情之类的。”

她又恢复狐狸做派，手指勾勾你衣袖。你眯起眼，不动声色地将袖子撤回，看她表情微妙变化，笑道：“过分的交情？真是谬赞。殿下昨日匆匆便走了，我还在苦等着您起床呢。这样一来，外边的人尽可放心了。我同殿下可没有过甚的私交呢，您看，您连走都走得...如此干脆。”
宁怀真听了这话，漂亮眼睛眨眨，浅灰色眼眸盛着点水光。而后抿了抿唇，又要小心翼翼地去抓你的袖子，这回你预见她动作，身子朝后撤，她拧眉，随即作出可怜兮兮的模样问：司主大人，您是在生我的气吗？

>哎呀，不敢不敢，怎么敢生殿下的气？
>是呢，我现在气得肺都要炸了
>自定义

☉不敢

你故作无辜：“哎呀，不敢不敢，怎么敢生殿下的气？”
是呀，生什么气呢。殿下不就是这样的性格么，爱捉弄人又若即若离...真是坏到没边、让人由爱生恨的一只狐狸。

1-3 嘴硬
4-6 试探
7-9 求情
0

☉求情

“司主大人...？”
“殿下无故唤下官何事？这地方太金贵，我可不能久待，得回去处理公务了。”

你忍着不去看她模样，以免自己又要心软，声音淡漠如一条直线、毫无起伏。
或许是你那副样子真的很冷冰冰，又或是说出来的话太过有距离，总之狐狸自乱阵脚，再也挂不住那笑脸，一点一点地挪着身子到你旁边，面上也换了可怜表情，手小心翼翼地扯着你衣角，软软地唤你：“司主大人，司主大人呀？”
你挑眉：殿下有何事？
宁怀真可怜兮兮地抬头，手不安分地攀上的的手腕，指腹在那儿打转，像是在偷偷求饶。随后恳切道：我没有要疏远您的，这其中有内情呀，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嘛。

>内情
>没门
>补偿
>自定义

☉实话

“那殿下得告诉我您梦见了什么——要说实话哦。”
你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梦到什么了，居然能成那副样子...不会她也做了掉脑袋的梦了吧？不对，殿下应该不会掉脑袋，掉脑袋的估计还是你。哦，那有点悲惨了。

宁怀真大脑飞速旋转，欲言又止，小脸一下就红透。她思虑再三，脑中战争持续好一会，到最后总算下定决心抬头：唔，那司主大人得保证，绝对，绝对不能对别人说这个梦哦。

“要是我说了呢？”
“那我就用针扎死司主大人。”
“...”
“您怎么这副表情呀？没事的，司主大人，不会孤单的...我呀，会下去陪您的。不用担心的哦。到时候您在下边还背信弃义的话——”
“殿下，我向您保证我绝对不说出来。您别再开这种吓人的玩笑了。”

宁怀真得到你的承诺，总算松了口气，随后揪着你的衣服就爬进你怀里，宽松轻薄的衣物隐隐透着柔软身段，白发散落在你手腕上，像一片握不住的雪。她杏眼低垂，耳根红到发烫，估计想咬袖子以缓解紧张。你感觉自己的心要化成春水，不行，不行，要有自制力！

“其，其实，那天晚上，我梦见司主大人在抱着我...唔，比现在离得还近。”

>喔，毕竟拥抱是信任的表现嘛。
>嗯，接下来呢？
>啊呀，是不是拥抱得太多次了？或许该减少频率了
>自定义

//( ﾟ∀。)21[0,1]3

☉减少频率

你弯着眼睛问：啊呀，是不是拥抱得太多次了？或许该减少频率了。
她拧眉：不是这样的呀，司主大人您不能这样想，我，我没有要怪您的意思...被您抱着的时候很安心，唔，只是梦里的时候，好像靠得太近了点——而且，有点奇怪。

你心头舒坦，捋顺她鬓边碎发，顺着说道：“嗯，哪里奇怪呢？难道梦里的我有八只手，长得很可怕吗？”
宁怀真戳戳自己脸颊，认真回答：“不是那样啦。不过，也不可怕呀。要是有八只手的话，那司主大人就能边抱着我边帮我扎辫子，还能喂我吃糕点了。”
...这听起来也太奇怪了。

“唉，殿下只是把我当好用的工具而已，伤心。”你委屈。
她似拨浪鼓一样摇头：“才没有。我，我只是觉得，有八只手的话，一定能抱我抱得更紧的...”

>殿下对我的力道不满意吗？
>诶，那为什么之前没有跟我说过呢
>您真的很喜欢跟人拥抱呀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