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ヮ´ )σ`∀´) ﾟ∀ﾟ)σ

☉重要的场合

你幽怨道：“我只是有点伤心，这么重要的场合，殿下居然不在场...”
宁怀真笑笑：“是吗？可是司主大人那时候还同我不熟识吧，怎么来的伤心呢。嗯，又是哄我玩的话，司主大人还真是...讨人厌。”

小狐狸现在倒是换了尖牙利嘴的模样，把你的话尽数顶回去。你真想掰开她的嘴，瞧瞧到底是那颗牙这样利，就连堵你的话都这么叫人伤心。你垂眸看她白皙脖颈，眼神晦暗些许，复又笑眯眯道：“您误会我了。殿下是很有名的人，我自然也想您来参加我的继任仪式。”
她作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道：“是么？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司主大人莫念。”

好一个莫念，这叫你怎么能不念？

1-7 迎客
8-9 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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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使的通报打断你的思绪，便不得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放人回去端坐。桌上的热茶变温，外边的人拉开木门，让寂静的室内多了些声响。那件红黑相间的长袍摇曳生姿，你们一齐行礼，恭恭敬敬地朝她俯身，礼数让人挑不出错处。
蒋家女蒋乐息，后宫之首、天子之妻，温良贤名传遍天下，名声好得过头。

她落座，体态舒展，似乎不因这是宫外而有什么拘谨的。也是，她是天子之妻，没什么需要她感到不适，反倒是别人该来适应她才对。
你抬眸，瞧见她眉若远山、神色平静。这位皇后娘娘看着的确面善，瞧着不是会有什么情绪起伏一样。她饮了口茶，倒也没嫌弃温度不够，只是露出浅淡微笑，朝着宁怀真道：“怀真又来天命司了，来瞧你母亲的么？”

宁怀真没有一丝犹疑地颔首，面前女人笑笑：“你念着你亡母，是好的。想来我也该谢谢司主大人，常常顾念着我们怀真，真是有心。”
你只觉后颈发凉，接话道：“不敢受娘娘之谢，为天家服务乃天命司本分，我不过做了些微末之事，您谬赞。”

“哦，是吗？这样想来，您还真是尽忠职守。”
茶杯落在桌上，你的心随之一震，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气氛变得微妙。

1-3 生辰
4-6 养病
7-9 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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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450412
//骰娘每天都在发力( ﾟ∀。)

☉生辰

“怀真的生辰，陛下已有了计划，司主大人便不用过于操劳了。虽说您年轻，却也不能这么累着自己——不过，昌平的生辰却还是要请天命司筹办的。她开府不久，事多又乱，况且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不懂其中弯弯绕绕，便不好让她一个人办。我想着让司主大人帮帮她，或许会好些。”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恭敬说是。蒋乐息笑笑，说届时还得麻烦您亲自为昌平赐福，好保她永世安乐。
那笑容很温柔，挑不出一点错处。慈母之心，可见一斑。宁怀真垂眸，唇角扬起浅淡而自嘲的笑，开口恭维道：“慈母之心，感天动地...昌平姐姐有这样的好命，实在叫人羡慕。”

微妙的话语，说对不对，说错不错。蒋乐息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抿唇一笑，落落大方道：“怀真可是吃醋了？别这般想。你的生辰有陛下和仙人操心，连我看了都觉着你父皇对你上心，可莫说你昌平姐姐了。”

滴水不漏的回答，回绝掉所有的可能性。宁怀真合眸深呼吸，而后再睁眼，笑靥如花道：母后说笑，我怎么敢嫉妒呢？您常教导，知足常乐，我是最懂这道理的人。

1-5 送别
6-9 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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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醒

事情已交代完毕，你只觉得脑子疼得要立马晕过去。皇后的裙摆摇曳至门槛边，她虚虚扶一扶门框，回眸对身侧白发少女笑笑，轻描淡写道：“怀真呀。你如今也年满十八，是个大人了。有些事，可不能总麻烦司主大人——太常朝这里跑，是不是有些太孩子气了呢？”

她的声音渐渐飘远，身影在视线尽头消失不见。你松了口气，抬眸却见宁怀真呆呆望着门外四四方方的天空，不知在喃喃自语什么。

>殿下在看什么？
>您要歇会么，或许是昨夜太累了
>我待会还有公务要处理，可否请殿下在这里稍等我一会？不多，很快就能结束的。
>自定义

☉目光

你问：殿下在看什么？
她愣神一会，回眸瞧你，好像反应慢了半拍，不过很快又露出熟悉的轻笑，手指指向庭院中巨树枝头一只鸣唱的鸟儿，你的目光落在它青白相间的美丽羽毛上。

“阿娘说同我说过这种鸟，说它们叫流青鸟，羽毛美丽而柔顺。她在西南时，常常见这种鸟穿行于山林之间，身影宛如一道青色箭矢，叫人赏心悦目。”
“后来她回了绍京，知道绍京也有流青鸟，只不过它们大多都不是野生，而是被豢养。养鸟人们看上它们美丽的羽毛，发现了商机，在绍京名流间推行用流青鸟羽毛制成的发饰，几乎一夜间，所有人都在为这几片小小羽毛而疯狂。豢养流青鸟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渐渐不满足于流青鸟过长的生长周期，选择在幼年期就折翼取羽，再制成美轮美奂的发饰，交由贵族们赏玩。”

浅灰色的湖泊泛起一点涟漪，她轻声说：司主大人，您知道吗？那些鸟儿死的时候，身上的羽毛残破、遍体鳞伤。那些羽毛本该是它们飞翔的助力，后来却成了它们殒命的缘由...
宁怀真讲完这些话，缓缓扶着门框起身，喃喃道：这世上的流青鸟，可真多。

“司主大人，我得回宫了。您忙您的去吧，公务缠身，我们不如来日再叙旧。”
那声音平静。

>阻拦
>送行
>拥抱
>不语
>自定义

☉拥抱

她不等你回答，便要转身离开。你步子迈得快了些，抢在少女前边把门合上，娴熟地从后腰处环上小腹，下颌处发间的香气似有若无地勾着你的心。
宁怀真没想到你会有此动作，睫毛颤了颤，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司主大人，您对我真好。

白皙的手指抚上你手臂处衣物褶皱，脸颊往后转一转，鼻尖擦过皮肤，上了胭脂的红唇近在咫尺。
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倒映出你的身影，她依恋地蹭了蹭你脖颈，温声道：您真的太好太好了...您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

>我心甘情愿，殿下也不许么？
>殿下总是很喜欢说这种话呢
>您怎么知道没有必要？
>自定义

☉心甘情愿

你问：我心甘情愿，殿下也不许吗？
她答：不许，这样会受苦。司主大人没听过那句话吗？苦海无涯，无舟作渡呀。

这句话出自《解世书》第七卷第三节，讲人世是一片汪洋苦海，没有东西能作舟载人过水。你年少时背过，只是那时并不真正参悟其中真意，如今尝到酸楚，边痛边感悟。就像师傅说的那样，书上的文字，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才能有更透彻的理解。
宁怀真抬眸看你，手指轻抚你脸颊，温柔而留恋，目光柔似薄纱。你刚想说些什么，她却将食指压在你唇上，慢慢道：“司主大人要说的话，下次再同我说，好不好？我舍不得一次听您说这样多的话。世人有言，两个人一辈子能说的话是固定的，今日多说几句，来日能说的便少几句...司主大人就当是为着明日的我，不要开口，好么？”

虽然你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这种怪话，但你知道她现在不想要你的答案。殿下的心是柔软易碎的，也是复杂多变的。她有许多不想听的话，也有许多不想说的话。你们抱过、吻过，却似乎还差一点距离才能让她听到她不想听的话、说出她不想说的话，可是殿下，您为什么不挪步子呢？为什么您...偏偏停在这里呢。

你垂眸颔首，说好，我听殿下的，来日方长。
宁怀真露出孩童一样天真的笑，甜甜答您真好，您真是世上最最好的司主大人。
她笑，可是你却感觉到疼痛。身体的某一处传来蚂蚁啃食般的轻微疼痛...你后知后觉地想起，疼痛的位置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1-3 公务
4-6 信报
7-9 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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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

她像蝴蝶一样轻飘飘飞走，不算庞大的队伍消失在司门之外。你怔神一会，忽觉指间传来不适，垂眸一看，她长得如绣线的发丝缠在你掌心，像太轻的礼物，甚至没法被你马上注意。

...殿下啊殿下。我们都是苦海中人呀。
你攥紧那发丝，将哀叹尽数咽回腹中，摆袖转身，回到熟悉的文室，默默又开始批改文书。

1-3 无事
4-6 流言
7-9 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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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

“司主大人，该用午膳了。”
侍从这么提醒道，你揉揉太阳穴，将批文的最后一个字填上，点头起身。

1-3 休憩
4-6 闲谈
7-9 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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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

你没什么胃口，总是理性上的确能夸奖一句后厨手艺进步，但此时此刻你真的没什么心情吃饭，一顿午膳就这样索然无味地过去大半。
常副司知道发生了什么，半句话不敢吭声。他向来是最懂得察言观色，自然不会在此时多说什么。毕竟说多错对，最好的，大概是一句话也不说。

同猫咪打完交道的祁副司依旧吃得津津有味，恪守吃饭要如品味文章一般细嚼慢咽的守则，认真评价道：“后厨手艺很有长进。”
你扯扯嘴角道：“那你多吃些，养猫是件辛苦事，更何况你不止养一只。”
她解释道：“其实最开始只有一只，后来我听殿下身边那个小女使说，那地方附近还有几只，我才寻到的。”

常副司一脸震惊地瞥了祁副司一眼，吃了三口大白米饭压惊。祁副司好像没察觉到复杂气氛，一个劲地讲猫咪如何可爱、自己如何照顾。

“呵，呵。你们的交情，可真好。”你挤出这句话来。
“还不算好，或许来日会更好。”祁副司严谨道。

1-3 巡查
4-6 信报
7-9 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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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午膳，你实在觉得困乏。或许是处理了一早上的公务让你累得半死不活，又或者是宁怀真说的那些怪话让你心情不佳，总之你在将剩余的公务交代给两位副司后，前往内室休憩睡觉去了。
一般这个时候你会开始摸鱼，只可惜现在连摸鱼的心情都没了。殿下身上的香气还残留在薄毯上，浅淡而快要消逝。你低下头去嗅嗅，好像她还在你怀中。

...算了。
那毕竟是殿下，是天之骄女、金尊玉贵。在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中，貌似也一直是她保持主动。毕竟理论上你的确要恭敬唤她殿下，不能有任何冒犯，而宁怀真今日那么说，你也不能再做什么。就像人们无法破坏规则、只能与规则斡旋那样。
你们的关系总归是不清不楚、见不得光的。不了解的外人看，夸一声关系好，或许也就过去。但你们自己心知肚明，这关系有多像泥潭，陷进去了就再不能脱身，只会把你们溺死在里边。

你合上眼，静静地想：殿下，您说一开始只是误打误撞的利用，那后面呢？后边的眼泪、拥抱、承诺...那些也都是假的吗？而我给出的那些东西，究竟是另生了情愫，还是...像您说的那样，只是单纯的于心不忍呢。
以及，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情愫，在这乱局之下，究竟能支撑我们走到哪里？

不能再想，否则又要疼痛到无法呼吸。你叹气，停掉脑中思绪，意识缓缓沉入梦乡。

1-3 玉
4-6 剑
7-9 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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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

珈在你手里滚来滚去，看上去心情很不好，所以要以这种方式来发泄一下心情。正巧你心情也很差，忍不住很想跟它一起打滚。但幸好你理智尚存，只能长叹一口气，任由它在怀里翻滚身躯。

珈郁闷地说：你的脸色看起来比我还差，好像世界毁灭了一样。
你苦笑：哈哈，你还真会看面色。
珈在你怀里蹭来蹭去，问道：人类的烦恼真多。这回是因为什么？政治斗争、神灵和仙者，还是人类复杂的感情纠葛？

>我以为你知道呢。
>你不也有烦恼吗？
>...好吧，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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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

你回道：你不也有烦恼吗？
珈思考了一下，说也有道理，不过我们的烦恼好像不一样。我不太会因为人类烦恼。
你说：因为你没把人类放在跟你对等的位置。你或许会因为仙者和神灵而烦恼，但你不会因为人类而烦恼。

珈听了你的话，并没有生气，反倒若有所思地晃了晃身子，说原来是这样。你真是个聪明的人类。
你耸耸肩，再聪明的人类也会有自己的烦恼。

“你这么聪明的人类，会因为什么烦恼呢？”珈问道。

>不如意的事。就算是聪明的人类，也有很多不如意的事
>我搞不太懂殿下的心思，就是你很好奇的那个人类。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你今天怎么又来找我了？还是大中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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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意

“不如意的事。就算是聪明的人类，也有很多不如意的事。”
你摸摸珈的脑袋，感觉自己在抚摸一团会发光的毛茸茸团子。

珈说原来是这样。不过就算是神灵和仙者，也会有不如意的事。就像那个人违背神灵意愿，放出了那些孩子一样。
这件事再一次被旧事重提，你只觉得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无法思考，干脆身子后仰，抱着珈喃喃道：“这件事，她知道吗？”
珈问哪件事？你沉默了一会，讷讷道：她不属于这里的这件事。
珈摇摇头，说大概不会。在这一点上他们还算幸福，只有在离去的那一刻，才会真正认识到，他们其实并不属于这里。在此之前，他们都是真正的人类。像你一样的人类。

“这幸福吗？”
“总好过毫无归属感地活十八年吧？”
“...”
“你好像更难过了，人类。”
“...”

珈好奇地问：人类为什么会因为另一个人类的遭遇而难过呢？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告诉我，可以吗？

>因为物伤其类，人类会共情自己的同类
>因为我不想让她遭遇这些...这些事情，太残酷了
>唉，人类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你还指望我能为你解答吗？
>自定义

☉自己

你叹气：唉，人类自己都搞不懂自己，还能指望我为你解答吗？
珈理解道：好吧，其实我也没有指望你为我解答。再聪明的人类也有自己的短处，或许这就是你的短处。

“不过，她在撒谎吧。”
珈这么说道。

>什么时候？
>那又怎么样呢，我总不好逼着她说实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定义

☉那也无妨

你摇摇头：那也无妨，有的时候人是没法说实话的，硬要点破往往会让人难堪。
珈说：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撒谎吗？

>难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不是很想
>虽然想，但是这种东西也没法强求吧。
>自定义

//自定义1[0,1]1

☉你

你苦笑了一下：难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珈说：唔，当然不行。我虽然能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却不能知道她的真实想法，谁也不行。不过，我倒是觉得，她好像在害怕什么——不是那个老头和那个女人，而是另外的什么存在。
珈蹭了蹭你的大腿：或许，她已经知道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也说不定呢？

...如果珈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灵思乐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那八个月后的生辰宴，就是她人生的终点。
她知道的、害怕的，会是这件事吗？

怀中毛绒光团见你陷入思考，晃晃脑袋道：“看来你已经想到什么事情了，加油，人类。我很喜欢听你们的故事，我喜欢你，也喜欢她，人类真是有趣的东西。”

>...人类不是东西
>那我一定代为传达你的好意
>可惜就算是你喜欢的故事，也总有一天会结束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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