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为传达

你说：那我一定代为传达你的好意。
珈撇撇嘴，孩子气地说：人类，你要宣传我的光辉形象，不能把我说成只喜欢听故事的东西。
你满脸黑线：可你就是一个很爱听人类故事的东西。那不然我说你是什么，一团会发光的东西？

珈讷讷说也行吧。不过你觉得这个说法还是太奇怪了，决定还是暂时先不要坦白。再过几日便是融雪节，届时或许你能和宁怀真好好谈谈...就算她不想谈也没什么，你果然还是得看到她的模样才安心。这很反常态，一点都不像从前一切从容的你自己。这种艰难控制情绪的感觉让你很想叹气，简直就是折磨。
“人类的感情是很可怕的东西。”你头头是道地同珈这么说着，四周的一切开始崩塌碎裂。它上下摇晃自己的身子，模仿人类点头的模样，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你它知道了，蠢得不像个有强大力量的存在...珈有强大的力量吗？应该有吧，你能感觉得到。
只是思维模式有点太奇怪了而已。

“司主大人...司主大人？”
“...嗯？”
“昌平公主在外边候着，想同您聊聊生辰宴的事情呢。”
“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算了，你让她等会，我这就收拾...”

1-3 尴尬
4-6 平和
7-9 微妙
0

☉平和

你打着哈欠，扶了扶束好的长发，只觉得自己还没从梦中真正醒过来，却还是要强撑着精神去见昌平公主。
说实话，上回她对你讲了那样一番话，你也算是察觉到她究竟有多讨厌宁怀真，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这回见面她倒平和很多，看来只是单纯讨厌某个白发的小公主，并不太会迁怒别人。

“突然来访，多有打扰。只是母后同我道明了生辰宴的事，我便不得不前来同司主大人商讨一番。”
她说的话倒很诚恳，同外人传的豪爽直接无甚差别。你摆摆手说没事，我正巧也想找您。气氛很是融洽，让你有点意外。

“总之，我想着这一次的生辰宴，办得不要那么隆重。场面小一些最好。免得铺张浪费，白白耗去许多人力物力。”

>您勤俭节约，我自当尽心尽力为您准备
>不过皇后娘娘那边或许想着办隆重些，毕竟这是您开府后的第一个生辰宴，正是好友云集、结交旁人的好时候
>嗯...那您具体想要怎样办？
>自定义

☉怎么办

你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那您具体想要怎么办？”

昌平公主思考起来，模样认真。她其实长得不大像她母亲，没有柔情似水的眼眸。她也不像陛下，长相没那么阴翳。若非要形容，其实这位公主同蒋云鹤是一类人，只看她们的外表就知道她们是要翱翔的鹰，就事论事，也的确如此。
“嗯，首先，规模自然得不怎么大。”
“不铺张浪费是好的。”
“其次，不能太俗套。”
“您年轻，追求新意是好的。”

“接着——绝对绝对，不能让临玉那家伙来。”
她的视线掠过你的面容，你故作从容平静地点头，好似你同宁怀真什么关系都没有。
昌平公主就这般盯着你看了好一会，总算缓缓说出最后一个要求。

“以及，我想看一出戏。司主大人师从柳部使，自然知道柳家及另外两家传艺自娱仙，据传他们的戏可以假乱真，让人分不清戏里戏外。不过我因着开府事务繁忙，还请司主大人为这件事多操操心了。”

>以假乱真？我虽说的确听师傅提起过，但不知道竟有这么厉害
>那么我会吩咐下去的，到时候我再派人同您府上人协商，离您的生辰宴还有几月，您只管安心等待便是
>不过生辰宴的宾客名单得给陛下那边过目，届时若是他问起，还请您赐教一下，我该如何回答？
>自定义

>赐教

你故作认真地问道：“不过生辰宴的名单要送到陛下那边过目，届时若是他问起，还请您赐教 告诉我该怎么回答。”
这显然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宁怀真那样得宠，金银财宝、美玉珍玩像流水一样朝她的宫殿里送。若是真不把她列到宾客名单里，到时候陛下若问起，那就有些麻烦了。昌平公主面色一沉，明显对这件事也表示苦恼。在经历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后，她才闷闷表示：那便把她也列上。请柬发一份给她也没什么，想来她没蠢到那种程度，来我的生辰宴上自讨苦吃。

嗯，她应该不会喜欢那种场合，自然也是不会去的吧。你垂眸这般想着，昌平公主已经同你聊起别的琐事。
时间渐渐流转，她意犹未尽地归去，天色暗下，你望着淹没在一片阴云中的点点金光，心情略有些沉重。

1-3 休憩
4-6 情报
7-9 结果
0

☉情报

陈副使的案子不能再拖，需要做个决断。可被偷换掉的灵材进了皇宫，天命司的追查不得不就此罢休。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些灵材是陛下为仙人准备，但特意绕开了天命司，让青羽卫做了这等事情，说明他的目的估计不是什么利国利民的事——但即使如此，皇命至高无上，不容反对。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们也只能束手无策。
在同大理寺通过气后，陈副使被革职入狱，但因其身份特殊，掌不少国家机密。故而他没有被流放或发配边关，而是被在司中九罪里服刑。九罪里负责关押特殊狱犯，让他们终身再无自由之日。对这群掌握着超凡秘密的罪人而言，或许是最好的去处。

“司主大人，后宫又有侍从出事了。这回是个小厮，年纪不大，说是摔进了池塘。皇后宫里的人说是已经把人捞起来、好生安葬了。可我们的眼线都没看到那时段有马车出入 ”
侍从如此说道。后宫中不断的命案不禁让人有些心中起疑。皇帝要那灵材不知要做什么，后宫有频频有人送命，边关疫病怪得出奇，思及这几事，你感到深深的无力。

“...罢了，日后继续盯着。融雪节就在明日，让底下的人先好好休息吧。”

1-3 忙碌
4-6 清闲
7-9 贺礼
0

☉贺礼

既是节日，就有贺礼。约定中的融雪节已经到来，而两位副司则替你清点着世家大族送来的厚礼，祁副司念名字和贺礼几多，常副司提笔记录，分工合作、干活不累，其乐融融。
而你？你在摸鱼。

“司主大人，您已经这样躺一天了，对身体不好的。”祁副司诚恳提醒。
“哎呀，你就饶了司主大人吧，她从今早醒过来就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喔，长公主送的礼也太丰厚了吧？居然有这么长一串。”常副司对着单子瞧了好一会，不由得如此感慨道。
“司主大人真得长公主青睐，方才抬进库里的东西足足有十几箱呢。”祁副司也点头。

你与青阳长公主也算有点交情，算是棋友。偶尔会去她府上坐一坐、吃一盏茶。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们很少谈及棋盘之外的东西。
...说起来，她算是宁怀真的姑姑，也对其颇为宠爱。一想到近日来发生种种，你不免开始思考敬贤宴该如何佯装平静。

1-5 白玉棋
6-9 手抄书
0

☉?

白玉棋、手抄书，合礼数的贺礼，不逾矩也不失礼。
你棋艺高超，所以送白玉棋子，玉色莹润。你身为司主，所以送玄书抄本，字迹娟秀。

很好的礼物，没有掺杂公主古怪的想法，也没有太多私人的情绪。就好像你们真的只是公主与司主的距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也给她送了礼，西南特制的银饰，工艺和成色都是一等一的好，她把亡母的遗物赠你，你虽不能还她一个一模一样的，却还是费尽心思找来了款式和工艺最相似的。除此之外，又添了许多灵材进去，嘱咐她要好好养着身体，切莫再不忌口地饮酒。这些东西的意味是暧昧的、带着私心的。但她却送了旁人都会送的东西来，叫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抚摸着那墨迹，垂眸叹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唤人把这些东西尽数放入内室好生保管，又默默半死不活地靠在榻上发呆。

“这纸怎么有些厚？”
“到底算是礼，用好些的纸，也是正常。”

离你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的时间。司中大部分司官已离岗归家，同家人享受这团圆时刻。留下来值班的司官也在室内聚着烤火，感慨今年的融雪节比往日冷得多，还下起雪来。

“司主大人，您不回府么？难得休假，您快回去吧。您好像都不怎么回府呢。”
“今夜有约，暂且不回。”

>先行赴约
>再坐一坐
>自定义

>>No.65469441
//小公主( ﾟ∀。)7

>>No.65469594
//( ﾟ∀。)某次下棋的时候

☉先行赴约

雪夜风烈，你不好让太多人跟着出去挨冻，于是只带了三两近侍出门，在茫茫大雪中朝着观星台去，酒红色的外袍被雪沾湿了衣角，你无言接过近侍手中的伞来自己撑着，漫天雪依旧飘落。

守着观星台的司官见你来了，面色微妙。说临玉公主暂时没有来，请你在屋子里候着。你摇摇头，说或许是雪太大，出行不便，我上去瞧瞧。
观星台上能瞧见她的寝宫，你想着上去看看。司官见劝阻无用，只好放行。冷风吹得你脑子都有点不太清醒，不得不接过近侍递来的暖炉来添些温度。你登上高台，庄严肃穆的伟岸皇城被雪白了头，那座不大不小的寝宫坐落在皇城边角，正巧可以模模糊糊瞧见灯光如何。你用手挡了挡风雪，凝望着那片地方。却只瞧见一片漆黑，像是早已熄灯。

“...殿下今日有去陛下那儿参宴么？”
“回司主大人，没有。”

离烟花燃放还有二十分钟。

>静等
>离去
>自定义

☉静等

你沉默一瞬，看那朱红宫墙慢慢被雪染白，苦笑着叹气，说无妨，我在这里等着便是。
雪落在你宽大外袍的边角，白得像宁怀真柔软的长发。她喜欢揪着你的外袍不放，孩子气又顽劣，是受宠孩子的惯常表现。但她有时却又表现得不那么像有底气的受宠公主，会觉着你是因为她可怜才施舍善意和怀抱，反差大得有些奇怪。这样古怪的殿下，这样奇怪的孩子，你本不该有什么别的心思的。
是那场火灾改变了这一切么？是你比别人快几分的脚步改变了这一切么？或许你们是不是就不该有这样对越界的交集，你不该纵容她的任性，不该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拥抱...不该给她，你为数不多的真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远处的宫殿依旧冷清，侍女们偶尔走动，可雕花木门却永远紧闭。你抬头望向飘雪的天空，感受到心脏处剧烈收缩而带来的痛感，一时无言。
...殿下或许不会来了。

绚丽的火光自京中飞起，以飞雪的夜幕作背景板，将短暂的生命演绎出最美丽的风华。数种色彩在天空中交织缠绕，最后又自空中滑落而下，彻底消失在雪夜里，只为博得无数看客一笑，由此便能证明短短数秒的生命也是有意义。

你收伞抬头，绵延不绝的烟花照亮了绍京这座繁华如云的城市。王公贵族们的私宅洋溢着团圆的喜气，普通人家的孩子们对着窗外盛景惊叹，你想起还是孤女时同其他孤儿们瑟缩在破旧废庙里瞧见的那夺目光彩，此刻回想起来，这样的烟花好似半分变化都未有，年年如此。而你好似也依旧如当年那般，依旧是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恩师已长辞，佳人不在侧。
高处不胜寒，恩怨几时完？

有什么变化么？你瞧着空空如也的身侧，唇角勾起一抹无力而自嘲的浅笑。
...殿下，您想告诉我的，我或许知道了。

>返回司中
>公主寝殿
>自定义

☉公主寝殿

或许这就是她的意思，违背自己亲口提出的诺言，让你明白你们的关系只能停在这里、不能再往前任何一步，然后像皇后娘娘说的那样，做识体统的懂事孩子——但是，就算真的是这样，你也要去见她。就算真的是这样，你也要亲耳听她说出这些话、亲口划清界限。

如果殿下真能做到这般的话，那你自然无话可说，死了这条心便是。她那样爱撒谎，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得斟酌究竟是戏言还是真心话，更何况你真的见过她的眼泪，那些隐秘的、不能被被人知道的事，她明明都同你袒露了，你不信她对你没有半点真心。
说你一厢情愿也好，说你自作多情也罢。聪明人是不该这般莽撞的，识大体的人是不该这样做的，这是件有风险的事，同你向来稳妥的做事风格大相径庭——可是你没有办法停下脚步，没法说服自己不去要一个答案。是的，这场缠绵是她先挑起的，你是被动的。现在她休止，你却无法忍受。

你的心声在漫天风雪声中渐渐明晰：你得去要一个答案。她的存在对你来说的确是特别的，是让你在意的。
你可以为了她的答案冒这样的风险，这值得。

“司，司主大人？抱歉，公主说过，今夜任何人都不能入内，请您回去吧...”
“无妨。为我通报一声便好，我就在这里等着，殿下何时想见我了，我何时进去。”

你在赌，赌她没有那么狠心，不忍看你在风雪夜里受冻受苦。如若她真的那么狠心，那就用这一夜的等候了却这段孽缘，自此各不相干，就算落了风寒或隐疾，也算不得什么，总算可以两不相欠、渐行渐远。
但你知道，你的殿下是只表面薄情，实则心软又舍不得你难过的狐狸。


你赌对了。


1-3 常样
4-6 苦药
7-9 腥气
0

☉苦药

她果真没那么狠心，半柱香都没燃到，便让莺莺迎你进来。只是即便如此，自己却仍要躲在层叠珠帘之后，叫人看不清表情几何。
女使端上来热茶，你却嗅见苦药的气味，心下顿感古怪：那味道同从前来的时候嗅到的不一样，更苦、更浓，更叫人难以忍受。

“司主大人何必苦等，回司歇下便是。”
她的声音平静而无起伏，似是真的淡然，可分明端起茶杯的手指正在颤抖。

>殿下何故不来赴约？
>殿下何必放我进来，留我在外受苦便是。
>您心里边当真是这么想的么？
>自定义

☉何必

“殿下何必允我进来，留我在外便是。”
室内放了暖炉，身子渐渐回暖。你抿一口热茶，浓香在唇间弥漫开来，你尝得出是东南的丹珠赤，香浓味清甜，的确很合殿下的心意。

“不敢。司主大人贵为一司之主，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担待不起。”
照旧是不留情面的话，大概是故意让你退却或心生厌恶，你的目光飘进那珠帘内，模模糊糊瞧见少女唇上艳丽的色彩，配着她苍白的皮肤，倒生了几分妖艳的美丽。
...只是现在夜深，寝宫火光也少，照理说应是已睡下，怎么会上这样浓的胭脂？还是说，那唇彩不过是为着遮掩太差的气色而上，而似纸白的皮肤无从遮掩，于是只能远远退到珠帘之内，好不让你瞧见。

>多谢殿下好心，只是我身体不差，还算受得住寒，再等久些也无妨
>到底是我要在外等的，就算出了问题，也同您无甚关系
>是么？那我可得多谢殿下心善了
>自定义

☉好心

你淡淡回道：“多谢殿下好心，只是我身子不差，还算受得住寒，再等久些也无妨。”
室内没有伺候的近侍，显得格外冷清寂寥。珠帘后的人没了声响，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生硬转移话题：“融雪节转冷，又有大雪，司主大人还是早些回司休息的好，我这里阴冷，不是好去处，您何必来此自讨苦吃。”

大概是在劝你明智知理，别在她身上耗费力气。

>对谈
>装病
>离开
>自定义

>对谈

你笑笑：“我既已来了，殿下就应该明白我的心思如何。”
帘中人听着你这话，沉默一会，气氛逐渐凝滞。白发少女绞了绞衣角，喃喃道：“何苦呢？您贵为司主，权势滔天，要什么都有，怎么非要在我这样的...人身上，耗费力气呢。”

“您不如就当过去的时日都是一场闹剧，当一切都是...谬误吧。”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和冷漠，做一个无情的负心人。可惜颤抖的尾音出卖她的心虚，太明显的说谎。

>那殿下对我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假的么？
>殿下是怎样的人？
>那这场闹剧持续的时间，也太长了些
>自定义

☉怎样的人

你问：殿下是怎样的人？
她深呼吸，唇角勾起自嘲的笑，金色绣边的裙角在昏暗烛火的摇曳下闪着细密的光泽，美轮美奂，像一件能进入坟墓的陪葬品，冰冷而又繁丽。

宁怀真笑道：忘恩负义的人、贪婪自私的人...不值得司主大人对我这样好的人。
你苦笑，殿下呀殿下，这些词分明与您毫不沾边，您却偏偏要这么说自己。
“您若忘恩负义，便不会赠与我那么珍贵之物。您若贪婪自私，早就借着恩宠向陛下要权势和财富。您不是那样的人。”
你如此笃定道，仿佛在述说什么真理，一字一句毫不犹疑，几乎脱口而出。

她被你的话语震得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咬唇不语，艳色双唇久久不开，过了好一会，她才无措回道：“可，可就算我不是这样的人，司主大人也不必对我这样好。我给不了您什么回报，反而会将您拖下泥潭。您从孤女之身爬到如今高位，受的苦是说不尽的，怎么能因为我再跌落下去？说什么也不行。”
你静静地说：殿下，我说过了，我不要什么回报。

她哑然失笑，说司主大人，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求回报地对另一个人好呢？我倒宁愿您图点什么...就算是，图我的命也好。

>殿下明明知道，世上的确会有这样的感情，能让人不求回报地对另一个人好。
>殿下的性命太珍贵，我舍不得。
>您那番话...是在为着我担心么？
>自定义

☉确有所图

你垂眸道：如果殿下定要我有所图才可安心，那我也确有所图，只是现在的殿下还给不起。这样的回答，殿下还算满意吗？

话语声落地，空气静滞一瞬。你听见绣鞋落地的轻声，身着华服的少女从珠帘之内缓缓步出，白发未盘起，只垂落在身后，长得叫人眼晕，像一团白花花的雪揉在一起，冷得叫人屏息。
她步子那样慢，又轻又缓，脸上未施有脂粉，苍白的肤色衬得病容太甚，可唇上的色彩又是那么艳丽，叫人无法移开眼睛。
你恍然间嗅见血腥味自她华丽衣袍上传来，很淡很淡的味道，但是你能认出，那是血的味道。你怎么可能忘却、怎么可能认不出血的味道呢？

少女在你面前几步驻足，长裙垂落到地面。她忽然开始笑，笑得那样漂亮，恍然如你们初见时她在火光中露出的笑容那样美丽。
她问：那司主大人，您究竟图什么呢？人呀，还是不要做了付不起代价的交易才好，那些血淋淋的结果，您不是都知道了么？

>等以后，您自然就会知道了
>...殿下是这么想的么？
>您付得起，只是不是现在能付得起罢了
>自定义

☉这么想

你抬眸问：殿下是这么想的吗？
华服少女迈步，又走近了些。她踏入你与茶桌间不大的空隙中，纤细手腕推开你面前那杯温掉的茶，就这般坐在茶桌上，翘着腿瞧你。她面上的表情未有半点失色，依旧是笑靥如花。

宁怀真垂眸，笑道：是呀，我是这般想的。我本来有前车之鉴，所以不想跟人做付不起代价的交易...但是司主大人，怎么偏偏是您提的交易呢？
白皙纤细指尖勾住你的衣领，把你朝自己的身子拉得更近更近，艳得晃眼的唇一张一合，她说：如果是司主大人的话，我倒是...很有意愿做这样的交易，也很好奇，您所图究竟何为——更何况，您那样心善，不是么？

>当然，毕竟殿下说过我是这世上最心善的人，那无论怎样，我都要当个心善的人
>得此殊荣，下官感激不尽呀
>殿下竟好奇到这种程度么？
>不语
>亲吻
>拥抱
>自定义

*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