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成交。”
普璐璐解除长枪形态恢复拟态,将那把沾满了血污的黑铁伞重新撑开,为地上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撑起了一片无雨的天地。
“谁要是敢过来找茬,我就让他和刚才那两个废物一个下场。”
...
没过多久,巷口传来了急促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送货员制服的年轻人、匆匆赶来,在看到巷内这一片狼藉和周雨沫时,明显地愣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惊惧与警惕。
但在那个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怪人大叔虚弱地挥了挥手后,他们还是没多说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将伤员安置在折叠担架上。
“这、这位小姐,还有你这位朋友…也请跟我们来吧。”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与大叔了解完情况后,对着普璐璐鞠了一躬。
“我们老板说,有重要的事想和您谈谈。”
周雨沫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抱起还处在半昏迷状态的小妒,跟在了他们身后。
他们没有走大路。
七拐八绕,最终在一个挂着“本店打烊”牌子的居酒屋后门停下。
等一下。
这个门...这股味道...这个挂在门楣上似曾相识的红灯笼...
这不是我们刚才吃饭的那家店吗?!
跟着众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那位穿着艳丽和服的老板娘,稻荷,正靠在一个房间的门框上抽着她的长烟斗。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那对细长的猫瞳在看到周雨沫以及她怀里的人时,不易察觉地眯了眯。
“阿拉,这不是刚才那位客人吗?”
“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弄得这么狼狈了。”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朝旁边招了招手。
“小玉,带客人去里面的房间休息。”
依然是那位三花猫耳的小女仆,她引着普璐璐进入了一个藏在壁橱后面的隐秘和室。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弥漫着一股安神的草药味。
她小心翼翼地把小妒放在榻榻米上铺好的被褥上,看着小玉熟练地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开始处理伤口。
“那个...”
周雨沫看着小玉手上的黑绿色药膏,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这药,靠谱吗?”
“别担心,小玉的手艺很好。”
稻荷给自己和普璐璐各倒了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麦茶。
“她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兽医。”
“小妒又不是兽,她是怪人。”
周雨沫纠正道。
“是是是。”
稻荷抿了一口茶,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狭长眼眸在茶杯的雾气后眯了起来。
“话说回来,客人你们也真够大胆的,居然敢跑去那种地方。”
“那里现在可是八重那女人的地盘,不听话的家伙都是会被抓去教育一番的。”
稻荷用长杆烟斗指了指隔壁,那个安置了怪人大叔和女人的房间。
“就像那样。”
“那女人...八重响?”
“是啊,销声匿迹好一段时间,突然就回来了。”
小玉一边说着,一边给小妒包扎伤口,嘴里还没闲着。
“一回来就要我们这些过着安稳日子的散妖向她宣誓效忠,说什么要‘重振东洋妖怪的荣光’...”
“开什么玩笑喵,都什么年代了,我只想每天准时下班然后回家美美睡一觉啊。”
“本来咱家也不想掺和,但那位大人最近搞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那些赤潮都快把我们进货的渔船给弄沉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店的海鲜饭恐怕不得不用...”
“小玉。”
稻荷手中烟斗往桌面一敲,小玉的尾巴立刻竖起,随后疯狂摆动。
“喵哈!本店是绝不会用那些臭海鲜的喵!话说回来,这位客人的眼睛可真漂亮喵...”
稻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原本只想在东京安安心心开店,踏踏实实搞钱的。”
“但现在不行了。”
“无论是曾经的部下,还是新来东京的怪人,追随的人并不多。”
“因此,她似乎选择了与光轮合作。”
“现在,为了实现她的荣光,不光是我们,整个城市都被绑在他们那辆迟早会翻的战车上了。”
八重响,前夜之城驻东洋地区的大干部,难道真的背叛了吗?
1.继续打听八重响更多情报
2.打听救下的那个白衣女人的情报
3.打听八重响与光轮勾结的计划细节
4.和青蛾汇报一下情况吧
5.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