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沫本打算挤到第一排的显眼位置,好在皇女登场时在台下大声吹口哨,看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会露出什么有趣的窘迫表情。
但很可惜,云上伊甸的座位分级制度对钱包表现出极大的恶意,视野开阔的前排贵宾席早被标上了五位数的价格。
最终,她只能挑了一个偏僻的看台角落坐下。
可恶!
快速等待着皇女的表演...
在唱诗班层叠交织的圣歌和弦中,原本亮如昼日的广场灯光瞬间熄灭。
中央舞台的大型制冷格栅发出沉闷的低频启动音,白色干冰制造的低温雾气沿着泛蓝的反射荧光轨道向四周迅速流淌,让前排看台的温度在瞬间骤降。
冷气扑面而来,舞台正中心的位置,冷光汇聚成耀眼的红白双色。
皇女脚尖在透亮冰面上轻轻一点。
红白裙摆在高速旋转中绽放开来,像是一朵在冬日清晨怒放的重瓣玫瑰。
周雨沫在人群中把狐狸面具往上推了推,视线跨过前排成百上千根不停摇晃的彩色荧光棒,越过飞洒的冰屑,落在那双划出弧线的腿上。
在家里的时候,每天早上出门前,被缠得不耐烦的白瑾伊总会用这双带着微凉温度的长腿,将紧紧黏着她的自己轻轻踢开。
但在夜幕降临后,换上柔软针织裤的白瑾伊坐在沙发上看简报时,又会默许周雨沫把冰凉湿软的身体化作一个大号软枕,任由她在那双腿上蹭。
白瑾伊那带着细茧的指尖还会在此刻探入她液态的水蓝色长发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脑壳,兴致上来后,还会不动声色地把手探...
咳咳咳,现在还是任务时间,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啦。
周雨沫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脑子里黏糊糊的杂念全部憋回腹中。
舞台方向传来歌声,看台周围瞬间爆发开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震得周雨沫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兜里的电话在震。
周雨沫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朝着一根巨大的装饰柱后方的阴影里退去。
“你这个小家伙。”
“我好心给你安排的向导。你倒是一点也不疼惜。”
“转头就把人家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走廊里了?”
“这可不是合格的合作态度。”
“啊?”
“那个啊。”
“她可能只是因为这几天连续加班,在地上睡个午觉而已。”
“我可是绝不打扰别人睡眠的好女孩哦。”
“啊是是是...”
稻荷敷衍应和着周雨沫的狡辩,语气开始严肃起来。
“好了,不开玩笑了。”
“整个东京湾的空气都变重了。”
“海里的腥气已经飘到了歌舞伎町的街口,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周雨沫将自己之前在B7看到的那些情况以及八重响在里面的状态,挑重点简单地说了一遍。
“果然如此...”
“我虽然喜欢安逸,但也还没蠢到在房子塌下来的时候还继续在里面打瞌睡”
“如果上面的能量失控波及到地面,我们会出手的。”
“还有我的人已经在港口那几个排水口附近守着了,不用担心退路。”
舞台那边已经开始安可了。
什么!这么快?
周雨沫随便应和了几句便挂断电话,她懊恼地看了一下时间,七点二十八分,还有半个小时。
再去一趟B7看看情况。
1-2 更加强烈的压迫感
3-4 神秘黑色人影
5-6 哇,好多人啊
7-8 哇,好多死翘翘的人啊
9-0 似乎和昨晚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