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ε´ )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婆罗门宅向论坛

•异族的城邦

那似乎是段有趣的往事，至少利法索尔这个名字对你来说象征着有趣。父亲因高大的山脉阻隔而放弃了对他们的征服，又或者说，他并没有向西探寻的心思，究竟为何，你不得而知。他看起来是那种很有征服欲的君主，但在绵延的高山前，他选择调转马头，不再往前。帝国的主人安守于皇都之中，对瓷器和丝绸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他已经老了，不再有力气骑马远征，而你尚年轻，对蒙着一层神秘色彩的庞大国度深感好奇。于是你难得开口，说异族人的城邦，是什么样？

商人生活着的城邦名为迦玉，这在异族人的语言里，是“神临之都”的意思。那里的宗教崇拜比起希穆尔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在那里贩卖香料的男人目睹过无数次盛大的宗教仪式，那几乎可以用奢华来形容，尽管这个词放在这上面太过古怪，但那里的人们就是这样。他们认为他们的国度真的是被神明所庇佑的国度，只有虔诚、温顺地度过此生，才会有幸福、宁静的来世。
“我的父亲在那里贩卖香料...您应该闻过那种味道。在他来到这里后，每一年都会向那位小姐送去他曾经的藏品。那是很特别的味道，是只有在‘仪式’上才会点燃的熏香，听我父亲说，利法索尔人称呼其为‘恩湖’，即为‘神泪水的味道’。”

1-5 谢礼
6-9 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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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086410
//但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ﾟдﾟ)好像隔了都不到一分钟，深感震惊(　д ) ﾟ ﾟ

•谢礼

总之，商人的孩子送来太多的谢礼，令侍者们都有些瞠目结舌。看来她父亲的过去没那么简单，不是在街边叫卖的那种小摊贩。待这位特殊的客人向你保证无数遍会将今天的事情保密、晕乎乎地被带着离开宅邸后，你端详着那些雕花的木盒，嗅见一点点特别的香气。

“殿下，您的会面结束了吗？”
埃莉诺的脑袋从门边钻出来，长发扎成了辫子，一看就是近侍官的手艺。你说已经结束了，她凑过来看，习惯性地离你太近，发辫垂落在胸前，看上去很是乖巧。
你摸摸她的脸颊，问看得怎么样？埃莉诺被你的动作逗得脸颊发痒，轻轻拍掉你的手，嘟囔道：“很好呀。见到了好多从前没见过的藏品...您的母亲真的很有品味。”
她选男人的品味倒不怎么样。你在心底里无声地自嘲了一句，还没等给出反应，埃莉诺就先一步对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气味吸吸鼻子，面色发怔，“诶”了一声。

嗯？怎么了。你问。
妈妈的味道...妈妈身上的味道。她痴痴地看着那一堆木盒中的其中一个，话语犹如巨石坠湖，掀起无数水花。

1-3 模模糊糊
4-6 略有印象
7-9 深刻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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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

——怪不得她的母亲会唱那首歌。断续的线索拼凑成完整的图画，脑海中已经有了大概的形状。你低下脑袋，问得更仔细些：“埃莉诺的母亲...用过这样的香料吗？”
埃莉诺有些手足无措，努试图想从混沌的记忆之海中找出对应的片段。但她的过去大部分都由痛苦和煎熬组成，自我保护机制模糊掉了太多的记忆。你见她反应不对，忧心再问下去她又要掉眼泪，于是拍拍她的肩膀说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用再想了。不记得也没关系的。

对于她来说，忘掉才没那么痛苦。忘掉才能活下去。这是路径依赖，她就是这么走到你面前的。那句话已经足够成为你对她身份认定的指南针——那么，恐怕魔女的来处，也是山脉那端的遥远国度。
那米莱特...你眯起眼睛，心下猜想思绪纷乱。

1-3 晚餐
4-6 散步
7-9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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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结果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埃莉诺捂着脸叹息，把脑袋埋进你的怀里，脸颊蹭蹭柔软的衣物，像小兽一样嗅嗅你身上的味道。
你失笑：“那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很重大的事情。想不起来也没什么...近侍官说为埃莉诺准备了糕点，味道怎么样？”
话题被有意转移，埃莉诺摸摸下巴，边思考边回复道：“很好吃，但是有点太多...唔...吃不下了。”
那去散散步消食吧？你提议。
走不动了呀。懒惰的埃莉诺揪着你的衣角抗议。
真的有吃那么多？你狐疑地准备上手，被她眼疾手快地打掉。气呼呼的神官小姐脱出你的怀抱，辫子险些甩在你的脸上。她谴责着你的行为，却又在门口驻足。你觉得那模样可爱，于是笑着问她是在等什么，埃莉诺绞着裙摆，闷闷道：不、不是说要去散步吗？殿下要信守承诺才对。

1-3 星夜
4-6 长河
7-9 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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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

远空辽阔，星河缓流。明明说是散步，她却先一步靠着你在亭中睡着。柔软的脸部线条在夜色中模糊不清，你心想难道她从雷德蒙那里学到的也有嗜睡？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睡着。
“殿下...唔...不、不要摸我的肚子...”
你无力：睡着了也要防着？

“殿下...殿下...再、再亲一次好不好...”
你失笑，俯下身来，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回应着她：当然好。

1-7 休憩
8-9 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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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憩

一夜好梦，因为神不在其中。
意识朦胧间，你似乎感觉到怀中人动了几下。脸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上。触感短暂，发丝轻挠着眼睑，她很快又安分下来。

1-8 归程
9-0 神殿

•归程

“请您路上一定小心，殿下。女神与您同在。”
老妪同你拥抱道别。她的目光落在埃莉诺清瘦的身形上，微不可察的叹息声传入耳中。
愿女神与您同在。埃莉诺真诚颔首，露出感谢的笑容。她只是不说，不代表不记得。老妪微笑，也对她说：埃莉诺神官，女神与您同在。

1-5 晚霞之前
6-9 星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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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之前

马匹隐入山林，皇都近在眼前。埃莉诺为你指路，绕开城墙与瞭望塔，在层叠绿色间瞧见神宫洁白的顶部。马蹄下的道路彰显着有许多人曾踏足于此，看来这是神官们不外传的密道。又或者说，这是只有雷德蒙周边人才知晓的隐路，只是他们是用来做什么的？你有些好奇。

“那里是神宫的偏门，我们管它叫天国之邻，您的近侍官已经在那里等候。我得先去见雷德蒙主教，他的情况有些糟糕...唔，您记得避开花园走，左神使喜欢在那里下棋，他跟米莱特的关系很近。”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不顾自己苍白的脸色。长时间的赶路对她来说过于辛苦，可还不能就此歇息。更辛苦的事还在后头。
“你该如何藏身？”你思考起这件事来。
“这就不是殿下需要担心的事了...老师急匆匆地叫我回来，自有他的准备。”埃莉诺轻笑。
“我们何时能再见？”你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您想我的时候。”黑发女人俏皮地眨眨眼，没有正面回答。

1-3 近侍官
4-6 授课师
7-9 血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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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亲者

虽然你遵照埃莉诺的忠告，绕开那片葱郁的花园，但还是倒霉地在偏道的拐角处瞧见一抹白色。米莱特与左神使正于小径上并肩而立，谈论着什么。来不及躲避，左神使已经屈膝行礼，恭敬的言语反倒让你烦躁。米莱特展露笑颜，人畜无害的脸颊瞧不出半点异心。
“贵安，皇姐。弗斯蒙总算舍得放您出来了...真是好久不见。您在里面过得怎么样？那应该不是段很舒服的日子吧。不过，苦修和反省总是这样的，皇姐。”

>无视
>礼貌
>回呛

•无视

你没有想和他说话的意思，包括他身边的左神使。反正你向来不受神官们的待见，他们大概说了很多遍你怎么会是你母亲的孩子，她那么虔诚，而你总是忤逆教规。女神在上，神官们对你从来都是眼不见心不烦。

“皇姐，您的脾气还是这么差。”米莱特笑吟吟地调侃道。语气带着令人不适的亲昵。你什么都不说，甚至连一点目光都没有分给他们，只是径直擦肩而过——反正你也无需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行礼。
左神使起身，轻飘飘道：这位的脾气还是这样...

1-5 侍官之报
6-9 师长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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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官之报

虽然近侍官已经习惯你的叛逆，但私自离宫、去往西境这件事还是太过骇人听闻。在接受了对方三千三百五十字的劝诫后，你才听到你想要听的情报——帝国的主人重病，却秘而不发。就连米莱特都不知层层纱帘后的男人病重卧榻，如果不是近侍官偶然的发现，大概所有人都还以为皇帝只是像从前那样不理朝政...他有过这样的先例。

“陛下的病很蹊跷。御医们在夜幕里来来去去，但依旧毫无头绪。神宫那边也对雷德蒙主教的情况焦头烂额，您知道的，他已经老成那样，得选合适的继承人。左神使亲近米莱特，右神使不问世事、醉心神书...被认为唯一有可能与左神使抗争的埃莉诺神官，又在明面上被贬派去了西境。但雷德蒙主教能秘令她回来，我想，这件事很有回转的余地...”
皇都的局势真是一团糟。而更糟的是，重病的皇帝倒在他的寿辰之前，那场宴席会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聚集在皇都，他喜欢热闹，哪怕过于喧嚣。

“...飞信往南境，给奥涅拉大公。”
蓝调时刻，孤寂的晚风拂过脸颊，皇都灯火群聚，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1-3 神使
4-6 剑师
7-9 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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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

殿下，很高兴再见到您。这是一段很好的旅程么？弗斯蒙浅笑，皱纹弯曲。
你掀开额发，挑眉道：大概算。有得有失，不虚此行。
他盯着那块浅淡的伤疤，眯起眼来，继续道：看来您得到了许多，我的殿下。我很高兴能看到您能走到这一步...您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你好奇：我以为我是您唯一的学生。
弗斯蒙弯弯眼睛：喔，孩子，并非如此。在我还没有来到希穆尔之前、在我还没有遇见您之前，我曾经做过另一个孩子的老师。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惜，我做不了他的老师。
你问：为什么？
弗斯蒙高深莫测道：他不认为他是我的老师。我也不认为他能成为我的学生。虽然他比您乖顺得多，但我还是更喜欢同您授课。

1-3 父亲的过往
4-6 占星宫之火
7-9 异族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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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误：“他不认为他是我的老师”→“他不认为我是他的老师”

•异族的语言

你不再追究这个问题，转而问道：您会异族的语言么？一山之隔的利法索尔，我要学会他们的语言。
弗斯蒙怔了一瞬，似乎不太理解你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但他依旧坦然点头，说殿下，如果您需要，我会将一切所学倾告于您。

“这是一门有趣的学科...您知道么？他们的语言和文字原先并不共通。他们的语言，是用于与神明们交流的。但如今，谁都没有这样的殊荣了。”

1-3 风平浪静
4-6 暗流涌动
7-9 召见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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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
偏门的风铃晃动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身着白袍的兜帽身影很快在近侍官推门后飘进来，衣摆太长，显得像幽灵钻进你的宫室。你知道这不是什么幽灵，只有她知道这条密道。摘下兜帽的女人晃了晃脑袋，抖掉脸上的发丝，红扑扑的小脸大概是有被冷到。你掂量了一下她的衣服，薄得过分，很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着。内室的壁炉燃着火，皇都的天越来越冷。

埃莉诺连连阿嚏好几下，长裙带着湿冷的气息。长发凌乱散落，显然忙得无暇打理。
“怎么穿得这么少？”你蹙眉。
“赶着回来，天气转凉得太快。”埃莉诺两手搓搓，厚重的毛呢披风把整个人都给裹住。她在掌心哈气，试图快些暖起来。你拉过她的手，将冻得发红的手包在手里暖和，埃莉诺羞怯地别过脸去，又清了清嗓子，这才说清急匆匆赶回来的缘由。

“雷德蒙主教并非年老而病重...有人在他的饭食中做了手脚，这才致使他一病不起。”

1-3 如何做到
4-6 是谁所为
7-9 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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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做到

这可是个大消息。你的心吊起来。
雷德蒙主教向来对神宫有绝对的、完全的掌控权。这种控制在历史上前所未有。他一步一步让主教的权力在有限的范围内最大化。这样心思缜密之人竟然会被毒害，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

“这是如何做到的？神宫明明密不透风。”你诧异。
“正是因为太过密不透风，所以有时候他也会过于自信...以及，过于信任他人。”埃莉诺对她的老师有极其客观的认识。
她说，因为雷德蒙年事已高，所以许多的工作都分派给了左右神使来做。右神使丝毫不愿沾染俗世，大部分时候都在钻研神书与经文。左神使踏实稳重，从基层摸爬滚打而上，什么都做得很好，于是承担了很多本不该由他做的工作。而问题就出在这些工作中：由左神使负责验收的一批物资出了问题，雷德蒙在例行祷告时近距离接触了那些东西，因此受害卧床。

“问题出在左神使？”你蹙眉，想起他和米莱特并肩的模样。莫非这位蛰伏已久的神使厌倦了长久的等待，想要借此登天？但又似乎太过明显。不像是历经无数风雨走到尽头的人所为。
“不，还不清楚。但老师说，他的嫌疑不大。”埃莉诺捏了捏你的手指，声音又轻又慢。

“他是一个擅长等待的人，他并不急躁...而且那批东西到达神宫的那一天，左神使正巧在外做巡回视察。也就是说，它们并未过他的眼，而是直接进入了神宫。”
故意的？为了逃脱嫌疑？又或者，他真的是无辜的？
事情愈发有趣。

1-5 神官之间
6-9 木者之心

•牧者之心

“他已经知道是谁了么？”
“他说，他大概有了猜想。但他不肯告诉我。他说他唤我回来，不是说这些的。”埃莉诺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壁炉中摇晃的火焰把她瓷白的皮肤映衬得多了些暖意。她撑着脸颊抿唇，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那是唤埃莉诺回来做什么的？总不能是真的侍疾。你轻语，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她的睫毛轻扇，剐蹭你的指背。随即把脸蛋埋进你的掌心，有些闷闷不乐道：他问了我很多怪问题...还给我讲了很多怪事情。就好像他快要死了，正在交代后事一样。
她顿了几下，继续说道：他问，我对殿下是怎样的看法...殿下在我心中，是怎样一个人。

>埃莉诺是如何回答的？
>真是个有趣的怪问题
>雷德蒙主教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回答

你问：埃莉诺是怎么回答的？
她眨眨眼，亲亲你的掌心，小声道：秘密。
连我都不能告诉的秘密？你问。
埃莉诺笑笑：是呀，只属于我和老师的秘密。

1-3 平静
4-6 教诲
7-9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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