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ヮ´ )σ`∀´) ﾟ∀ﾟ)σ

•?

现世风平浪静，梦中并不如此。父亲寿宴前的某一天，墨色长发的神官小姐不在身侧，又是那座金玉筑成的殿堂之下，长阶血流成河。你立于其中，嗅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没有尸体，尽是血液。

最高处的声音问：你愿意与它们为伴么？尽管它令人厌恶、令人反胃。

>它并不令我厌恶，并不令我反胃。
>是的，即使如此。

•并不

你说：它并不令我厌恶，并不令我反胃。
如今你不再立身于三十三级，现在是一百七十二级，貌似还能迈步。但粘稠的血液宛如泥潭，让人有些寸步难行。

那个飘渺的声音笑了笑：喔？这样？听起来，你好像很适应跟它们待在一起。嗯，这很好，这证明...你会变得很有用。

1-3 赞许
4-6 问题
7-9 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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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个很恶劣的词语。你不喜欢那个词语，虽然它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夸奖。
你迈开步伐，粘稠的血液缠住你的脚步，这使得行走变得困难。你想要往高处去，见见这样评价你的存在。然后看看究竟怎样能让这样居高临下的声音从耳边消失，你讨厌这样。

那声音说：你要上来？这很难，孩子。
一百七十五级。
你说：这正合我意，我善于挑战难事。
一阵笑声传来，愉悦的、畅快的。像是找到了顺心的存在一般，高处之声的语调轻飘飘地浮起来，不着实地，饶有意趣。

祂说：是吗？你真有趣。我承认，你跟我之前见到的那些人类，都不是一种货色。那就来吧，我会为你敞开此处的大门——如果你能够跨越这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阶梯的话。
“在你来到这扇门前，我会把赌注压在你的身上...可别让我失望。白发的皇女。”

1-3 鸟鸣
4-6 闷响
7-9 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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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响

咚。
闷响，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朦胧的视线朝窗外看去，成群结队的飞鸟坠落皇宫，草地满是猩红，不祥之兆。血腥气弥漫宫室，弗斯蒙垂眸哀叹：悲剧、悲剧...
神官们四处奔走，为莫名坠亡的鸟儿祈福。你在其中瞧见米莱特的身影，白色的短发、金色的瞳孔。跟你一模一样的特征。
他看着你，轻轻唤了句皇姐，没有屈膝行礼，难得的不礼貌。脸颊上的一丝飞溅血液缓缓流淌，他咧开嘴笑，隔着人群与你对望，一动不动，宛如塑像。

你迈开步伐，转身离去，不再看他。
父亲的寿宴近在眼前。

1-8 召见
9-0 秘信

•秘信

一封秘信层层转递到你的手中。它已经被拆开过，火漆纹章带着独特的气味。这本是寄给埃莉诺的信，她却托付人转交给了你。目光一行行看下去——西境有动静。
荒地有马蹄的痕迹。利法索尔人的斥候曾经踏足于此，他们有别样的意图。这样的情报飞入神宫，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递送而来。不过，西境的那位伯爵居然也知道埃莉诺回到神宫的消息，看来他们的合作关系还很是牢固...不过，此刻更要紧的是利法索尔人到底在筹谋着什么。出兵？试探？又或者说，他们的动作与米莱特有关？

照之前的推测来看，米莱特的母亲和埃莉诺的母亲一样，都出身于西北边的异族之国利法索尔。米莱特的生母和过去在宫中都是无人知晓的秘密，唯一可知的是他从北境来。如果他真的跟利法索尔有牵连...那么西境的那些隐秘痕迹，大概率是由他输送的情报而起。
私通异国？要是此事为真，那你亲爱的弟弟还真是会给你惊喜。
暴风雨前的宁静裂开一道浅淡的口子，你隐隐听见雷声。

1-5 侍官传话
6-9 隔帘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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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官传话

各路贵族齐聚皇都，车马的喧嚣吵得鸟儿早醒。离寿宴还有几天，贵族们却依旧马不停蹄地赶来了。父亲没有分派给你什么职责，大部分都交由了米莱特，这让你步入被动境地。他的想法还真是古怪。这是在向世人宣告他对次子的宠爱？好吧，随便他。
不得不说，他在举办宴会这方面似乎很懂得点门道，那些精致的摆件和用具看起来很不错。他甚至记住了帝国主人最喜欢的瓷器品类和颜色，以及与他有关的那些繁琐的小事，像最孝顺的孩子那样面面俱到，你自认这点无法匹及。毕竟你从来不记得父亲喜欢什么瓷器，爱喝怎样的茶...你已经不在乎很久。如果米莱特不是要跟你争夺权力的人，那当个宴会的主事官应当很不错。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负责安保工作的克拉丽莎来同你打了招呼，腰间的银色佩剑很闪亮。你盘算着她会不会破坏你的计划，跟自己的剑术老师起冲突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以她亲卫军军团长的身份来看，这似乎已经无可避免。她的忠诚是件麻烦事。
与她一同到来的，是父亲的近侍官。他带来父亲的旨意，你像往常那样左膝及地、俯首听命。皇室血脉的特权，不用在听旨时双膝及地，虽然你对这看似崇高的特权并不满意。你不想跪谁，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父亲。

繁复文字中，你辨认出他想向你传达之意：敬爱的双子女神在上，我的女儿该为我贺寿。我要我的女儿向众人讲述我的辉煌、我的功绩。她应该传颂这一切、传颂她父亲所取得的成就。她的身上流淌着我的血，她该这么做。
你最后一次跪听上意，垂眸领命。唇角轻轻上扬。你说，我会的，敬爱的双子女神在上，我要传颂我父亲的功绩。

女神在上，你要夺走帝国主人的性命，送他和他的私生子离开人世、一家团聚。无论血流成河、无论尸山血海、无论白骨累累，你都会去做。他的死期已至。
敬爱的双子女神，请您注视我。你默念。

1-3 宴前私语
4-6 纸醉金迷
7-9 进贡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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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贡之物

“敬爱的双子女神在上，我等为希穆尔的主人送来我们的礼物。对我们而言最珍贵的东西——”
华灯流辉，帷幕重垂。好戏开场。

“孩子们已经入城了...烟火为令。”奥涅拉对你耳语。
“得比他快才行。”你眯起眼，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滚入咽喉，痛快地燃烧起来。


1-3 无动
4-6 不快
7-9 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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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动

帷幕后毫无动静，苍老的君主对珍珠和宝石都不感兴趣。那不能让他重返青春，也不能让他与天同寿。他已经厌倦了那些徒有其表之物。
沿海异邦的使徒羞恼地退却，接下来是来自遥远北境的异族侍者。高耸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窝，听说那里很寒冷。

“女神在上，希穆尔的主人，我们为您送来我们最宝贵之物——”

1-3 木匣
4-6 瓷罐
7-9 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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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让您再次踏足青春泉水的秘药——生命女神的慈悲之泪。我等在此为您敬献而上。”

瓷瓶静静躺在木盒中，宴会一片哗然。隔着人群，你和米莱特遥遥对望。他对你微笑，无声地说：您觉得这份献礼怎么样？皇姐。

1-5 猜忌
6-9 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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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绸缎垂下的帷幕之后，帝国的主人用它苍老的声音对那个手捧木盒的男人说：喝下它。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秘药，究竟有多大的神力。
底下的男人俯首：我将如您所愿。

1-5 “奇迹”
6-9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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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

众目睽睽，他饮下瓷瓶中水，万籁俱寂。奇迹发生前的一刻总是这样，一切的一切都要为奇迹让步。是的，奇迹就这样发生了。他凹陷的脸颊变得饱满、混浊的双眼变得清澈。他真的逆流而上、再次踏足于青春的长河——这怎么可能发生呢？

人们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1-7 欢愉
8-9 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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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

所有人都看到了奇迹发生的那一幕，那简直就是只会在梦中的场景...重返青春，人人都曾经幻想过这样的一幕。
帷幕后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愉悦的、缓慢的。他高兴时的笑声就是如此，在他成为帝国主人的那一天，人们山呼同样的名字、赞颂他的功名。那时，他也是这么笑的。

“奇淫巧技。”奥涅拉厌烦地蹙眉，苍老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看上去并不对这样的事有过多的正向反应。使者低眉垂首，恭敬地说这样的秘药还有两瓶，帝国的主人将永远安坐其位。
米莱特恭敬附言：陛下承女神之意统御希穆尔，女神永远保佑陛下，命运使他们送来这样的好物，这一切都是神意。

男人哈哈大笑：神意！你的嘴真甜...我的好孩子。好吧、好吧。让我们继续这愉快的宴会，继续帝国无尽的繁荣。

1-3 献舞
4-6 私语
7-9 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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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舞

一轮又一轮的献礼总算结束，宴会再次被乐声填满。奇迹的余韵还在人们的心中震荡，故而都对舞者曼妙的舞姿有些兴致缺缺。飘摇的裙摆在地毯上飞舞，你倒是很有兴致地看着，余光注意到帷幕后侍官的动静，轻微的咳嗽声，他又咳血了。

“这样的情况已经很久了，您应该不惊奇才是。”奥涅拉提醒你收回目光，你却还在盯着被侍官移走的、同北境使者送来的木箱一模一样的那两个箱子。他没有马上饮下所谓能带来奇迹的秘药。
“您不在皇都，居然也能知晓？”你移开视线，正正对上雷德蒙混浊的双眼。他似乎比记忆里老得更厉害，此刻唇角正露出礼貌的浅笑，像是没有为你在他的继任仪式上睡着过一样。
奥涅拉摘下一颗葡萄：“这不是什么秘闻。很多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人们总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所不能。”
你朝雷德蒙微笑：人总会认识到这一点的。
身侧人无声笑笑，有些悲戚道：太晚了、来不及了。

“弗斯蒙没来么？”
“老师不喜欢这种场合，他一向如此。”

乐声休止，该是主教念诵祝词。全场目光齐聚，帷幕轻轻拉开，你看见他苍白瘦削的脸颊，和那一双同你如出一辙的金色双眸。
你忽然间想知道金色眼球背面的模样。

1-7 平静
8-9 急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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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

雷德蒙缓缓起身，面容平静而带着温和的笑意。人们注视着这位在主教之位上坐了太久的神的牧者，心中默默猜想着他的死期，以及可能的继位者。左神使？他太过世故。右神使？他太过出世。似乎谁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女神的赐福将永远环绕希穆尔的主人身侧。他将战无不胜、寿无尽头。建下如此伟绩的伟大的希穆尔的主人，女神与您同在。”
他温顺地垂眸。

1-3 吐血
4-6 刺杀
7-9 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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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

酒杯碰撞，银质雕花映照着人们欢笑的脸颊，辛辣的液体正散发着阵阵香气，你没有再喝，不是不够好，只是今夜你暂时无心饮酒。至少现在没有。主教的祝词过后，今日的宴会便差不多走到尾声。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狂欢结束，恰恰相反，这才刚刚开始。帝国的主人要欢庆三天三夜，但你知道他不会等那么久，他或许比你还要急切。被压过一头的感觉很不好受，德莱珂西的血脉里流淌着自傲和野心，你们都一样。
“我待会去找克拉丽莎叙叙旧。”奥涅拉捏了捏鼻梁，一切照计划进行。他要拖住亲卫军，就身份而言，南境的大公再合适不过。更何况他们是故交，你并不指望撼动克拉丽莎的忠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需要一小会、一小会的时间...那就够了。

“咚——”
花瓶落地，砸出一阵闷响。退却两旁的舞者中飞出几道身影，衣角飘飞至洁白的帷幕前，手里的刀刃闪着森森寒芒——刺杀！
“亲卫军、亲卫军！”
场面顿时变得一片混乱，惊慌四散的宾客们乱作一团，侍官的惊呼同亲卫的喝令绞在一起，实在叫人头疼无比。
他还不能死在这里。
你疾步上前，抽出一个脚慢亲卫的佩剑，划开了翻飞的白色帷幕，刀光相接。舞者的弯刀划过手背，后撤一步，他尖笑：帝国的疯女人！我们来索你们的命了！

1-3 缠斗
4-6 搅局
7-9 变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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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局

弯刀刺破歌舞升平的美梦，刀尖闪着冰冷的寒芒。贵族们尖叫着奔逃出门外，本应该在此时赶来维持秩序的亲卫军不见踪影，慌乱更甚。
帷幕后传来剧烈的咳血声，米莱特扶起王座上的男人，身上的衣物因缠斗而破损。苍老的皇帝步伐蹒跚，全然没有面临死亡的恐惧。他看着倒塌而下的宫殿陈设，就像是在观看一件艺术品，神色平静而毫无惊慌之意。

“父亲，就让我带您回寝宫吧，这里不再安全了。”米莱特恳切地请求道。
“喔。乖孩子，乖孩子。”男人露出浅淡的微笑，慈祥而温和，就好像病痛全然消失，他又变回了英明神武、将一切掌握手中的君主。
米莱特发愣一阵，一转身对上一阵刺眼的寒芒。你手中的长剑沾着血，身后是绵延不断的倒伏尸体，华贵的衣袍尽数脏污，就连脸上也沾着血迹。

你笑笑，说我们一起吧。

1-5 暗流涌动
6-9 似梦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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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涌动

帝国的主人对你的话语点头，像一个位宽厚而仁慈的父亲那样享受着孩子们侍奉左右的天伦之乐。侍官和亲卫们仍被混乱缠住、难以脱身。克拉丽莎那头耀眼的金发在人群中闪现，转过拐角，正巧躲过她的视线。
米莱特眯着眼，用余光轻瞥你。他的恭顺已经碎裂开来，温润的气质荡然无存。他跟魔女真像，那种为想要得到的一切而不择手段的隐秘的疯狂，被继承得完完全全、毫无遗漏。

皇姐，您的衣服脏了呢。米莱特看似关心地作出亲切问候，偏过来笑的俊秀面容已经褪去青涩意味，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你盯着他看，轻声回道：你的手沾血了。
他耸耸肩：为保父亲的平安，这是难免。
步履蹒跚的男人呵呵笑，说你们都很有心，有你们这样为我着想、为帝国着想的孩子，希穆尔何等幸运。

惊雷在廊外炸响，淅沥沥的雨声顺着风飘进来。人至暮年的皇帝在他各怀心事的血脉之搀扶下，缓缓步入了他久住半生的华美寝宫。
他对着雨说：老朋友，老朋友。你们又来了。喔，你们是来为我庆生的，对不对？那一天...那一天，你们也来了...喔...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1-5 幕前之争
6-9 温厚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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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厚叮嘱

男人置身床榻之上，白发散落。凹陷的眼眶和苍白的脸颊昭示着他命不久矣，而那说是能让人重返青春的秘药不知所踪，难以找寻到那箱子的身影。不喝么？你想。
他牵着米莱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你看，你已经快要跟你姐姐一样高了。从前会为我表演新学的颂歌曲目的那个孩子去哪了？你现在不怎么唱歌了。
米莱特温声道：变声过后，我再也唱不出那样好的歌了，父亲。况且，我该学着用剑，就像皇姐那样。
帝国的主人露出慈爱的笑容。他放下米莱特的手，目光落在你的面容上，继而牵着你的手，慢慢道：你的伤疤还在痛么？诺修斯。你看看，你如今落下这么多伤疤，或许我不该让你拿剑的。可是你做得太好，又那么喜欢那样做，我不忍心让你放下。
你只是说：我知道的。

不谈政事，不聊国事。继承人的问题悬而未决，他却像个普通的父亲那样说起家常事，甚至话多得有些过头，就像是生病让曾经雷厉风行的君主变成了慈祥温柔的父亲，童年的记忆宛如复现，只可惜现实太残忍，你接受不了这样的美梦。他还是死掉最好。
帝国的主人亲吻你们的额间，没有什么意味的吻。就像父亲对孩子常做的那般。然后他看着你们，温厚地说：孩子们，去庭院里为我摘些花朵来吧。我喜欢看到它们待在我身边的样子，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么？为我稍稍服务一下吧，孩子们。

1-3 碎裂之始
4-6 剑拔弩张
7-9 火箭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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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拔弩张

白色帷幕垂下，喊杀声从远处传来，混乱还在持续蔓延。米莱特对着满墙的兵器收藏观望，随即扭头对你笑：真可惜，我原本想和你好好相处的，皇姐。
你挑眉：是吗？可惜，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
那真可惜。我真的很想很想...和我这样优秀的皇姐，好好相处来着。他轻喃着取下一柄长剑，寒光在雨夜中闪得人脊背发凉。昏暗的灯光照不亮他的眼睛，但那璀璨的颜色本就已经很夺目，就像动物捕猎时的眼睛那样，那双眼睛正散发着猎杀的气息。
他做好准备了。

“我们公平公正地来吧？皇姐。”
他还是那样称呼你，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俊美的脸颊扬起弧度。
你取下另一柄长剑，平静道：如你所愿。
血脉相残、不死不休。这场乱局从一开始，就注定只能活下来一个人，你们都再清楚不过。
你们都不是那种善良而仁慈的存在。你们的血脉里并无这等天性。野心、好斗、自负...这才是你们的本性。

来吧、来吧，你们都等待了太久、太久，不是吗？

1-3 缠斗
4-6 燃火
7-9 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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