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一天从翘课开始。今天soft matter and quantum matter撞时间了,那我该去哪个课堂呢?在床上犹豫了片刻后,我决定两边都不去( ゚ 3゚)
昨天晚上听到Astrid下楼做饭的声音,我就情不自禁地在十分钟后跟着下去了。之后我只是倒了一杯牛奶,就坐在她对面聊天。(以前我们还要找各种理由,沉默的时候还要想话题。现在内心阻力降低太多了,像这样在动作上明确表达我就是想和你聊天也不是问题)一开始问了个好,之后她马上就像开闸放水一样讲了不少她找实习的事,比如实习难找,研究经历和工业要求不匹配,以前发邮件找教授至少有人理,现在这些HR根本不理人等等。我能体会到她很想找一个出口抱怨这一切,当晚的我就是这个出口,我对此很高兴。
等她抱怨完,她也适时打住,把话题转到我的生活。我聊到了广义相对论课程有多难,我有多喜欢,她讲了在纪录片里的黑洞和描述弯曲时空的grid,也在不停追问我GR研究的到底是什么。Again我很高兴能被这么问,毕竟本来我预期外行人应该对GR,particle应该毫无兴趣,听我说了一堆专业术语之后大概会避之不及,不会想继续讨论manifold,geodesic之类的。但是她一直在用自己语言重述我的话,抛出问题,尝试理解,真好啊真好啊。我也讲到了我的supervisor有多好,我们有很多邮件交流,他很关心我并一直给我争取最好的实习条件。
聊到这里已经过去了20分钟,但是我想说的话源源不断,我还想聊她的project,她的新房子,我的考试,我的M2。但是此时Celine带着她的朋友lida回来了,我们两人的对话被迫融入四人环境,一开始另外两人在一边旁观我们的对话,但是这种状态实在持续不长,总不能一直别人晾在一边。而Lida英语不行,所以最后变成了她们的法语对话,我知道今晚的聊天大概就到此为止了,继续呆下去就不合适了,于是用一声晚安和各位告别。
以及关于目前科研的小评论。不知道是我变强了还是课题变高级了,或者可能是统计物理本身逻辑很干净,我从研究问题提炼出更清楚的数学结构层面的问题的能力更突出了。结果是我意识到现在实习研究的问题数学逻辑上其实很干净,也算是spectrum theory里常规的问题,只不过披上了物理实在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