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ﾟーﾟ)不知道能否安慰到人，主线虽然过得惨，虽然没结婚，虽然没心意相通，但也没死

【主世界线番外】

说实话，你其实是个悲观主义者。
所以组织把十三派给你当搭档的时候，你当天晚上去嫖了个爽喝了个烂醉又把钱全都输光。
反正你要今天爽完明天死了也不后悔！

第二天，你抱着头看他劈开敌人的脑袋。
说实话，他也没什么战斗技巧，
但不得不说，你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愈合速度，也没见过那样不要命的打法。

那会儿你在想啥呢？
妈的，早知道昨天不还赊账的钱了。
托普鲁斯显灵了。

所以，你决定当十三的超级大狗腿。
你，
1-5请他去妓院
6-0送了他衣服

你请他去城邦里最大的妓院，点了水果，摆了酒，叫了姑娘。这小子跟个木头似的，等会摸到姑娘的手不得晕了头，你想。

结果他坐在那，就盯着那盘水果。
姑娘把剥好的无花果递到他嘴边，他没有张嘴，只是摇头。姑娘以为他害羞，笑着要往他怀里靠，他被吓得站了起来。

等姑娘坐在了你怀里，他还盯着无花果。
“吃咯。付了钱的。”你说。
你哪知道领主下过禁制，你哪知道他的胃被脊髓液泡的太久装不下固体食物。

你看着他吃了一颗无花果，咀嚼吞咽，动作很慢，好像在努力品尝。
然后接着是干呕，你吓得也站了起来。
心里祈祷你的财神千万别死了，猛拍他的背。

他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混着没消化的果肉。
“你他妈不能吃东西你早说啊！”你骂，
他蹲在地上咳得厉害。
“不吃了， 不吃了，”
“以后都不吃了。”
“妈的。”
或许你不适合当狗腿，你想。

接外派时，你们
1-5一个逃跑一个杀穿
6-0一个偷袭一个接敌

你真的不擅长打架，在老爹倒台之前你连衣服都不是自己穿的。

接外派的时候，你负责淘跑。
不对，应该是战术诱敌。

你窜得比兔子还快，把敌人引到巷子里，引到哑巴刀口上。等你跑到巷子尽头，喘得像条狗，回头一看，他站在尸体上擦刀。
你喘着气比划收工，他收起刀，朝你走过来。越过你时，拍拍你的肩膀。力气真大，你差点跪了，妈的。

扒尸体的时候你算账，他捅死五个，你跑了三里地。你觉得自己也挺能耐的。
最初哑巴不懂这些，在他眼里只有活着和死了。你扒尸体，捡武器，拆银扣。告诉他这些能卖钱。
他没反应。
“卖了钱给妓院的小姑娘送礼物。”他点头，后来也学你打完架扒尸体。

死小子，原来他心里装着别的女的。
但毕竟打架他出力，你会故意漏掉一些值钱的东西，留给他捡。

上一任十死的时候，

→你差点死了 /单
→他差点死了 /双

你承认不该往哑巴那边看的，那柄银匕首插进后腰时，你没有感觉痛，只顾着将暗处的飞刀打掉。

等反应过来时，下半身的衣裤已经被血浸透，你的腿一软，直直往前倒。

你说过，你是个极度悲观的人，
所以你的眼前开始闪走马灯，全是些烂账旧事。
怎么没有你和姑娘们共度春宵的走马灯啊？

还没开始做春梦就有人拽着你的衣领猛得往外一甩，你从走马灯里飞出来。
“……x……醒！”
他妈的，你是不是已经上天堂了？怎么好像听到他说话了。

你真想说自己没救了，老爹都在那边向你招手了。
直到有血滴进了你的嘴里，

1-5是莫卡维的血
6-0是同事的血

你咬住他手腕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为他救你，是为那个味道——比蜜稠、比酒烈、比罂粟膏呛。
像滚烫的糖浆裹着铁水，顺着喉咙往下烫，淌过的地方都活过来了——肺、胃、捅进后腰的银匕留下的空洞。你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不是怕死，是怕这味道停了。

你睁开眼，看见他的手腕。
血还在滴，一滴，两滴，三滴。
你竟然在数，你在可惜它滴在地上，你觉得这东西不该你活着时尝到。

你松开嘴喘着粗气推开他。月亮在他背后，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像两盏快灭的灯。

“妈的……”你听到自己说，“你是毒药。”

哑巴没有理你，他拽你起来像拽粮食袋。
你半死不活地给他拽着，你不仅欠下了一条命，还要吞咽下再来一口的念头。

此后，你的生活多了一个习惯

→时刻带着野兽血 /单
→随身携带脊髓液 /双

后来你想了个还人情的办法。
不是给他挡刀，也不是替他死，你不是什么高尚的人，高尚的人可不会在搭档流血的时候想我他妈要再来一口。

所以你带着一袋兽血，腥的，难闻的，装满了挂腰上。屠夫认识你了，每次看见你都咧嘴笑：“又来给狗买吃的？”你说嗯，给狗买。狗在家里等着。

每一次哑巴受伤了，你就站在他身边天女散花，泼泼这，洒洒那。拿动物的腥臊味盖住那股甜腻味。
同僚问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抬眼，
“驱邪，懂吗你。”
“我们不就是邪吗？”
“………”
唉。

所以述职时，你发现这小子蹲在领主小姐院墙上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1-5你真得控制控制他了
6-0就爱看点美女与野兽

说实在的，你不喜欢回宅邸述职。
纯血贵族都是疯子，莫卡维家的尤其。
初代莫卡维受该隐诅咒，连带他的每一任容器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错乱最后全死于心境崩溃。

他们的眷属估计也是疯子，
这是你在看见哑巴蹲在三小姐院墙上的第一想法。

浑小子，你还以为他买求婚戒指是开窍了，结果喜欢的是领主女儿，长九个头都不够砍的！

他蹲在院墙上，灰白色的头发支棱着，像一丛枯草。一动不动眼睛一直盯着那扇窗，像条被拴在门口的狗，不会叫，不会跑，只会等。

唉，
你转头去找管事的，说你要把夜班全值了。
“你脑袋没事吧。”
“赌钱输精光了啊妈的难道你给我钱吗。”
你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班是哑巴值的，钱是你拿的。

那天晚上哑巴把戒指送出去后回来了，
你猜，

→他绝对是被甩了 /单
→他俩肯定有一腿 /双

他肯定被甩了，三小姐明天就嫁人。

哑巴抱着那袋点心坐在床上，你告诉他再不吃就坏了，他还是连点渣都不分你，妈的。
“嫁的再不好，也好过留在宅子里。”你说。

你好歹算个没落贵族，见过权力斗争，也见过三小姐的两个兄长。
“那对兄弟……尤其是老二，她对付不过他们。”
你见他点头，以为自己说这话安慰对了。其实你是随便说说的，你哪知道贵族老爷们的明争暗斗。

结果为这话，你的下场就是，外派。
近的、远的、危险的、送命的。
杀、逃、再杀、再逃。
你们的排名像飞一样上升。
唯一的囫囵觉是趁哑巴去打听邻邦的消息时，你趴在酒桌上醉酒。

有一次，你喝多了。“你跑那么勤，她也不会从夫家跑出来。”他停下来，看着你。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那种你在他脸上见了无数次的、压得很平的东西——像一潭死水，底下有暗涌，但你看不见。
你投降了，往嘴里咕嘟一口酒，“行行行，去，去。”
“你干脆去把壹杀了得了。”

早知道那天不喝酒了。

那天莫卡维问你为什么要放弃排名的时候，
你在想，

1-5难道让文盲统治灰烬吗
6-0你真得拦着他真送命了

“你想清楚，若不是你叔父嘱托，灰烬本没有你的位置。”
“是，感谢您，主人。”你行礼，
“只是如今的首领……暂时还需要我的辅佐。”你说的委婉，心里想着的是真让文盲当壹你们等着全家乱套吧。

那天开始，你脱掉了外袍和面具，成为你自己，梅萨拉。
除开文书工作，你也不指望要个文盲残疾人去跟灰烬的人打交道。

人情往来、工作分配、外派薪酬…
哑巴是壹，你就是壹的影子。

上一任壹是个强悍又忠心的蠢货，在灰烬里极尽优胜劣汰制度。是，你们是混血，是奴隶，但总归是人。

你开始插手内斗，免除惩罚，安排轮休，联络成员的家属，从哑巴的薪酬支出一部分发下去，寄回家里或者吃喝嫖赌，随便。但要让他们知道是壹给的。
灰烬的成员不再更替的那么快。

笼络人心，是你作为贵族后代最擅长的，你要让灰烬不再只属于莫卡维，而是成为壹的部下。

当然你没有那么高尚，你也有你的私心

→你要熬到迭代然后带跑路 /单
→你其实是个大圣人你有点怜悯他 /双

【尾声】
你本想着就这样当你的秘书，混到哪天算哪天。

那天你急着找哑巴签字，推开门却发现房间没有点油灯。床帐半掩着，你看见莫卡维的后背，听见哑巴的喘息，闻见房间里让人窒息的血味。

莫卡维发现你，侧过脸来，将身下人的头按进被褥里。“出去。”
那份急件你替他签了，模仿他的字迹写的歪歪扭扭。

你开始认真考虑“迭代后跑路”这件事。
迭代会什么时候来？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百年后。但你要准备好——你把赌赢的钱藏起来，不再去妓院，不再喝烂醉。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搬砖的蚂蚁，不知道在盖什么但停不下来。

那天的事你们都没提起，甚至当事人都一副毫无羞耻心的模样，只围着浴巾在你面前处理公务。
你只在他述职回来往桌上放热水。

哑巴不知道你的计划。你也不打算告诉他。
你终究是悲观主义者。
万一没跑成呢？万一迭代的不是时候呢？万一你死了呢？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活着。

你依旧坐在他书桌的对面，看闲书，然后问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学会写谢谢”
他不理你。

妈的。

开泻0[0,1]⊂( ﾟωﾟ)っ鸽了

从邻邦赶回时，灰烬的乌鸦落在你肩膀上，你去了地下驻地。
大抵是看你脸色不好，梅萨拉支开了本该汇报的十一，拍拍你的肩膀。
“主人召你。”他随即压低声音，“老大老二都在，小心点。”

走过连廊时，你摘下面具。侍从为你打开宴厅大门时，你脸上的灼痕已经消失殆尽。
前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食物。
莫卡维坐在主位，默林在他右手，安静沉默。安斯加尔半躺在一旁的软榻上，转着手上的餐刀。

莫卡维朝你招了招手，“过来。”
你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血族抚摸你的头发，“这两天你不在，去了哪里。”
你没法回答。

他的手指顺着发梢划过你的耳廓，捏了捏，声音是轻的，甚至带着纵容，“农神节嘛，出去玩玩也好，我不锁着你。”

你刚刚站起身，便有人开口。

→安斯加尔 /单
→大夫人 /双

你站起身，一柄餐刀被掷到你脚下，是安斯加尔丢的。他刚要开口，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宴厅另一头传来。
“安斯加尔。”
只唤了名字，安斯加尔便泄了气，“抱歉，母亲。”

大夫人没有起身。她坐在长桌另一端，隔着满桌残酒和烛台，目光落在你的鞋上。

“你的鞋和裤腿沾了泥。”
你低头。是领邦的红土，还湿着，蹭在地砖上留下两道极浅的痕迹。
她端起酒杯，语气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你好像很赶。”

安斯加尔张了张嘴，看看你，又看看大夫人，
但大夫人已经收回目光。她没有问你去了哪里，没有问你见了谁。
她或许已经猜到，但那不在她关心的范畴内。

她只放下酒杯，起身离席。路过莫卡维时停了一步，将指尖搭在丈夫的身上。
“农神节喝了一夜，你倒是比他们都清醒。”

莫卡维朝她举了举杯，没说话。大夫人径直走了出去，没再看你一眼。

宴会还在继续，
→你见到了三夫人 /单
→被安斯加尔缠住 /双

>>No.68606300
这个团没有铅骰但是四五连可以圣子点梗

大夫人的声音还在空气里没散干净，莫卡维晃着杯子不说话，谁都看出来他被搅了兴致。

你行礼退下，走出连廊时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你的肩膀。
“是你啊，”安斯加尔绕到你身前，“前几天拿刀架默林脖子的壹。”他顿了顿，笑起来，“你怎么没杀了他？这样我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你没准备理会他，继续向前，被他拦住。

“喂，”安斯加尔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默林那装满解剖知识的小脑袋，全指着那根颈椎支着。”他的声音骤然冷却，“你竟然敢拿刀架在我哥哥脖子上。”

一瞬间，一股不属于你的恐惧攀上身体，
“感觉到了？我的血咒术，上不了台面。”安斯加尔朝你绽出笑容，“我没默林那么讲道理，”

“我是想替他把那刀讨回来的。但默林说算了，他对你的能力感兴趣。”

“这样吧，你去满足他的好奇心。”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你胸口。“当然，你也可以不去。那我就去找三夫人聊聊天。她最近睡不好，情绪不稳，一定很需要人解闷。”

→沉默抵抗
→答应他
→……（自定义）

你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只是站着，
等那股不属于你的恐惧在血管里慢慢冷却。

“总是沉默。”安斯加尔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像在品尝什么寡淡的食物，“这就是我不喜欢你的理由。”

他把手插进衣兜，“你不回答，我就只能猜。”
“猜你是不怕我的血咒术，还是不信我会去找三夫人，还是赌父亲今晚还需要你暖床。”

他回过头看你，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快。
“都不对。你是觉得——反正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能失去了。我说得对吗？”

那股刚刚平息的情绪，此刻重新攀上来。
但这次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
你甚至不确定那是他的能力还是你自己。

安斯加尔看着你的表情，轻轻地“哦”了一声。
“这次不是血咒术，是你自己。”他笑。

“你看，操纵情绪说穿了没多高明。让开心变成难过，让难过变成绝望。至于现在是什么感觉，是你自己的。”他歪了歪头，“我只是递了个开头。”

他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脚步声不紧不慢。
“我会替你向三夫人问好的。”

你只感觉疲倦，

1-5回去住所
6-0去看月亮

//马后炮一下上一个自选其实是重要分支(　ﾟ 3ﾟ)

你坐在屋顶上，脚悬在瓦檐外。
今天的月亮很细，很弯，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从这里能看到宅邸的边界，视野尽头有一片黑黢黢的田垄。你曾经在那片田里直不起腰，现在直起来了，也依旧没什么可看的。

脚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颗石子丢在你腿上。
你低头，是提图斯。他很早就离开了宴席，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

提图斯穿着拖地的睡衣，抱着玩偶，仰头看你。
“愣着做什么，抱我上去。”

几年不见，你们都没有什么变化，成为血族模糊了你的时间感知。
血族依旧像从前那样，枕在你的肩膀上，你留意到他怀里的玩偶，是用旧衣做的，有些开线。

你垂眼，

1-5喂一下吧
6-0缝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