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д´)我将在维护之前再泻一段

房间里传来规律的纺织声，
你用指节敲了敲窗扉，那声音便停了下来。
她推开窗。

那张脸，你好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又好像昨天夜里刚刚见过一般。
她瘦了一点，眼下生出一些乌青，穿着月白色的托加，好似与窗外的喧闹毫无关系。

这一次，她一眼就认出了你。
“是你。”
诺特看着你笑了出来，“你…很适合彩色。”
你看看自己，穿着不合身的彩色外袍和小毡帽，为了混入人群又把面具摘去，用绷带把脸缠住。

你挠了挠头，只感觉脸上燥热，将信递了出去，
诺特将信拆开，脸上的笑意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眼泪 /单
→质问 /双

( `д´)明天我将开泻！

“这是……母亲的笔迹。”
诺特声音颤抖，将莎草纸的一角攥皱。
“可却不是母亲的蜡封。”
“这是…灰烬首领的印戳。”
她不可置信地开口，“如今的壹，是谁？”
你站在那，就好像是答案。

“灰烬拦截母亲给我的信？”
“多久了？”
“你看过多少封、销毁了多少封？”
诺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尖锐，甚至带着哭腔，“你———”

她看着你的表情，愤怒像是被突然抽走。
你从怀里掏出那份偷拿的点心，
诺特盯着那份有点压碎的点心，看不出是喜是悲。

1-5赶你走
6-0抱了你

她抓着那张信纸，良久，房间里一度只剩静默，然后是一声溺水般的吸气。
“你走。”
你愣在那，无措，
“不要再来了。”
可是身体先一步服从。

那扇百叶窗再次关上，你却没有立刻走。
太阳已经升起，仆人们随时可能醒来，但你还是站着。

房间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响动——像是有人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是哭，是忍着不哭。
你听过那种声音，
在地牢里，在你自己身上。

你把额头抵在窗框上，闭上眼。你想再敲一下窗扉，但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该回去了，

→无事发生 /单
→召见赴宴 /双

|∀ﾟ五一快乐可以点if梗

【IF】
你被父母卖掉的那一天，被送进了宅邸。
佣人们皱着眉夸你漂亮，又在窃窃私语时偷笑。
“让她伺候那位……她这辈子也不会被'转化'”
从此你知道，这宅子的主人们并不是…人。

于是某天夜里，你被送到夜宴上，被送到他身边。
灰白发绿眼睛，男人坐在木轮椅上，膝上盖着皮毛，
仅此领主之下的首座。

“真是稀客，安德烈亚斯。”为首开口的血族叫做默林。
“是啊，今日怎么赏脸和弟弟们一起用餐？”安斯加尔对上话。
“注意你们对大哥的语气。”提图斯不耐地开口。

他抬了抬手，宴厅迅速安静下来，
“父亲今夜缺席，开始吧。”

你看着眼前的人影交合，呻吟声和惨叫声混着血腥味一齐冲进你的鼻腔，
与他对上视线的时候，你在发抖，胃里翻腾。
“跟我走。”他说。

“啧啧啧，大哥，这么漂亮的人儿，尝尝咯。”
安斯加尔在你们背后啧嘴，又在安德烈亚斯回头时收声。

你跟在他后面，

1-5保持距离
6-0推轮椅

你走在他后面，忙上去推轮椅。
他下意识地按死轮圈，侧头，
“佣人们什么也没教你。”

你自然不知道大少爷的轮椅推不得，磕磕绊绊地开口带比划，“有、有力气，不…辛苦！”
那双绿潭似的眼睛盯着你许久，“推吧。”

你在佣人房住下，从最简单的杂活做起。
此后你从下人们口中无数次听到他的名字，
你那主人，安德烈亚斯，领主的长子、宅邸的大少爷、下一任始祖继承者，强悍且果决，是天生的吸血鬼。

如一滩死水，就像他的眼睛，这是你对他唯一的印象。沉默且平静，甚至有时你在他身边会忘了呼吸。

你不明白那样的形容词为什么会放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身上。

直到，

1-5他在你眼前站起来
6-0你开始贴身服侍他

大少爷房里的佣人活计最清闲，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领地的公事，面见客人。
你手脚麻利又不善言辞，被调去伺候他的起居。

那天夜里似乎在下雨，他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露出苍白的腿。
膝盖髌骨下方，埋着两根拇指粗的银钉， 钉帽露在外面，周围一圈暗红色的淤青，旧的还没退，新的又叠上去。

你看的愣神，他叫了你两声才回过神来，
“诺特，扶我上床。”
你把手伸过去，给他搭上，“主人、不痛吗。”

安德烈亚斯撑着床沿坐下，蹙着眉似笑非笑，
“你在我这待了这么久，什么也不知道吗？”
你摇头。

他，
1-5不做解释
6-0乐意和你讲话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想被转化吗，诺特。”
“永生，”
“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
你不知道。

“我很有天赋，而天赋本质上是一种永远无法自停的动能。”安德烈的手摸向膝盖，握住钉尾猛得一拔，露出血淋淋的钉身。伤口瞬息复原，发出让人牙酸的骨头咯吱声。

“所以愈合对我而言永远不会停止。”
“断骨会在几息间长好，随即生出骨刺，融合关节。”
“这不是残疾，”他将银钉按回关节，
“是必须的枷锁。”

他再次抛给你那个问题，
“所以，诺特，想要永生么。”
你蹲在他身前，掏出棉布巾拭净那些血污。
“所以、主人，痛不痛。”
你没有得到回答，却在抬头与他对视时知道了答案，

你搅动了那潭浓绿的死水。

代价是
→他永远不会放走你 /单
→他永远不会初拥你 /双

“痛，非常。”
“你不会跟我一样。”
于是你作为人类，留在他身边，一年又一年。

某一天，你起床时发现腿之间流了血。
你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母亲还没来得及教你什么。

“你受伤了么，诺特。”安德烈在你进门时嗅了嗅。
“……没有的。”
男人一副了然的表情，用芦苇笔蘸了蘸墨水，继续道。
“有准备羊毛垫片和亚麻布么？”
“染了经血的布条洗干净要用醋液泡再晾晒。”
“盥洗的事交给旁人。”他在莎草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抬起眼来。

和满脸通红的你对上。
“…………”他停顿了许久，
“剩下的让女佣教你。”

老女佣告诉你来了月经就是到了合适婚嫁的年龄。
那一年，氏族迎来了始祖迭代，宅邸动荡。
安德烈，

1-5大开杀戒
6-0无人敢反抗

迭代那天，你端去薄荷茶，他坐在窗前。
轮椅的轮廓被浑浊的天光剪成静止的影子。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敲——不是烦躁，是在数拍子。是在等什么。

“安德烈。”你放下茶盘，走到轮椅前蹲下来。他转过来看你，眼睛是红的。
男人伸手拢住你的后脑，自然地与你额头相贴，像往常一样。
“推我去宴厅，”
“'晚餐'开始了。”

他几乎不避讳在你面前杀人，从有人对你动手那天起。
那武器是一柄银制的三棱刺，三道血槽从尖端一直开到握柄。握柄中空，其中灌满圣水，通过刃身的细槽输送到尖端。
不挥砍，不格挡，极快，一刺一拔，血液混着圣水，从尖叫发黑的吸血鬼身上喷涌出来。

必要时，他会把三棱刺咬在嘴里，腾出手伸向膝盖，拔钉的动作很快，皮肤下的血管瞬间像烧红的铁丝扩散开。
他从轮椅上站起来，战斗从此由本能接管。

那天夜里，宅邸消失了很多人，包括安德烈亚斯的两个兄弟，他们化为他轮椅下的血污。

一切结束时，安德烈站在原地，拄着三棱刺。
他的呼吸很重，握刃的虎口被圣水烧焦露出骨头。
男人回头看你，

你跑上前
1-5扶住他
6-0亲了他

你跑上前扶住他，目光扫过那些如鹌鹑般的佣人，
“打扫干净，把老爷的轮椅推过来。”

男人的重心靠在你身上，单腿跪下，将三棱刺倒拿，用握柄敲断膝盖上长出来的骨刺。骨刺断裂的声音很脆，像掰断干树枝。

你推来轮椅和擦拭干净的银钉，安德烈膝盖上的钉孔已经覆盖了粉嫩的新肉，他对准用力一拍，闷哼一声。
“您辛苦了。”你将准备好的膝毯为他盖上，从袖里拿出装了余炭的手炉，安德烈没有接，反而握住你的手。

宴厅里只剩你们两人，和正中间领主的尸体。
男人毫不犹豫地掏出父亲的心脏，又在下口时犹豫，他看向你。

1-5说已为你寻了门好婚事
6-0问你是否想留在他身边

>>No.68588476
是一个人，不过可以先不急(　ﾟ 3ﾟ)看下去就知道了

安德烈问你是否想留在他身边。
“我将成为始祖的容器而非我自己。”
他比你年长几百岁，但仍然露出茫然。

你走到他轮椅前，这一次没有蹲下，躬身，抱了他，那颗始祖心脏的血也沾染在你身上。
“我会在您身边，”
“无论哪个您。”
他用还完好的手回抱了你，在你耳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真是温暖。”

那一夜，好像什么也没变，他仍然叫自己安德烈。
但又好像变了什么，人们称呼他为莫卡维。

而你，
1-5被叫做夫人
6-0你们结了婚

那天并不是农神节，也不是纪念日，什么日子也不是。你正在系他外衣的扣子。
“诺特。”
“嗯？”
“我们结婚吧。”

你的脸在他说第一个字时从耳根开始红，一直红到脖子。
安德烈说请你嫁给他的时候，你的脑袋正埋进膝毯里。

“诺特。”他叫你，你不肯从膝毯里出来，闷闷地发出一声类似于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声音。
“抬头。”你摇头。他伸手把膝毯掀开一角。
你的脸像被煮熟的虾子一样。
“你不喜欢？”
你使劲摇头，又使劲点头。
他明白了。

你们的婚礼没有祭司，没有证人，没有宴席。
他为你准备了正式的嫁衣，拔去银钉站着将金婚戒戴在你的无名指上。

合手礼前，他问你会不会恨自己。
“我无法初拥你。”
“永生不是不会死，而是不会停。”
“成为我的眷属，你会像我一样。疼痛，愈合，永无止境。”

你从没在安德烈脸上见过强烈的情绪，即使膝盖里埋着钉子亦或者使用自伤的武器。
但此刻，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痛苦。
你紧紧握住他的手，将合手礼完成。你不说没关系或者我原谅你，你在他身边。

那天夜里，你们同床共枕。
1-5睡在一起
6-0一夜未眠

凌晨，你们躺在一起。
安德烈拥着你，你们都没睡。天光大亮时，你仰起头，伸手戳他的脸。
“新婚夜……是不是不该这样？”其实你也不懂。
“……我不会”

安德烈沉默了很久，“做爱。我不知道……怎么和你做，”他一口气说了这辈子最长的一句话，“我知道怎么……但我不知道怎么和你…”
“我会伤害你。”

血族对性事的擅长刻在本能里，可那伴随着噬咬，疼痛，赋权与顺从。但他说他不会咬你，因为你不是物品，“是妻子。”

“我不害怕疼。”你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轻。男人没有回答，但他开始吻你。
从耳垂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每一个吻都很轻，直到锁骨时停下， 然后扯松膝盖的绷带——将嘴封住。
獠牙隔着纱布碰到你的皮肤，不会破，不流血，不会留下痕迹。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睛仍会变红，触碰你的手发抖——不是冷，而且难以控制。

你知道他需要时间适应，便抱着他，用手滑过后脊，一下一下抚着，像在安抚受惊的野兽。

那一夜，
1-5是生涩的
6-0你化成了水

你似乎忘记了，血族终究是擅长性事的。
你陷在床里，只感觉自己好像化成了一团水，被安德烈团在手中，搓捏，按揉，拨撩。

有时又像是一朵浪，一朵又一朵，轻轻重重地拍在岸上，溅出水花。
“诺特。”他叫你，
“……满了。”你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你的身体，他的心脏，或者都是。
你搂着安德烈的脖子，小声地哼唧，他环着你的腰，很用力，仿佛怕你漂走。

浪卷起你的时候，你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疼，是太多了，装不下，总要有一个出口。
他的肩膀印着你的齿痕，他的后背有你浅浅的抓印，那些印记很快就会消失。
但岸记得水来过，水会记得岸的形状。

再醒来时，被子已经滑到了腰际，他还在你身边，睡着，带着婚戒的手被你当做枕头压着。
你把脑袋拱进他的胸口，又睡了一觉。

从那天起，“夫人”这个称呼像春天的草一样，从走廊蔓延到花园，从花园蔓延到厨房，从厨房蔓延到宴厅。没有人刻意教，也没有人刻意学。
“坐在轮椅上的家主身边站着的人类女人”——就是夫人。

【尾声】
这样回想起来，你的一生是极其幸福的。
你去过很多遥远的地方，做过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在庞贝被掩埋前吃着无花果看过那个沉睡的火山；在以弗所拿起古书随便指一行让血族为你解读；在死海里叼着芦苇漂着晒太阳，在那不勒斯的海崖迎着海风大喊；在话剧院里拱在膝毯上打瞌睡，在斗兽场里下注输的一塌糊涂；
甚至，还逼他吃各种你做的丑丑的点心。

安德烈将这个世界的一切送到你眼前。
远超这个时代与性别的桎梏。
所以，你不害怕死亡。

你在长出皱纹时要他向茨密希学怎么把自己也幻化成老头；在他将你的白发编成辫的时候打趣他自己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又在需要坐轮椅的时候要跟他比到底谁推得快。
悲戚还是逐渐占满他的眼睛，害怕死亡的不是你。

“所以，你呢，要把我的骨灰从最高的海崖上抛下去，我要去最远的地方旅行。”

你不要棺材，不要墓碑，不要任何会提醒他“你在这里”的东西。
他答应了。

“真伤心，老婆子我要死了，你还不哭。”
你最后打趣他，你知道始祖没有眼泪，
也不会停止向前。

最后的最后，你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留。
你知道留下什么都会在他那无尽的生命上凿下入骨的痛苦。
所以，你闭上眼。

他是你的遗物，
带着你的灿烂，
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