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特离开，四周恢复漆黑一片。
真安静。

起初你时常睡着，没有人来。
你面壁胡思乱想，没有人来。
你摸遍石砖缝隙，没有人来。

随着时间感知消失，你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
甚至需要靠疼痛判断自己清醒着还是在梦中。
凡能触到的皮肤都被你的指甲抓的鲜血淋漓。

谁来都行。即使侵犯你也无所谓。

1-5家仆
6-0领主

你被刺眼的光照醒，一个家仆举着油灯走下石阶。
他看了一眼蜷在角落的你，也不多说，麻利地解开镣铐，拽着你的项圈就往外拖，仿佛有什么要紧事。
你久不见光，睁不开眼，被石阶绊的几个趔趄。

“都爱多嘴，那就换个哑巴来。”
是领主冰冷的声音。
“哎哟，老爷一个伺候的哪值得您动怒……已经将那个混血带来了。”
你被推搡着跪到地上，摸到满地血。领主提着一个拔去舌头的头颅。

他冷眼看向你，丢开头颅蹲下身，指背蹭过你的脸。“要不要先拔了你的舌头以绝后患？”

比起舌头，你更不想待在地牢。
1-5磕头
6-0舔

领主手上的血迹蹭在你脸颊上。
你忍住在胃里猖獗的食欲，俯下身额头抵在地上。
“……”你头顶传来咂嘴声，男人伸手将你的头重重地压在地上。“真是无聊的玩意。”

生气了？为什么……
“管家。”
“在，莫卡维大人。”
“把这里打扫了。然后……”莫卡维指向你

1-5“把他弄干净放床上”
6-0“把他收拾的像人点”

“把他收拾的像样点。”说罢抬脚离开了卧室。
你被送去下人的浴场，水里模糊地照出你的影子。
苍白消瘦，枯灰的头发，指甲划烂的皮肤微微溃烂，活像尸体。

之后你得到一套粗麻衣，和一条令人无法跑动的脚镣。
佣人们早已将卧室重新布置好，并无嘱咐，只是让你跪坐在床脚候着。

这一等，就是半天，直到日光在天边渐升，远处宴厅的灯火熄灭，莫卡维才重新出现在卧室门口。

他，
1-3一身血味
4-6喝的烂醉
7-9怀抱着女人
0看起来不太一样

他身上的血味比离开时更重，更杂，
莫卡维大抵又杀了几个脔宠，沾了一身血。
你嗅着铁锈味，咽下唾沫。

男人将外衣随手丢弃在地上。
你跪行到他脚边，将脏衣服叠起收进脏衣篮。
“说来，从你被初拥至今。还没有进过食。”莫
卡维在床脚的扶手椅上坐下，兀地开口。

“连红瞳都无法消退，想必你早已饿极了。”
他已脱去了上衣，指尖在手腕上轻轻划过，暗红的血液涌出，滴滴答答打在地板上。
“想要吗？你的主人，你的血亲，始祖莫卡维的血。”

那浓烈诱惑的味道只一瞬，便攻占了你全部的感官。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喉咙正在发出咕噜声。

食欲1-0（一尾）
理智1-0（二尾）

脊髓液对你而言如饮水饱，你的伤口愈合缓慢，皮肤溃烂着发痒。

你低头看着地上的血滴，浑身紧绷呼吸急促，
血族疯狂的食欲几乎接管了意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舔一口，如果舔一口的话。
你将指甲攥进了手心里，一动不动。

莫卡维好像很意外，他抓着你的下巴抬起。
“你若是个纯血，或许会很有意思。”
“可惜了，”
“我的血施与给混血种，与喂给猪狗无异。”
他这么说着，可手指却探进你口中，搅动你的舌头，向更深处。

你不断的干呕，极力讨好不让他碰到獠牙，直到满脸眼泪。莫卡维才抽手，在你的衣服上擦了擦。

1-5让你退下
6-0喂饱你

|∀ﾟ写点皇吗0[0,1]

零星的血被你咽下，你再也没法控制食欲。趴下舔舐地板上滴落的血滴。
莫卡维垂眼看着，没有阻止。
“弄干净后自己去角落侍灯，不要打扰我休息。”

你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只是丁点他的血，就足以让你的伤口在顷刻间愈合。

太阳升起时，血族的宅邸彻底寂静下来。
你以为莫卡维会睡觉，但他只是整夜靠在床上看手稿书。
始祖无法入睡。

你的工作是跪在角落里，时不时拿剪子剪爆开的烛芯。
烛火摇晃着，你昏昏入睡。

直到，
1-3日落时分
4-6敲门声
7-9有人溜进来
0睡着

>>No.67659395
(　ﾟ 3ﾟ)没人的时候是一尾

你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敲门声，
莫卡维显然听到了，他将书扣到脸上。
良久，书脊后传来长长的吸气呼气声。
“进。”

“老爷，这是矿场那边的消息。还有农场……今日要去看看。”管家身后跟着个女佣打扮的人，她端着托盘将热茶放在莫卡维床边。
是诺特。

管家看出莫卡维心情不佳，行礼后便快步离开。但诺特没有跟上，她站在莫卡维床前。
“……父亲……”
男人没有抬眼，
“母亲想见您。”

1-5“出去”
6-0答应

莫卡维依旧没有说话。
“无、无关其他！母亲……就只是…想念您。”
“……”
“知道了。”男人摆了摆手。
诺特急忙鞠了一躬，临走时转头看见了你。
她朝你咧了咧嘴，离开了。

等到莫卡维推开那些公文起身，你以为自己又要在原地继续等着他了。
“跟上。”

你许久未踏足室外，只模糊记得来时似乎也是春天，如今已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莫卡维上了马车，你跟在后面赤脚走着。

太阳已经落下，余留稀薄的日光刺痛你的皮肤。
到达农场时，已经傍晚，火把照明下，一众人等候在那。

你看到了，
1-5父母
6-0兄弟

你还以为自己被关了百十年，直到看见几张熟悉的脸孔，才确认时间没有过去那么久。
甚至在其中你还看到了弟弟，他本就是长个的年纪，如今足足窜高了半个头，眉眼也有了些少年的锐气，正一动不动地死盯着你。

你真想凑近点与他说上几句话，可是莫卡维还站在身前。
“如果再这样旱下去……今年恐怕要颗粒无收了。”
高大的血族敛眸听着下面人的汇报，他的目光还停在奴隶递上来的禾苗，脸却转向你。
“你的兄弟？”

“……”你打了一个哆嗦，不能让弟弟也…

1-5“让他上前来”
6-0“过去吧。”

你三步并两步凑到弟弟面前。
“哥……”那青年人嗫嚅着。你没有任何能给他的东西，只顾着要把上衣脱下来给他，却没有注意少年看到你脱衣时扭曲的表情。

刹那间你只觉得腹部一凉，随后剧痛蔓延开。你不可置信地低头，眼前的弟弟握着一节打磨尖锐的牛骨。
伤口在愈合，但血液还是洇湿了衣服。

人群骚动起来，奴隶们将弟弟按在地上但他仍极力挣脱着大喊，“你甘心堕落至此，有想过父亲和母亲这些年是如何生活的？！”

一顿混乱之中，父母被人召来莫卡维跟前。
“你们伤害我的血仆，该怎么弥补。”
父亲扑倒在了血族脚边，母亲护着弟弟绝望地看向你，“儿，儿！爸爸妈妈没对不起你过，求你向领主……”
你已经不会说话。

莫卡维看着你腹部的贯穿伤，双眼猩红，
“我在想，你的兄弟，是否和你一样美味？”

→不违抗他
→试着求情
（二选一）

你也跪下来。
莫卡维的脸色阴沉，“你要给他们求情？好的很。我看你是忘了谁才是你的血亲。”

他转向奴隶们，反而露出微笑。
“我不会降罪于你们，相反……”
莫卡维看着父亲，“我要给予你一项特权。”

“你说我的血仆甘于堕落，那么，”
血族的手一指，“只要你指名在场的一个男人与他交合，我就给你1莫迪乌斯的小麦。”
“如果你和你的次子亲自上，10莫迪乌斯。”
“当然，你们也可以一起。”
“大人……这、这！”

莫卡维打断父亲，“今年春旱严重，若是颗粒无收。不知道多少人会饿死。”

你看到父亲攥紧了拳，看向了你。

1-3指名旁人
4-6他与次子
7-9所有男人
0？

你匐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父亲仿佛是为了快点结束，粗暴毫无章法，甚至几次都没有捅进去。

比起疼痛流血，更多的是强烈的羞耻。
你的指甲死死抠着地面仰起头，试图寻求帮助。奴隶们躲开你的视线，包括母亲。
人群安静如鸡，静默地看着这场父子相奸。

“疯了……疯子！”
弟弟踉跄着后退。
“疯吗？一个自由民一日的工薪也才买的上一莫迪乌斯的谷物。你的父亲，一个奴隶，又需要多久呢？”莫卡维的表情没有起伏，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弟弟两腿之间——单薄的下裤隆起一个鼓包。

你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崩溃 1/3/5/7/9
→麻木2/4/6/8/0

不要，不要了。
谁都行，不要是你的爸爸和弟弟。
你不想在这儿。

你挣扎着爬到莫卡维脚边，额头抵在他的鞋面上。血族俯下身来，状似怜惜地抚摸你的脸，
“好孩子，现在知道谁是你的父亲了吗？”

他解下外披丢在你身上，
“去把他们应得的谷物发下去。”
弟弟茫然地站着，他看看衣不蔽体的你，又看看奴隶们量谷装袋，他懂了。
“你！是你！”
那柄还沾着血的骨刺还未触及莫卡维就在他眼前凌空断成两截。
紧接着是血，从弟弟握着骨刺的手臂上喷溅出来。半条胳膊落在地上，紧接着是听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

“你的兄弟，味道比你差远了。”
血滴如被牵引一般浮动在血族周围。

1-5回程
6-0施雨

莫卡维目不斜视，好像刚刚只是杀了只鸟儿而非砍掉了你兄弟的胳膊。

管事儿的挥手驱散人群，凑上前，“您看这春旱……”
莫卡维没有应答，只伸出一根手向上指。
你抬头，一滴雨落在了你脸上。
随后，嗒，嗒，密集的雨点落在了土地上。

瓢泼大雨倾覆在眼前的土地上，唯独莫卡维脚边没有沾湿分毫。

“虫的声音很杂，这个季的芸香液泼洒了么？”
管事的结结巴巴，“还未…”
“最西边的牛棚梁倒了，牛跑出栏了。”
“这、我们现在就去……”
“速去速回，吵的人耳朵疼。”
可地里一片漆黑，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见，

就好像雨是他视听的媒介。

回到宅邸，你

1-3没人管
4-6被一脚踢进混浴场
7-9被带去了卧室
0地牢

诺特早早的候在宅邸的门廊。
“浴室备了热水么？”莫卡维接过诺特递来的擦手毛巾。
“备了。”

“把他弄干净，我现在去见你妈妈。”
诺特歪了歪头，看向马车厢背后。
你湿透了，裹着件沾血的外披，腿上满是泥水。

“父亲今夜宿在母亲那，用不上这些热水。”
诺特没有带你去浴场，反而将你领进了莫卡维卧室的浴池。
'热水'，你看着偌大的浴池里，盛满的脊髓液。

下人自然不能使用领主的浴室，诺特盛了足够的脊髓液，倒进佣人休息间的浴桶里。
“我就在外面。”

你呆坐在木桶里，看着自己的身体。
要杀百十人，才足够洗一次澡。
可上你一次，只需要一点谷子。

你
1-0
只是痛哭——萌生自杀

你冰冷僵硬的身体在温热的脊髓液中缓过来。
眼泪毫无预兆的从眼眶里涌出，仍然冰冷。

流泪，这是你唯一能做的。
那么多眼泪，将内脏倾轧成一团，要为每一滴被啜饮的血恸哭。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窄缝，诺特立在那里。
“你现在需要休息。”
你茫然地看着她，胡乱抹了几把脸却止不住泪，坏掉一样。
良久，她走上前，环抱住你，

她给你带来了，
1-5软被
6-0血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