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Д`　　)说谁肥人呢

诺特用手遮住你的眼，她或许想做什么，但最终没有那么做。
她为你找来了一张布擦身，还有一床被子。

佣人休息间燃了壁炉，诺特用铁钩让它生得更旺。
很久，真的很久，你既没有躺在地牢石砖上，也非莫卡维床脚的地板。
而是在床上。

那被子提前晒过，闻起来很舒服。
壁炉的火光微微烘着你，暖意让人恍惚，仿佛你还有体温。

“安心睡吧，我会叫醒你。”
睡意来的比想象中更快，

直到，
1-5喧闹声
6-0自然醒

你睡了个囫囵觉，只是因为不再是人类，也不再有梦境。
醒来时佣人们正在吃晚餐。他们其中大部分都只是人类奴隶，围在锅边把面包撕碎掺进稀粥里。
“你醒了。”诺特还坐在你睡前时的位置。
她端着一小杯暗红的液体，大概也在吃饭。
见你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群吃饭的佣人她摇头。
“父亲不允许你'变味'。”
你讷讷地收回视线。

莫卡维的传唤很快到来。
诺特正准备推开书房的门，管家伸手将她拦下，“小姐，今天老爷……”

1-0
心情很差——心情颇好

“老爷从夫人那回来就脸色不佳， 夫人……大概又说那样的话了。”
诺特垂下眼，嗫嚅。
“母亲…母亲明明答应我，不再说想死去的话。”
那花白头发的管家将手帕递给她，“您是我看着长大的，三小姐，别去触霉头。您现在是做杂活，要是再惹了老爷……”
那管家看了你一眼，“只是应付老爷一时的脾气，让他去吧。”

你看着诺特，
她，

1-5躲开了视线
6-0摇头

你站在书房门口回头看诺特，
她躲开了视线，直直地看着自己的鞋尖。
你能做的只有敲门。

书房里没有点灯，月光斜映在地面，莫卡维披着厚重的银狐皮，倚靠在椅子上，狭长的眼扫过你。

那用来奴役你的血源关系，也给了你一点感应他情绪的直觉。
不是暴怒，只有无穷尽的厌倦和怨愤。
那一刻你突然在想，需要活多久才能生出这样沉重到仿佛无边无际的倦怠。

“过来。”
他想从你身上取得，

→性 /单
→血/双

你跪趴在书房的软榻上，后穴含着男人的物件，一条链子缠绕着勒住你的脖颈，末端握在莫卡维手中。

他没有咬你，所以起初格外痛。可身体食髓知味，很快享受其中。
你的脸埋在臂弯里，从胳膊缝隙看着自己干瘪小腹上隆起的形状进出。

莫卡维的动作都带着些许恼火，一下下捣进更深处。
“是了，我该这么对她，让她没有牵绊没有食物，只有我。求着我活下来而不是求死。”

你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那链子勒的愈发紧，呼吸开始困难，磕磕绊绊地发出气音。

腿控制不住的发抖，腰不断塌下去又被铁链拽起来，你不知道高潮和窒息哪个先来。

莫卡维，
→恶劣的玩法 /单
→没想让你活着/双

你因为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一定程度的感官遮断反而让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快感上。
要到了……那样就结束了吧。
可是血族的动作在前一瞬停了下来，连带着松开你脖子上的锁链。

你像装满湿垃圾的麻袋一样掉在软榻上，费尽全力的大口呼吸。
不等你再喘一口，锁链又被猛得收紧。

又一次，再一次……
瞳孔失焦，口水无法控制地淌下来，只是稍微碰一下就足以让你发抖。

莫卡维比任何时候都兴奋，他松开链条，亲手握住你的脖颈，摩挲你的喉结。
“喂，你不是真正的哑巴吧？发出点动静取悦我。”
“否则。”
你听到颈椎骨嘎吱作响的声音。

1-5体力不支
6-0“好孩子”

你努力了，尽力张了张嘴，但是莫卡维似乎忘了他手上的力道，也忘了你只是个混血种。

只听得颈骨咔嚓一声，闪电般的麻痹感冲上脑袋。你的眼仁翻白，身体瘫软下来，一股热流淅淅沥沥的从两腿之间淌下。
视野开始消失，莫卡维掰着你的下颌，咂了咂嘴，“……没意思。”

你要死了？
意识到此你反而有点庆幸，你可以休息了。
死了之后会去哪呢？

可惜你不知道吸血鬼没有地狱与天堂可去，你再一次醒来。
是在，

1-5棺材里
6-0停尸房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感觉在一望无边的黑暗中，有人猛的拍了一下你的脑袋。
霎时间，痛觉、嗅觉、呼吸、心跳，一齐重连上你的脑袋。

你撑着身体坐起来，浑身都痛。肺像个老风箱，拖拖拉拉地吸着气。

随后与你身旁的两个老妇人对上视线。
她们其中一个惊叫一声，几乎晕过去。另一个嘴里胡乱喊着冲出了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药味，你躺在一张实木工作台上，身上涂满了停灵时用的药油，腿上缠着一条条裹尸布，还未缠完的另一头，攥在那个老妇人手里。

你没能死掉。

问询赶来的第一个人是，

1-3诺特
4-6老幺
7-9老大
0莫卡维

“你们在大喊大嚷什么。”外面传来一阵尖锐的细嗓，随后是小皮鞋哒哒哒踩在木地板的声音。

一个穿着华贵布料的小孩梆一声推开门。
“少爷，这是……”
他仰头斜了你一眼，“这不是父亲新得的脔宠吗？”
两个老妇人凑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
“哼，一帮蠢货，什么死而复生，只不过是他命大罢了。”

“你，把我抱起来。”那妇人领了命，将他托在怀里。
小男孩得以和你平视，他肆意地打量你的脸。
“白发绿眼的外邦人，真是难看。不知道得多好吃父亲才会喜欢你。”
“你们，把他手上的油擦干净，我要尝尝看。”

所以事情变成了这样，你回到莫卡维身边的时候，那孩子正在他父亲的怀里闹着，手一指你。
“爸爸，我要他！把他送给我嘛！”

莫卡维，
→答应了/单
→拒绝了/双

莫卡维盯着你的腿许久，那里还有没解开的裹尸布，好似你还活着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爸爸！您有没有在听。”
血族回过神来，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发。
“一个奴隶而已，提图斯想要便拿去。”
“谢谢爸爸！”

你低着头，不关心自己的去处，
诺特…怎么不在这里。

“喂！快点跟上！”
提图斯住在宅邸的别院，显然莫卡维十分宠溺这个小儿子，那别院的大小和佣人数量与他父亲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你的处境，

1-5只是变得更糟了
6-0至少没有变得更坏

“给他换一副铐，他身上的锈了，难看死了。”
“还有衣服，来个人把他身上的破布条扯下来。”

那副闪亮的枷锁看着漂亮，但却是纯银的，贴在皮肤上发出滋滋声，火辣辣的痛。

提图斯看着你吃痛，咯咯地笑起来，他被保姆抱着，食指戳了戳你的脸。
“再用胡桃和血把他的头发染黑，那样灰扑扑的发色带出去抹黑主家的脸面。”

被人围着折腾了小半天，你重新被推到提图斯面前，你穿着和其他佣人差不多的衣服，那些及腰灰白的长发被剪去大半，染成黑色。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你会点什么。”
“哲学？诗歌？乐器？”
你呆呆站在原地，
这时才有佣人凑到他耳边，
“他、是哑巴？”
小男孩那一张小脸皱巴了起来，

“来，过来给我斟酒。”

斟酒，
1-5不擅长
6-0做得好

你跟着莫卡维，做的最多的就是这个，

酒浆兑水时既不能太浓让宾客太快醉倒，也不可太淡显得主家吝啬，姿势要端庄但不可微笑，既不能满杯也不能半杯。

佣人给你递来醒酒器，里面装的似乎也不是酒，而是掺了血的葡萄汁。那杯子也不是寻常的金器酒杯，而是个画了动物图案的陶杯。

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只是你的手腕被银器灼痛发抖，一滴液体挂在了杯壁外。

提图斯看着那滴紫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滑到桌上，朝你招手，“你，凑近点。”

1-5恶劣的孩子
6-0只是洁癖小孩

他用拇指辗下那滴葡萄汁，用指腹蹭过你的脸，尖锐的指甲留下一条血口。

提图斯伸出冰冷的舌尖舔去你脸上淌出的血液，咂咂嘴。“下次注意，我只需要表现完美的仆人。”
你点头。

伺候脾气古怪的小孩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你甚至得到了一块草席和半个杂物间用来睡觉。

只是第二天刚刚黄昏，你就被叫了起来。迷迷糊糊之中睁开眼，提图斯便亲自踹开了你的门，说着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把你拖出了杂物间。

今天，
1-3要教你礼仪
4-6要参加家宴
7-9要出门去
0要去见哥哥们

你跟在提图斯出行的马车后面，一路来到城邦中心。
即使太阳刚刚落下，沿街还是热闹的很。

提图斯坐在佣人肩膀上环顾沿街的摊铺，小孩子总是被稀奇古怪的玩意吸引注意，花起钱来也不顾及，于是你拎着的东西越来越多。

“父亲会喜欢这些礼物吗？”提图斯停在一个首饰铺前，你听到他喃喃自语，
“喂，你跟着父亲，知道父亲喜欢什么吗？”你摇头。
“真是没用。”

1-5“去奴隶市场看看”
6-0顺手送你的玩意

你从没来过城邦，看到日落后仍熙熙攘攘的奴隶市场只感到惊讶。

不同地区，不同肤色，不同性别，一群群奴隶被隔开，唯一相同的是全都赤身裸体，脖子上挂着木牌。

提图斯捏捏这个的胳膊，掰开那个的嘴检查牙齿，最后看中了一个有着漂亮黑色卷发的年轻女奴。
“2000第纳尔，可不能再便宜了，少爷。”
“1800”
“1900，您行行好，给您配一副好点的铐和项圈。”

提图斯啧了一声，不愿再纠缠，答应了。
牙商带着那女人去钉镣铐，烫烙迹。

那年轻的吸血鬼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你，

1-5给你也配项圈
6-0给你也烫烙印

“有没有银的，给他也配一个。”
“有，有。”那牙商听到又要多送，心疼的龇牙咧嘴，连带着动作都粗鲁了许多。

你习惯了，只是在银器贴上皮肤的时候皱了皱眉。
那女人大概识字，看懂项圈上的字后，挣扎着叫嚷，被摁在地上强行在胸口烙了印，几乎昏死过去。

提图斯翻了翻眼皮，云淡风轻：“非要烫一下才老实。”

“回去之前，去浴场洗个澡好了。”

浴场，
1-5分性别
6-0是混浴

大浴场并非混浴，因此提图斯的保姆和女佣都被拦在男浴外。
“你们记得给她洗干净。”他指着新买的女奴，随后扬扬下巴给你一个眼神，要你跟上。

你身上太多银器，所以提图斯拒绝你抱，自己走在前面。

浴场水汽氤氲，混着精油和香草的甜腻味。
“哟，提图斯大人，这次又带着哪个啊？”
一群少年围了上来，他们打量你，说着太瘦了不如之前那个漂亮云云。

一个咖色皮肤的少年拦住提图斯的脖颈，
“喂，提图，给我玩玩。”

提图斯不耐烦地推开他，

1-5“老规矩”
6-0“滚蛋”

“滚。”
“还有，奥卢斯，别叫我小词。”

“哦~”那少年扬起眉毛，他的眼睛像一汪水，轻飘飘看了你一眼，伸手附到他耳边，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他是……那个？”

你也不是故意听到，你的听力比人类好太多。
提图斯闭了闭眼，“对，小点声。”

“散了散了兄弟们，这是咱提图斯少爷的心头好，不给别人玩。”奥卢斯朝提图斯挤眉弄眼，高声遣散了其他青年。

“但我不是别人对吧，提图？”
“你也是。”提图斯白了他一眼，把围在腰上的浴巾递给你，挨着浴池边下水。

奥卢斯跳进水里，像条灵活的海鱼一样在提图斯身边不断钻出，又潜入，
“陪我玩，提图，陪我玩。我们下棋好不好？”

提图斯不堪其扰，答应了。

你那小主人，
棋术，

1-0
非常烂——是天才

你以为这里只是洗澡的地方，却发现这里不仅能沐浴，还可以下棋赌博，甚至豢养奴隶了提供有偿性服务。石壁角落的涂鸦上甚至写着哪个男妓最好用云云的荤话。

提图斯趴在浴池边的石面，其上刻着象棋棋盘，他摆弄着棋子，悠闲。
你看不懂，但他大概是厉害的，因为不出十几招，奥卢斯的眉头就越皱越紧，
“你已经输了。”
“哎呀！”奥卢斯大声的啧嘴，挥挥手让他身边伺候的奴隶上前，提图斯在他的脸上用碳条画了一条线。

一局接一局，只有那个倒霉奴隶脸上的线条越来越多。
“让让我嘛，好提图。”

提图斯，
→不理/单
→放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