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走走吧，趁着刚刚落日。”
集市摊主正在陆续收摊， 夜间送货的骡车从城门鱼贯而入。
临街的酒吧与浴场亮起灯火，面包房的奴隶开始生火和面。

你闻到复杂的气味，食物的香气。
“你还是很饿吗……抱歉”
虽然留在了诺特身边，你的身体情况也仅是不会恶化而已。

从'诞生'起几乎没有进食，只靠脊髓液吊命的你现在还活着已是了不起的奇迹。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那时莫卡维的一句命令，几年过去至今都无人敢违抗。
所以你明白始祖对他们而言，不只是“父亲”那么简单。

你将视线从熟食摊上收回，摇头。
你不想她为难。

“我想起来管家托我捎一点东西，在这等我一下好吗？”
你点头。


等诺特回来时，她手里拿着，

1-5“礼物”
6-0吃的

你们一起坐在城邦边缘的高地上，
星点灯火在你们脚下忽闪忽闪。

“这个送给你。”她张开手，手心里躺着一个戒指。
那是个镶着贝母片的黄铜戒指。
“那个商人卖给我的时候说，这是波罗的海的珠贝，可以驱邪治病。”诺特说话时，海一样的眼睛映着灯火。
“我还在想，我可比珠贝活的久。”

你盯着戒指，不敢接下。
“其实这个，不算是礼物，”
“是我想要补偿你。”

“之前父亲生气的时候，我明知道……却让你一个人去了。父亲他……几乎把你杀了。”
她尽可能平复语气里的颤抖，“我很懦弱。明明活了这么久……甚至刚刚，我也不敢为你买下一串葡萄。”

“我真的很抱歉。”
“我也恨我自己。”

你，
1-5收下了戒指
6-0让她摸你的头

>>No.68228814
//前团完全是小甜饼来的不嫌齁可以品尝。这对在前团几乎出现在背景故事里。


>>No.52506439

//(;´Д`)我的文风改变了很多，现在已经写不出令人感到幸福的东西了，写什么都很苦涩，请慎看。

你不想让她继续说那样的话，
于是将那枚戒指接下，尝试戴在手指上。

即使成为血族，你的手仍然保留着人类时的模样，指节因长期干重活膨大，粗糙带着茧。
试来试去似乎只有无名指合适。

偏偏是象征着婚配的无名指，
真是冒犯。
你又将戒指摘下捧在手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样戴着就好。”诺特微笑，“听说无名指有一根血管通向心脏。”

“血族的心音很低弱，让它替我听见你的心跳吧。”

城邦的灯火逐渐熄灭，夜深了。
你们回去宅邸，“诺特！你去哪了？”


→父亲找她 /单
→母亲找她 /双

“诺特，父亲在唤你去。”

“你…先回去吧。”你摇头，跟在她身后。
听其他下人说，莫卡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黎明时召见诺特。
“该不会是那样吧？”
“嘘！你疯了吗？敢议论老爷！”
你等在卧室外，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莫卡维倚靠在床上，阖着眼。
诺特跪坐在他的床边。
“你把哑巴带回来了。”
他的话并不是疑问句，在始祖的气息范围里没有事能瞒得过他。
“……是的。”

“远离我和我的血这么久，还能活着。”
莫卡维睁开眼，

1-5“苟延残喘而已。”
6-0“叫他进来。”

“叫他进来。”
“可父亲……是的。”

莫卡维与你离开时无异，似乎刚刚沐浴过，披着松垮的浴衣靠在床头软包上。
他身边已经换了侍奉，如今是个矮小的男人在为他捏腿。

“靠近点。”
那双和诺特一模一样的蓝眼睛审视你，开口。
“脱。”

你几乎条件反射的照做，
低着头脱去身上的衣服，不敢看身旁的诺特。

莫卡维冰冷的手揉捏着你的小臂，你很干瘦，很轻易便能捏到骨头。
“油尽灯枯，却还活着，真有意思。”

→“我予你我的血” /单
→“我倒想看你能苟延残喘到哪一天” /双

油尽灯枯。
银器的灼伤，晒伤，没消去的咬痕。
你的身体斑斑驳驳，像块记事板。

莫卡维掂量着你的手腕，稍一用力，
你的腕骨发出断裂声，你痛的踉跄跪地。
他似乎被这声音取悦到，勾唇，

“我会予你我的血。”

1-0
慷慨——吝啬

“愣着作什么？咬人都不会么。”

他的仆从直直跪了下来，面露惊惶。
“主人，这样低贱的奴隶，怎么能让他玷污您…”
血族做了噤声的手势，他看着诺特扬了扬眉“我的女儿，你怎么那副表情，就不好奇么？”
“我……”
“我的记忆里，自'莫卡维'诞生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眷属，你不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么？”

诺特没有回答，她担忧地看着你。

莫卡维，
1-5递给你他的手
6-0叫你上床来

你忘了自己是怎么下口的。

血液。
填满你的口腔，咽进喉咙，迅速渗入四肢百骸。
皮肉延展，骨血再生。

先是声音，座钟里细微的齿轮转动声，门外佣人的呼吸声，以及更远处雨后花坛里的虫鸣。
再是气味，风里的灰尘，雨水的味道，还有诺特颈边极淡的香膏味。

血让你活过来。

莫卡维接过仆从递过来丝绸擦拭干净手臂，
他伸手捏住你的下颌左右打量。
“这双祖母绿的眼睛让你比我预想中长得好看。”

你比生前更鲜活，连天生枯燥的灰发都变得柔顺。

“今夜有重要的客人，你与我同去。”
莫卡维转向诺特，

→邀请 /单
→无视 /双

“……”莫卡维的目光停在诺特身上，
“今夜也叫上克莱尔，她久不出门，你该陪着她走动走动。”
诺特肉眼可见的欣喜了很多。
“是！”

“好了，现在我要休息。诺特，上前来。”
仆人们心领神会地退出卧室，将烛火熄灭许多 你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看着诺特走近床边，她将手遮蔽住莫卡维的眼睛。

“今天您想要什么样的梦境。”
“……”莫卡维深吸了一口气，
“安静的，不必回忆过往的。”

诺特的能力是制造幻觉，
是让无法休息的始祖唯一入睡的方式。

宴会前，你

1-5被提前叫走
6-0见到了诺特的母亲

等莫卡维睡下，你重新穿上衣服轻轻带上门。
你跟在诺特身后却被她忽的凑近，
“我还没见过你不是红眼睛的样子。”
你紧张地眨眨眼，仿佛这样它们能好看点一样。
“真的像潭水一样。”
要是还能讲话的话，你一定也不会吝啬对她眼睛的赞美。

“喂，那边的。”
“布置宴会还有活要做，过来搭把手。”
你和诺特交换了一下眼神，大概要等宴会时再见了。

负责宴会布置的是方才莫卡维卧室的贴身侍从，

他对你，

1-5嫉妒与刁难
6-0忌惮和避讳

莫卡维的慷慨落到任何一位少爷或小姐的头上，都将是另一副光景。
分到越多领主的血便意味着越与始祖血脉相亲。
下一任莫卡维终究会是那四位之一，若是站队的对，到时指不定能讨到天大的好处。
可偏偏落到了一个混血种头上！

眷属们冷眼看着你走过，他们嫉妒你，又忌惮你真的与诺特亲近。
谁都知道三小姐天天带着个灰发男人。
最后只好一股脑把脏活重活全都推给你。

…………
你并没有察觉到这些，比起生前做农活总归要轻快许多。

推着垃圾车路过庭院时，
你遇到了，
1-5安斯加尔
6-0陌生人

路过庭院时，你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高大的影子。

你闻到陌生的气味，但仍低着头。不与主人们对视是宅邸里的规矩，于是想要尽快将车推走。

可是那辆装满垃圾的木车偏的一个颠簸，装满厨余的湿垃圾倒了下来。
你急忙跪下来去捡。

一缕白发垂到了你眼前，
这次，你闻到了更确切的味道。
血族，纯血血族，却不是宅邸中的任何一个主人。

你手上的动作更快，不顾那些垃圾沾湿你的衣袖。
直到那些垃圾被小旋风卷起，又吹回麻袋。

“希望我帮上忙了。”
你头顶的响起男声，

他，

1-5向你问路
6-0“你的衣服脏了”

“你的衣服脏了。”

你无法形容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血族们大多容貌昳丽，但眼前人…
白发血瞳，明艳又不失英气的五官，
实在美的惊心动魄。

可这样的美人拉起你脏污的手时却没有丝毫皱眉，
“我们一起收拾干净，然后让人给你换一身，好吗？”
你连连摇头退后，生怕弄脏他的丝绸衬衫。

“先生！先生！您真是让我们好找！”
“是呀，宴厅明明是相反的方向。”
不远处，主宅的女仆长和一众人举着灯追过来。

你行了礼，起身继续推车，想趁着人聚起来前离开。

→溜掉了 /单
→被叫住 /双

男人被佣人簇拥着，手一指你。
“麻烦你们支人给他搭把手，也别让他脏着，给他一套衣服。”

女仆长看了一眼你，撇嘴，转而对男人笑脸相迎：“客人，您真是位仁慈的主人，还从未见过哪位向您一样对待奴隶如此宽厚。”

那位客人眯眼微笑，“我体会过奴隶的不易。”

在客人走后并没有人帮你做活，但你确实得到了一套换洗衣服。

你在佣人洗漱的水渠边洗掉胳膊上的污渍，脑袋里却在想客人说的话，
体会过奴隶不易的…纯血种吗？
真是古怪。

…………
宴会在深夜如期举行。

你，

1-5是宴会的背景板
6-0侍在莫卡维身边

今夜的宴会，比任何一次都正式。
而与莫卡维同坐在宴厅二楼主位的，正是那位白发的客人。
他的目光似乎略过你的头顶，但你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低着头侍奉在莫卡维身侧。
女眷们在宴厅一楼稍远的地方，你只能偶尔看见诺特的背影。

“诸位，”
莫卡维摇响一旁的手铃，宴厅安静了下来。
“容我介绍，”
他用手将众人的视线引导向客人。

“这位，是茨密希氏族的新生代始祖，查尔斯·茨密希。今夜，我们聚此庆祝茨密希的再次诞生。”

始祖。
你打了个寒颤。
宴席正是开始。

莫卡维向你递了个眼色，

1-5只是让你倒酒
6-0用你招待客人

莫卡维看着茨密希抿了一口葡萄酒扬了扬眉。

“这里面混了…”
“血。”莫卡维咧了咧嘴，“奥，这通常是我们哄孩子的招数……不过别介意，我的同胞。瞧你的红眼睛，你还是个新生血族呢！”

你站在酒水车后，盯着自己划开的手掌，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拢愈合。

宴厅的灯火昏暗了下来，管弦乐队演奏的舞曲声盖过了两个始祖的低声交谈，
“好了，我们现在是否该说点正事了？茨密希。”
你，

1-5被莫卡维支开
6-0被视作无物

莫卡维没有支开你，他没把你当成一个人。

“和我说说吧，查尔斯。”
“你，不是上一任茨密希的子嗣。”
莫卡维敛起眼皮，他周身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杯中的酒液浮起，一滴滴环绕在莫卡维手边，“我那挚交好友茨密希是怎么死的？”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小偷。”

查尔斯放下了酒杯，他的发梢在无风的宴厅里飘动。
“他自杀了，莫卡维。”
“那也、轮不到、你。”莫卡维手中的酒杯锵然粉碎。

“茨密希自杀前，杀光了所有的亲眷。”
“他很痛苦。”
“他不希望有人继承这份血脉。”

“而我，我只是活殉时沾染了他血的奴隶。”

莫卡维，
→恼怒 /单
→颓然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