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奴隶。”
莫卡维干笑了一声，他将身子陷入软包椅，一口饮尽杯中的剩酒。
剑拔弩张的气氛顷刻消失。

“所以，莫卡维，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暂时接管茨密希氏族的事务。”
“我…”查尔斯的垂下眼，“还不适应血族的生活，也没有能力处理氏族公务。”
“我凭什么帮你。”
“你是我记忆里，茨密希最信得过的人。”
“…………”

莫卡维闭上眼，长长的叹气。
“哑巴，去，再添些酒来。”

你推着酒水车，路过一楼宴厅，去往后厨。

1-5没有看到诺特
6-0路过了诺特身边

你推着车，路过了诺特身边。
她没有在宴厅中间的舞池中跳舞，而是端着酒杯坐在不起眼的边缘。

这么说起来很冒犯，你一直觉得你们很像。
在这个偌大、嘈杂、颓靡的宅邸里，
保持安静，游离在边缘，谨小慎微的生活。

她也看到了你，弯了弯眼睛。
在这样的场合，你自然是不能与她搭话的。

诺特伸手将空杯放在酒水车上，她的手指在酒瓶酒杯的遮挡下勾了勾，
这是你们之间特殊的手语，意思是'你还好吗？'

你也勾了勾手指。
'一切都好'

等你从后厨回来，宴厅的灯已经重新亮起。正中间的舞池正被人用拦网围起。
几个奴隶抬上来一个被红布覆盖的四方体，

在莫卡维的手铃声和众人的欢呼声中，下人掀起了红布，

那是一个四方囚笼，里面关着的是，

→人 /单
→兽 /双

笼子里面是一只野兽，
与莫卡维氏族家徽上的图案一样。

宴厅的人群
“巴巴里狮…”
“是前些日子陛下赏赐的吧？”
“又有好戏看了！”

那只狮子强壮精干，黑黄色的鬃毛茂密油亮，但显然被饿了许久，焦躁地在笼子里转圈。

二楼主座的两个始祖站了起来，莫卡维斜靠着看台边，仿佛刚才的颓然与他无关一般，他盯着楼下的囚笼饶有兴致地敲着指尖。

“茨密希，这样的节目你恐怕还没见识过吧？”
“是什么样的？”查尔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莫卡维将手一指，直指楼下推着酒水车的你。

“斗兽。”

你突然想起他对诺特说的话，
【“你不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吗？”】
或许获得莫卡维的慷慨从来就不是好事。

莫卡维说，

1-5“为你的主人杀了它”
6-0“我施舍你武器”

“可他看起来，并不是角斗士。”
“查尔斯，你是不是还没有眷属。”莫卡维一副了然的模样。
“……是。”

“这些家伙，说是混血种，但终究血缘稀薄，离开我们的血，很快就会衰败。本就不是什么耐用的东西。”
“但是，他…”莫卡维朝他笑，“看着吧，我的好查理。”

他从看台上朝你丢了一把餐刀。
“我施舍你武器。”
“杀了它。”

“或者它吃了你。”

圈内，下人将囚笼打开。
你知道自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斗兽，
1-0
对你而言根本不可能做到——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

( ﾟ∀。)7

面前的狮子压低身体，肩胛骨耸起，尾巴缓慢甩动。你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身体在告诉你，跑。

无声的对峙中，不知道谁从外面丢进来一只餐叉，金属触地的声音瞬间激怒了狮子。
巨大的影子飞扑过来，你下意识的翻滚，用拿餐刀的胳膊格挡。

臂骨被巨大的力道震断，靠着餐刀卡住犬齿才勉强不被狮子一口咬下，百十公斤的重量砸在你身上，肋骨一根根断裂。

喉咙里不断有血涌出来，这时候你终于听清了人群的欢呼声，
“杀了他！”“杀了他！”

你猛地抽出刀，捅进狮子的眼睛。
那只胳膊在众人的惊呼中被狮牙扯烂露出白骨，又在顷刻间被再生的血肉包裹。

你扯着鬃毛跨上它的背，那狮子被剧痛惹怒，咆哮着甩头。
你死死用前臂卡住狮子的喉咙，不顾一切地捅向任何柔软的地方。

一刀，两刀，三刀……
直到眼前一片猩红除了血什么也看不见。
你从血泊中站起来。

“瞧瞧，查尔斯。”
“他简直是天生的吸血鬼。”

你得到了，
1-5奖励
6-0优待

查尔斯颔首，“他如果是纯血，站在这的或许就不是你我了。”
莫卡维呲笑，“那还真是可惜。”

他将衣袖上的袖扣摘下，丢在你脚边。
“做得好，给你了。”

你不太弯得下腰，从粘稠的血泊里捡起那颗袖扣。
纯金托上镶着一颗血色的宝石，是你劳作一辈子也换不来的东西。

“好了，下去。现在你只是在污我的眼。”
你拖着步子往外走，时不时咳嗽，血液溅在领口上。宴厅的客人大多双眼猩红，但没人走近你，反而让出一条道。

只有一个人提着裙子朝你跑来。

那之后，你

→做了专职的角斗士 /单
→成为了始祖的暗卫/双

宴会次日，你被调离了宅邸。
管事的让你带上贴身东西跟他走，
你唯一的几样东西就只有身上的衣服、刻着蒂亚名字的餐刀、戒指。
至于那个袖扣，临走前你放在诺特卧室门口。

“领主赏识你的能力，从今以后你就加入'灰烬'。”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跟着他离开主宅，从地牢尽头的暗道进入更深的地下。
你调离了宅邸，却没有真正离开宅邸。

“主人不屑做的、耻于做的、不可告人的……所有阴私事。”
“这一切，促生了灰烬小队。”

管事身后，是一支十二人小队。
加你，一共十三人

入队仪式，
1-5下马威
6-0面具

“肆，拾，陆，招呼新来的。”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人一脚踹在你肚子上，
力道之大让昨天堪堪愈合的伤再一次裂开。

你捂着腹部蜷在地板上，拿手背擦嘴边的血。
“听说是脔宠？灰烬真是完蛋了。”
“没见着长的多好看啊。”

有人拽着你的头发打量你的脸。
面前围着一群身穿黑衣带着面具的男人。
“领主说他很有天赋。”

“哈哈，天赋？这最不缺的就是天赋。”

他们将一张刻着十三的银面具扣到你脸上，滋滋声中，你的脸皮和面具逐渐烙在一起。

“努力提升排位吧，小子。”
“成为壹可是能被持杖解放的。”

你失去了【以面示人】。
直到下一次排位。


请使用（1,13）

这份工作强度远超你的想象，
你缺少战斗经验，起初吃了许多苦。

窃取情报、刺杀莫卡维的政敌、与猎人们缠斗、甚至残害其他同类。你身上留下无数银刃和圣水的痕迹。

所幸你的同事们并不刻薄，除了初次见面时一脚把你踹到地上。
灰烬成员大多是来自角斗场的奴隶，自愿成为血族，其中还有一两个末落贵族的后裔。

上一任拾战死后，你顶替了他的位置。
但也仅此而已。
你不奢求持杖解放摆脱奴籍，你唯一盼望的是……

“十，走了。”
开口的是十二，你平日的搭档。
他擎着从远处飞来的乌鸦，解下它脚上的信笺。
“主人召我们回宅邸述职。”
你唯一盼望的事。

这一年，你
1-5攒了很多薪酬
6-0从尸体上扒了很多小玩意

你攒了很多钱。

给莫卡维卖命并不赚钱，他支付的是每个月交给壹的那一小瓶血。
你们工作的报酬是可以继续作为血族活下去。

从壹到十三，越到后面分得越少。
因此10到13位也总换人。
“咱俩已经是活得最久的十和十二咯！”十二说。

但若是被派去外勤，多少还是能得一些钱，用以养护武器。

“喂……哑巴。你扒敌人的武器就算了，你买件衣服吧，行吗？你那披风跟抹布有什么区别。”十二蹲在不远处，看你换上尸体的衣服。

你扯下衣服上的一个金纽扣，抛给十二，
莫卡维只要人头，至于尸体上的东西，谁也不会管。
“晦不晦气啊？……算了我们都不是人了。”

你因此攒下很多钱。
回程的路上，

→没去买礼物 /单
→去买了礼物 /双

回程的路上你们宿在一处很小的城池，
十二拉着你去喝酒，
你在一个打金店门前停下来。
“路上的金店真多啊？这里靠着金脉……”
你没等他说完便走进店里。
“哇，铁公鸡拔毛了。”十二张了张嘴跟上你。

你们的装束实在看着不像客人，店主人迟疑着不敢靠前，你比划了半天，他也不明白你要买什么。
无奈你脱下手套，指了指手上的戒指。
“哦哦，看戒指？这边请这边请。”

等出了店，十二凑上来扒拉你的手，
“我还从来不知道你带戒指，你结婚了？”
你摇头。
“讨妓女欢心的礼物？没见你逛妓院啊。”

“那就是为了追谁家的姑娘咯，”
你没反应。
“哦~你喜欢人家。”
你甩开他的手。

述职，一年不见，莫卡维

1-5脾气似乎更糟了
6-0几乎没变化

天边阴沉沉的，和宅邸的气氛一样。
宅子里佣人一个个如受惊的鹌鹑，连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发出声音。

你们候在莫卡维的书房外，听见里面噼里啪啦东西扫落的声音，
“现在来求我施雨，当初议会审判我的时候怎么不求！？”
“我是吸血鬼，不是神殿里的朱庇特！”
每骂一句，天边的雷就滚动一声。

“老爷的脾气见长。”柒说
“谁管理两个氏族都这样。”玖接上他。
“你们觉不觉得老爷像小精灵，生气就下雨，高兴也下雨。”十二插嘴。
直到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众人才止住嘴。
操控气象，是始祖们特有的能力。

直到书房里的声音渐停，管事才让你们进门。
莫卡维扶额撑在书桌边，回头睨了一眼。

→“壹留下，其他人出去。” /单
→“壹和哑巴留下，其他人出去” /双

“壹留下，其他人出去。”
壹向他行礼，转头吩咐，“柒，玖，十二。”
“今晚去顶宅邸的巡逻值夜。”

被点名的三人垂头丧气的去了。
其余人结伴而行，目的地是酒吧，亦或者妓院。
你这身装束已不便在宅邸中走动，于是跃上围墙，按着记忆中的位置，回到了主宅最偏远的主人房。

院墙上，隔着窗户，只能看到摇曳的烛火和一点模糊的人影。
你就那么站着，盯着影子，不靠近，局促。

一个人轻巧地落到你背后。
“我还以为你不去妓馆是什么正经人呢，原来躲在这偷看领主小姐。”
十二拍拍你的肩膀，“唉，她真漂亮，是吧？”
“可惜咯，马上要嫁给那种男人。”
你怔住，转过头看十二，摇晃他的肩膀让他继续说。

这时，阳台的窗户被打开来。
你和她对上视线，

诺特，

→没认出你 /双
→认出来了 /单

“你是……？”
你连忙回头，哪还有十二的影子。

诺特盯着你，笑了笑。
“你是十，在值夜吗？”
“灰烬的其他人也回来了吧。”
你点头。

她没有认出你。
她又怎么能认出你呢？
你带着面具，全身都遮盖在斗篷下。
面具下那张脸，也早不知道被银烧成什么样了。

“怎么不讲话？”
“对了，捎一些饼干回去吧，我记得你和叁肆都爱吃。”
她将你认成上一个拾，递过来散发焦糖味的点心袋，

她过得好吗？
要嫁给谁呢？
他对她好吗？
你有资格问这些吗？

兜里的戒指像发烫的洋芋，拿不出手。

你，
1-5接过了饼干袋
6-0勾了勾她的手背

你接过饼干袋，手在斗篷的遮蔽下，擦过她的手背，指尖轻轻勾了勾。

“永不燃尽。”
诺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微笑着向你说了灰烬的祝福。
你郑重地行礼，跃上院墙，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离开了。

“喂，你到底看没看够，我吃一块。”
十二说着伸手过来，被你躲开。
那些烤饼干，你一块也没分给三和四。
就捧着看，把碎屑塞嘴里。
羊奶，蜂蜜，焦糖，鸡蛋。
甜的。

“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我们去浴场吧？”
“啊？不去？你要去值夜？”
“疯啦。”

每天夜里，你都会在黎明前来到她的阳台下。
放上一个买来的小玩意。
玻璃珠、小首饰盒、香膏。

直到述职的最后一天，
也是诺特出嫁的前一夜，

你将那个金戒指放在阳台沿上。

然后，

→被抓住了手 /双
→撞上了要从阳台爬下去的诺特 /单

“小姐？小姐——该试穿明天的衣服了。”
女佣的声音传来时，诺特正准备翻过阳台。

你们迎面撞上，
“嘘，”
还不等反应她就钻进你的斗篷里，躲在你身后。
“让我躲一下。”

所幸你的斗篷长得拖地，女佣走来时只看到你站在阳台，她手中捧着一套白色丘尼卡和橙色的面纱——正是婚礼时的装束。

“谁在那！”
“你是…灰烬的？有没有见到三小姐？
你摇头，
“好吧……你夜巡不要在此停留太久。”
你点点头，确认她走远才撩开斗篷。

可是诺特没有第一时间钻出来。

你，

1-5隔着斗篷听她说话
6-0感觉前襟湿湿的

“不要叫人来，我不是……要逃婚，我只是想自己待一会。”

你将手递给她，诺特不明所以地搭上你的手。
耳边刮过呼啸的风声和她小小的惊呼。

你稳稳的落在宅邸的最高处。
她撩开你的斗篷一角，月光瀑布一样将每个砖瓦勾出凌厉的影子。
夜晚如白昼一般明亮。

“谢谢n……”
她为什么突然住口，
月光落在你眼中。
“我想……永生并不是件好事吧？”

“害我这么迟钝，”
“竟然现在才认出你。”

她伸手向你的面具。

你
1-5躲开了
6-0呆呆的

你能在疾风中撕碎敌人，却偏偏躲不过这样的触碰，就那样傻呆呆站着，等到面具离开脸，才想起来挡住自己的面容。

她捧着你的脸，指腹摩挲那些灼痕，你不敢看她。
“没事的，没有不好看。”
“你受苦了。”
…………
……
你们一起坐在屋脊上，
诺特盯着你放在她手心里的金戒指，开口
“你……是想娶我吗？”
你唰的一下猛得站起来，
诺特歪头，笑着指了一下那个戒指的印花，那是一双紧握的双手，“这是fede戒指，是用来求婚的。”

你自然不知道那金店老板见你把戒指带在无名指上便让你选了婚戒。

“所以……你想娶我吗？”

你，
→连忙摆手行礼道歉 /单
→你知道自己的答案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