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个了,那个,这个你应该更清楚……”对比左手边这个人高马大的,还是鸢影小鸟依人,“我造出以你为原型的‘伪人’……会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认识的很多人都会这样,没什么,只要不从梦境中放出去。”他手在护目镜上游移,开始谈哲学,“不过你知道问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找你解决问题啊。”还能有什么?
“喀拉”一声,心跳随着警报声骤然升高,奥赫尔竟把安全带解了,他不要命了?!“你驾照分扣完了也别想扣我的!”你想抢安全带的活扣给他摁回去,但突然视野被挤压得“暗无天日”。
根本来不及反应,肩膀便被他双手牢牢摁住,头夹在座椅靠背和他的脸之间,炭条在你怀里挣扎着推搡,薰衣草香气被冲得七零八落。但他只是用脸贴了一下你的,而不是用唇——他该松手了,你感觉他手上卸了力道,对你另一边也立刻被照猫画虎“吧唧”一下,仿佛左右脸颊是一对“不患均”的双胞胎。
“搞什么?”咬回去就太掉价了,你陷在副驾驶座里,听着警报声因安全带再次扣上而止息,视线撇到方向盘上的毛茸茸——黑翅鸢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看,给了你充分的空间,只听炭条在你怀里不满地“呜呜”叫。
“贴面礼。”他回答。
奥赫尔戴回去护目镜的间隙,你瞥见他睫毛因体温蒸腾而沾上水珠——刚刚有摘吗?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任何时候开始都不晚。”
“你还没说呢,所以意味着什么?”你一手排到换挡器上,这并不影响自动驾驶。
“意味着你下次再去梦里,可以再找‘它’保护你。”
其实它还挺不可貌相的,尤其能屏蔽伊芙等“伪人”的认知……
你别过脸去看窗外,远处的高楼大厦仍亮着晃眼的霓虹灯,仿若电力资源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