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表演”并不在忒弥斯法庭举行,这类职能被转移到体育场。
最初你满观众席找那头金发——索恩神父也会来看这种血腥残酷的东西吗?他会为死者哀悼吗?但体育场规模令你双眼受累。
你们的票是贵宾席,坐在最近的地方,有不少衣着考究的人“路过”来你们这里问候,还要奥赫尔介绍你——他自称是“带孩子”,起初没人对他的话有质疑,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不敢问得更深,然后他表示自己在开玩笑,对来者重新郑重地介绍你。看向你的眼神有审视和探究,更多是质疑,还有少数暧昧地在你和他之间打转,但被奥赫尔正色回应。
幼狗察觉到人类目光不善,往你怀里缩了缩,你轻轻拍它的背,捂上它耳朵试图哄睡。
你偶然听见一句“可惜你不做代理人了”,但这句话很快淹没在人声里。你诧异地抬头发现奥赫尔已经送走了来搭话的人。
决斗的规则是“可以用任何武器杀死对方”,阳谋阴招都可,唯一的规定是“不得错过抢救时间”。
两位蒙面的代理人在检方和律师的率领下入场,你干脆翻一下宣传册:一桩原澳洲战区士兵叛乱相关的案子。奥赫尔看见你手中的薄本,他告诉你,逃兵通常坚称因灾厄异兽附身而叛逃,往常视情节严重直接送去伊登收容所接受“清理”,但这次的被告“过于有理智,疑似并非灾厄影响,与灾厄里应外合致使千名士兵丧命”。被告被送入伊登收容所,接受治疗前仍然叫嚣“自己被正义与自由的组织头目允诺嫁女”……麻烦的是被告背景是赛庇娜修道院上层,其家属坚称提丰部队寻了个借口将上层决策失误嫁祸给下属军官,在有心人的推动下闹到法庭决斗——毕竟法庭自己也不想开决斗不是?尽管伊登收容所的鉴定结果天下皆知,提丰的处理无误。
你突然想起奥赫尔说过:战争期间他“卖过勾子”,即便那更像是“利用宏大叙事压制生理反应”的胡编乱造,但是军队氛围压抑,彼此之间帮忙纾解也不是没有的事。
“你在想什么,我在部队里有没有扛过他人的锅?我可以回答:没有。”
比那更隐秘。你回答:“如果你战友不是阿比斯家族的少爷……你……我相信你也会安全退伍,但那样退伍后是不是就直接加入无铭学会了?他们也就不反感你的少爷背景了?”
你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学奥赫尔那套“利用宏大叙事压制生理反应”。
“你一直都很聪明,但我不能去想‘如果’,小秦,战场上秉持这种思想会造出灾厄异兽的。”他好像看穿了你生理的局促,给了你台阶下,“无铭学会的问题更根深蒂固,我的背景不会改变他们对我的看法,不管小杨的兄长存活情况,都会有不明真相的孩子被教唆排除异己。”
你也意识到阿比斯家族实质上也保证有能力的士兵得到发挥的舞台。
谈话到这里,检方和被告律师请来的代理人已经展示了自己的武器,前者只带了冷兵器,而后者军火管够。
乍一看很容易搞混提丰和渡鸦的代理人。
意外:
1-6.平安结束
7-10.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