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在失败的边缘了。”
安维尔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波德沃伊斯基娅的话依然回荡在她的耳中:我们真的要失败了,吗?仅仅一个月,距离将季诺维耶夫娜赶下其位置也才二十天,彼得格勒就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吗?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堕入如此境地?
“无非是粮食和药品的问题,只要解决这两个当务之急,工人依然会拥护我们。”斯米尔加的声音平淡,仿佛彼得格勒仍处在七月那种摇摇欲坠却安定的日子,该死的,她当然可以说这种话,即便我们失败了,她也有库茨耶夫娃(托洛茨基)给她兜底,大不了就跑回莫斯科嘛,可我们呢?
“您说的很好,可是如何做到呢?”波德沃伊斯基娅微笑了,接着毫不克制的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微微颤抖:“哦,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您是想说,您要去莫斯科找库茨耶夫娃?”
“对。”斯米尔加全然不在乎波德沃伊斯基娅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她摊开手:“除此之外,您还有什么办法吗?当然,如果您愿意亲自去莫斯科也可以,但我不敢承诺乌里扬诺夫娜会欢迎您。”
“……”
沉默了,波德沃伊斯基娅。安维尔塔心中暗暗叹气,若说政变与毫不犹豫的扭转局势,波德沃伊斯基娅是相当擅长的。不过经济她又能怎么办呢?她终究是人,无法实现五饼二鱼与触摸即治愈的奇迹。
“我来想办法吧。”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许是出于不甘,或许是出于羞愧,或许是不能容忍波德沃伊斯基娅与我们的彼得格勒集团处在这种尴尬的局面?许多年后,当安维尔塔回顾自己的一生时,她依旧会这么想,我是个暴力机关的负责人,我对经济一窍不通,我只知道彼得格勒的工人们需要食物与药品,而食物与药品要么去抢要么去买,于是我就这么去做了,我的双手本就鲜血淋漓,我不在乎弄脏它们了。
波德沃伊斯基娅帮了我,并且之后她还会帮我很多次,此为施恩,我或许不算一个很了解革命理论的布尔什维克,我或许还保有些许的恐怖分子思维,但我知道我不能脏了她的手。
于是,我让赤卫队血洗了那些曾经在立宪会议上高高在上的,还没来得及逃离的资产阶级,我血洗了那些支持孟什维克的村庄,我屠戮了那些拒绝为俄国革命流下哪怕一滴鲜血的前沙俄官僚——我不得不这么做,彼得格勒今日需要钱财,需要实打实的黄金,药品与粮食。
安维尔塔的暴力行为产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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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 ↑
【稳定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