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听从您的命令,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安维尔塔用力叹了口气:“您去和她们说吧,我不想在她们的面前丢这脸——我都能想象到安托什金娜那副该死的得胜面孔是何等模样了。”
她摘下自己的帽子,朝赤卫队队员们摊开手:“去吧,在这等安托什金娜同志的命令,今天起你们就得在她手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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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和安维尔塔同志谈好了。”我坐回座位,语气难免带上了不满——不是因安托什金娜的刻意要求或安维尔塔的不当态度带来的不满,倒是某种复杂的,我自己也难以道明的失控感,我或许天然缺乏对妥协的艺术的容忍度:“她不会继续指挥赤卫队,至少不会再不经工会允许就从工人里抽人组成赤卫队,我会让其他军事委员管理赤卫队。”
“您满意了吗?安托什金娜同志。”
“您不该对我发火,波德沃伊斯基娅同志。”安托什金娜笑了:“您看,我就知道您和安维尔塔同志的谈话会导致这样。您太依赖自己个人而不是组织了,以至于无论是萨莫依洛娃还是安维尔塔在第一时间思考的都是您怎么样——压力大吧?”
“您该让她们偶尔适应一下正常的合作关系。”安托什金娜抬手止住我未出口的话:“停,我明白您接下来要为自己辩驳了,但我要说,安维尔塔和萨莫依洛娃是青睐您更胜季诺维耶夫娜才愿意冒风险和您一起玩命的,而季诺维耶夫娜正是因为除了话头上的魅力外内在空无一物才被她们反对的,不过,一个人的魅力也不能只靠内在所表达。”
“有些时候,在私底下建立些革命友谊不仅对您,对您的战友亦是不错的。”
>“您到底在说什么?”
>“我就当听明白了吧。”
>“您做好您自己的工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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