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还有?!”
“海南的八音乐班,应该得有八个人!” 符瑶一边控制摩托车一边用伞在空中戳点。
又一个人偶从雾中浮现了。它的腹腔是空的,里面挂着两根暗红色的弦,后背则是一个鼓起的硬壳。
“这个又是啥?二胡吗?” 我大叫道。我的脸颊又开始灼痛和瘙痒,虽然没有刚才剧烈,但是持续不断。
“椰胡!” 符瑶的前半身都探了出来,双手死死扯着伞柄,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拔河,“最后两个!当心点!”
伞尖划破空气,猛地打在一个脸颊被唢呐贯穿的人偶身上,往回一收,又直接把另一个胸前挂着月琴的人偶掀飞出去。雾气好像稍微散了一些,公路在前面断了,尽头处似乎是一座破旧的小庙。
越接近那座小庙,那些乐声就越弱,好像它们在避着这个地方一样。符瑶的动作似乎也轻松了些,她稍微减慢了车速,上下打量着这座庙。
“这里……”我环顾四周,“那些东西好像不敢过来?”
符瑶用伞尖点了点大门,然后才对我说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