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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075869 - 五世纪危机-Dark Age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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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纪危机-Dark Age 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075869 [回应] 管理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06(一)21:18:4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38333 管理
你靠在坚硬的椅背上,闭上眼睛,听着宴厅里的喧闹声。

真是安静啊……

贵族们的交谈声、碰杯的清脆声响,以及各种各样杂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却都被你物理隔绝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你身后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小动物似乎终于完成了漫长的自我平复。

随后,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从你背后传来,法比娅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打量起你的背影。很明显,因为过于紧张,她刚刚你没有成功认出你是哪位。

“这个肩膀,还有眼熟的侧脸……”

你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那个……”

法比娅的声音细虽然带着明显的发颤,但她似乎正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清晰一点,

“你,你是那个……?”

你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去。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法比娅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但确认了真的是你后,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些许。

“果、果然是你……”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微微直起身子,努力绷起那张还有些苍白的小脸。

“别误会,我可没有害怕外边那些人……”

她避开你的视线,看向一旁,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硬是装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只是……只是觉得他们太吵了,而且这里的空气比较好而已。”

看着她这副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要强撑场面的笨拙模样,你没有拆穿,只是安静地听着。

“不过……”她咬了咬下唇,偷偷瞥了你一眼,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作为西马库斯家族的女儿。刚才你恰好站在这里挡住了视线……总、总之,多谢了。”

说到这里,这位只要一离开书房就会极其不适的千金大小姐,做出了一个让你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颤巍巍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略显苍白,此刻正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着,停在半空中。

“这、这是西马库斯家给予你的谢意,你可不要想太多……”

她红着耳根,强装镇定地补充了一句。

对于一个极度社恐的人来说,在经历了这种级别的精神消耗后,还要强撑着和最不想接触的异性接触,显然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若是被拒绝,她大概会当场难受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你无奈地笑了笑,动作轻柔地握住了她的指尖。

触感冰凉,掌心甚至带着点紧张的冷汗。

“不必客气,法比娅小姐。”你压低嗓音,“上次能托您的福拜读《论共和国》,是我的荣幸。至于今天在这里,只是单纯碰巧罢了。”

听完你的话后,法比娅明显如释重负。

“哼,算、算你还有点眼光……”

她触电般地轻轻抽回手,虽然还在嘴硬,但面色已经柔和了许多。随后,她迅速且安心地重新缩回了柱子的阴影里,再也不肯出声了。

你重新转过头,靠在椅背上。

听着身后法比娅平稳安宁的呼吸声,你微微仰起头。

感觉像在养某种难伺候的小动物……

你有些没来由的想到。
————————————
>似乎闲下来了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拜访西马库斯家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去宫里见陛下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和弟弟共度时光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教会祈祷吧

15.去找苏伦家的小狮子

16.去见见希腊女奴

17.皮克特德鲁伊还关在牢里来着

18.格皮德蛮子老实了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08(三)00:06:03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45599 管理
几天后。

你坐在书房里,目光缓缓扫过桌面——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羊皮纸,是你新晋为“意大利步骑总长”的正式任命书。

从此刻起,你才算真正踏入了帝国权力的核心圈层。

不过你心知肚明,这个“步骑总长”的头衔仍有些名不副实。眼下你真正指挥得动的,只有部分地方军团和你的私人军队。精锐的意大利野战军与禁军卫队,更拥戴“模范军人”马约里安;而活动于波河及阿尔卑斯山南部的蛮族盟军,则早将里希莫视作了他们的新主。

更别提达尔马提亚的马塞里努斯和苏瓦松的埃吉提乌斯了——马克西穆斯向他们许以极其丰厚的条件换取了名义上的臣服,而高卢的阿维图斯家族也毫不意外的得到了高度自治的许可,

一个个都成了独立王国了,

眼下这个皇帝能做主的恐怕也就是罗马城和半个意大利了,比起奥古斯都倒更像是行省总督。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无牌可打。虽然将挚友视作政治筹码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盖登提乌斯确实是你手中极具分量的一张底牌。

她身上同时流淌着哥特王室与斯泰基贵族的血脉,父亲更是你的老上司——已故的埃提乌斯的孩子。若能将她推上前台,无疑是一块极具号召力的金字招牌。况且,她本人也一直渴望着能回报你的恩情。

假若你真打算利用盖登提乌斯的影响力破局,最好尽快行动。

只是,如果真这么做的话……

就在你冥思苦想之际,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你的父亲身着一身考究的紫边托加,大步走入房间。他瞥了一眼桌上的任命书,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换身得体的衣服,儿子,我们准备出门。”

“去哪?”你抬起头。

“西马库斯家。”父亲补充道,“虽然你如今已被任命为‘意大利步骑总长’,但若能获得元老院的默契与支持,局面才会更加稳固。昆图斯家主是旧贵族的代言人,与你我交情尚可,于情于理,现在去走动一番都再合适不过。”

“那么我去准备,弟弟要来吗?”

“啊,他也要去,介绍给昆图斯认识一下,好让他尽快重新进入意大利的贵族圈子,而不是整天和外省人高卢佬混在一起,接下来最好给他找个得体的贵族妻子……不过说到婚事……”

父亲顿了顿,表示,

“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怎么说呢……你应该知道除了你们四个外,我还有私生女这个事情吧。”

你皱了皱眉:“什么意思,爸爸,你打算把谁扶正带回家里来吗?”

“扶正干吗?和你抢我的遗产吗?”

父亲嗤笑了一声,像是在听了某种黑色笑话,

“我需要联姻,儿子,想要构建肮脏而绵密的网,那就得让所有聪明人变成亲戚,而我正好有一个出身合适的私生女,十三四岁了,年纪合适,母亲是我在坎帕尼亚认识的自由民。我打算把她接过来,稍微培养一下,然后和实力派的军头或者蛮族将领联姻,我看你短时间还不打算成家,你妹妹们我又舍不得嫁给什么野蛮人,至于你弟弟………………先不谈他了……哈……”

————————————
>你看着父亲,表示

1.这对那孩子不公平

2.好主意,之后让我来带吧

3.◆你玩的好花啊老爹,有什么做情圣的经验分享吗?

4.不要拿这种事情烦我了爸爸,物尽其用即可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09(四)09:33:5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53537 管理
“我不反对这个主意。”

你靠在椅背上,平淡地答复道,

“把她接过来吧。既然打算把她作为家族的筹码,总得有人教她些规矩。这事可以交给我来带,保证把她调教成一个合格的贵族小姐。”

“很好,那就交给你了,儿子。”

父亲满意地点点头。趁着这个空档,你随口闲聊道,

“对了,爸爸,你最近常在元老院和宫里走动,消息应该还算灵通,有听说关于佩拉吉娅夫人的事吗?”

“佩拉吉娅?那个让人一言难尽的哥特精灵?”

父亲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没怎么在意那方面的事。不过,鉴于新奥古斯都正在大赦天下以收买人心,她估计也在赦免之列。她这种政治生物怎么会让自己溺死在政治漩涡里,估计现在正待在哪位大贵族的地下室里吧。”

“说得真笼统,能调查得到吗?”你问道。

“不算什么难事,但你问这个干吗?为了讨好住我们家地下室的那个马耳朵……我是说盖登提乌斯吗?”

“她拜托我了,仅此而已。”

“哈,你什么时候被那个斯泰基混血种牵着鼻子走了?”父亲嗤笑道,“我发现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马娘?那个我雇来保护你的匈人也好,盖登提乌斯也是,真是个‘爱马仕’。”

“她既然郑重拜托了我,总不能让好友觉得所托非人吧。总之,这件事您帮我留意着,有了消息再做打算。对了……”

你话锋一转,将话题落回了今天的同行者身上,

“您之前不是说要让弟弟成家吗?这方面有什么想法?”

听到这个,父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在谈论把他变成谁的新郎之前,先让他变回男人再说吧!成天和外省人厮混变成了这副样子……哈,不提这事了,走吧,把你弟弟带上,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

马车在西马库斯家族的宅邸前停下。

老家主昆图斯早已在宽敞明亮的会客厅里等候,他看上去心情颇佳,准备了一肚子华丽的辞藻,打算好好欢迎一下你这位新晋的“意大利步骑总长”。

然而,当他微笑着迎上前,目光越过你和父亲,落在跟在最后面的弟弟身上时,这位受人尊敬老贵族,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如鲠在喉”。

和上次参加加冕仪式一样,父亲特意让人给弟弟换上了一身象征纯洁与庄重的白色托加长袍,并且没收了他所有的首饰。

但跟上次一样效果有限,

哪怕他穿的是最正统的男装,哪怕他没有佩戴任何饰品,往那儿一站,也看上去比真正的贵族千金还要惹人怜爱。

真是绝了。

要不真把他剃光头吧……

你脑子里出现了某种危险的想法。

至于老昆图斯,他准备好的贺词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他的视线在弟弟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弟弟则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往你高大的身躯后面缩了缩,微微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回望过去。

这副“小鸟依人”的做派,让老昆图斯的沉默显得愈发尴尬,

“咳……”父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僵局,“昆图斯大人,这是我的次子……”

“……啊,令郎真是……呃……真是出落得……别具一格。”老昆图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仿佛瞬间苍老了五岁,

看着前厅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你十分自然地出言解围。

“父亲,昆图斯大人,既然你们有要事要讨论,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不知可否让我去藏书室一趟?”

“去吧去吧。”老昆图斯如蒙大赦般摆了摆手,他现在大概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

你轻轻拽了弟弟一下,

“你跟我来,长辈们在前厅谈话,你留在这里也不自在。”

“好耶——!还是哥哥最好了!”

他小声欢呼着,倚在你胳膊上,带着一丝撒娇意味,

“注意点仪态,这里是别人家。”

你有些无奈地抽了抽胳膊,但没抽动,也就由着他去了。

你们穿过长廊,来到了藏书室门前,

“你就在门外等我,或者去庭院里逛逛,千万别乱跑。”

你停下脚步,把胳膊从他怀里抽出来,严肃地吩咐道。

这里毕竟是那位极度社恐的大小姐的“绝对领地”,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带着这么个引人瞩目的家伙进去,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主意,

“哎?不带我进去吗?”

他撇了撇嘴,

“可是庭院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要是被别人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怎么办嘛……”

“没人会把一个穿着昂贵托加的大贵族当成可疑分子。”

你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那一头柔顺的头发,

“里面有位很怕生的主人。你这副样子进去,我怕把人家吓出好歹来。自己去长廊那边的喷泉待一会,我过会就出来。”

“那……好吧。”

安抚好弟弟后,你推开门,

你轻车熟路地绕过几排文书架,不出意外地在角落的长桌旁看到了法比娅。

她正趴在桌上,几乎把脸埋进一卷残破的莎草纸里做着笔记。

听到你的脚步声,法比娅的肩膀猛地一耸,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弹了起来,习惯性地想要往阴影里缩。但在看清来人是你之后,她后退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双淡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被某种复杂的安心感所取代。

“……是你啊。”

法比娅双手放松下来,

“这么一说,爸爸上次是说过,你,你要就任步骑总长了,要把你们家请过来来着,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应该跟爸爸谈事情吗?”

“只能说长辈们谈的事情太深奥,我在旁边没什么必要。”

你微笑着走到书桌前,刻意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外,

“况且,来西马库斯家不来读读这里的藏书那才是莫大的损失,是吧,博学的女主人?”

听到“博学的女主人”这个称呼,法比娅的耳根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慌乱地移开视线,

“……才、才没有那种人……”

她躲在书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过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下去些,她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既然你又来了,而且上次也确实没有弄坏什么书……”

法比娅背对着你,肩膀微微发抖,声音虽然有些发飘,但已经没有多少恐惧的意味了,

“我……我刚好整理了几本书,就姑且给你看吧。”

————————————
>你看了看,表示

1.在这之前,我想先得到你的许可,让我弟弟进来看看,可以吗?

2.不过在读书之前,我才发现,我们好像都没怎么正经聊过,先聊聊看怎么样?

3.《日耳曼尼亚志》
你以后少不了要和法兰克精灵和哥特精灵打交道,你或许该借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她们的风俗、性格和弱点

4.《农业论》
年代久远的农业著作。士兵每天吃的小麦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里面记载了完善的农业和畜牧知识。对后勤工作应该有不小的帮助

5.《反加利利人》
最后的异教皇帝——“叛教者”尤里安的著作

6.《攻城兵器学》
大马士革的阿波罗多洛斯的著作,据说图拉真广场以及图拉真柱都是他的手笔。书中详细记载并配图说明了各种攻城器械的制造方法,对新手来说可能太过硬核

7.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09(四)09:42:2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53574 管理
//( ゚∀。)b那肥哥们我们干脆整个茶水间

这里是茶水间串号https://www.nmbxd.com/t/68453561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0(五)10:49:5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61431 管理
她小心翼翼地捧出几卷书卷抱在胸前,慢吞吞地挪回长桌旁,将其轻轻推到离你最远的那一端。

“听好了……如果你实在觉得无聊,可以……可以在这里借阅。但绝对、绝对不能把墨水或者什么脏东西弄到上面!”

你看着那几卷被精心保护的抄本,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顺势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多谢你的慷慨,法比娅小姐。”

你语气温和地开口,

“不过在品读这些珍贵文献之前,我忽然发现,我们两人见面的次数虽然不算少,却好像还从来没有正经交谈过。既然令尊与家父正在前厅商议要事,作为晚辈,不如我们也好好聊聊?”

“哎?”

法比娅显然没料到你会提出这种要求。她脊背瞬间绷直,视线慌乱得不知该往哪里落。

虽说她如今已经没那么怕你了,但社交对她而言显然仍是一大障碍。

“聊、交谈?这、这有什么好交谈的……”

她的目光开始在马赛克地板和你身后的空气之间来回游移,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裙摆,

“我……我只是个只会躲在藏书室里的怪人罢了,多晒会儿太阳都感觉要死掉,不像你们这些能在宫里和战场上发号施令的……”

“这个布满灰尘的藏书室,在某种意义上可就是罗马本身呢,法比娅小姐。”

你笑了笑,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

“就从自我介绍开始吧。上次只说我是‘小元老’还是太过粗略了。请允许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全名是……”

你正式地报上了家门。听完你的全名,法比娅像是被老师点到名字的学生,本能地缩了缩肩膀。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内心拼命组织着语言。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尝试用尽可能郑重的语气答复,

“我……我是法比娅。西马库斯家族的法比娅。”

她声音发紧,但吐字十分清晰,

“如你所见,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那些充斥着香料味和谎话的晚宴。我只喜欢待在这里……这里很安静,有先贤们的智慧保留下来。当然,我……我跟你说这些,才不是因为我想巴结你,只是单纯的礼貌而已。”

“我明白了,法比娅小姐。那么,作为回礼,能请你为我讲解一下你挑的这几本书吗?”

你微笑着指了指桌上的书卷,

一听到你将话题引向书本,法比娅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了些。她仿佛找到了某种安全的依托,只是语气里还残留着些许磕巴,

“这、这个是塔西佗的《日耳曼尼亚志》抄本,里面还附带了老普林尼手稿的残篇批注。”

但随着注意力转移到熟悉的事物上,她的语速不自觉地快了一点,声音虽然不大,却逐渐平稳了下来,

“我对日耳曼尼亚精灵的了解大多来自于此。因为很少出门,我以前基本没见过精灵。上次被父亲强行带去加冕礼,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精灵和半精灵。”

“你是说克拉拉小姐和里希莫,对吧?这两位以后恐怕都会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是的,父亲也常说,说不定以后帝国还会出个日耳曼精灵摄政……总、总之,在塔西佗的记述里,精灵是非常危险且异质的存在。”

法比娅小心翻开一页羊皮纸,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念道,

“除了拥有远超凡人的体质与嗜血的狂热之外,她们的生理构造与我等截然迥异:这一族群同时生有两性器官。正是这种怪异的自然禀赋,赋予了她们在繁育与吞并异族时无可匹敌的侵略性——她们仅凭自身即可劫掠四方,恣意挥洒其种源。”

念到这里,法比娅的声音戛然而止,白皙的脖颈泛起一阵微红。和异性面对面讨论这种生理话题,显然超出了她平时的社交舒适区。

她不自在地把半张脸往书后藏了藏,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就此闭嘴,古典学者对事实的较真劲儿让她硬着头皮继续嘟囔道,

“现在有种说法,多是教会的神职提出来的,他们成天在布道台上声嘶力竭地叫喊,把那些蛮族精灵渡过莱茵河和多瑙河视为‘天主降下的惩罚’、‘末日审判的先兆’……简直愚不可及。”

也许是觉得这种说法实在有悖常理,法比娅忘了此刻正在与人交际,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属于读书人的固执,

“那算哪门子的末日?不过是气候变冷了而已。北方的冬季在不断延长,冰雪覆盖了日耳曼尼亚的森林,她们原本贫瘠的土地再也种不出能够养活整个部落的麦子。既然要挨饿,她们当然会为了生存而南下,去掠夺帝国温暖的行省。这无关什么天主和信仰,这只是最纯粹的生存本能。”

你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一时竟难以将眼前这个因为沉浸在知识中而渐渐卸下防备的少女,和刚才那个扭扭捏捏如同小啮齿动物般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你说得很对,法比娅。这正是战争的本质——为了生存与土地。”你由衷地赞赏道。

听到你毫不掩饰的肯定,法比娅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亮了亮,嘴角上扬,显得有些得意忘形,却又慌张地想要绷住。为了掩饰,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将底下的另一卷书推到你面前,

“既然、既然说到了粮食,那这本书是无论如何都跳不过去的。”

她轻轻拍了拍那卷书简,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神情认真得像个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的小老师。

“这是科鲁迈拉的《农业论》。虽然已经是几百年前的著作,但里面记载了极其完善的农业和畜牧知识。这里面不仅教人怎么通过作物轮作让贫瘠的土地重新长出粮食,还记载了各种物资的最佳储存方式……比如怎么利用干燥的冷风来保存豆类,以及怎么用特殊的灰泥涂抹墙壁,来防止老鼠和虫害偷吃存粮。”

————————————————
>法比娅确实不怎么怕你了,或许你下次可以请她到你家去试试看?

————————————————
>关于《日耳曼尼亚志》的阅读
*高卢战将+2

1-3 “尖耳朵其实砍起来都一个手感”

4-7 你结合自己的经验尽可能理解了书中的内容

8-0 “在日耳曼精灵的习惯法里,杀人不是死罪而是债务吗?如果你交的出等重的金子,就可以在法理上结束血仇(Feud)……”

*一尾+二尾

————————————————
>关于《农业论》的阅读

1-3 种地什么的太难理解了,而后勤我基本都甩给小鸟做的。

4-7 你对此若有所思

8-0 俺是耕田滴

*三尾+四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0(五)15:53:13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63416 管理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藏书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你首先翻开的是塔西佗的《日耳曼尼亚志》。作为一名常年和蛮族打交道的军人,你对这部分内容的吸收还算顺利。

虽然里面充斥着大量古老晦涩的修辞,但抛开那些不谈,结合你的亲身经历,你勉强看懂了大概——关于那些日耳曼精灵部落的议事制度、她们的习惯法、她们善用的战术、以及她们在森林与沼泽地带的习性。

但当你硬着头皮展开那卷厚重的《农业论》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起初,你还在努力尝试理解科鲁迈拉所描述的播种知识。但没过多久,当内容深入到如何发酵堆肥、以及建造粮仓的种种细节时……

你的大脑开始陷入彻底的罢工。

那些复杂的拉丁农业专有名词,在你眼里逐渐变成了一排排排列整齐却毫无意义的蚂蚁。

你抬起头,看了看法比娅,

“咳……先贤的智慧果然深如大海,我恐怕还需花更多时间研读了。”

你干咳了一声,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不学无术,顺势合上了书卷。

“那,那我特别允许你再来吧,要心存感激哦!”法比娅有些得意地说道,“但绝对绝对不能随便带其他人过来!”

恰好此时,走廊外传来了家仆们走动的声响,看来父亲与老西马库斯的密谈已经告一段落。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先行告退了,法比娅小姐。”

“再,再见了,下次来的话要提前打招呼,不然很失礼的。”

你站起身,向法比娅微微欠身行礼道别,随后推门离开,走入了别墅宽敞的中庭。

当你正准备穿过长廊去找父亲,却在中央蓄水池的喷泉旁停下了脚步。

你弟弟正蹲在那里。

他不知从哪抠来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彩色卵石和碎大理石片,甚至揪秃了庭院花圃里好几株名贵的红玫瑰与白百合。

此刻,他正极其投入地将这些石块和花瓣按照特定的阴影与透视比例,一点点拼贴在喷泉边湿润的石板上。

你走近了两步,低头看去。

那居然是一幅构图极其精巧的临时马赛克画。画面的主体是一个戴着桂冠的胖子正将匕首刺入自己的脖颈,而你的弟弟正小心翼翼地捏起最后一片红玫瑰花瓣,精准地放置在胖子脖颈的伤口处,完美模拟了鲜血喷涌而出的绝望与凄美。

在这幅画的底部,他还用白色的小石子拼出了一行优美的拉丁文花体字:

“Qualis artifex pereo”(伟大的艺术家就此陨落!)。

“啊,哥哥?你终于来了,你好慢哦,我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搞了拼贴画,怎么样哇~”

弟弟骄傲的双手插腰,向你展示着他的杰作。

“………………”

你看了看被毁的乱七八糟的花圃,以及被挖的坑坑洼洼的地面,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回去给他剃光头吧……

————————————
>获得了日耳曼通[ⅰ]
>法比娅对你的评价提高了
————————————
>时间还剩下一点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父亲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去宫里见陛下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和弟弟共度时光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教会祈祷吧

15.去找苏伦家的小狮子

16.去见见希腊女奴

17.皮克特德鲁伊还关在牢里来着

18.格皮德蛮子老实了吗?

19.试试看能不能邀请法比娅来你家看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2(日)00:49:5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71220 管理
你难得迎来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悠闲午后。

洗了把脸,你换上一身便服,准备去中庭吹吹风。不过,在休息之余,你心里还盘算着另一件事,

去和那个被你强行收编的波斯狮子娘,阿娜希杜赫特·苏伦,好好聊一聊。

虽然这头波斯狮子整天没个正形,满嘴跑马车,活脱脱一个欠揍的混世魔王,但你并没有忘记她出身于万王之王麾下最显赫的苏伦家族。

在那副嘴欠表象下,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上掩藏的才干。你很确信,这只狮子肚子里绝对有货,至少也是个能替你干活的好苦力,

如今帝国西部千疮百孔,你手下正是急需用人之际。如果你能把她脑袋里那些真才实学榨出来,绝对是一笔巨大的助力。

打定主意后,你迈步向庭院走去。然而你一进去,就听见了一阵带着几分神棍气息的波斯腔拉丁语,

“……所以说,过度的操劳士兵乃至在生活中过于一丝不苟,都是在过度消耗生命之火,在阿维斯陀语里,这叫堕入‘德鲁杰’(Druj,虚假与混乱)。”

你停下脚步,透过木格栅看去。

阿娜希杜赫特正毫无贵族仪态地瘫在那张原本属于你父亲的宽大躺椅上。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快要融化的酥油,眼睛半睁半闭,头顶的圆耳颇有兴致的一抖一抖,

而在她对面的石凳上,盖登提乌斯正襟危坐,像个谦卑而好奇的学生,

“请恕我愚钝,苏伦阁下。”

盖登提乌斯皱了皱眉头,但眼神中透着对东方古老帝国的好奇,

“您的意思是,对体能的压榨,反而降低了军队实战中的爆发力?那么波斯人的军队,平时究竟是如何训练的?”

“这可是万王之王的不传之秘,不过看在大家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份上,我就破例指点你一下。”

阿娜希杜赫特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着,用一种颇为神秘的语气说道,

“答案是——‘蛰伏和冥想’。”

她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知道几百年前,我的祖先是怎么在卡莱战役里把你们那个叫克拉苏的巨头打得全军覆没的吗?靠的不是跑得快,而是‘绝对的节能’。在没有接敌的时候,必须尽可能地躺平,降低呼吸频率,让体内的赫瓦雷纳——用拉丁语的话大致可以翻译成神圣光辉——像一潭死水一样平静。当你每天维持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超过半天,你的肌肉就会进入一种名为‘涅槃’的储能阶段……”

盖登提乌斯的表情变得颇为迷惑,但还是很认真的思考道,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盖登提乌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摒弃无效的日常消耗,将所有的精力绝对压缩在接敌的那一瞬间……有点类似帕提亚人的战术……罗马对波斯战争的失利原来是因为没有考虑到这点吗……”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当年在东部,我曾经在两军阵前铺了张毯子睡了一天一夜,硬生生用这种‘静’的气场把白匈人的骑兵吓退了。”

阿娜希杜赫特极其自然地将话锋一转,毛茸茸的尾巴在躺椅边缘有气无力地垂荡,

“但是,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蛰伏与冥想的消耗是极其恐怖的。为了防止境界跌落,必须定时补充高纯度的糖分和酒精。”

她看着盖登提乌斯,语气诚恳,

“我现在的‘赫瓦雷纳’正在急剧流失……长着马耳朵的可敬小姐或者随便什么尊称,可以劳烦你能不能去地窖里,帮我拿一罐葡萄酒?顺便去厨房要一盘浇了蜂蜜的无花果糕?记住,蜂蜜必须要厚,这是极其关键的一环。”

“原来您每天要经历如此大量的消耗吗?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

这都啥跟啥啊……靠睡觉睡翻敌军吗?这不纯纯胡扯吗?也就骗骗盖登提乌斯这没咋去前线绞肉的二代了,

你终于听不下去了,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把按住了盖登提乌斯的肩膀。

“别听这只废柴狮子满嘴扯谎了,盖登提乌斯。”

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波斯人要真是全靠躺平来训练,泰西封早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子占领了。”

看到你出现,盖登提乌斯愣了一下,

“可是军团长,苏伦阁下她……”

“她只是单纯的懒狗一个,不想动弹,想利用你骗去给她跑腿而已。”

你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这套包着哲学外衣的鬼话,而被拆穿的波斯狮子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嘁,差点骗到个好用的……咳咳,我是说,甄别正确的信息也是作为将领的必备技能之一,这都是我的良苦用心口牙!……好吧,我在骗你,对不起啦~”

盖登提乌斯这才如梦初醒。她看看你,又看了看阿娜希杜赫特,马耳微微垂下,显得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让你见笑了,军团长。”

盖登提乌斯轻叹了一口气,神色依旧保持着沉稳,

“我深知自己缺乏实战经验,怕在未来的战场上难以胜任。但我那些基础的军务问题实在不打算在你休息的时候打扰你,毕竟你最近压力很大……正巧听说苏伦阁下曾指挥过骑兵部队,我本想向她请教一二,却未曾想……”

“未曾想被我这个坏心眼的大人骗去跑腿了是吧?”

阿娜希杜赫特不仅没反省,反而笑嘻嘻地托起腮帮子,

“哎呀呀,这孩子在某些方面真是意外的老实呢~哪天被人拿去卖了也不知道。”

————————————
>你表示

1.跟小马表示你以后有这方面的疑问直接来找我就好了,没必要想这么多

2.要求阿娜希杜赫特之后老老实实的对盖登提乌斯进行指导

3.◆作为惩罚,罚你和我创绊合体

4.和阿娜希杜赫特表示我很缺人,非常缺人,有没有以后做个罗马将领的打算

5.先漫无目的闲聊一下吧,问问小狮子具体的家里情况

6.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3(一)01:08:2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76659 管理
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很清楚,越跟她急,她反而越快活。怎么对付这种情况你再熟悉不过了,你没急着发火,从容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行了,苏伦。”你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知道你为何要戏弄我的挚友盖登提乌斯。”

“哦吼?”

波斯狮子娘极其不雅地用小指挖了挖耳朵,然后对着指甲吹了口气。

“说说看?难道是阿胡拉·马兹达在梦中给了我启示,让我今天必须一边猛塞蜂蜜无花果饼,一边狂灌葡萄酒发酒疯?”

“身为远超常人的天才,却只能沦为战利品或人质,像奇珍异兽一样被关在这座宅邸里白白浪费生命。”你没理会她的打岔,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任谁也受不了这种落差。你整天满嘴跑火车,一半是出于懒,另一半恐怕是在发泄不满吧?”

阿娜希杜赫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懒鬼模样,但那对毛茸茸的圆耳却微微竖直了一些。

“所以,与其整天绞尽脑汁地在这儿骗吃骗喝,不如认真考虑一下,暂时做个罗马将领如何?”你抛出了真正的筹码,“我现在急缺一个能指挥骑兵、且真正精通东方战法的人。你若愿意拿出真本事,我给你的待遇、薪俸和尊重,绝对不亚于一个波斯大贵族在泰西封应得的规格。”

你指了指旁边还处于发懵状态的盖登提乌斯,

“如果你同意,就先委屈一下,给小马……我是说,给盖登提乌斯做个老师兼副官。我看你们刚才的‘师徒关系’处得还挺融洽。你想继续养你的‘赫瓦雷纳’也可以,只要你能多教她些真才实学,让她在战场上能帮到我,你平时哪怕躺在马厩里睡大觉我都不管。”

“军团长,这……”盖登提乌斯看上去有些犹豫。

“嗯哼……”

阿娜希杜赫特像滩烂泥似的顺着躺椅往下滑了滑,双手枕在脑后。

“喂喂,开什么玩笑。你们罗马人的货币最近掺铜掺得有多严重,你心里没点数吗?通货膨胀都快赶上我掉毛的速度了。雇佣我这种级别的名将,光靠画大饼可是不行的啊,老板。”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的情绪倒看不出有什么低落。

“再说了,教这种一看就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老实孩子很累的哎。万一教坏了,你还不得半夜来掀我的被窝?”

说着,阿娜希杜赫特用力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卷发,慢吞吞地从躺椅上坐直身体,关节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真是的,明明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米虫,为什么到哪里都会遇到强行拉人加班的黑心上司啊……”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向你伸出一只手,表情市侩气十足,

“虽说我在泰西封随便找个活都比这强得多,但鉴于我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你的释奴,而且跑出罗马多半也是死路一条……行吧。不过我先说好——从现在起我要做四休三,太阳下山后别来烦我;还有,如果我拿你老爸开地狱笑话,不准杀我。”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你忍不住笑了,

“成交。”

————————————
>时间还剩下一点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父亲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去宫里见陛下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和弟弟共度时光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教会祈祷吧

15.去苏布拉区的妓院见见三教九流

16.去见见希腊女奴

17.皮克特德鲁伊还关在牢里来着

18.格皮德蛮子老实了吗?

19.试试看能不能邀请法比娅来你家看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4(二)14:54:4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85292 管理
“陪我去打猎吧。”

昨天午后,父亲靠在躺椅上随口说道。

作为帝国顶尖的大贵族,你父亲名下的私有林地即使与西部帝国的几位大元老相比,规模也绝对名列前茅。

正因如此,狩猎成了他最热衷的日常消遣。这不仅能让他保持活力,更像是一场权力的巡视——借机向领地里依附的农奴和勉强糊口的自由民,展示主人的武力与威严。

他原本打算叫上你弟弟,但一想到他在马背上颠簸摇晃的蹩脚骑术,最终还是作罢了。

“那是去给野猪送点心,不是去狩猎。”父亲的评价颇为精准。

第二天清晨,你们如约来到了家族的私有林地。

你与父亲并肩骑行。几只凶猛的莫洛苏斯猎犬在前方低头探路,狂躁地嗅探着泥土中残留的腥臊气味。

“看这蹄印的深度,是个大个子。”

父亲用马鞭指了指地上的烂泥,随后回头看了你一眼,

“马克西穆斯刚披上紫袍,就把‘意大利步骑总长’的委任状塞给了你。说说看,手握半个半岛兵权的感觉如何?”

你单手持弓,目光巡视四周,顺势接过了话茬,

“徒有虚名罢了。名册上的数字不能当饭吃,也没有足够的刀剑。所以我准备了一套扩军计划。”

“哦?”父亲看上去颇有兴趣,“说来听听。”

“我打算先摸清手下哪些部队真正可用,”你拉紧缰绳避开一根低垂的树枝,语气平稳地展开构想,“接着,为这些精锐配备两个编制各五百人的辎重营,专职运输粮食和攻城器械。然后,我要向元老院和皇帝提议组建‘道路安全大队’,让他们来掏钱。明面上这是支轻步兵,但私底下,我们会暗中为他们打造重装。”

“等等,”父亲皱起眉头,“你想让马克西穆斯和元老院出钱?马克西穆斯刚篡位,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保命。如今帝国遍地流民和乱兵,大贵族全缩在庄园里自给自足,谁会在乎长途商路?”

“那就让他们在乎。”你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定期剿匪,但绝不能斩尽杀绝。我们要留一部分活口,甚至暗中引导他们去袭击几支元老的私人商队。如果土匪不配合,我们就派自己人扮成土匪去劫。”

父亲愣了一下,拉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

“等他们被打痛了,我们再抛出‘道路安全大队’的提议。”你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我们可以为投赞成票的元老提供‘免费的私人商队护送’。为了保住自己的钱包,这帮老吸血鬼会捏着鼻子把编制和资金批给我。唯一的阻力大概只剩马克西穆斯,但他不懂军事,只要添油加醋地把沿途局势渲染得足够惨烈,他就会以为这只是一支勉强用来维稳的工具。”

“汪!汪汪!——”

就在你们交谈之际,前方的灌木丛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犬吠。

紧接着,伴随树枝断裂的闷响,一头体型庞大的黑色野猪嘶吼着冲了出来。它浑身裹满泥浆,獠牙粗壮。

“来了!”

父亲瞬间将政治抛到脑后,精神一振,双腿猛夹马腹。他动作娴熟地从马鞍旁的箭袋中抽出一支倒刺箭,迅速搭上弓弦。

“嗖!”第一箭射出,擦着野猪的脊背飞过,狠狠钉在了后方的树干上。

野猪受惊,狂躁地改变方向,朝你们左侧的缓坡突围。父亲紧皱眉头,低骂一声,再次开弓。

“嗖!嗖!”接连两箭射出。

一箭彻底落空,另一箭虽精准命中了野猪侧腹,但因力道不足,加上泥巴铠甲的阻挡,箭头只浅浅挂在皮肉上,反倒彻底激怒了这头野兽。

野猪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红着眼调转庞大的身躯,竟迎着箭矢径直朝父亲的坐骑猛冲过来。高卢马受惊,不安地扬起前蹄。

你没有丝毫慌乱,沉稳举弓,大臂发力,将弓弦平稳拉至耳际,视线死死锁定野猪的脖颈。

“嗡——”

弓弦爆鸣。重箭精准地从野猪的左眼眶贯入,直透大脑。巨大的惯性让这头猛兽在泥地上足足翻滚了两圈,四蹄抽搐了几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森林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马匹打响鼻的声音。

父亲用力安抚住受惊的坐骑,盯着地上的野猪尸体看了许久,这才转头看向你,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好箭法,干净利落,”父亲感叹道,“一击致命。”

他驱马走到你身边,直视着你的眼睛,话锋一转。

“但我也有话要讲,儿子。你刚才说的‘养匪自重’确实有点意思,但你太小看元老院的反扑了。他们只要批了钱,就一定会往你的部队里安插军官,试图把这支部队变成他们的私军。”

“我欢迎他们塞人。”你毫不介意地将弓挂回马鞍,“想塞多少军官都行。因为我根本不打算将这支部队集中驻扎。我要每隔一段路,沿着城镇建一个哨站,每个哨站只放三十个人。元老院派来的军官就让他们留在城镇里享受,而基层的哨站,我会从原十三军团里挑选最信任的老百夫长去当长官。”

你对父亲将计划和盘托出,

“后勤交给瓦莱丽娅,新兵训练让阿德莱德在营地负责。只要基层士兵听我们的,那些空降的军官就是摆设。明面上他们是护路兵,而实际上,我们暗中打造的重装备会藏在秘密仓库里。等时机成熟,我只需以步骑总长的名义签发一道命令,就能把这支‘二线治安部队’直接转隶成野战军。”

父亲沉默了,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反驳。

“这还不是全部,父亲。”你的语速变得平缓,却透出令人心惊的野心,“当整个意大利的要道上都插满我们的哨站时,它就不再是一支简单的治安部队,而是一张笼罩半个半岛的情报网。军事上,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第一时间知晓;政治上,官员更替与民间舆情尽在掌握;经济上,连粮食物资的流向和物价波动,也休想逃过我们的眼睛。”

你在马背上张开五指,仿佛虚握住了整个意大利,

“如果敌方大军入侵,这张网就是一层低成本的战略纵深和区域拒止体系。他们如果走大道,就会面临无尽的骚扰和补给线被切断的风险;如果不走大道,就会陷入未知的荒野。我们的野战军负责正面对抗,而这支由哨站构成的快反部队,就能像群狼一样把敌人耗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4(二)14:55:06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85293 管理
“计划很宏大,我的儿子。”

父亲摇了摇头,拿起马鞍上的皮水袋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只不过这么庞大的系统一旦运转起来,消耗的粮食和金币将是个天文数字。国库早就空了,你打算拿什么喂饱他们?”

你微微皱眉,

“如果指望不上国库,也许我只能先动用家族的金库垫付,再加上向商队收取的‘护送费’……”

“我个人认为,在考虑那些之前,你可以先好好利用一下你现在的身份,儿子。”父亲打断了你。

“诚然,帝国的行政系统已经烂透了,破产的城镇官员完全无法履行职能,基层治理在实际上已由教会取代。但官僚系统依然是个可以利用的空壳。既然你已经是步骑总长,完全可以上奏奥古斯都,以‘防御汪达尔精灵’为借口,申请几个主要产粮区的军粮征收权。文官的牛车不够,就用我们庄园的私兵去拉;实物税收不上来,缺口再用家族金库去黑市里买。”

父亲顿了顿,分析道,

“好处很明显——这笔粮必须由你这位步骑总长亲自发放。士兵吃谁的面包,就认谁作父亲。但你也要小心,这必然会得罪禁军长官——也就是你的好朋友马约里安,还有整个文官系统。另外马克西穆斯生性多疑,你绝不能做得太张扬。”

你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粮食暂且按下不表,先说军备吧。就像我之前说的,我计划通过民间和私人工匠打造重装备来武装部队。”

“你或许确实能通过私人作坊来满足需求,但这样花销巨大,生产水平也参差不齐,处理起来甚至比粮食和军饷更棘手。所以我刚才才说,不要总想着绕开体制。”

父亲看着前方的密林,声音低沉,

“康科迪亚和米兰有极其庞大的国家兵工厂,那里的工匠正因为领不到配给而成群结队地逃亡。你可以利用总长身份提议‘战备紧急动员’,由我出钱去诺里库姆买生铁,连同粮食一起,以你个人的名义直接送到那些快饿死的工匠面前。”

“但这样做也太招摇了,”你皱了皱眉,“简直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私造兵器。”

“所以我才说别高兴得太早。兵工厂里的厂务官基本上都是大贵族的眼线。你必须退而求其次,找‘借口’要求优先列装嫡系,截留一部分最精良的装备给你的核心卫队。但记住,只能是‘一部分’。如果你贪得无厌,想一夜之间把兵工厂搬空,那就等同于叛国了。”

父亲顿了顿,思考片刻后接着说道,

“此外我也得提醒你,你之前提过要在意大利招募步兵,我并不看好。就像我刚才说的,帝国的基层治理已经完全失灵,低级官员要么自降身份去做小地主,要么干脆破产逃亡。土地基本都集中到了像我们家这样的大贵族手里,当然,附着在土地上的农民也就成了我们的农奴。”

你回想起了行军途中在道路两旁的田野上见过的农奴,他们大多神情麻木,与其说是人更像是某种牲口,

肮脏,卑微,以及深入骨髓的顺从,

正当你想象着农奴的情况时,你父亲的声音将你再次拉入了现实,

“你这几年在高卢究竟怎样我不清楚,但你想在这里征兵,大概率只能招到些营养不良的流民;如果你想去大贵族的庄园里动员农民参军,那恐怕得先跟他们的私军火并一场——毕竟农奴可是贵族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财产。”

“所以我们死活招不到人,全拜您这样对抗征兵的大元老所赐,是吗,父亲?”

尽管气氛有些严肃,你还是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是是是,我是大蛀虫行了吧,但也是能救你命的蛀虫。你这诡异的幽默感到底是从哪学来的?你买来的那头死狮子女人身上?算了,回到正题上来。招不到人并非没有捷径可走。”

“捷径?”

“捷径当然有,但往往伴随着剧毒。你可以带上黄金,去多瑙河边境雇佣赫鲁利精灵或是匈人的小战团。至于资金问题,我们可以动用帝国的驻军法——‘三分制’。”

“把他们强行安置在意大利?意大利的蛮族已经够多了,父亲。而且招收这么多蛮族,军饷根本负担不起。”

你抬头看向父亲,后者则摇了摇头。

“准确地说,是动用你的职权,把他们安置在那些与我们家族有过节的元老庄园里。按照法律,地主必须交出三分之一的税收和土地来供养这些‘同盟军’。这样一来,你不仅能兵不血刃地获得一支重骑兵,还能名正言顺地吃垮你的政敌。”

“这不也是奔着得罪人去的吗?而且这么多蛮子,留在身边完全是个隐患。”你反驳道。

“没办法,谁叫你找不到罗马人参军呢。要不你去趟高卢,看看能不能招到高卢人?”

父亲摊了摊手,

“蛮族缺乏契约精神、唯利是图的名声,我并非不知道。你能把他们安置在政敌的领地上,你的政敌同样能用双倍的黄金收买他们反咬你一口。所以你若想走这步棋,就必须把那些蛮族首领死死捏在手里。

“阿维图斯不就拼了老命地去讨好西哥特王吗?归根结底就是这个道理。不过这就引出了另一个尴尬的问题——许多蛮族同盟其实更青睐里希莫。她身上的苏维汇与西哥特王族血统,在这帮精灵蛮子眼里确实很有分量。”

微风拂过,落叶在马蹄边盘旋。父亲说得有些累了,似乎也失去了打猎的兴致。

“那么儿子,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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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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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方面

1.坚持从马克西穆斯和元老院手里抠出军饷来

2.优先确保控制军粮征收权

3.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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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备方面

1.通过民间作坊和私人渠道获取装备

2.利用帝国军工厂的正规生产线

3.自定义

——————————
>关于兵员

4.退而求次吧,别得罪贵族,但我也不想要蛮族

5.那就让那些大贵族从嘴里把人吐出来

6.蛮族也不是不行嗷

7.小马会很有用的……

8.自定义

——————————
>其他要补充的

9.没有了,让我放空大脑吧……

10.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4(二)15:15:1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85393 管理
>>No.68485383
//( ゚ 3゚)可以的,肥哥们怎么方便就怎么来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5(三)00:50:42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488442 管理
“后勤方面,我会优先争取中部产粮区的军粮征收权。”

你沉思片刻,开口道,

“在此之前,我会先和马约里安沟通好,以免越界得罪他。养寇自重固然可行,但我会控制好火候。在用商队护送和盗匪隐患逼迫元老院掏钱的同时,绝不给他们借口派别人——尤其是里希莫——来接手剿匪。”

“武备上,就按您说的办。”你点点头,“借‘战备动员’的名义利用帝国兵工厂翻新装备,暗中截留。轻装交由私人作坊分散打造,重装备则分批藏进秘密仓库,不留把柄。”

“至于兵员……”

你顿了顿,

“这时候大批引入蛮族太容易刺激各方神经,我不想冒这个险。相反,小马……我是说盖登提乌斯会很有用。我会让她出面,以‘盖登提乌斯引荐’的名义,去给埃提乌斯那些被解职的旧部写信。有这批百战老兵当骨干,基层就算塞满流民、破产农夫、逃奴甚至溃兵也无妨,阿德莱德有办法把他们练成精锐。”

你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清晰的版图:

“我们的人会担任三十人哨站的长官,牢牢控制基层。先从沿海和台伯河沿线开始部署,定期暗查换防,防止他们腐化成烂疮。万一将来被发现超编,就顺势将他们从名册上抹去,转入暗处去勘探地形、建立秘密补给点。等这张情报与快反网络铺开,光靠以后的过路费、保护费和‘剿匪’的油水就足够自给自足。那些只懂大军团正面硬碰硬的军头,短时间内根本看不懂这套维稳体系的真正价值。”

听了你的话,父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重新拿起马鞭,将刚才那股政治气息完全收敛了起来。

“我姑且当你是心里有数了。总之,今天的政治讨论到此为止。”

他扯动缰绳,胯下的高卢马发出一声轻快的响鼻,掉转了方向。

“走吧,儿子,打道回府。把猎物带回去,免得你母亲等急了,还以为我们在哪被强盗抹了脖子。”

…………
…………

两小时后,在家族私兵的护送下,那头巨大的野猪尸体被驮在骡子上,与你们一同返回了家里。

你们在大门前翻身下马。看门奴深深鞠躬,吃力地为你们推开沉重的木门。两名家奴立刻端着青铜水瓶与接水的深盆上前侍候洗漱,并递上亚麻毛巾供你们擦拭。

你一边擦手,一边将目光投向前方宽敞的中庭,却微微愣了一下。

中庭中央的方形沉水池旁,正端坐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大约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极其廉价的亚麻束腰外衣,外面披着一件深棕色帕拉披风。与这宅邸相比,她的打扮可以说是朴素到了极点。

她非常规矩、甚至有些拘谨地坐在水池边缘的一张矮凳上,双手交叠平放在膝盖上,仿佛想将自己藏进阴影里。

听到你们的脚步声,女孩迅速站起身。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番衣角,随后将双手十指交叉合拢在胸前,脑袋微垂,姿态谦卑。

她的眼神清澈而温和,带着一种怯生生的柔弱感。

不过虽然慌乱,但核心极稳,毫无多余的摇晃。这绝对不是普通农奴女孩能有的身体素质。

看来营养确实算得上良好,是被她母亲细心的抚养长大的。

走在你身后的父亲正烦躁地解开披风。他随手将衣物丢给一旁的奴隶,顺着你的目光随意瞥了中庭一眼。

“哦,差点忘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件刚送到的新家具。

“今天是乡下把她送来的日子。”父亲转过头,语气随意,“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私生女,叫什么来着……塞蕾娜,对吧。以后让她和女工们住在一起就行。”

听到这番话,名叫塞蕾娜的女孩肩膀发抖了一下。但她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显得异常顺从。

“向您致敬,总长大人……还有,父亲大人。”

她先称呼了你的职位,随后才小心翼翼地称呼父亲,语气中透着生怕惹人不快的谨慎。

然而,父亲对她的乖巧拘谨毫无兴趣,甚至没有回应那声“父亲大人”,只是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行了,之后带她去后院安顿下来。你负责教教她规矩,儿子,别让她在宅子里乱晃。”

吩咐完,他直接大步从塞蕾娜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朝书房走去。

父亲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他仿佛已经完全把这个女儿抛在了脑后。

中庭里顿时安静下来。

塞蕾娜还保持着微微欠身的姿势,似乎因为父亲的冷遇而感到无所适从。

“那、那个……”

她察觉到你还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审视着她,顿时显得更加慌乱,连说话都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非常抱歉……总长大人!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惹得父亲大人不高兴了?如果我碍事的话,我马上就去后院和女工们待在一起……”

说着,她慌慌张张地后退了半步,似乎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感到压抑的地方,

——————————
>你表示
*可多选

1.没必要拘谨,叫我哥哥好了,我带你去见见其他兄弟姐妹

2.最好不要让她产生什么没必要的幻想,虽然也是父亲的孩子,但终归是不一样的,让她对家里的等级最好有点清晰的认识

3.带她换身衣服吃个饭先吧,顺便聊聊她过去的生活怎么样

4.和女奴住一起还是太过分了,你决定让她住客房,博拉旁边似乎就有空房间

5.严厉的训斥她,不准结巴

6.她是最为联姻的筹码来到这个家里的,最好让她一开始就知道这点

7.说实话我不太相信父亲的记忆而你刚刚明显被吓到了,能亲自和我介绍一下吗?

8.◆你睡我床吧

9.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7(五)01:54:2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500328 管理
( ›´ω`‹ )肥哥们这两天小忙,ᕕ( ᐛ )ᕗ明天就恢复正常更新了肥肠抱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7(五)11:08:5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501562 管理
看着她慌慌张张想要往后院逃跑的样子,你只是随手解下腰带,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和,

“不用逃,你并没有碍任何人的事。老头子只是满脑子想着刚打到的野猪,对什么都不上心罢了。”

你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放缓了声音,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父亲的记忆,而你刚才明显被吓坏了。趁着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能亲自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诶……?”

似乎完全没料到你会用这种温柔的口吻和她说话,女孩睁大了眼睛,本能地捏住深棕色帕拉披风的边缘,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

“我、我的全名是塞蕾娜……今年十三岁。我的妈妈曾是父……是大人庄园里的一名释奴,后来做了管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我从记事起就一直留在庄园里。妈妈,还有我舅舅,大家住在一起,舅舅以前参过军,据说是在塔拉科西班牙还是什么地方。我,我不怎么会纺织和干农活,舅舅只能教我怎么管牲口,他还教过我一些怎么打架的东西,但我没打过架……”

她越说声音越小,似乎生怕这些“粗鲁”会惹来你的厌恶,脑袋又低了下去,

“对、对不起,总长大人,我其实是个很笨拙的人,除了在牛马旁边跑腿,什么都做不好……”

你看着眼前的女孩,思考了起来,

这孩子的母亲是个释奴,出身很低。也就意味着那些正统的贵族是不会多看她一眼的,如果联姻,对象也大多是那些出身一般的军头甚至干脆是蛮族,

她的人生或许在一开始就被父亲计划好了,

你摇了摇头,驱散了那些遥远的念头,只是回答道,

“能在那些难伺候的牲口里面来回转悠也是需要本事的,塞蕾娜,”

你发出一声轻笑,身为上位者那宽厚自信的气息也随之散发出来,

“好了,在外面奔波了这么久,你也累坏了吧。”

你转头看向一旁的家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

“带她去浴室洗漱。给她找一件体面干净的斯托拉长裙,纯色的最好。然后带她来宴厅。”

塞蕾娜被你的安排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总、总长大人!这怎么可以!我只是个……私生女,怎么能用主宅的浴室……”

“好了好了,我是整个意大利除了奥古斯都最大,在这里听我话就好了。”

你微笑着打断了她,

“去吧,不要让我等太久。”

……
…………

半小时后,在宴厅的餐桌旁。

洗去了一路风尘的塞蕾娜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她那种柔和、顺从却又带着良好教养的特质更加明显了。虽说此刻还对礼仪有些一窍不通,但那股骨子里的教养还是看的出来的,

你大概知道为什么父亲要选她来家里了?

“吃吧。刚烤好的精细白面烤饼,配了点加了香草的碎奶酪。野猪肉还在厨房炖着,先用这个垫垫肚子。”

你将餐盘推到她面前,顺便给自己倒了点酒。

“非、非常感谢您的恩赐………”

塞蕾娜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小块面包,小口小口地咀嚼着,

你一边吃着冷切肉,一边以闲话家常的姿态和她聊起了她的过去。起初她还极度拘谨,但在你刻意引导的轻松氛围下,她逐渐放松下来,

“总而言之,塞蕾娜,父亲把教导你这个事情交给我了,而我觉得把你放在后院和女奴们一起纺纱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你放下酒杯,用手帕擦了擦嘴。

“可是……?”

塞蕾娜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有些茫然地看着你。

“和女工们住在一起的提议作废了。内宅的客房区还有空位,博拉房间旁边正好有一间带地暖的空屋子。以后你就住那里,不过博拉是孕妇,你需要注意一点。”

“可、可是!”

塞蕾娜猛地站了起来,

“父亲大人明明说让我去和女工一起住的,怎么能住在客房区……父亲大人如果知道了……”

“塞蕾娜。”

你收敛了笑容,沉稳而不容置疑,

“他不会在意的,就像我说的那样,他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把你交给我了。”

你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给了她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同根同源,我不看重法理上的嫡庶,我只看重能力和自家人。既然接你回了主宅,我就不打算让你和奴隶挤在一起。”

“是,是这样吗……”

塞蕾娜此时用力咬住下唇,似乎在努力憋住眼泪,然后对着你深深地鞠了一躬。

被迫离开长大的故乡,告别母亲,独身一人来到这里,对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一定相当无助和委屈吧。

“是……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安分守己,绝对不给您添任何麻烦的!”

真是个听话小孩,各种意义上比你家里的三个魔丸要和蔼可亲啊,

你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她本能的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还有一件事。”

你看着她通红的耳根,语气彻底温和下来,

“既然吃饱了饭,房间也安排好了,以后就把‘总长大人’这个称呼收起来。叫我哥哥。”

“哥、哥哥……?” 她又开始结巴了起来,

“当然。不过我不只有你一个妹妹来着,想去看看其他兄弟姐妹吗?”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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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你带塞蕾娜去看其他兄弟姐妹了
>这帮魔丸在你不在的时候在干什么


1-3 非常普通的下棋

4-6 闲来无事的用占星盘进行命理推演

7-9 你弟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Spado,也就是阉人歌手,据你所知,养这么一个阉伶的花销差不多等于450个农奴

0 什么叫苏伦发扬波斯圣婚精神正在鼓励你弟弟妹妹们搞骨科?

*一尾+二尾

————————————
>弟弟妹妹们对塞蕾娜的观感如何

弟弟:三尾

卡米拉:四尾

路西拉:五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8(六)01:43:43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505738 管理
你带着塞蕾娜穿过回廊。她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贴在你的身后,双手不安地在小腹前交叠,看上去很紧张

就在快要靠近内宅时,一阵奇异的音乐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那绝不是你在高卢服役时听过的铜号,也不是街头艺人随意敲打的手鼓,而是由某种极其精密的机械发出的绵长音调

听起来,像是水压风琴(Hydraulis)

伴随着风琴声的,是一个极度空灵的声音,正用高亢的语调吟唱着颂歌。那声音滑过高音区时毫不费力,透着一种病态而凄美的华丽感。

你知道只有什么样的人能唱出这种歌声。

阉伶。

你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双扇木门,眼前的荒谬景象让你瞬间顿住了脚步。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身穿上等丝绸的亚美尼亚少年。他全身没有一丝体毛,肤色苍白如纸,正紧闭双眼,用那种海妖般的华丽假声飙着尾音。

而在他正前方的长榻上,你的亲弟弟正毫无形象地半倚着。他手里捏着一根小巧的象牙指挥棒,气鼓鼓地撑着腮帮子,用力挥舞着,

“不行不行!完全没有那种闪闪发光的感觉嘛!你的高音确实很棒,但是颤音不合格啦!听起来简直像路边求偶的小野猫!想要俘获观众的心,这里应该需要神圣感,像我这样~咳咳,我给你示范一下!”

而在长榻的另一头,是你的两个妹妹

卡米拉穿着一身极其利落的短调尼卡,正把腿高高地架在柱上做着极具柔韧性的拉伸。而路西拉则穿着华丽的裙子,正不顾卡米拉的抗议,不厌其烦地往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贴金箔。很明显把她当做了某种实验品,

“比起他有没有神圣感,我倒更关心你这小子又挥霍了多少钱。”

你双臂抱胸,斜倚在门框上,冷冷地打断了这奢靡的氛围。

歌声戛然而止。那个阉伶吓了一跳,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他立刻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弟弟的身体则在一瞬间僵住,而卡米拉和路西拉极为默契地迅速往后一缩,摆出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嘴脸。

“啊嘞……哥哥?”

弟弟艰难地扭过头,朝你俏皮地眨了一下眼,试图靠卖萌蒙混过关。

你没有理会他的做作,径直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阉人。

“从亚美尼亚走私过来的顶级货色吧?没有经历过青春期变声,喉结平滑,甚至还能熟练掌握古希腊抒情诗的复杂节拍。弟弟,你现在真长本事了。”

你将目光锁定在心虚的弟弟身上,语气不善,

“花了多少?”

“不、不是很多啦……”弟弟心虚地移开视线,手指心虚地对戳着,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大概……大概也就小几百到几千索利多金币这样吧?”

“多少?!”你没忍住惊呼出声。

“一个精壮的农奴才几个索利多?你用一笔足够买个带葡萄园大庄园的钱,买了个唱歌的?有这笔钱我都够雇一帮雇佣兵陪我一路砍到不列颠尼亚去了!结果你就为了给自己搞个跟班?!”

“呀——!疼疼疼疼疼!快住手啦臭老哥!”

你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他软嘟嘟的脸颊,用力往外扯。弟弟着实痛得不轻,原本完美伪装的甜美女声瞬间破功,漏出了些许属于少年的清脆嗓音。

“我的脸啊!我今天花了一整个上午才弄好的底妆!你这样扯我的可爱度绝对会下降的啦!”

“你再敢搞这种幺蛾子,我真考虑给你剃个光头。”你松开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这次木已成舟,人你留下处理好。但要是再有类似的事情,我绝对亲自操刀给你剃毛,听懂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好暴力哦,难怪那天加冕礼上有贵妇私下吐槽,说你是个满脑子只有行军打仗的无趣男人,一点都不懂浪漫……”弟弟揉着发红的脸颊,小声嘟囔着。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卡米拉突然停下了拉伸的动作。她的目光越过了你,直勾勾地盯向了门边的阴影。

“喂,哥哥……你身后藏着的那个小家伙,是谁啊?”

路西拉和弟弟的目光也刷地一下扫了过去。

被三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同时盯上,一直躲在阴影里不敢出声的塞蕾娜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小步,手足无措,

你叹了口气,转过身,轻轻握住塞蕾娜的手腕,将她从身后拉了出来,推到光亮处。

“都把你们那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收起来。”

你清了清嗓子,用郑重其事的语气介绍道,

“这是塞蕾娜。父亲在乡下庄园的……女儿,她母亲是庄园里的管事。我刚刚把她接回主宅。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妹妹了,也就是我们家族正式的一员。”

空气大约诡异地安静了两秒钟。

“妹……妹妹?!”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弟弟。他猛地从长榻上弹了起来,提着繁复的裙摆,像一阵风似的凑到了塞蕾娜面前。

塞蕾娜吓得脸色苍白,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人,以为对方要惩罚自己的僭越。

“小、小姐……啊不是,大、大人!我、我……”她结结巴巴地想行礼。

“唔……这种如小动物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然还是不如我,但放在一起绝对是完美的互补!”

弟弟双手捧心,突然兴奋地尖叫起来,一把抓住了塞蕾娜粗糙的小手,

“太棒了!我终于不是家里最小的了!!塞蕾娜对吧?快,叫一声‘哥哥’听听!或者叫‘超级可爱的姐姐大人’也可以哦~”

“啊……诶?”塞蕾娜彻底宕机了,满眼迷茫。

“起开起开啦!你那奇怪的热情明显吓到人家了,笨蛋弟弟!”

卡米拉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将弟弟挤到一边。她凑到塞蕾娜面前,上下打量着女孩。她捏了捏塞蕾娜的手臂,又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底子意外地不错嘛!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骨架匀称!很好,这就是青春啊!塞蕾娜,明天早上和我跑个二十个罗马里然后去蒸干桑拿吧!”

“等等,你们这种粗鲁的安排全给我先放一边!”

一直端坐着的路西拉不知何时已经幽灵般地来到了塞蕾娜身侧。直接伸手摸上了塞蕾娜身上那条裙子,

“这布料,这剪裁,简直太素了!塞蕾娜是吧?我有从亚历山大港进的一批上好的红宝石和孔雀尾羽。我要从头到脚给你重新包装!待会就去吧!”

面对这三个热情得几乎要把她当场生吞活剥的“正统贵族”,塞蕾娜惊恐地回过头,用一种极其无助、茫然而又可怜兮兮的眼神向你求救。

你看着眼前这乱作一团的景象,虽然吵闹得让人头疼,但你却意外地觉得,这样的气氛其实还不赖。

你走上前,站在塞蕾娜身后,把手轻轻按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别怕,虽然这三个家伙性格都有点问题,但也绝不是什么坏人。”

你看向那三个还在叽叽喳喳的家伙,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懵圈状态的塞蕾娜,发自内心的笑道,

“欢迎回家,妹妹。”
————————————
>时间还剩下最后一点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拜访西马库斯家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去宫里见陛下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和弟弟共度时光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教会祈祷吧

15.去找苏伦家的小狮子

16.去见见希腊女奴

17.皮克特德鲁伊还关在牢里来着

18.格皮德蛮子老实了吗?

19.去见博拉

20.教导塞蕾娜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19(日)02:08:0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511062 管理
你换上一件深棕色斗篷,从侧门悄然离开。避开那些主干道,你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穿行,最终来到阿文提诺山脚下一处朴素的宅邸前。

没有等待通报,你用特定的节奏叩响角门。门很快打开一条缝,一名脸上带着疤痕的奴/隶将你迎了进去。

你径直走向宅邸深处,推开书房的门。

马约里安正坐在书桌后,面前堆满莎草纸与书卷。身为一位权/势/滔/天的将/领,他的打扮却朴素得令人咋舌——身上仅穿着一件毫无纹绣的粗糙亚麻衣,手里端着一杯掺了果醋的波斯卡酸水。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你。

“军/团/长。”他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

“队长。”

你解下斗篷,随手拉过一张木椅坐下,直视着他的眼睛,切入正题,

“我需要意大利中部的军/粮/征/收/权。不仅是拿到配额,我还要让军/团的后/勤/官直接拿着凭证,去中部的大庄园里提粮,这件事我需要你的支/持。”

书房里安静下来。

马约里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一根青铜刻笔,在蜡板边缘漫不经心地划动了两下。

“越过行/省/文/官/系/统,让带/兵的后/勤/官直接去庄园提粮。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确实是你目前筹/措/军/需最快的方法。”

他缓缓重复着你的诉求,语气平淡,

“陛/下知道这事吗?”

“他很快就会知道,而且大概率不会反/对。”你如实回答。

“如果你只是要粮食,国/库里还有些底子。但你这是在直接插手地/方/税/务……”

马约里安放下刻笔,

“奥古斯都或许更热衷于政/治/投/机,只要你能满足他的利/益,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贵/族们可不这么想。军/粮/征/收/权,本质上就是在动他们的免/税/特/权——你不仅在绕过文/官/系/统,更是在得/罪整个元/老/院,甚至连禁/军和意大利野/战/军的军/官们,也不见得会乐意看到你这么做。”

马约里安盯着你,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国/库那点底子,早就喂不饱罗马人的军/团了。那些大/贵/族滥用‘庇/护/权’隐匿了大量田产,粮食多的发霉,而底层的税/吏却连他们庄园的大门都进不去。我们的基/层/税/收/系/统早就失/灵了,队长。”

你看着他,语气加重,

“瞧瞧我们现在都在做什么?宫里派出的税/务/官与大/贵/族相互勾/结,帮着他们合/法/逃/税,结果赋/税的重担全压在了地/方/议/员和底层农/民身上。等逼得他们卖/儿/卖/女、沦为隶/农才把粮食收上来时,前线的军/队早就哗/变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必要时,我会直接派军/队过去。”

你下意识说道,语毕才觉得有些不妥,

“派军/队。”

马约里安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你以为我不清楚阿尼基和彼得罗尼乌斯家族在干什么吗?他们逼/死地/方/议/员,把平/民变成农/奴,这群人确实该放一放血。但我很好奇,军/团/长,你打算让你的士/兵怎么去‘提’粮?像当年越过阿尔卑斯山的哥特蛮子那样,踹开庄园的大门,然后就地劫/掠吗?”

他不给你反/驳的机会,语速逐渐加快:

“以陛/下的才干,或许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但那些大/贵/族绝不会坐以待毙。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们会凭借手中的私/兵直接发/动/叛/乱,而借口,大概就是什么‘推/翻/暴/政’。”

马约里安微微前倾,死死盯着你的眼睛:

“他们绝不会在平原上和你的军/团列/阵/交/战。他们会烧/毁粮仓,截断输水道,甚至私下勾/结高卢的蛮族。为了保住特/权,他们宁可让罗马城里的几十万平/民活活饿/死、引/发/暴/乱,也绝不会让出半点属于他们的利/益。”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马约里安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静静观察着你的反应。良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一旁,倒掉了杯子里残余的酸水。

“你接管了兵/权,敲/诈了国/库,现在,你又想绕过整个罗马的文/官/系/统……”

他背对着你,声音放得很轻:

“告诉我实话,军/团/长……你费尽心思把所有的暴/力和资/源都集中到自己一个人手里,到底是想喂饱你的士/兵,还是想要挑起一场内/战呢,‘凯/撒’?”

——————————————
>你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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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提粮

1.征/收/实/物/税
这些年大/贵/族一直用不足值金币来抵扣实物军/粮/税,再把粮食高价卖给黑/市牟取暴/利。现在,军/队停止接收金币,只收实物(in natura)。他们不交,就是抗/税

2.强/制/统/购
《狄奥多西法典》赋予了紧/急/状/态下可以以极低平价购置余粮的权/利

3.控/制行会
根本不用亲自进入他们的庄园,只要控/制了本地的的船运行会和面包师行会就行,大/贵/族会和我合作的

4.保护议/员/阶/层(Curiales)
他们是帝/国基/层/治/理的基石,但此举却因为高/利/贷和税/收义务被元/老/院压的喘不过气,我会宣布废止他们所有的债/务,并着手在我能控/制的地区恢复基/层/管/理

5.自定义

—————————————
>你必须要用实际行动说服马约里安

1.承诺最后你会和他五/五/分/成

2.六/四/开最好

3.八/二/开他也会接受的

4.那啥,你是不是没结婚,考不考虑我妹妹?或者说你好像有个姐姐来着,考不考虑收我当个姐夫

5.自定义

————————————
>你为自己的辩解

1.帝/国就要死/了,文/官/系/统已经瘫痪了,法/律变成了大/人/物避/税的工具。如果军/队不越/权接管财/政,总有一天我们就会因为欠/饷而崩/溃

2.罗马早就不在元/老/院里了,马约里安。队长,哪里有军/团,哪里才是国/家

3.想要让罗马活,很多人就得死。这不是什么抢/劫,是罗马这个濒/死病人的自/救,我们的土地和公/民不是大/贵/族的私/产!

4.◆对啊我就是想要内/战/爽,各地的割/据/势/力和勾石元/老/院是该图/图了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0(一)14:58:2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518531 管理
凯撒,

像他那样跨越卢比孔河,清理元老院的堕落者,成为独裁者,头戴桂冠,在凯旋式接受罗马人的欢呼,

诱人,但也危险的想法,一步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而更要命的是,在你面前的刚好还是那位以正直和冷硬而闻名的马约里安,在意大利野战军中,这位模范长官更符合他们关于凯撒的幻想。

这种比喻的危险性不言没喻,

你必须要把话讲明白,或者说,粉饰你的野心。

你强行将思绪从那危险的幻想中拽回,脊背在一瞬间挺得笔直,当你再次开口时,声线已经降到了极点,

“‘以金代役’的规矩,到此为止了。”

你毫不避讳地迎上马约里安审视的目光,把话说得极其透彻,

“军队不再收哪怕一枚金币。这些年,那帮元老院的显贵用劣币塞满国库来抵销配额,反手又将自家田里的新麦高价抛给黑市。这种手段,我父亲玩得比谁都精,我太清楚他们背后的底细了。”

“必须要用军用口粮足额缴纳实物。文书上写着多少莫迪乌斯,粮仓里就得看见多少实实在在的麦子。少交一斗,便是公然逃漏国税。”

说到这里,你推开座椅站起身,几步逼近到实木桌前。你没有再继续踱步,而是将双手死死撑在桌案边缘,身体前倾,

“我不会让野战军像蛮族那样去烧杀抢掠,落人口实。我手下的主计官会带着地方法庭的文书正大光明地登门。只要他们乖乖开仓,他们依然是受庇护的罗马公民。如果他们叫嚣着让隶农和护院拿起武器堵门,那就是他们率先打破了帝国治下的和平。到那时,士兵强行接管田产抵押物,在罗马法里这叫强制执行,绝不是什么暴政。”

直到此刻,马约里安那支一直在羊皮纸上摩擦的青铜刻笔才终于停顿。

他缓缓抬起眼皮。在那双不带情绪的眼睛里,你看不到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强制执行。”

马约里安咀嚼般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军团长,如果从法理的角度上来说,他们玩弄法律的本事不见得会比你简单。”

他将刻笔随手搁下,身体同样向前微微倾覆,双臂交叠压在桌面上,

“当你的主计官抵达行省,当地的大贵族会立刻宣称卧病在床,底层的市政官会告诉你田产清册在连年的灾乱中遗失了,即使你推进了什么,这些热衷于修辞学和文字游戏的贵族们也有的是方法和你搞行政迂回,而在你干耗着的这几个月里,阿尼基家族或者随便什么大家族的信使早已经敲开了你父亲宅邸的大门。”

哪怕平日惜字如金,此刻的马约里安也不由得啰嗦了起来。

“你父亲或许会为了家族利益,向你施压,那些被你触碰了钱袋子的门阀,会对你动手动脚。就像我说的,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们不介意和任何人合作。”

语毕,他原本后靠的身体猛地逼近,

“玩文字游戏也好,派兵秀肌肉也罢,无论如何,文官和贵族也会视你为眼中钉,甚至被你的亲生父亲都可能会背叛你。告诉我,‘凯撒’,你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跨过这条红线,你的野心,究竟想走到哪一步?”

“走到这支军队不必因为饥饿而溃散为止。”

你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

“你说得对,他们会用公文拖死我,我父亲也可能会和我划清界限。随他们去。我不在乎元老院骂我是暴徒还是疯子。只要运粮车能开进营帐,这口黑锅我背了。”

你松开一只手,指了指他手肘旁堆积如山的告急军务,抛出了真正的筹码,

“但我手下的兵不能跟着我一起背腹背受敌。我们心里都清楚,国库早就空了。等盖萨里克的舰队把奥斯提亚港一封,金币塞不进士兵的胃里。我来做这个剥除特权的恶人,但我把最致命的咽喉交给你。”

你紧接着给出了那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制衡方案,

“这批粮草,我不沾手。你从你的心腹里挑一个最懂账目的副官,去兼任主计长。从麦子装车,到运进罗马的粮库,所有的造册、入库、分发,只要没有你的私人印信,一粒麦子都不准动。”

你直起身,主动撤去了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主动将自己的命门暴露给对方,

“你随时可以切断我的粮草。如果你觉得我要做凯撒,你大可以捏死我。我把这把刀递到你手里,只换一件事——让我们的重步兵在面对汪达尔精灵的时候,有力气举起手里的盾牌。”

语毕,你不再发言,只是注视着他,

马约里安没有立刻回答你,

他依然像一尊石雕一般平静。他默不作声地盯着桌面上的纹理,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终于动了,

他没有对你发表任何评价,既不赞许,也不斥责。

“Res publica。”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句古老的拉丁语从他嘴里吐出,既不是激昂的宣誓,也不是妥协的叹息,

更像是一个濒临溺死的溺者,发出的呐喊,

你看着他,点头致意,

“Res publica.”

你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给出了同样的回应。

仅此而已。

马约里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你同样没有再多做任何解释。

他重新拾起那支青铜刻笔,低下头,继续批阅起那堆积如山的告急军务,仿佛你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只不过是闲谈而已

你转身离去。走出宅邸,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你清醒了不少,

没有契约,没有誓言,什么保证都没有,

但你很清楚,你已经说动他了。对像他这种把责任刻进骨子里的人来说,一句Res publica已经代表了所有。

“愿罗马永恒。”

你喃喃自语道。

——————————————
>马约里安不会反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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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刚踏入家门,守门的奴隶便迎上来,告诉你,父亲留了口信让你得空去见他。你没有耽搁,按习惯径直走向了父亲的书房。

刚一进门,父亲便开门见山地抛出了一个名字,

“佩拉吉娅夫人。”

“找到她了?”

“就像我曾断言的那样,她这种纯粹的政治生物绝不会轻易死掉。”

父亲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她逃跑的本事。她根本不在罗马,而是去了西西里——具体来说,藏在锡拉库萨的一座小修道院里。”

他语气中多了一丝嘲弄,

“不过细想也在情理之中。那里现在到处是汪达尔海盗,瓦伦提尼安陛下在世时连罗马城都勉强维系,哪还有余力跨海去搜捕一个行踪不定的贵妇?”

“那还真是一场豪赌。”你轻声感叹道。

“是啊,而且她赌赢了。”

父亲有些好奇地看向你,

“要不是帝国的赦免令传到了西西里,她恐怕还会继续蛰伏下去。不过,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她的行踪,你有什么打算?”

————————
>你表示……

1.把她请回罗马,拉拢到我们家这边来

2.最好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会很麻烦

3.告知盖登提乌斯关于她母亲的情况就好,没别的打算

4.◆我想问她考不考虑把我纳入联姻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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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2(三)01:06:16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526983 管理
从父亲的书房退出来,你谢绝了掌灯奴隶的服侍,独自一人穿过长廊,任由思绪在夜风中发散。

既然佩拉吉娅夫人的下落已经明了,要怎么处理这块烫手山芋,终究绕不开盖登提乌斯。

但在目前的节骨眼上,你绝不允许一个以操弄权术为食的贵妇回到罗马中枢,更何况她还是那位护国公埃提乌斯的遗孀。

最好派些信得过的人去盯梢她……

你穿过柱廊,步入开阔的内庭院。

虽说时间已经不早了,但这并不妨碍某些精力充沛的家伙挥洒汗水。

庭院中央,盖登提乌斯正握着一把沉重的训练木剑,汗水已浸透了她的内衫。因为剧烈的体力消耗,她那对马耳正微微向后撇去。只见她将盾牌紧贴左肩,一次又一次向前做出标准的突刺。

而她的对手,正是那位被你强行收编的波斯狮子娘——阿娜希杜赫特·苏伦。

与盖登提乌斯那一板一眼的刻苦截然不同,苏伦连护甲都没穿,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充满异域风格的大袍。她手里甚至没有拿训练剑,只是随手折了一根夹竹桃树枝。

“太僵硬了,太僵硬了。你们罗马人打仗是脑子里塞了火山泥吗?只会像乌龟一样往前拱。”

苏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面对盖登提乌斯凌厉的木剑突刺,她只是极其微小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次,她都在木剑即将触碰到大袍的瞬间,以一种诡异的扭腰动作避开,随后手中的树枝宛如毒蛇吐信,“啪”地一下精准抽打在盖登提乌斯手腕的麻筋上。

“步伐重得像头吃饱了撑着的骆驼。听好了姐妹,这不是在砍柴。杀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要尽可能少出力、少流汗,多让对面流血。”

“呼……是!苏伦阁下!”

盖登提乌斯咬着牙,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再次扑了上去。

“行了,你们先停一下,我有话要说。”

你从柱廊的阴影走入月光下。看到你出现,盖登提乌斯立刻收起木剑,尽管还在气喘吁吁,但还是站直了身体,

“军团长,我们吵到你了吗?”

“哎呀呀,剥削劳动力的黑心上司来了。”苏伦随手扔掉树枝,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蓄水池的大理石边缘,“事先声明,我是吃撑了,稍微活动一下消化消化……”

你没有理会这头波斯废狮的日常发癫,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盖登提乌斯。

“稍微休息一下吧,盖登提乌斯。”

你的语气放缓了一些:

“我来找你,是为了件你的私事。我父亲的情报网传回了消息。”

“我……私人的事情?”盖登提乌斯明显有些迷惑。

“具体来说,是在西西里岛的锡拉库萨,找到了佩拉吉娅夫人的下落。”

“什……!”

“当啷”一声,盖登提乌斯手中的训练木剑砸在了石板上。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马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尽管她极力想要维持仪态,却收效甚微。这或许是源于血缘的牵绊,也或许是对那位以掌控欲和极强政治手腕著称的母亲有着本能的畏惧。

“母亲……她,她还活着……”

盖登提乌斯的声音有些发干。

“哦呀,原来是在聊家庭伦理啊。”

旁边原本瘫在水池边装死的苏伦,听到这里突然来了精神,饶有兴趣地插了进来:

“让我猜猜,这位夫人是不是那种恨不得连你今天左脚先迈出大门还是右脚先迈出大门都要管,从小就把你当成家族往上爬的垫脚石,只要你不按照她的剧本走,就会用‘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来对你进行道德绑架的超级控制狂?”

盖登提乌斯愣住了,呆呆地看向苏伦:

“虽、虽然这说法有点奇怪,但大体上确实是这样……”

“嘛嘛,毕竟全天下的贵族老妈,从泰西封到罗马,全都一个德行。”

苏伦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边用充满沧桑和磁性的声音传授着人生哲理,一边光明正大地抠起了鼻孔,

“听我一句劝,小马驹。那种控制欲强到恨不得替你喘气的老妈,养出来的孩子要么变成彻底的疯子,要么就是没出息的废物。对付这种麻烦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她说声‘我独立了谢谢茄子’,然后你过你的、她过她的。”

得了,这家伙又要胡扯了。

“适可而止一点,别在当事人面前教唆别人家庭决裂啊……”

“你还是太年轻了捏大人。看来你的家庭还蛮美满的嘛,我家也还行来着,大家关系都挺近的,无论关系上还是血缘上——毕竟我妈同时也是我姑姑,这么一说其实我是我自己的表亲。”

“我不是很想了解你们波斯人的乱伦史,所以请闭嘴吧,谢谢你了。”

你转过身,不去管背后那个还在嘟囔着“什么嘛明明是好心”的废柴狮子,将目光重新锁定在目瞪口呆的盖登提乌斯身上。

“咳……总之,”

你清了清嗓子,把话题硬生生拽回了正轨:

“这头狮子的话听起来像个脑干缺失的白痴,不用管她。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

你直视着盖登提乌斯那对有些无所适从的马耳,语气变得郑重,

“对于你母亲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盖登提乌斯?”

——————————
>盖登提乌斯表示

1-3 “得知她活着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4-6 “我可以写信给她吗?”

7-9 “或许再之后,我可能会去看看她吧……”

0 “可以……接她来罗马吗?”

*一尾+二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3(四)00:22:06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532271 管理
“军团长……既然母亲现在藏身在西西里,那里如今到处都是汪达尔海盗,局势实在太危险了。哪怕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恳求与天真。

“能把她接回罗马吗?只要在城外或乡间给她安排一处偏僻的宅邸,派人保护起来,不让她……”

“啧啧啧,看看,看看,刚才我说什么来着?”

还没等盖登提乌斯把话说完,一旁就传来了某头波斯废狮极其夸张的咋舌声。

“这种乖孩子就是这样。嘴上喊着要叛逆,结果老妈稍微施点苦肉计,就立刻把‘独立’抛到九霄云外,心甘情愿滚回去当提线木偶了。”

“苏伦阁下!我母亲她……”

盖登提乌斯被一针见血地戳中痛处,下意识想要反驳,喉咙却又一阵发干。

因为她心里清楚,母亲在自己心中确实就是那样的形象。

“好了,都少说两句。”

你适时出声打断,先是瞥了苏伦一眼,用眼神警告这头波斯狮子适可而止,随后转头看向情绪低落的盖登提乌斯。

“盖登提乌斯,苏伦的话虽然刺耳,但在当下的局势中却是不争的事实。罗马绝不是什么避风港,城内粮食供应已经出了问题,治安也日益恶化。更何况,你母亲的身份太敏感了。一旦她回到这里,立刻就会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

你看着她微微颤动的马耳,尽量保持着平稳的语气,

“再者,西西里如今到处都是汪达尔海盗,情报网一片混乱。我们根本不清楚你母亲身边的真实状况,贸然派人接应,非但救不了人,反而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定下了基调,

“先把这事放一放。等彻底摸清了锡拉库萨那边的状况,确认有绝对安全的路线后,我们再做打算。”

“……是,我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抱歉,军团长。”

盖登提乌斯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强压下了内心的冲动。她默默捡起地上的木剑,退到庭院边缘去平复心情。

“得,既然小马驹没心情陪我拉练,那我也回去补觉了,回见您嘞~”

苏伦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晃悠着狮尾,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庭院重新归于宁静。

你独自站在柱廊的阴影中,注视着盖登提乌斯落寞的背影。

刚才那番安抚,自然只是稳住她的权宜之计。

你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把佩拉吉娅接回罗马?这无疑是引狼入室。

作为埃提乌斯的遗孀,那个女人早已将权谋算计刻进了骨子里。连你父亲那种政治生物,都对她有着一言难尽的评价,其手段之毒辣可见一斑。只要她重新踏上意大利的土地,势必会卷起一阵政治风暴,更别说这一切极有可能原本就在她的谋划之中。

那么,想点法子让她继续留在西西里?

不,像她这种人,绝不可能安于现状,甘心在修道院里了此残生。派人监视或许是个选择,但必须是绝对信得过的眼线,否则随时都有被策反的风险。

或者……

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她永远闭嘴。

如今的西西里极其混乱,想让一个人变成无名死尸简直再简单不过。只要人死了,所有的政治变数就会被彻底抹杀。

但……她毕竟是盖登提乌斯的生母,是你麾下挚友的血亲。

你收回视线,微微仰起头。

“做恶人真难啊……”

>盖登提乌斯会记住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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