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统一和和谐的第三种可能性是创造性的劳动,无论是艺术家还是手工业者的劳动都属于此类劳动。
在每一种创造性的劳动中,创造者同他的物质达成一致。
无论是木匠做一张桌子,还是金匠打一件首饰,无论是农民种田,还是画家作画——在每一种创造性的劳动中劳动者和对象合二为一。
人在创造的过程中同世界一致。但这一点只适用于自己计划、进行并看到成果的劳动。
而在一个职员、一个流水作业线上的工人的现代化工作程序中几乎已经不存在劳动的这种特性。劳动者成为机器或官僚组织的一部分,他不再是“自我”——因为劳动者除了适应社会外,再没有与社会达成一致的可能性,而只有同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