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艳书:“是Asoul那边的?”
你:“嗯。”
你点开第一个音频文件,而王哲规则适时的用双手扶住了自己的耳朵——避免又因为接触第一手资料引起刺激。
——【你们谁今天动手不够积极的,下一个过生日的就是你。】
嘈杂的笑声、尖叫声、求饶声。有人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有人在笑,笑声很大,大到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
胡苇赶稿子到一半的笔停了,其他人的反应也同样是相当的微妙。
音频播了大概四十秒,你按了暂停。
“这是‘过生日’。”你说,“Asoul内部的一种…服从性训练。”
“谁被‘哥’觉得状态不好,就给谁过生日。被按在沙发上,一群人围上去挠痒、掐肋下——录这个的人说,有人被搞到几乎窒息。”
胡苇:“……( ´_ゝ`)还有吗?”
你点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是之前收集的一系列文件。
听到后面的时候,胡苇忍不住伸出手、自己开始点开一个又一个的文件了。
——【你们不要去想‘外面’怎么样。外面是黑的,只有这里是亮的。你们能来这里,是你们的福气。】
——【我是一个为了这个家,完全放弃了两边的家的人。我都不记得我那个屋啥样了。】
——【我能为了你们放下我所有的,你们能为了我放下什么?】
“。”
余艳书按了暂停,把手机还给你。
“(`ヮ´ )……这段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她把护额往上推了推,“不是原话,但意思差不多——【这里是漫画家们的乌托邦,我把你们当家人】。”
“……”艾讴低下头,手指攥着女仆装的裙摆:“……你,今天不是光来放录音的吧?你有什么想法?”
你深吸一口气:
“关于Asoul——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什么样的帮助?”达叔问。
“舆论支持。”你说,“刘褒还在里面,她还在帮我们收集证据。等时机到了,她准备逃出来。那时候,‘哥’一定会反扑——说她背叛、说她被洗脑、说她精神有问题——那就会导致事情就这么轻易且简单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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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关于那养殖场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早在纸媒如日中天的年代就已经有微弱的风声了,然而事实就是——90%的亲历者都因为被磨灭了精神而逻辑表达混乱、结果就是外面的人就算听说了里面在压榨员工也完全没法真正理解发生了什么,顶多只能猜测出一个常人认知内的模糊996007概念、根本无法想象里面究竟真正达到了何等疯狂的地步——结果就是这风声直到2024年,才因为刘褒的苏醒而变成了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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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你们去骂‘哥’——是让你们在有人需要被相信的时候,站出来说一句‘我认识这个人,她不是疯子’。”
“……”余艳书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在你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小,你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断了:
“(`ε´ )行,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