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再路过那个养殖场,听到她唱《最初的梦想》的时候——我就在想,那个说‘想杀了这个世界’的女孩,去哪儿了?”
“是被谁杀了?还是……她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
女生站起来,把吉他放进琴盒:“你是她朋友吗?”
你摇了摇头:“不是。”
流浪歌手:“那你是谁?”
你:“……一个想让国漫崛起的人。”
“……”
女生忽然笑了:“那看来你和我是行走于相似道路的两条平行线…注定了你帮不了我、我也帮不了你,而那因歌唱水平而令我我略微有所期待的彩虹女孩——已经选择了注定与我无缘却与你有缘的道路。”
你:?
“不用在意!就当交个朋友吧。”
她向你伸出了手:
“现在不是你和那养殖场的正式宣战之夜么?我期待着你能获得成功,也或许你的成功…能蝴蝶效应般的帮助一直流浪于此的我得到旅行的终结。”
“我已经流浪于此了太久太久、都快要分辨不清时间的流逝了。”
“国漫起不起得来、我不知道。”
“但那个唱歌很好听的红头发女孩——她如果继续待在那个养殖场,她会死的。”
“不是身体死。是变成一个只会傻笑的…空壳。”
“如果有一天,你把那个红头发的女孩从那个地方救出来了——”
“你告诉她,有一个在天桥下唱歌的人,等她重新唱出真正属于她自己、而是不是别人赋予的歌。”
她背起吉他,从天桥的阴影里走出来。
夕阳的最后一点光照在她脸上,你才看清她的长相——有种异常的熟悉感,但你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忘记她的存在。
但那双眼睛,你忘不掉。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不重要。”
“你就当我是一个……在世界末日里演奏着的歌者吧。”
她离开了,吉他声没有再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