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来讲,国家是使用政策积极的进行干预的,而且自杀率客观上来讲是减少的,只不过由于目前互联网的发达,导致原本不为他人所知的的自杀情况会更容易为人所知,一方面又进一步促进的某些人选择使用自杀这种极端方式。
这种现象在学术上通常被称为“维特效应”,同样的,还有类似定义的“自杀传染”。
“自杀传染”,指一个人自杀后,可能增加其所在社会群体(如同龄人、社区、粉丝群体)中其他人自杀或产生自杀意念的风险。它强调自杀行为像传染病一样,在某些条件下可以“传播”。
“维特效应”这一名称则来源于歌德的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小说出版后引发了欧洲青年模仿主人公自杀的风潮。它特指媒体对自杀事件详细、浪漫化或轰动性的报道,可能导致模仿自杀行为的发生。
这方面的机制其实就来源于一种模仿学习和认同的过程,处于痛苦中的个体,尤其是青少年或感到孤立无援的人,可能会从他人的自杀行为中“学习”到一种解决自身无法承受的痛苦的方法。
就比如如果自杀者被描绘成与读者有相似处境的“同类人”(如同样遭受欺凌、学业压力或抑郁),这种认同感会大大增加模仿风险。
不一定完全是同类人,但是只要对应上标签,那么他就会往这个标签去靠拢,这也是其中的一大危险因素。
这方面也与认知解禁有关,这方面我个人感觉还是应当要加强进行死亡教育,让人更多的去了解死亡本身的特性。
毕竟自杀通常被社会规范和个体道德视为禁忌。当媒体报道或网络讨论详细展示自杀方法,或将其呈现为一种可理解、甚至勇敢的选择时,它就打破(解禁)了这种禁忌,使原本有此念头的人觉得“这似乎是一个可行的选项”,那就如同原本坚固的堤坝上面会开了一小个破口,顺着这一小的破口,却有可能导致整个堤坝的解体一般( ´_ゝ`)
更大一个因素就是一些人在文学作品中对于自杀的过分的浪漫化和正常化,对自杀过程、遗言或死后“解脱”、“被铭记”的过度渲染,就最终扭曲了人们对死亡后果的认知,将一种悲剧性的自我毁灭行为,错误地认知为一种解决痛苦、获得关注或表达控诉的“有效”途径。
这方面嘛,人死了,其实对于那个人来讲就什么都没有了( ´_ゝ`)
互联网本身也是一大诱因,这点与互联网不同于传统媒体的格式有关。
并且网络的匿名性也降低了表达极端想法和寻求自杀方法的心理门槛。有这个意图的人会更轻易地透露自杀计划或接触到危险的诱导信息。
这方面还有日本相关的集体自杀的例子,在某些极端情况下,社群内可能出现集体约定自杀或相互鼓励实施自杀的恶性催化现象,这是线下环境中极少见的,但是在线上中,尤其是日本发生过好几起类似的烧炭自杀案件了,这里也不多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