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试图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靠在墙上,无路可退了。他没有接手帕,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试图站立,肩膀处的伤口突然像撕裂般抽痛了一下,肾上腺素过后,痛觉重新开始拥抱肉体,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塌了下去,像一个泄了气的皮囊,血顺着墙体流下
派克低着头,看向自己的手,方才还在奋勇拼杀,现在却在微微发抖,
“她……只看着我?”
他缓缓抬头,看着阿兰,眼里布满血丝,
“你错了。她看的不是我,她看到的只是支撑自己存在意义的一个……位置”
派克松开剑柄,手垂在身侧,已经没有力气握紧了,
“她叫我派克队长……哈,她已经忘了我的名字,她在喊一个陌生人”
他闭上眼睛,汗水从额角滑落,
“……至于我走开,不是因为我要推开我的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是因为我不配站在那个位置上。她应该看的人不是我,而是……”
派克猛地睁开眼,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一样,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跌坐下去,他低头看着悬在自己面前的手帕
终于,就像从遥远彼方申来的手,他接了过去
他紧紧攥着这块手帕,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手绢脏了……”
他说,声音空洞,
“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