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从进宅邸大门起就一直望向宅邸二楼的阁楼，眼神是空的，是那种，在巷子里被阿兰撬开一道缝后，还没来得及重新砌上的那种空。现在，他终于将目光移下来，看着霍华德
“你想问什么”
派克的声音没有起伏。霍华德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按在木箱上，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支持：
“广场上那个人说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
霍华德压低声音，但咬字中了几分，
“代替品，防腐药剂，守着一句尸体两年”
霍华德顿了顿，观察派克的表情。派克没有表情
“派克队长，我不是在审问你，但我需要知道。米莎小姐——我的未婚妻，她到底是什么”
阿兰站在派克身后，她看到派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后院传来凯尔伊指挥仆人的声音，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您应该问普鲁多大人”
“他不在”
霍华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焦躁，
“后院的人说他在书房，可是书房的门紧锁着。敲门没人回应。我知道你在躲避。派克队长，但我不会允许我娶一个——”
他停住了，那个词在霍华德的喉咙里卡住了，没有说出来
“——娶一个连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