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支援
“这里是CMPD(City of Miami Police Department,迈阿密警局),日蚀大道1号龙舌兰夜店发生恐怖袭击,恐怖分子进行了投毒,现场确认到大量中毒者、枪伤者和昏迷者,请求支援,重复,这里是CMPD……”
“啊,乌鸦女士,她甜腻的味道今天笼罩在你将去的地方……今晚最安静的人将被她的羽毛遮蔽面目。”在你被一通电话叫走前,大厅里的白鸡头套对你喃喃低语。
急救车上群贤毕至,急症、创伤外、普外、重症医学、毒理、骨科和麻醉的大夫齐聚一车,就连法术应对科都来了一个,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看着资料像在面对年资考试的药剂师,护士们、EMS和技师挤在另一辆车上。
车门砰地关上,警报拉响,奔驰急诊车的引擎牵引着整辆车子沿着地库的坡道弹射而出,所有人都在惯性之下晃动起来。
“目前情况,CMPD报告夜店内投毒,SWAT已进入并击毙或控制全部武装目标,但现场还没完全宣告安全。已知伤员类型如下:枪伤,意识障碍,不明原因昏厥,踩踏和吸入伤。可能还有骨折和颅脑损伤。毒物种类未知,暴露途径未知,污染范围未知。”
创伤外医师亚尔诺用叙述的语气向你们播报情况,他苍白的头发此时被发带拢起,保持轻便的同时防止在接下来的救护任务中被头发干扰视野。
“太棒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佩伯挤在车厢的角落内讽刺道。
没人反驳,因为确实如此。
毒理医师温蒂妮·赛科隆的种族是气元素裔,由于永久屏息的种族特性被选为本次外勤的毒科支援,现在她看起来非常紧张,头发根根竖起,已经进入了憋气状态。
人类罗兰是来自ICU的支援医师,今年已经近50岁,能够凭借多年行医经验做出准确的诊断,他向着面前的气元素裔安慰道:“好消息是他们没说皮肤起泡。”
坐在副驾驶的EMS督导按住耳机,脸色难看地继续向你们汇报新情况。
“新消息。现场已发现至少三名人质,其中一人曾被恐怖分子挟持到DJ台附近。还有,CMPD要求医院支援队到场后立刻接管一块前沿检伤点,因为现有EMS人数不够,夜店门口已经堆了二十多个未分类患者。”
“Puta madre,二十多个!?”要不是急救车在晃动,你觉得罗西奥都能跳起来。
“因为我们是最先响应的外援。除此之外,还有媒体到了,市长办公室也在线上。”
“哦耶,我就喜欢在政治压力下做剂量计算。”
药剂师看起来已经谵妄了。
“操,那我不是白准备亡灵法术了?就不能让那群恐怖分子最后发光发热一下吗?”
法术应对科的医师破口大骂。
“罗西奥,你负责分诊。其余成员各司其职,佩伯你下车后和技师对接,尽快完成器械准备。温蒂妮,还有帕拉塞尔苏斯,你们两个进入夜店内部,寻找中毒患者,尽快完成毒物评估。”
在座年岁最高的亚尔诺分配着各人的职责。
是了,作为构装生物,你不用呼吸,中毒又免疫,自然是进入热区的最佳人选。
“下个街口到!”驾驶位上的司机一边喊着一边毫不留情地别了自己左侧的一辆雪佛兰,宽胖的急救车在他的粗暴操纵下如同灵活的鱼儿一样穿行在车流之中。
医生们纷纷活动起来,他们戴上手套,把听诊器塞进口袋,将头灯扣在额前,最后确认了一遍胸牌和护目镜。塑料包装撕开的细碎声音连成一片,刺耳的高频难听的要命。
急救车很快拐过最后一个街口。
隔着前挡风玻璃,你们终于看见了龙舌兰夜店。
警灯把整条街染成蓝红两色,SWAT的黑色装甲车横在门口,黄色封锁带在风里抽搐,地上零乱散着高跟鞋、手机、玻璃杯和不知是谁的外套。夜店霓虹招牌还亮着,紫红色的“TEQUILA”在烟雾和闪灯里一明一灭,仿佛这样就能招徕客人。
而在那片如同劣质鬼片的打光下躺着不少人。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有人一动不动,有人蜷成一团咳嗽,有人满脸是血地挥手,有人抱着朋友尖叫,但更多人只是湿漉漉,亮晶晶地倒在那里,像狂欢过后被遗弃在地上的垃圾装饰品,等待着命运或医生的审判。
亚尔诺深吸一口气。
“下车。”
车厢门砰地打开,有着惊恐气息的声音迅速淹没了你们。这样的声音让你隐隐不安(低意志)。
你穿好隔离服跳下急救车,温蒂妮紧随在你的身后。
风中充斥着卡俄斯最爱的声音,你要怎么做?
>立即与温蒂妮进入夜店一层,寻找最典型的中毒者
>先在夜店门口检查一名昏迷伤员,再决定是否深入
>优先接触DJ台附近救出的人质
>先与SWAT和CMPD现场指挥核对热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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