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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886916 - 异世界穿越了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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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穿越了 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886916 [回应] 管理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2(一)21:25:1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14217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④——老兵

讨论结束后,叶尔梅克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

“接下来,我们集体行动。格列布,你把装甲车开到前面的反斜面隐蔽待命,重机枪随时准备提供火力支援。其余所有同志,呈散兵线跟我摸上去。顺着那些马蹄印的方向去确认聚落的具体位置。”

“那么要跟本地人接触吗?”一名叫做罗季昂的俄族战士举手问道。

“最好只进行远距离侦察,尽量避免和土著接触,还有注意,同志们,如果在此期间发生了任何变数,无论是遇到敌对势力,还是什么其他情况。”

叶尔梅克斟酌了片刻,确保他的俄语发音尽可能准确,

“全体立刻向装甲车靠拢,随时准备撤离!”

“明白,大士!”步兵们立刻齐刷刷地开始准备工作。

十五分钟后,

安排妥当后,BTR-40装甲车挂上最低挡,向目的地驶去。而叶尔梅克则带着十来名步兵,如同十几只灰黄色的蜥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沙海之中。

在干热的沙地上前进了将近四十分钟后,这排侦察兵终于爬到了预定位置,

叶尔梅克趴在滚烫的沙土上,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一丛带刺灌木,举起了胸前的望远镜。

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聚落,

或者说,更接近叶尔梅克儿时记忆中的故乡,

上百座低矮的泥砖房屋和半地下式的地窝子,杂乱无章地挤在沟子两侧。屋顶铺着枯木和泥巴,只有门窗处挂着几块粗糙毡布,大概率是用来阻挡风沙的。

整个聚落没有任何防御工事,只有几道用来阻挡风沙的简陋夯土矮墙,有些地方已经坍塌,被人用枯树枝勉强堵上。

“确实是长着狗耳朵……”尤西普低声感叹道。

战士们清晰地看到了那些穿行在泥砖房屋间的土著。
他们中的大多数长着类似犬科动物的耳朵,男人们正在用简陋的木铲修补破损的泥墙;女人们坐在背阴处,仔细地将收集来的动物粪便和干草混合,做成燃料饼晒干;

稍远处,几个瘦骨嶙峋的半大孩子,窝在沟子里,不知道在掏些什么。

尤西普拿手肘靠了靠离他最近的罗季昂,似乎想聊些什么来发泄他激动的情绪,

“罗季昂,你觉不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就像俱乐部里放过的那部老电影,就二几年拍的那个……”

“你是说《阿э丽塔:火星女王》?”

罗季昂作为在莫斯科长大的年轻人,立刻接上了话茬,

“洛斯工程师坐飞船去了火星,结果发现火星地下却全是被统治者像牲口一样奴役的火星劳工。”

“对,就是那个!”尤西普点了点头,“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跑到‘火星’上来当革命家了?”

“可惜没看到火星女王,全是一帮面黄肌瘦的苦力。”罗季昂撇了撇嘴,“你看他们连个独轮车都没有,全靠人背。这要是给他们派一个拖拉机站,或者随便来两台斯大林80型拖拉机,那可就……”

听到两个年轻人的闲扯,叶尔梅克没有训话的打算,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望远镜:

“《阿э丽塔:火星女王》是部好片子,但姑且收起你们的电影影评,影评家们。”

叶尔梅克打断了年轻人们愈发发散的话题,将注意力回到观察土著上,

“没有一匹马、骆驼或者类似的东西,他们生存所需的金属和畜力,应该是被垄断了。”

叶尔梅克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看见那个正在挖土的男性土著,身体干瘪,肋骨的轮廓非常明显。每当那把木铲砸进坚硬的盐碱地里时,土著的肩膀都会因为反作用力而剧烈地颤抖一下。

“看到那个连铁皮包边都没有的木头铲子了吗?”

叶尔梅克喃喃地说着,像是在给新兵们上课,又像是被那把铲子拽进了梦魇里:

“打不进土里的,只能靠身体的重量硬往下压。木刺会扎进手掌,盐碱土会混着血水渗进肉里,一整天下来,连骨头缝都是疼的。”

尤西普和罗季昂脸上的轻松神色消失了。两人安静地趴在滚烫的沙土上,听着老兵那带着浓重中亚口音的俄语。

“一九一六年,在图尔盖草原的干滩上,我只有你们现在一半的年纪。”

叶尔梅克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儿时的自己,

“那时候,我父亲就是拿着那样一把削钝的榆木铲子,在毒太阳底下,给老爷挖羊圈的渗水坑。那里的地比他们那块还硬。”

“那时候,草场是老爷的,水井是老爷的。我们全家老小挤在一个漏风的毡房里,吃着掺了沙土和草籽的麦麸。偶尔能找到些烂草根,就算过了节。”

一阵风卷带着沙子拍到了叶尔梅克脸上,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愤怒,深入骨髓的愤怒:

“要是老爷的马队从土路上经过,不管我们在干什么,都得立刻扑倒在泥地里,把脸死死贴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谁要是敢抬起头,哪怕只是看一眼老爷靴子上的银马刺,狗腿子的鞭子就会直接抽烂谁的脸。”

“有一回,老爷的羊叫狼叼走一只,他觉得是我父亲的错,于是把他扒光衣服,绑在木桩上暴晒。鞭子上蘸着粗盐水,一鞭子下去,肉就翻卷过来,绿头苍蝇像乌云一样围着他转。他撑了好几天,死的时候肉已经烂完了……我头一次晓得,原来人还可以这么死,在死之前,人就已经腐烂了。”

“…………”

叶尔梅克缓缓放下望远镜,转过头,他看着两个听的聚精会神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哈……”

老兵长叹一口气,听得出有些自责

“抱歉,反倒是我开了小差,同志们,我向你们道歉,请忘了这些牢骚吧……大家回到工作上去吧。”

“叶尔梅克大士……”

尤西普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哈萨克人的注视下,最终选择将话咽回了肚子里去。

还有工作要做。

>侦查的结果是……

1-3 人们常说第一印象很重要,但我们留下的印象可能不太良好

4 对峙

5-9 枯燥,乏味,照计划进行

0 当那支箭穿过尤西普的咽喉时,叶尔梅克意识到一切都太晚了

*一尾+二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2(一)21:25:31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14221 管理
——————————————

>世界的孤儿⑤——东部:蛋白质危机

基辅郊外,瓦西里科夫国营家禽农场。

你站在三十米长的标准化砖混鸡舍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氨气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你确实不太好受,本能的掏出烟斗和火柴想吸上两口,但最终还是作罢。

毕竟这里到处都是干燥的锯末垫料和羽毛,出现明火实在不符合安全规章,

你看了看两侧的鸡笼,里面的白来航鸡看上去躁动不安,甚至有几只因为应激反应把自己啄的血通模糊,

你那两道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单听这上万只鸡微弱且杂乱的咕咕声,就知道问题有多严重。

“汇报具体数字,科瓦连科同志,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和我讲报纸上的那些宣传材料了。”

你背着手,转头看向身旁满头大汗的农场厂长。

“是……第一书记同志。”

科瓦连科掏出手帕擦了擦谢顶的脑门,

“自那场……额,灾害发生以来,我们农场的产蛋率呈现断崖式下跌。原本这批白来航鸡正处于产蛋高峰期,日均产蛋率应该在78%到82%之间。但今天早上的统计,已经跌破了14%。”

“死淘率呢?”

站在你另一侧的农业部部长尼古拉.斯皮瓦克适时地插话。

“每天都在上升,昨天达到了3.5%。”厂长的表情变得愈发精彩,“同志们,不瞒你们说,鸡群出现了大面积的应激性脱毛和啄羽现象。”

“看得出来。”你又看了眼右手边的鸡笼,确认了这一现象的普遍性,

“这不能怪工人们。您知道最近气温的极端变化,我们鸡舍不是为这种情况设计的。现在舍内粉尘和氨气浓度过高,鸡群爆发了严重的传染性喉气管炎和球虫病。但更致命的,是饲料问题。”

厂长带着你们走出鸡舍,来到隔壁挂满图表的农场会议室。

“第一书记同志,我们的蛋白质饲料断供了。”

厂长指着饲料配比黑板,

“您知道的,为了保证产蛋率和肉鸡的生长,饲料里必须添加8%到10%的高质量动物蛋白——主要是鱼粉。
以前,我们的渔船每天都能从黑海捞上成百上千吨的鳀鱼和西鲱,直接在港口烘干磨粉,通过铁路运到我们这里。但现在……”

厂长咽了口唾沫,不敢把那句话说全。

“现在你们已经拿不到鱼粉配给了,因为我们的渔业瘫痪了。”

你叹了口气,替他把话说全。

“整个苏维埃共和国,现在面临着至少数十万吨的动物蛋白饲料缺口。”

斯皮瓦克接过了话茬,

“第一书记同志,如果没有足够的蛋氨酸和赖氨酸,不仅是鸡,我们所有的生猪和肉牛集体农庄,都会面临绝产的问题。”

“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尼古拉,集中大规模屠宰,饲料蛋白质方面的问题一定可以得到缓解。而且相应的养殖规模也一定会缩小下去,减轻我们的压力”

你揉了揉眉心,这种极端的焦虑感让你的烟瘾愈发严重,

“但那也只是暂时性的,我们依然面对极大的蛋白质缺口,时间一长,这个问题一定会显现出来。粮食危机我们还在想办法用春化熬过去,但如果没有蛋白质,重工业城市的工人们连体力都维持不了,铁水是没法靠吃素的人打出来的。”

他说的没错,

我们不是只活这一年。

你拉开椅子坐下,把烟斗在桌面上重重地磕了磕,用火柴点燃: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把科学院的专家也带来了,现在,给我替代方案吧。”

坐在角落里的科学院农业专家们站了起来,为首的院士把一份文件展示到你们面前。

“第一书记同志,在失去海洋渔业的极端条件下,我们迫切的需要蛋白质。既然我们要将有限的粮食直接供给公民,那么畜牧业的焦点必须从转化率低下的牛羊转移到转化率极高的家禽和生猪上。”

“至于替代鱼粉的蛋白质缺口,我们目前提出了木质素水解酵母方案。通过利用废木屑和农业秸秆,用酸水解液培养‘假丝酵母菌’。这种单细胞蛋白的干粉,粗蛋白含量可以达到50%以上,勉强能吊住家禽的命。”

“当然,我们也考虑了蘑菇养殖的可行性。”

院士拿出另一份文件,

“我们计划利用地下防空洞和一切可利用的场所,大规模建立恒温温室,利用牛粪和腐殖质种植蘑菇。大部分用作食品生产,剩下的可以作为饲料的蛋白质补充剂。”

你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先吸了口烟斗,感受着那股辛辣的气味在你舌尖扩散开来,

“蘑菇方案很好,水解酵母方案听起来在理论上也是可行的。”

你思索了片刻,询问道,

“但是,需要多少时间。”

“水解酵母工厂从图纸改造到投产需要多久?半年还是一年?”你加重了语气,“这可能会挤占本就紧张的电力,我希望你能慎重的给出解释。”

“第一书记同志,在最理想的情况下,水解工厂最快也要四个月才能产出第一批合格的酵母干粉……”

院士擦了擦汗,给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时间表。

“四个月…………有点太慢了……。”

你正准备就如何压缩工期以及询问其他方案发言,会议室的木门,被突然推开了。

敢在这个时候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的,整个基辅找不出几个人。

走进来的是基辅军区司令,崔可夫将军。

他大步走到会议桌前,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带有军事情报局最高绝密印章的牛皮纸袋。

“出去。所有人都出去。”

他甚至没有看农业部长和专家一眼,直接下达了清场命令。

厂长和专家们对视了一眼,立刻识趣地闭上嘴,风一般的退出了会议室,顺手带上了门。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你、农业部长尼古拉.斯皮瓦克和崔可夫将军。

“将军,我正在处理全国性的蛋白质危机。”你皱着眉头站起身,“你最好有比几千万张嘴吃饭更要紧的事。”

“空军第17航空集团军的高空侦察机编队,回来了。”崔可夫没有接你的话茬,而是将那摞关于替代性蛋白质的工程方案一把推开。

他解开牛皮纸袋的绕线,倒出了一叠刚刚冲洗出来的8x10英寸高对比度黑白航空侦察照片。

“我们失去了南部的黑海,北边被四千米的山脉堵死,东西部的情况尚不明朗。所以,我按照司令部的方案,派了六架图-4,挂载副油箱,向东,也就是原本俄罗斯平原的方向,进行了一次极限高空测绘。”

崔可夫看上去比你想象的要激动,

“第一书记同志,看看我们的东边吧。”

你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几张依然微微卷曲的照片上。

第一张照片,航拍高度一万米。

底片上没有熟悉的俄罗斯黑土平原,没有顿河的蜿蜒轮廓,也没有那些星罗棋布的工业城市。

照片上,是一片平滑的暗色区域,占据了镜头百分之九十的视野。

而在照片边缘角落,这片暗色区域戛然而止,撞上了一条轮廓陌生的海岸线。

那是一个海。

但这绝不是黑海。

>你看了看航空照片,意识到……

1.我知道我们的鱼粉该从哪来了……或许该把主要的资源投入到怎么获取渔业资源上

2.东部是海的消息很重要,但没必要把宝贵的资源投入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没有公路,铁路还有港口,哪怕那海里被鱼塞满了也对我们没有用

3.海的那边,是敌人!

4.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3(二)14:20:40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17423 管理
>>No.68914221
//( ゚∀。;)7按肥哥们的要求把崔将军没有讲完的部分补充一下,肥肠抱歉

>世界的孤儿⑤——补充

你翻开剩下的照片。绝大部分都是这片汪洋大海。只有几张,记录了向东直到海岸线的地貌。

照片上呈现出的是典型的温带地貌。那里覆盖着茂密的常绿阔叶林,大河在苍翠的丘陵间切割出平缓的河谷。

“六架图-4,沿着六条不同的平行航线,各自深入海面两千公里,到达作战半径后掉头。照片证实,这片海的宽度大于三千公里。我们被……。”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

你出声打断了崔可夫,将那些照片整齐地叠好,装回牛皮纸袋里。然后重新点燃了熄灭的烟斗,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我记得很清楚,现在存在强烈的干扰。”

你直视着这位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

“在这种情况下,对地雷达致盲,导航台归零。你竟然下令让六个机组,驾驶着满载燃油的图-4,去一万米高空执行深入未知大洋两千公里的盲飞任务?”

你用烟斗重重地敲了敲桌边,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在拿共和国最宝贵的战略轰炸机和功勋飞行员的命去冒险,如果没有电子仪器修正,一阵强侧风就能让他们偏航几十公里。他们可能最后连基地的影子都找不到,最后一头栽进那片海里。”

“如果在平时,第一书记同志,我愿意为此上军事法庭。但现在的局势,不允许我们等待。”

崔可夫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直视着你的眼睛,

“我们必须确认我们是否还有‘战略纵深’。您很清楚,我们现在是瞎子,没人知道周围有什么——可能是上千只饥肠辘辘的飞行蜥蜴,或者更糟的什么东西。我向来不害怕做那些最悲观的假设,一旦大规模的空中入侵发生,基辅可能连防空预警时间都没有。”

崔可夫顿了顿,

“我也必须告诉您,某些人甚至到现在依然抱有幻想。政治局里还有人指望能联系上莫斯科,指望乌拉尔工业区还能给我们送来物资。六架飞机出去,他们闭嘴了。”

崔可夫的手指在照片上重重地点了点:

“我们的飞行员同志很英勇,他们用大河与谷地的作为天然的导航走廊,用肉眼确认位置,离开乌克兰后又飞了六百多公里,成功看到大海。”

“极限跃升到一万米高空是飞抵海岸线后的事情,飞完海上的那两千公里。返航时,他们很幸运地贴着海岸线重新找回了位置和坐标,安全飞回了基地。”

“真是场豪赌,而你还赌赢了。”

你感叹了一句,紧绷的肩膀终于稍稍落下了几分。你将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

在这几秒钟内,世界安静了,只听得见白来航鸡杂乱的咕咕声,

你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到那些照片上。视线越过那些陌生的原始森林与丘陵河谷,最终停留在大海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这陌生的海,

“大海吗……”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3(二)20:06:40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19466 管理
>>No.68918721
有总体的想法,但细节到部分上来可能会相对自由一点。
开多久的话,(`ᝫ´ )本团开到我战雷无高账爬线爬出bmpt为止

>世界的孤儿④⑤——这是个啥啊?

施马尔豪森动物学研究所的比较解剖学与形态学实验室内,实验室主任列昂尼德·塔拉索维奇教授正捏着一柄放大镜,死死盯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正在搬运泥块的当地土著。

自上周内务部把这些底片和勘探报告移交给科学院后,按照分类惯例,他们给南部荒原发现的这一族群暂定了一个称不上浪漫的代号。

南部拟人种(Южныйантропоморф)。

“说不通……完全是个解剖学上的悖论。”

列昂尼德揉了揉因长时间用眼而酸痛的眼睛,烦躁的把玩起了手边的那盒硬纸嘴香烟。

“遇到什么麻烦了,列昂尼德?”

坐在对面办公桌的是副研究员阿尔卡季,他们俩在战前就是基辅大学的同窗,私下里相处相当随意。

“耳朵,阿尔卡季。我这几天做梦都是这帮南部拟人种的头骨结构。”

列昂尼德把那张特写照片推到办公桌中间,用红蓝铅笔的笔尖指着土著头顶那对类似于某种犬科的兽耳:

“你看这里。如果他们是直立行走的灵长目,在漫长的演化中,为了容纳高度发达的大脑新皮层,头骨的穹顶会变大,听泡的结构必然会改变。我们人类祖先控制耳廓的肌肉早就退化了,因为我们主要依赖双目视觉,不需要靠转动两只高耸的大耳朵去捕捉环境噪音。”

列昂尼德叹了口气,在纸上画了个草图:

“但照片上这些家伙的耳廓,明显有着活跃的肌肉牵引。保留着野兽的感官,却又演化出了高度的社会性和文明……讲不通。当然,跟山地步兵送回来的另一些东西比起来,狗耳朵只能算小儿科了。”

列昂尼德把把另一张特写照片推到桌子中间,阿尔卡季仔细看了看,是个长着鹿角的女孩躺在石台上,身边长满了花草,看上去睡得很沉。

“骨质角,甚至还有骨质角!这类拟人种的头骨顶结节一定附着强壮的肌肉群。我猜头骨缝合线大概率也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阿尔卡季端起杯托,喝了一口热茶,皱着眉头凑过来看了看照片。

“确实很矛盾。会不会是当地极端的环境压力,迫使他们在胚胎发育阶段产生了某种获得性的器官变异,从而代代相传下来了?”

“环境影响不了那么底层的骨骼结构。”

列昂尼德摇了摇头,

“把两个完全不同科属的生理特征缝在一起,这超出了环境适应的范畴。阿尔卡季,我甚至怀疑他们根本就不能算作灵长类。”

“啪嗒。”

列昂尼德用力磕了一下烟盒底部,叼起一支烟。

“也许……在这里走向直立行走,褪去体毛,并最终演化出社会分工的,并不是某种古猿;而是其他哺乳动物,他们看上去和我们非常相像可能是趋同演化的结果?那这么延伸开来……哎,你说,不同的拟人种之间会不会有生殖隔离?还是说他们其实是同一种动物,那他们杂交的产物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但是…………”

阿尔卡季听完,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叶:

“光看照片我们只能做表面的推测,最好还是不要乱下定论。需要活体样本,或者至少是软组织切片。”

听到这里,列昂尼德立刻看向阿尔卡季的眼睛:

“说起组织切片,前几天拿来的那个木乃伊皮屑呢?移交到楼下也快三天了吧?”

“还在研究呢。”

阿尔卡季放下茶杯,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也知道,那些冰冻木乃伊的组织完全脱水了,细胞全都干瘪在一起。那边的研究员正在用福尔马林和生理盐水试图让组织稍微恢复一点弹性。”

“就让那玩意麻烦组织胚胎学实验室的同志们吧。”

列昂尼德长舒了一口气,点燃了香烟,贪婪的吸上了一口,

“我现在只盼着别再给我们送什么挑战常识的东西回来了。再这么看下去,我可能要从头学起生物学了。”

>是门新学问

*关于边境探索的相关工作展开中……
*蛋白质替代工程准备中……
*李森科把持着学界的主要话语权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3(二)20:28:0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19586 管理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43 %↓
▶个人威望:9↑
▶后勤能力:42%↓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
[情报]内务部队:15↓——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2%」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3 —— +7
▶集体农庄成员: 2 —— +5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2 —— +3
▶反对派: 5↑——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被粗暴的丢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不仅看不到前路,也看不见路……字面意义上的,我们大规模停电了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⑥不满的社员:南部集体农庄的社员们迫切的需要干净的用水

——————————————————

本次的工作重点会集中在……(限选3个)

1.地理探索

2.尝试外交

3.农业生产

4.工业生产

5.镇压反革命

6.意识形态工作

◆7.关于新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报告(三回合后消失)

●8.边防军抓到了个从地里爬出来的小朋友……额,不对,应该是长胡子的侏儒……(五回合后消失)

9.军队情况

10.个人崇拜宣传

◆11.基辅电影制片厂希望您能在他们的新电影中露面

●12.一个住在边境村庄的女孩失踪七天后完好无损的回到家中,以下是她的证词(五回合后消失)

13.询问科研工作进展

14.严查各地指标情况

15.自定义




*注:

带有●的事件具有时效性,会在一定回合后消失,而带有◆的事件会长时间留在事件池中,可以通过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4(三)01:25:5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22432 管理
>站稳脚跟①——童言无忌

顿涅茨克州,伊洛瓦伊斯克镇
在平日里,它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东部边境小镇,承载着部分铁路运输的职能。一般归第十五区民警分局管辖。

今天,为了处理一起意外结束的失踪案,两名民警沿着土路来到了这里,

上士帕维尔·伊万诺是个四十二岁的片警,警服洗得发白,肩膀宽厚,脸也显得敦实。

他没有孩子。四一年的顿巴斯战役中,他妻子和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孩子叫德国人的飞机炸死在了撤退的路上。从那以后,他总是习惯性地在兜里揣几块硬糖,给流着鼻涕疯跑的小孩发上那么几块。

“帕沙,别发呆了。”

分局的刑侦员德米特里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干汉子,经常和帕维尔一起出任务,

“之前接到市局电话,州内务局的人已经从顿涅茨克市里出发了,最多一小时就到这破地方。那帮大爷来了我们就只能在路上捡煤渣玩了,要问话就赶紧的吧。”

帕维尔点了点头,回忆起了案件的细节,

案子确实邪门。七天前,镇上机修工老博伊科家七岁的闺女奥莉雅,在镇子东边一个人探险时走丢了。镇上所有人都暗暗摇头,觉得这孩子八成是喂了什么没见过的野兽了。

结果今天天刚亮,奥莉雅自己溜溜达达地走回了家,毫发无损。

德米特里推开门,带着帕维尔进了屋。

屋里有些昏暗,老博伊科和他老婆安娜正坐在破沙发上。两口子眼眶黑得像抹了煤灰,安娜紧紧攥着一条毛巾,又哭又笑的,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老博伊科,安娜嫂子,别紧张,是我,帕莎。”帕维尔熟络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像平时拉家常一样开口,“咱们再理理。今天早上这孩子是怎么进门的?”

“自己敲门的,帕沙兄弟。”老博伊科声音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六点多点儿,我在厨房烧水。门‘叩、叩’响了两下,我一开门,她就站那儿,手里还攥着半块什么没吃完的东西,冲我乐呢。”

“就她一个人?没看着别人?”德米特里拿着笔快速记录。

“连个影子都没有!外头还下着雾呢!”安娜眼圈又红了,压着嗓子说,“两位同志,你们说这吓不吓人?她在外头那种连那些当兵的都不敢瞎进的鬼地方待了七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的!连头发底下的头皮都没落一点灰,像是吃饱了后又睡足了觉一样!”

帕维尔皱起眉头,作为警务人员,他总是对某些事情意外敏感,

“安娜嫂子,她走丢那天穿的是什么衣服?我记得报案时说是蓝碎花的棉裙子?”

“就是这事儿瘆人啊!”安娜指着里屋,直哆嗦,“她换衣裳了!换了件说不上来什么料子的长衣服,摸着真软,我从没见过那种东西!”

老博伊科猛抽了一口烟,愁苦地补充:“她没饿着。非但没饿着,脸颊看着还比之前圆润了点。这事也真叫我怕,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她找饭吃。”

帕维尔和德米特里对视了一眼。

一个七岁女孩在陌生的林子里活了七天,不但没死,还被好吃好喝供着,甚至换了身材质奇怪的衣服送回来。

“我去和奥莉雅聊聊。”帕维尔拍了拍老博伊科的肩膀,起身走向里屋。

推开卧室门,七岁的奥莉雅正坐在床沿上,晃荡着两条腿。她果然穿着一件看不出什么材质的衣服,

看到帕维尔,小丫头没害怕,反而咧嘴笑了:“帕沙叔叔。”

“哎,奥莉雅。”

帕维尔拖过一张小木凳在床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块带着玻璃糖纸的硬糖,递了过去。

“欢迎回家,丫头。这几天跑哪儿疯去了?你爸妈急得都快把东边翻遍了。”

>奥莉雅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1-3 林子好大,我不知道家哪里,看不见爸爸妈妈了,但有个长绿眼睛的爷爷瞧见我了,他给我吃松子还有好甜好甜的浆果,那个爷爷可以在树上飞

4-6 我掉到河里去了,呛的好难受,但一只青蛙阿姨和青蛙叔叔把我叼上来了

7-9 好多跟我一样高的小朋友,但长了比爸爸还长的胡子,脸比爸爸还老还难看

0 “我见到了斯大林爷爷!”

*一尾+二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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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4(三)22:32:1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28119 管理
//( ゚∀。)有禁词,肥哥们凑合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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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4(三)22:34:21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28133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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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脚跟②——边境事态

ZIS-110防弹轿车平稳地驶过赫雷夏蒂克大街。

今天是休息日,按照以往的惯例,基辅的领导班子都要去市郊的拖拉机厂参加“星期六义务劳动”。哪怕现在算是特殊时期,也依然如此。

你没穿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布工作服。内务部长季莫费·斯特罗卡奇坐在你对面,他也和你一样,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便服。

“怎么了,季莫费·安夫罗西耶维奇?”你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语气轻松,“还在想待会的义务劳动?担心被共青团员比下去?”

斯特罗卡奇没有笑,只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第一书记同志,”他叹了口气,“我有情况汇报,是关于东部的。”

你收起了几分笑意,但身体依然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事态如何?”

“目前登记在册的失踪和目击报案,有三百七十二起。”斯特罗卡奇翻开手中的牛皮夹,抽出一张统计表递给你。

你扫了一眼上面复杂的绝密分类代号,有些头疼地摆了摆手:

“直接说结论吧,群众目击到什么了?”

斯特罗卡奇面无表情地看着卷宗:

“绝大部分报案人,说他们看到了类似青蛙的生物。直立行走,有成年人那么高,手脚带蹼。在部分地区,它们似乎在有组织地带走一些落单的小孩和妇女。部分失踪者已经自行返回,部分仍下落不明。”

青蛙?

“是类似南部拟人种的原住民吗?”

你回想起了科学院最近提交的原住民研究报告,

“不好说,毕竟拿到的照片记录都很模糊,科学院的专家们还在分析。”

“那还有其他情况吗?”你接着问道。

斯特罗卡奇弹了弹烟灰:

“还有少部分卷宗记录了一些特殊现象,除开那些五花八门的目击案例,有几起案子,受害者碰见了自己的死去的亲属。不是幻觉,那些‘死者’甚至与他们坐在一起抽烟交谈。”

斯特罗卡奇看着你,眼神中多了一丝无奈的荒谬感,

“出于保密需要,卷宗目前全封存在内务部。因为在这三百多起目击报告里,有十一个情况,比较特殊。”

“说。”你吐出一口烟圈。

“有九个人交代,他们在林子边缘,碰见了……斯大林同志。”

“谁?”你顿住了,表情也跟着变得非常精彩。

“他们说,领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抽着烟斗,亲切的和他们交谈,嘘寒问暖。”斯特罗卡奇叹息了一声,“甚至还鼓励他们积极生产,为革/命做贡献。”

你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这种事情哪怕对你来说也有点太刺激了。

“那剩下的两个人呢?你刚才说有十一个敏感卷宗。”

斯特罗卡奇盯着你,面部肌肉不自然地牵扯了一下,似乎在极力消化这种荒诞感。他尽可能放慢了语速,

“……托●●基。”

“咳——咳咳咳咳!!”

这个名字太过吓人,以至于你不慎被烟呛到,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眼角泛泪。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什么立场,有些名字还是被彻底遗忘最好。”你止住了咳嗽,“你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吓唬我才跟我汇报这些吧,季莫费·安夫罗西耶维奇?”

斯特罗卡奇把牛皮夹合上,双手按在膝盖上,恢复了专业的姿态。

“第一书记同志,车马上就要到厂区了。我需要您的指示。”

他看着你,希望能得到你明确的态度。

“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现象。”

>你表示……

1.将居民内迁,维持信息管制

2.增派边防军,提高巡逻频次

3.把靠近边境的森林砍伐掉,人为制造缓冲区

4.其他的别管先把那两个看到托●●●的给我抓了

5.以官方的名义尝试接触树林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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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5(四)12:46:2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31463 管理
>站稳脚跟②——边境事态

“加强管制。”

你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拟定一下相关文件,通知一下各单位,加强收紧当地集体农庄和定居点的人员流动。以三个家庭为基本单位,组成互保小组。每天早晚必须在村苏维埃或者农庄管理处组织碰头会,清点人数,少一个人都不行。”

你看着车窗外的郊区景色,继续说道,

“还有,绝对禁止任何人单独前往林区边缘或田间作业。所有外出任务必须是三人一组,且队伍中必须包含至少一名成年男性,必须携带防身武器。”

斯特罗卡奇点了点头:

“第一书记同志,您的思路很周全,但因为卫国战争的缘故,有些地区的男性人口还没有恢复过来,甚至个别集体农庄里几乎全是妇女、老人和寡妇,这些地方单靠这些政策可能没法达到预期效果。”

“那就让边防军顶上去。”

你给出了解决方案,

“同时,将东部林区的边防巡逻频次提高三倍。但注意,发现那些‘带蹼的青蛙’或者任何类似的不明生物时,警告为主,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前尽量避免直接实弹射击。”

“明白。”斯特罗卡奇将指令快速记录下来,“有直接接触的打算吗?”

“当然。”

轿车缓缓减速,准备驶入拖拉机厂的大门。车窗外,已经能看到穿着工装的共青团员们排成整齐的队列,举着红旗准备开始星期六的义务劳动,你侧过头,微笑着向他们挥手致意。

“无论是好是坏,我们得弄清楚那片林子到底在向外‘表达’什么。”你看着车窗外的勃勃生机,语气轻松,

“季莫费·安夫罗西耶维奇,去挑人吧。

“从基层的党组织里,挑选一批政治信仰绝对坚定的党员,最好是经历过卫国战争的基层干部和老布尔什维克。给他们配发最好的装备,组织几个接触小组,主动进林子去尝试和里面的东西‘碰一碰’。”

斯特罗卡奇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你,

“去接触那些带蹼的怪物?”

“不得不做的工作。”

你直视着内务部长的眼睛,笑了笑,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如果他们真碰见了‘领袖’,问问他对我们目前工作进展的看法吧,哦,还有……那两个看见托●●●的嫌疑犯你们仔细审查一下,监视工作也准备起来,确认是沱牌分子的话尽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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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调兵力,加强巡逻频次
1-6 没有造成过大压力 (0)
7-9 暂时性的紧张 (-1)
0 发生流血冲突 (-3)

*一尾+二尾

>管制工作的效果
1-3 效果一般(稳定+3%)
4-6 保卫群众(稳定+5%)
7-9 安定的边疆(稳定+10%)
0 令人不安的种种迹象(稳定-3%)

*三尾+四尾

>关于沱牌分子的审查
1-9 一两个堕落分子而已
0 “存在于党内的托●●●集团……”

*五尾+六尾

>东部集体农庄社员和工人的态度
1-7 平淡(无变化)
8-0 拥护(个人威望+1)

*七尾+八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5(四)19:45:0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34035 管理
>站稳脚跟③——客人

作为内务部的特派员,罗季翁上校从基辅一路坐了七个小时的火车才抵达哈尔科夫。这趟列车的车厢远比他记忆中要闷热得多,而当他到达时,外面偏偏正下着大雨。

他看起来疲惫不堪。进门后,他随手把沾湿的呢子大衣挂在衣帽架上,扯松了领带。随后,他拉开椅子在卡利斯特拉特少校对面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基辅到哈尔科夫的铁路线现在被严格管制,不比当年了,军列在调防,说是在哪里又击落了几只飞天蜥蜴。”

罗季翁上校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铝制水壶喝了一口,

“上面看了你们的加急电报。斯特罗卡奇部长对这件事简直不要太感兴趣。到底怎么回事,卡利斯特拉特同志?一个带斧头的侏儒?”

少校苦笑了一下,把面前的卷宗推了过去:

“我起初也以为是错抓了什么侏儒症患者,上校同志。几个早起的农庄妇女在拖拉机站旁边发现了它。不知道他哪里进来的,幸好没伤人,只是在没有目的的在闲逛,还顺手搞坏了几辆拖拉机。地方的民兵以为是什么破坏分子,就动了手。”

“弄出很大动静吗?”涉及到群众恐慌的问题总是让罗季翁上校敏感,

“不算太大,但现场比较难看。那家伙力气大得不正常,扯断了铁丝网。我们的人赶到后,没敢开枪,最后没办法,上了兽用麻醉剂才拿下他,剂量据说够麻翻两头大象了。”少校指了指桌上几张模糊的照片,“农庄那边我已经按规定下了封口令,不用担心。”

上校仔细看了看照片上那个被牢牢捆死的生物,眉头紧锁:

“医学和物理测试做了吗?别告诉我是什么畸形儿。”

“检疫工作没出什么差错,他算得上是健康卫生,哦,这是省立医院的内科主任亲自做的X光。”

少校翻开几页纸,

“骨骼密度非常高,肺活量惊人,胃部的结构也很有意思,大概率不是人类,至于它随身带的那把斧头和护甲,研究所的人说是高碳钢,防锈工艺挺有意思,但全是手工锻打的,上面还有看不懂的花纹,具体还要送样检验。”

“啊,先抛开其他不谈,也就是说,我们找到了一个拟人种是吗?”

上校点了点头,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少校一根,

“只要不是什么隐形飞行蜥蜴就好。那现在呢?它在地下室里大喊大叫?”

“恰恰相反,大多数时候他保持安静。”少校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考虑到强行审问或者用刑没有意义,而且还会惹上破坏唯一情报源的责任。我向局里申请了一笔特殊经费,从哈尔科夫大学请了个语言学老教授过来。”

上校挑了挑眉毛:“搞学术的那套?有效果吗?”

“出乎意料地好。”少校把一份手写的词汇对照表递给上校,“教授让人端着水、黑面包和一些高纯度的铁块进去。一边指着东西,一边记录它的发音。那家伙似乎意识到配合我们能换取食物和铁块,说得很起劲。才两天时间,我们就弄清了它大概有五十个基础名词,还有几个类似‘给’、‘拿’、‘吃’的动词。现在值班的护士已经能用两三个词蹦出来的简单短语和它沟通了。”

上校看着那份写满音标的对照表,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的表情:

“卡利斯特拉特同志,你这事办得很妥当,工作上挑不出毛病。既然基础的沟通已经没问题了,那么可以准备进一步工作了。”

少校点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两笔,然后停下了笔,看着对面的上级。

“我会准备的,但我更头疼的是后续的安置。上校,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个……个体?”

>罗季翁思索了片刻,表示……

1.他是个客人,是位朋友,是乌克兰苏维埃的第一位访客

2.囚犯而已,保持现状,再能进一步交流后从他嘴里把能套出来的东西都问一遍

3.What's your mission in Kharkov!?
(让东方侏儒朋友为谋杀拖拉机作出回答!)

4.打包好送到基辅去,科学院需要切片样本

5.我觉得带几瓶高度酒和他对瓶吹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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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6(五)00:27:09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35687 管理
>站稳脚跟③——客人

“给他弄套干净合适的衣服,按照招待投诚科学家的规格招待他。”

上校在文件上签了字,然后对卡利斯特拉特少校补充道,

“另外,在日常接触里,别总是一口一个那东西那家伙地叫了。既然他暂时没法告诉我们他的真名,就给他定个代号……叫他‘马卡尔’吧。”

少校愣了一下:“马卡尔?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有,只是因为他让我想起了我那住在乌拉尔山区的岳父。”上校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一丝难得的生活化,“一样的肩膀宽阔,一样的粗犷,脾气像花岗岩一样倔,而且能一连好几个小时一言不发。”

于是,“马卡尔”脱下囚服,换上了一套改短的蓝色工人制服,他房间里的家具也变了大样,局里不仅给他提供各类不限量的食品,甚至还设法每天给他来点鱼子酱之类的稀罕东西,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情报工作进展得并不顺利。

尽管教授竭尽全力用卡片和手势进行翻译,他们依然只套出了一些极其粗浅的东西——“马卡尔”的种族生活在地下,社会结构貌似是某种松散的“城邦”或者“氏族据点”,而且似乎对采矿有种诡异的狂热。

但这远远不够。上校想要更多,知道一群矮子住在地底下每天跟石头翻云覆雨对目前的情报工作没有什么帮助,

为了打破僵局,上校决定亲自出马,和“马卡尔”共进晚餐。作为内务部出了名的酒蒙子,上校坚信没有什么是几杯烈酒撬不开的。

晚宴安排在会议室,上校本人不喜欢那种铺张浪费的作风,他个人在吃饭上更多的是追求菜量充足:大铝盆装的炖牛肉、酸黄瓜、切片的黑面包,以及十六瓶度数极高的“首都牌”伏特加。

“马卡尔”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他的椅子是特别加高的,不然他可能就要靠额头吃饭了。在确认上校他们已经动了叉子后,他才开始规规矩矩地对付盘子里的炖肉。

罗季翁上校一边用餐,一边示意教授开始。他尝试问了几个关于“领地边界”和“士兵数量”的问题,但“马卡尔”要么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词汇组合,要么只是含糊地指了指地下,没有什么有用的反馈。

上校有些烦躁。他拧开伏特加的瓶盖,给自己和“马卡尔”面前的玻璃杯倒满,随后举起杯子,对着长桌对面的矮人碰了碰桌面,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马卡尔”盯着手边那杯透明的液体,又看了看上校,随即端起杯子,像喝凉水一样把那杯足以把胃给点燃的烈酒倒进了喉咙里。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满意地咂了咂嘴,短粗的手指敲了敲空杯子,示意再来。

“好样的,肝脏是生铁打的,好汉!”

上校的眼睛亮了,他抓起第二瓶“首都牌”,直接越过桌子给两人满上,顺便也给坐在旁边的卡利斯特拉特少校倒了一大杯。

“喝,卡利斯特拉特同志!热情一点,陪我们的客人喝点!”

老教授很识时务,早就借口“心脏不太好”,只在杯底留了一线酒,全程袖手旁观,负责记录。

但可怜的卡利斯特拉特少校就没这么走运了。作为下级,他根本无法拒绝上校的频频劝酒。当喝到第四瓶的时候,少校的脸已经变成了惨绿色。他的胃部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可怕的牛饮。

“上校同志……我实在……唔……”少校捂着嘴,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撞翻了一把椅子,一路冲到会议室角落的废纸篓旁,“哇”地一声吐得翻江倒海。吐完之后,少校两眼发直,连走回桌边的力气都没了,直接烂泥一样瘫倒在旁边的皮沙发上,打着沉重的呼噜,彻底不省人事了。

桌边只剩下了罗季翁上校和“马卡尔”。

一开始的尴尬和隔阂在酒精的浸泡下开始迅速溶解。当空酒瓶增加到第八个的时候,整个房间已经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精。

罗季翁上校满脸通红,制服的风纪扣早就解开了,领带歪垮在一边。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突然毫无征兆地扯开嗓子,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唱起了《小苹果》:

“哎,小苹果,你就是纸老虎!社会主义的革命没人能阻挡!社会主义的革命没人能阻挡!”

上校唱得严重走调,打着酒嗝,但节奏极其欢快热烈,富有感染力。

而“马卡尔”虽然完全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他显然完全理解了这种属于粗犷汉子和高度酒精带来的共鸣。他咧开满是胡须的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用手敲击着桌面,配合着罗季翁上校的节奏,

“咚!咚!咚咚咚!”

不仅如此,“马卡尔”在灌下第九杯酒后,也也彻底放开了。他扯开嗓门,跟着上校欢快的调子,吼起了一首完全听不懂的小曲。

来自基辅的特派员和一个是什么都不好说的类人生物勾肩搭背,酒气冲天,画面真是诡异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干杯,马卡尔!我就知道你是个痛快人!”

上校一曲唱罢,喘着粗气,用力和矮人的玻璃杯重重地撞在一起,洒出大半杯酒。

“Ghan-Khala!”矮人也大笑着,用极度不标准的俄语发音模仿着干杯的意思,。

几杯烈酒下肚,又吼了几嗓子,矮人最初的那种警惕和防备已经荡然无存。他甚至开始主动用手势在空中比划,嘴里滔滔不绝地嘟囔着什么,情绪显得非常高涨。

罗季翁上校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用力揉了揉通红的脸颊。虽然眼前的重影越来越严重,但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依然在大脑深处顽强地运转着。

上校转过头,招呼了一下明显觉得有些不适的教授,

“醒醒,老教授……别发愣了……”上校大着舌头,谈吐已经有些不清晰了,“他现在脑子热了,嘴巴开了……我要趁他现在高兴,问他几个最关键的问题。”

>罗季翁上校问的问题有:
[上校的酒量:5[3,6],每个问题-1]

1.你的真名是什么?

2.你来自哪里,家里情况怎么样

3.你出现在拖拉机站是想干什么

4.没什么,只是口渴了想再来几杯

5.详细的告诉我一下你们是什么东西吗?

6.附近除了你们还有什么住民吗?

7.你有看见过和我们长得一样的生物或者种族吗?不,没有野兽那样的耳朵

8.你们的据点在哪里,兵力如何

9.你们是由谁统治,世袭的国王还是什么其他的

10.你们崇拜什么神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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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7(六)12:53:4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43085 管理
>站稳脚跟③——客人

“老教授,翻译翻译。”

罗季翁上校上半身几乎全压在桌子上,大着舌头嘟囔道,“问问他,老家到底在哪?一窝里几口人吃饭?”

教授点点头,在一片熏人的酒气中翻开那本事先准备好的词汇表,随即用生硬的发音念出了几个词:“你,家,哪里?家人,多少?”

马卡尔正攥着一块浸满肉汁的黑面包。听到熟悉的词汇,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比划着手势,回了一串带着浓重喉音的句子。

教授边听边对照,随后对上校说:

“他的原话大概是,地下的‘第七层’。父亲,挖矿,母亲,蘑菇,发光苔藓,大白虫,烹饪,后面跟了一大串类似名字的东西,可能是他的弟弟妹妹。而且……有一个词一直在反复出现,我姑且自作主张地将其翻译为‘行会’或者‘债主’吧,他在提到这个的时候情绪很激动。”

“听着挺耳熟。个个都是大家庭,饮食看来也很有特色,但底层的日子好不好过就是另一回事了。”上校笑了笑,翻出一张拖拉机的照片,“行,聊点正事。问问他干嘛要去砸农庄的拖拉机?”

教授接过照片,指着用它问:“这个,机器。你,为什么,打碎?”

马卡尔看了一眼照片,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他连连摇头,嘟囔着反驳了几句,还用力做了个往下劈砍的动作。

教授听完,忠实的进行了翻译工作:“他的意思应该是钻出地面,大铁甲怪物。不战斗会死,斧头,把它给‘打死’了。剥皮的时候发现没血没肉,是死掉的铁。”

“那第二台呢。”上校点上了一支烟,有些没好气的问道,“虽说犯不上为这个上纲上线,但那也是社里的宝贵财产。”

教授赶紧又问了一句。马卡尔抓了抓胡子,满不在乎地回了几句,脸上甚至带着点纯粹的好奇和贪婪,

“他说……”教授艰难地翻译道,“他说铁是好铁,里面的结构也很好看,想看看,而且铁带回去可以给行会。所以他就……顺手拆开看了看,有点粗暴。”

拆了一台宝贵的拖拉机,就为了看一眼里面是什么样子吗?那很有探索精神了。

正当上校打算问问他是怎么进到农庄里去的。马卡尔忽然敲了敲桌子,情绪激动地抱怨了一大通。

“上校,他应该是在抱怨。”教授快速在词汇表上核对,“铁矿。石头变成了黑泥巴,又软又臭,我觉得他的意思应该是,他想碰碰运气,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挖掘,来找露天的浅层铁矿,结果本应该是岩层的地方变成了黑土。”

上校从烟盒里抖了两根烟出来,给教授派一根,点着后深吸了一口,顺势在桌上画了个圈:“问问他,他以前这片地方,都住着些什么邻居?”

马卡尔听懂了,掰着粗短的手指头,像报菜名一样数了起来。

“地下住着矮人,是好人,懂规矩,但杂碎也有。”教授边听边翻译,“他提到了一个词,是念‘泰尔-卡什’,我推测应该是尖耳朵的意思,他说‘泰尔-卡什’住的地方要更往东走……他用了个非常粗俗的词形容这些生物,我姑且翻译成‘恋树癖’。他说偶尔还可以看见‘格罗克-达尔’,说他们基本住天上,会飞。”

马卡尔比划了一个游水的姿势,又做了个干呕的表情。

“水里有‘莫格-鲁克’?他说这种生物身上有黏液,富有好奇心,基本没什么攻击性,但也不是个个如此。还有种叫‘诺克-希克’的东西,很渗人,但具体是怎么样他没说明。”

“那没见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吗?”上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教授,“跟咱们一样的?”

教授赶紧凑出几个词:“长腿。你,看?我们这样的……长腿,什么样?强壮?武器?”

马卡尔端着酒杯的动作停住了。他看了看上校,眼神变得非常一言难尽。

他猛地吸气,把两腮吸得凹陷下去,用粗短的手指在肋骨上根根分明地比划了一下;接着,他缩起肩膀,做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动作。

“骨头。”教授盯着词汇表,艰难地拼凑,“他说……见过的长腿人。皮和骨头。发抖。”

接着,马卡尔双手搭了个屋顶;然后指了指地下,做了一个刨坑的动作。

“在石头坟墓和废弃的石头建筑里睡觉。人很少。”

比划完这些,马卡尔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直勾勾地盯住了罗季翁上校。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桌上装满炖牛肉的大铝盆,指了指旁边堆成小山的伏特加空瓶,最后,手指悬停在上校那笔挺的军服和肩膀上。

“他说……”教授斟酌着词句,“森林里的长腿,烂泥里等死的多。但你们……你们肉多,铁硬。你们,是他见过精神最好,最强的长腿。”

上校点点头,掸了掸烟灰,继续追问:“赞美我收到了,现在问问他们有国王吗?或者沙皇?”

听到“国王”的词汇,马卡尔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的意思是没有。”教授如实翻译着矮人的话,“他说没国王——有大氏族族长,行会,老板,大债主,还有……抱歉,不止提到了这些,但我还没弄明白后面那串词是什么意思……哦,他问您,上校,你们的老板或者大债主是谁?”

罗季翁上校看了看矮人,低低地笑出了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个底。

“‘吃你的菠萝,嚼你的榛鸡,你的末日到了,资产阶级!’”上校随口念了一句马雅可夫斯基的短诗作为祝酒词,和矮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他看着一脸茫然的矮人,笑着摆了摆手:

“让我们继续吧,教授,社会主义革命的概念可以在更合适的时间可以和他谈谈。最后一个问题。那他们拜什么神?”

听完教授的翻译,马卡尔双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动作,又做了一个捧着火焰的姿势。

“冈-乌鲁姆……”教授看了看上校,“他说守祂的规矩,不乱挖乱采,规规矩矩干活,就会赐给他们好铁……”

“冈-乌鲁姆……”上校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生硬的发音,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赐予好铁……规规矩矩干活……”

“行了,教授。”上校用力搓了搓通红的脸颊,挥了挥手,眼皮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今晚就到这儿吧……差不多了。你之后整理好交个报告给我……妈的,我的头有点晕……”

>工作顺利进行

>在这次聚餐牛饮之后,马卡尔……

1-2 可以聊聊,但多多少少还是点警戒的意思

3-6 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对人和事物很有热情

7-9 他成功自学了俄语

0 他挖了个坑然后逃走了?可关他的地方是三楼啊!怎么做到的!?

*一尾+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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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7(六)16:49:09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44072 管理
>站稳脚跟④——二十年春秋冬夏

你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本月的经济运行月报,会议室里的气氛充满着微妙试探的压抑。

重工业部部长、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以及主管人事的中央书记处书记分别坐在你的两侧。

你翻看着手里的报表。

高加索的重油断了,乌拉尔的特种合金断了,按理说,这个月的工业曲线应该呈现出灾难性的断崖式下跌。

但是,你的视线停在了哈尔科夫和顿巴斯的数据页上。在一片惨状之中,它们是显得如此异类

“科罗琴科同志,”你指着一行数字,“这上面的数据是不是打错了?在极度缺乏‘高速钢’和防爆液压油的情况下,哈尔科夫拖拉机厂不仅没有减产停工,他们本月的机加工件产出,反而比上个月涨了百分之四十?”

计划委员会主任咳嗽了一声,他的回答非常谨慎,

“第一书记同志,数据没有错,但也并不‘合规’。实际上,这已经不仅仅是哈尔科夫一家的问题了。从上上个星期开始,顿巴斯的几个重型机械厂、马里乌波尔的轧钢厂,都出现了一种自下而上的‘技术串联’现象。这些情况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具体点。”你端起茶喝了一口。

重工业部长接过了话茬,他的表情极其矛盾,作为主管产量的官员,他显然对这个结果是窃喜的,但他必须在政治上撇清关系:

“书记同志,是群众自发性的,但我们也得承认其中的危险性。起因是哈尔科夫的一个叫伊万.斯科托夫的青年车间主任。因为缺乏合金刀具,他带头违反了规章制度,用本地的劣质碳钢,用土法搞出了一种‘一次性车刀’。”

部长叹了口气,似乎在描述某种瘟疫:

“他把这种违规操作私下传给了其他车间。接着,工人们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们不再按照旧图纸的进刀量来干活。他们把机床转速拉到了安全阈值之上,用那种‘一次性车刀’进行暴力切削。坏了就立刻换新的废钢继续磨!不仅如此,他们甚至绕过物资局,私下把这种技术传播到了顿巴斯,换取那边矿工们截留优质煤炭来给他们的小锅炉加热。”

“总工程师们没制止吗?”你看了他一眼。

“制止了。但压不住。”主管人事的书记插话了,听的出他很不满,“书记同志,这群工人大多是卫国战争复原下来的老兵,或者是厂里的技术尖子。他们打着‘不能让国家停产等死’的旗号,在车间里搞起了所谓的‘自救互助’。只要总工程师敢拿旧定额卡他们,他们就当众指责工程师是‘坐在办公室里等死的教条主义者’。现在,好几个厂子的技术委员会已经被架空了,工人们只听那些带头搞土法革新的车间主任的,而且已经隐隐有扩散的趋势。”

你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真实的情况。这是二十年前那场运动的复活,而且毫无疑问,已经蔓延开来了。

这些部长们今天把这件事摆上台面,不是来告状的,而是在逼你表态。

如果继续放任,那么整个技术官僚阶层的权威都可能会垮塌;但如果制止甚至镇压这群工人,工业产量毫无疑问会大幅下跌,在座所有人都不敢做这个决定,他们需要你这个第一书记来背书。

显然,这不是简单的破坏纪律。工人们设法重建了一套虽然粗糙,但确实能运行的体系。无论是出于单纯的革命爱国主义亦或者是想要争取更多的配额,他们的牺牲和奉献都是无法否定的。

是为这头已经跑出笼子的雄狮加油助威,还是成为面前诸位部长的弥赛亚,皆在你一念之间

“同志们,”

>你开口了……

1.我看,你们是把坏事当成了好事,又把好事当成了坏事。

2.嗯,还是不要出什么乱子最好,照你们说的办吧

3.踢皮球,把问题踢回去,老不粘锅了

4.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8(日)10:30:4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47929 管理
>站稳脚跟④——二十年春秋冬夏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车间里只有几台老式车床在低速运转,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老车工塔拉斯坐在工具箱上,用一块棉纱擦着手里的铝制饭盒。旁边,年轻的工人伊戈尔正愁眉苦脸地嚼着自己的午饭。

“这红菜煮烂了怎么一股子松节油味……”

“咽下去。都是有营养的东西,完蛋不了。”塔拉斯头也没抬,“之前技术委员会下令全厂停工等死的时候,咱们可能是真的要完了。”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年轻的车间主任伊万·斯科托夫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旧军装外套,袖子卷到了手肘。看得出来,他是个打过仗的人,眼神执拗清醒。

跟在伊万身后的,是厂工艺科的主管工程师莫罗佐夫,以及党委新派驻的督导员瓦西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技术主管莫罗佐夫,此刻走在伊万后面,脚步显得相当憋屈。

“就在这看实物吧,莫罗佐夫同志。”伊万径直走到塔拉斯的工位前,甚至没给莫罗佐夫让出主位,直接冲塔拉斯挥了挥手,“老伙计,把上午车的那批传动轴拿出来,给总工过过目。”

塔拉斯抽出了一根金属轴。这是他们绕过工艺科,配上自己搞出来的车刀强行加工的。

莫罗佐夫铁青着脸,掏出千分尺仔细卡了几个基准位,又用手指摸了摸加工面的纹理。

“公差在标准之内,表面光洁度勉强及格。”莫罗佐夫摘下厚底眼镜,语气里透着几丝恼怒,“伊万,我承认你们硬是把这批废钢救活了。但你是在摧毁整个工厂的管理秩序!没有我的签字,你凭什么把转速拉高将近一半?你过来摸摸这个主轴箱!”

伊万伸出手,贴在车床厚重的铸铁外壳上。金属表面烫得吓人。他没有缩手,只是平静地看着莫罗佐夫。

“你确实解决了震刀问题。但主轴轴承现在的径向受力远超设计标准,”莫罗佐夫咬牙切齿的说道,“最多半年不到,这台进口车床的主轴就会抱死,为了产量毁掉一台工业母机,到了下半年,拿什么修拖拉机?”

伊万收回手,在裤腿上擦了擦。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带着一种反客为主的压迫感:

“莫罗佐夫同志,”伊万直视着莫罗佐夫的眼睛,没有丝毫露怯,“前三个星期,技术委员会只会让我们坐在宿舍里等永远不会送来的合金。如果不车这批传动轴,拖拉机下不了地,我们哪来的下半年?”

伊万盯着工程师,有些嘲讽的说道,
“你们不敢担责任,所以选择停工。但我们不想叫人饿死。机床报废了,姑且还是有办法,但人饿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现在,机器是我们让它转起来的,零件也是我们交出来的。”

眼看车间的指挥权就要在争吵中彻底滑向这些胆大妄为的老兵,督导员瓦西里终于走上前来。

“两位都说得对,所以才需要基辅来做裁判。”瓦西里看着他们俩,“我需要告诉你们,第一书记同志亲自看过了你们车间的报告。”

第一书记同志?

塔拉斯心里咯噔一下,伊万则平静的注视着瓦西里,

瓦西里的语气平稳而缜密:“基辅已经明确表示,用超高转速配合土法车刀,提高的产量不能抵消机床报废的成本,结论和莫罗佐夫同志一样:亏本买卖,立即叫停这种盲目的超速。”

伊万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并没有退缩:“叫停?好。那以后的缺口谁来填?让工艺科继续给我们画大饼吗?”

“基辅不会画大饼,备用方案就在你们手里。”瓦西里拍了拍伊万的肩膀,“叫停的只是‘盲目’。上面没有否定你们自制车刀的做法,相反,基辅要求把你们的‘土办法’规范化。”

瓦西里转向莫罗佐夫,下达的指令让这位技术主管的心沉到了谷底:

“莫罗佐夫同志,上级的要求是组建‘应急生产联合调查小组’。你作为工艺主管,不能光在办公室里喊停。你得在这台机床前待着,配合一线的工人同志们,在不严重损害机床的前提下,算出一个最大安全转速。只要在这个红线内,零件合格,技术科就无权干涉车间的排产。”

伊万听出了基辅的言外之意——技术官僚们恐怕没法把这个工厂里的独裁者永久的做下去了,

“另外,特意加注了安全问题。”瓦西里看着伊万,敲打着这个风头正劲的车间主任,“一旦崩刀,工人们连个防护都没有。伊万,今天下午,必须给机床焊上钢网防护罩,否则不许开机。”

伊万痛快地点了点头。既然扩大了自主权,他自然愿意遵守这种保命的底线。

“降一点转速我可以接受。”伊万说,“不过,瓦西里同志。我们的车刀要达到切削硬度,必须搞高温淬火。厂里采购科弄来的那些煤根本没用。我们现在烧的,是顿巴斯矿区那帮打过仗的老伙计,私下拿卡车给我们拉过来的优质无烟煤。”

伊万直视着瓦西里,毫不掩饰他们私下建立的网络:“采购科说弄不到好煤,我们自己弄到了。如果你们按规矩办事,掐断了这条线,就算莫罗佐夫算出安全转速,我们也没法开工。”

瓦西里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无奈却又精明的苦笑。

“你小子,倒是挺会拿捏要害的。”瓦西里摇了摇头,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张纸,“关于顿巴斯矿工私自截留优质煤炭,跟你们搞交换的事,基辅已经定性了。煤炭储备还算正常,所以上面没抓人,只是让矿区党委对他们进行了口头批评。”

瓦西里扬了扬手里的纸单:“批评完之后,国家计划委员会直接把你们搞土法淬火急需的这种‘优质无烟煤’,做成了最高优先级的国家应急订单,当场下发给了顿巴斯。”

瓦西里看着伊万,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基辅的意思很明白:你们摸索出来的路子,国家认了。既然认了,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搞串联。以后,你们需要的物资,计委会会光明正大地给你们调过来。伊万,手别伸得太长,国家会给你们想要的支持。当然,你们的优秀成果我们会通报表扬,错误也是会批评,之后还要在整个州搞生产指标大竞赛哩。”

车间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开始播放起下午开工的预备铃。

伊万转身看向莫罗佐夫,语气里带着胜利者姿态,直接下达了命令:

“莫罗佐夫同志,下午停工两小时,我带人搞防护罩。在这期间,我希望你能把那个‘安全临界转速’算出来。我们尽快重新开工。”

莫罗佐夫脸色铁青,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记录本和铅笔,默默走向了机床。

—政策执行中—

>工人的影响力

1-6 缓步进展 (影响力+1)

7-9 运动顺利进行(影响力+2,态度+1)

0 意料之外的情况(影响力-2)

*一尾+二尾

>工作重心

1-3 向[发动群众]偏移0[0,1]%

4-0 向[发动群众]偏移1[1,3]%

*三尾+四尾

>官僚

1-4 不满情绪(态度-1,影响力-1)

5-9 承认扩大工人自主性(影响力-2)

0 部长们(态度-2)

*五尾+六尾

>你的评价

1-6 继承者(个人威望+1)

7-9 铸造钢铁的人们(个人威望+2[2,3])

0 隐秘的反对宣传(个人威望-2[1,2])

*七尾+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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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8(日)13:41:2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48619 管理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53 %↑
▶个人威望:11↑
▶后勤能力:42%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
[情报]内务部队:15——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1%」↓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5↑ —— +8↑
▶集体农庄成员: 2 —— +5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2 —— +1↓
▶反对派: 5 ——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电荒:电力系统虽然逐步恢复,但不必要的民用供电基本停止,以支持春化工程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⑥不满的社员:南部集体农庄的社员们迫切的需要干净的用水

⑦春化:李森科野心勃勃的农业工程占用了大量资源,希望能有所成效

⑧工人运动:二十年前的幽灵依然游走于你我之中
——————————————————

本次的工作重点会集中在……(限选4个)

1.地理探索

2.尝试外交

3.农业生产

4.工业生产

5.镇压反革命

6.意识形态工作

●7.或许该给自己放个假见见家人们
(三回合后消失,该事件得不到处理则会导致[与家人产生不愉快])

●8.探索小组开始对东部森林进行侦查工作(三回合后消失)

9.军队情况

10.个人崇拜宣传

◆11.基辅电影制片厂希望您能在他们的新电影中露面

●12.投诚的UPA分子(三回合后消失)

13.询问科研工作进展

14.严查各地指标情况

◆15.和少先队员们见面

●16.逃奴(三回合后消失)

●17.用水得不到满足,南部集体农庄成员的不满正在蔓延(两回合后消失,该事件得不到处理则会导致[态度-2[1,2]])

18.向官僚妥协以争取支持

20.自定义

*注:

带有●的事件具有时效性,会在一定回合后消失,而带有◆的事件会长时间留在事件池中,◆事件可以通过集体投票(fy>5),将其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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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8(日)13:53:4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48681 管理
>>No.68948666
//( ゚ 3゚)旦 可以分批次点,时限事件总量是大体不变的,在到达时限之前点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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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8(日)20:25:3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50421 管理
>恶意不息①——防疫工作

斯维亚托斯拉夫·尤里耶维奇少校翻阅着刚刚递上来的审讯纪要。

档案记录着极其标准的诱降流程。目标人物楚普林卡,隶属UPA西部某残存大队,于昨夜凌晨在其堂妹的居中联络下,携带大赦传单向巡逻队缴械。

在斯坦尼斯拉夫州,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喀尔巴阡山脉深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班德拉分子游击队,为了扩充兵员,他们经常干出强抓壮丁的事情。因此只要手上没有血债,主动投诚的基本可以宽大处理,

然而今天的这位实在是有点不一样,

斯维亚托斯拉夫合上卷宗,打开门。极其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尿液和腐烂土豆味的恶臭。

哪怕隔着口罩也一样恶心,

坐在铁椅子上的正是此次投诚的UPA分子——楚普林卡,他瘦得像具脱水的干尸。他穿着脏得发硬的旧衬衫,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

他几乎没法安分地坐着,肩膀、后背、脖颈像通了电一样,不断地在粗糙的木椅背上疯狂摩擦,伴随着一阵阵干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坐在桌子对面的审讯员弗谢沃洛德中尉,和斯维亚斯托拉夫一样,也戴着全套的防疫装备,满眼嫌恶。

“少校同志。”弗谢沃洛德站起身,声音隔着口罩有些发闷,“他高烧得很厉害,一直在说疯话。”

斯维亚托斯拉夫走到桌前坐下,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把自己磨出血的犯人。塔拉斯的脖子上已经蹭破了一大块皮,更让人心惊的是,他耳后的淋巴结肿大,看上去健康状况相当不佳。

“大赦传单就在桌子上,楚普林卡。”斯维亚托斯拉夫冷冰冰的盯着犯人,“我要你们的地堡坐标。我看过你的履历了,没有血债,劳动改造个三五年就能回归社会了;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一定想办法把你送进沃尔库塔,你堂妹拼了命为你担保,别让她失望。”

听到堂妹的名字,楚普林卡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但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打了个哆嗦,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几丝带血的唾沫。

“里面全烂了……”

楚普林卡嘶哑地咕哝着,

“是奥列斯特……他最先发高烧,一直说累,后来就在角落里起不来了。然后,他的脖子和下巴全肿了……长出了好大、好硬的,像烂肉一样从皮底下顶出来……”

弗谢沃洛德中尉眉头紧锁,

“伤口发炎了?”

“不是发炎!”楚普林卡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疯狂地用下巴去够自己的肩膀蹭痒,涕泪横流:

“他的喉咙烂穿了!长官,血包把他的脖子顶烂了!他后来没法喘气,每一口活气吸进去,窟窿就在响!在吹口哨!很尖、很长的口哨声!”

楚普林卡绝望地抽泣着,眼泪混着鼻涕流进他嘴里,

“全炸了!咳咳!咳!我吸进去了……我的骨头在发痒!长官,我的血管里像有虫子在咬!给我一枪吧!我告诉你那地方在哪,在鹰嘴岩东南,干涸河床第三个转弯处的熊洞旧址,给我一枪吧!”

斯维亚托斯拉夫看着他咳得几乎要呕出内脏的惨状,

“够了。弗谢沃洛德同志,记录一下坐标。楚普林卡,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然而楚普林卡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只剩下无意识地抽搐,挠痒和干咳。

“带下去。通知军医和防疫人员。”斯维亚托斯拉夫少校挥了挥手。

两名戴防护完备的卫兵走进来,将烂泥般的楚普林卡拖出了审讯室。

弗谢沃洛德中尉立刻把面前的笔录纸推开,快步走到窗边拉开透气窗,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

“少校,这人在地堡里待疯了吧?难道他们在底下爆发了某种烈性传染病?”

“不好说。”

斯维亚托斯拉夫少校用酒精棉布擦了擦手套:

“喀尔巴阡山的地下水源极其复杂。这群人为了躲避清剿,十几个人挤在连排泄物都无法运出的全封闭地堡里,吃发霉的陈粮,喝生水,大半年不见阳光。这种极端的恶劣环境,是最容易滋生烈性疫病的地方。”

少校看了看地上的带血皮屑和唾沫,眉头微皱,

“淋巴结肿大,高烧,气管穿孔发生喉鸣,以及晚期皮下出血,脓肿破裂……剧烈瘙痒可能是神经末梢炎症导致的。”

少校顿了顿,给出了他的推断:

“急性出血性腺鼠疫,或者是高致死率肺炭疽混合感染?”

弗谢沃洛德中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碰过卷宗的手。

“以防万一待会再去消杀一遍。”斯维亚托斯拉夫嘱咐道,“在疾病上减员是我们最不乐意看到的,安全第一。”

>对待地堡里的UPA叛匪,斯维亚托斯拉夫的想法是……

1.封锁地堡后没必要进去了,用火烧

2.接管地堡,清算顽固分子,押运俘虏

3.不用管他们了,恐怕他们自己马上就要死完了

4.自定义

>对于楚普林卡

1.满足他的愿望,一发子弹

2.尽可能给予医疗援助,单独关押

3.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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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8(日)23:25:50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51448 管理
>恶意不息①-①——可憎之物

工兵下士伊万·索科洛夫半蹲在掩体后面,熟练地检查着背上的ROKS-3火焰喷射器。他先拧紧了装有压缩氮气的高压瓶阀门,随后屈起手指,弹了弹燃料箱。

听着里面十五升凝固汽油沉闷的晃动声,伊万心里感到一丝踏实。

作为MGB第332独立机动团的工兵,伊万参加过无数次清剿UPA地堡的行动。在这些阴暗狭窄的老鼠洞里,一团几千度的高温火柱比什么都管用。

“发火管正常。”伊万低声对副射手说。只要他扣下扳机,橘红色的火龙就会瞬间封死前方的地堡入口。

步兵已经呈半月形散开。两挺ZPU-4 14.5毫米双联机枪构筑了交叉火力网,可以轻松撕碎大部分活着的东西,

但今天的情况透着古怪。

“停止爆破准备!把防毒面具戴好”连长瓦列里的声音清楚的传来,“死命令,划定绝对隔离区!严防扩散!做好作战准备!”

伊万皱了皱眉。他扯下挂在胸前的ShM-41防毒面具扣在脸上,拧紧了滤毒罐。闷热和沉重的呼吸声立刻充满了他的耳朵。

“怎么回事?”副射手隔着面具,声音发闷。

“据说是这底下藏着什么传染病。”伊万调整了一下喷火枪的背带,眼神紧紧盯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前方,连队的政工干部已经举起了铁皮大喇叭。

“地堡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MGB内卫部队包围了!放下武器慢慢走出来!这是你们最后的大赦机会!”

除了风声,没有回音。

十分钟过去了。就在伊万觉得里面的人可能已经病死或者准备死守时,那片干枯的灌木丛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有情况!一点钟方向!”机枪手大吼一声,拉动了枪栓。

一个人影从地下跌跌撞撞地挤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但他没有举枪,也没有举起双手投降,而是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扑倒在泥水里。

当他挣扎着抬起头时,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脸,

那人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衣服下摆和领口处长满了一片片暗红色的的肿块。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右臂——袖管空荡荡地垂着。

不是被炸断的,而是从手肘处开始,整条小臂似乎已经被某种病菌完全坏死,只剩下几根干枯发黑的筋膜连着一点残肉。

他没有理会瞄准他的数十把枪。他拼命地在泥地里打滚,试图站起来,但极度虚弱的身体让他一次次摔倒。

他的眼神近乎痴呆,其中已经看不到身为人类该有的理性。

“站住!趴在地上!”政工干部举着喇叭厉声警告,“再往前一步就开枪了!”

那个班德拉分子仿佛聋了。他徒劳地用剩下的一只手扒拉着泥土往前爬,只能发出呓语般的嘶吼,听不清在说什么,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一名老兵果断开火,执行了“隔离区内绝不许目标突破”的命令。

7.62毫米的子弹精准地击穿了那名逃亡者的胸口。他没有惨叫,只是重新栽倒在泥泞中,身上的肿包也随之破碎,喷发出一阵暗红色的粉尘。但他依然没有停下,他仍像一条濒死的虫子一样,拼命向内务部队的防线蠕动,嘴里吐着血,含糊不清的说道,

“……出来了……”

伊万的心脏开始狂跳,心中警铃大作,死死握着火焰喷射器扳机。因为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甜腥腐臭味,飘散开来。

“咕叽……嘶啦……”

沉闷,湿滑,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地下深处缓缓传来,盖过了其他声音。

“听着,地堡里的……”政工干部咽了口唾沫,再次举起喇叭,试图进行第二次喊话。

喊话声戛然而止。

“轰隆!”

地堡原本隐蔽的入口被从内部硬生生挤爆了。伴随着木桩碎裂的巨响和飞溅的泥土,战士们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东西,

>战士们看到了……

1-7 他们死了,但他们还活着!

8-0 血肉筑作的山,蠕动,蠕动

*一尾+二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9(一)15:19:1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55540 管理
>恶意不息①-①——可憎之物

硬要比喻的话,就是涂满了猪油的挖掘机从老鼠洞里钻了出来。

庞大的暗红色肉团,

或者说用更贴切的说法,血肉山丘。

肿胀的人类躯体,粗壮如大腿的暗红色菌株,以及地堡里的杂物死死缝合在一起。在这坨蠕动的巨型肉块表面,大大小小的红色脓包像呼吸一样起伏着。隐约还能辨认出一条穿着军靴的残腿,半截卡在里面的电台天线,以及几张已经被拉扯得扭曲的人脸。

随着它的每一次蠕动,那些巨大的红色脓包就会向外喷吐出带着甜腥味的红色粉尘。

肉山笨重地停在洞口,仿佛在适应外面的光线。

但它恐怕不是今天唯一的客人,

在肉山的身后和两侧,开始涌出大量的“人影”。

四个……十个……二十个……

他们曾经是躲在地堡里的UPA游击队员,现在却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下颌,脖颈,眼眶,都被大块大块暗红色肿块撑破。

上面布满了中空的管孔,随着他们僵硬的步伐,气流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口哨声。

如同拱卫蚁后的兵蚁,这些曾经是人的东西从肉山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惨白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内务部队的阵地。它们的身体发生着各种病态的肿胀或变化,却依然快速地向内务部队的阵地扑来。

“Ёб твою мать...……”

>★[第332独立机动团特遣队]的作战能力

*一尾+二尾+三尾

*[训练有素]+3,[火力优势+2]

>☠[曾经是UPA的东西]的作战能力

*四尾+五尾+六尾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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