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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886916 - 异世界穿越了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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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穿越了 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886916 [回应] 管理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30(二)01:17:1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59454 管理
>恶意不息①-①——可憎之物

“一排,二排,标尺100!扇形压制。开火!”

连长的命令伴随着激烈的枪声,在山谷间回荡,

“哒哒哒哒哒……”

两挺DP-28轻机枪打出精准的短点射,7.62毫米全威力弹呼啸而出,撕裂了最前面七八个感染者的四肢。它们失去平衡栽倒在泥地里,只能在地上顽强的爬行,留下一道长长的黄色菌液,

“报告!轻武器无法击穿中心大型目标!”一排长大声报告。

那座庞大的“肉山”被步枪子弹打得碎屑乱飞,但根本没有受到致命伤。它依然在缓慢推进。

连长猛地抓起野战电话的摇把,冲着后方斜坡上的重火力阵地狂吼:

“防空排!目标中间那坨肉!穿甲燃烧弹,长点射!”

在阵地后方三十米处,两辆拥有倾斜车头和6x6越野轮胎的BTR-152A正碾压在烂泥中。

敞开式的后车厢里,沉重的ZPU-4 14.5毫米双联机枪在机枪手的操作下,两根粗长的枪管被生生压平,越过前方步兵的头顶,直指那座肉山。

“咚咚咚咚咚!!!”

14.5毫米重机枪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ZPU-2以每分钟1200发的恐怖射速,向那座“肉山”倾泻出橘红色的曳光弹幕。

重达60克的B-32穿甲燃烧弹带着撕裂装甲板的动能,狠狠地砸进肉山的体内,引发可怕的空腔爆炸。肉山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吼,大块血肉模糊的组织混合着菌株被硬生生扯碎,庞大的身躯在弹雨的抽打下剧烈摇晃。

然而,那东西没有一丝后退的意思,

利用BTR-152A车组换弹的短暂火力间隙,肉山突然停止了前移。它表层的肌肉剧烈收缩,体表几个巨大的红色囊肿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隐蔽!”连长意识到大事不妙,厉声大吼。

但那东西快的惊人,

“噗嗤——轰!!!”

伴随着数声犹如高压气瓶引爆的巨响,肉山主动引爆了那几个充满爆炸性气体的囊肿!

在气体的恐怖推力下,囊肿外层的暗红色真菌角质层被炸成无数尖锐的碎块,呈一百二十度扇形,向着内务部队的阵地爆射而出。

这些“霰弹”以恐怖的初速扫过了右翼最前方的机枪阵地。

“噗嗤——!”

几枚锋利的角质碎块直接洞穿了机枪手们的身体。伤口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恐怖的红斑和水泡,幸存下来的两人痛苦非常,在掩体里翻滚痉挛,火力网瞬间出现了一个缺口。

“防空排!把那坨肉钉死在原地!”连长狂吼着,命令着,

BTR-152A装甲车上的两根枪管再次咆哮。穿甲燃烧弹像火鞭一样,精准而残暴地抽打在肉山之上,

“咚咚咚咚咚!”

在双联重机枪不计代价的持续狂飙下,肉山的表层被彻底撕裂,黏稠的体液四处飞溅。

“工兵组!破甲!把这坨肉拿下!”一排长大吼一声,“火力掩护!”

“ypa!为了祖国!”

工兵们从散兵坑中一跃而出,在装甲车重机枪的掩护下,借助地形,突进到了距离肉山不到十五米的地方。

“吃下这个,班德拉的小崽/子!”

工兵们将一枚足足有1.2公斤重的RPG-43反坦克手榴弹,顺着重机枪撕开的巨大裂口,狠狠砸进了肉山的腹部深处。

“轰——!!!”

剧烈的定向爆破瞬间掀起了一阵血肉作成的雨。RPG-43可怕的金属射流在肉山内部彻底炸开,将创口炸成了一个贯穿的巨大血洞。

但猛烈的爆炸反冲,也将肉山体壁上大片的角质层炸得四下飞溅。一块巴掌大小的坚硬碎块如弹片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扎进了最前面工兵的胸腔。他闷哼一声,栽倒在泥地里,伤口处的皮肉正在诡异的坏死。

“就是现在!伊万!烧死它!”连长的咆哮声在阵地上炸响。

战友用生命和14.5毫米弹壳堆出的缺口,转瞬即逝。伊万猛地从掩体中跃出,踩着泥泞突进了五米,顶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左手死死压住喷管,直接将枪口对准了那个被反坦克手雷彻底豁开的血洞。

右手食指,死死扣下扳机。

“嗤——呼——轰!”

高压氮气将十五升稠化汽油以堪称恐怖的动能推了出去。一道长达三十米的橘红色耀眼火柱顺着那个血洞,直直地灌入了肉山内部!

“吼——!!!”

几千度的高温凝固汽油在肉山内部疯狂肆虐。这头庞然大物内部的高温瞬间气化了它的体液,那些还没来得及引爆的囊肿在高温下被直接熔毁,喷出嘶嘶作响的黑色浓烟。

伊万咬着牙,按“Z”字形缓慢移动枪口,将剩余的汽油无情地泼洒在周边的泥地和那些还在爬行的感染者身上。几千度的高温在阵地前方生生筑起了一道半弧形的死亡火墙,将所有的东西彻底焚毁。

“全连停火!防空排停火!”

战场上,只剩下凝固汽油剧烈燃烧的呼呼声。

那座庞大的肉山已经在三重绞杀下,变成了一滩千疮百孔的烂肉,彻底失去了动静。

“医疗兵,救治伤员,注意防疫工作!”连长有条不紊的组织着营救工作,脸色说不上好看,

伊万背着滚烫的火焰喷射器,踩着焦黑的泥土,一步步走到肉山残骸前。他看着肉壁上那一张张扭曲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重新调整了喷嘴阀门,对准了肉山的残骸。

“不用谢,反动派,”他扣动了扳机,“带着这副尊容去地狱吧,你们的情人班德拉一定非常情愿和你们舌/吻”

“呼——”

最后一道橘红色的火柱喷薄而出,将残存的东西彻底焚化在无尽的烈焰之中。

★此战过后……

>关于伤兵们

1-3 情况非常糟糕

4-6 有些人恢复了健康,有些人则恶化了

7-9 这个东西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富有传染性……吗?

0 无人生还

*一尾+二尾

>最直接的命令

1.封锁地堡入口,等待后续调查

2.调查什么呀!鬼知道下面通到哪里去,有什么东西,用混凝土把这个东西填平

3.动用轰炸机或者随便什么把这一整块区域变成焦土

4.自定义

>关于防疫工作

1.立刻,马上隔离所有参加过本次战斗的士兵,以及楚普林卡接触过的所有人员

2.封锁附近的村庄和城镇,让大家原地,接受检疫和消杀,按照面对细菌战的规格来

3.不要制造恐慌,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的感染,不一定是真菌,我们需要了解本地情况的专家

4.尽快处决楚普林卡

5.给楚普林卡足量的镇定剂并提供医疗救助,直到基辅的专家过来

6.这里肯定都不干净了,把附近几个农庄的社员全部搬迁,统一管理,出于安全考虑让防化部队尽快处理房屋庄稼和牲口

7.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30(二)22:38:4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65030 管理
( ゚ 3゚)肥哥们,今天有事停更一天,私密马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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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30(二)22:59:3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65157 管理
(`ᝫ´ )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2(四)00:00:2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71989 管理
>恶意不息①-②——呼唤正义

“帕夫洛,你这根树枝插歪了。”

十一岁的奥克萨娜蹲在收割完的甜菜地旁,用沾满黑泥的小手戳了戳面前的土堆,

“‘我们不是在捏拖拉机吗?排气管怎么能插到前面去呢?。”

“才不是拖拉机!”

旁边,十岁的小男孩帕夫洛豁着门牙,看上去非常自豪,他抓起一团湿泥巴,用力糊在土堆的履带位置,

“这是坦克!轰!能把坏蛋全炸飞!妈妈说过,爸爸当年就是跟着这种坦克,把德国鬼子赶下第聂伯河的!”

听到“爸爸”这个词,像个小大人似的奥克萨娜鼻子有点酸了。但她没有哭,而是伸出手,帮弟弟把那根作为坦克主炮的树枝扶正。

战争已经结束八年了,但有些空缺是永远补不上的。

1943年 奥克萨娜的父亲在强渡第聂伯河时牺牲,那年她才刚满一岁,而弟弟帕夫洛甚至还在母亲的肚子里。

在姐弟俩的记忆中,父亲是柜子上那张发黄的照片。如今的农庄,干活的总是包着头巾的妇女、刚长出胡茬的小伙子,以及别着勋章的残疾老兵,唯独见不到壮年的男同志们,

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永远的留在了过去。

就在姐弟俩为这个泥巴坦克修修补补时,帕夫洛突然停下了手。

地头上那个盛着半坑雨水的水坑,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紧接着,引擎轰鸣声从公路尽头滚滚而来。

姐弟俩同时站起身,瞪大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一支真正的军车队正碾着烂泥,全速开进。

打头的是一辆嘎斯-69越野车,后面紧跟着几辆高底盘的吉斯-151重型六轮卡车。粗大的轮胎在泥地里生生切出两条深沟。

车里的红军叔叔们看起来有些奇怪。他们没穿那种画里的翻领土黄色军服,而是套着橡胶做的军绿色连体服,防毒面具在胸口挂着,垂着条长长的波纹管,

“姐姐!快看!真的是坦克!”帕夫洛激动地大喊起来。

在车队后方,喷吐着黑色柴油废气的装甲坦克碾碎了烂泥。那是两辆型号稍旧的OT-34-85喷火坦克。航向机枪被改装成了ATO-42喷火器,可以迅速点燃并摧毁目标,

“ypa!红军!ypa!”

十岁的男孩兴奋到了极点,他浑然不觉自己就像个泥猴子,挺直了腰板,举起脏兮兮的小手,对着驶过的坦克用力挥舞,在地头上蹦跳着,试图追上坦克。奥科萨娜则紧紧跟在他后面,抓着他的衣角,确保帕夫洛不要太兴奋,一下子跑到坦克正前面去,

几名抱着PPS-43冲锋枪的防化兵,正坐在喷火坦克的宽大车尾上。他们转过头,发现对他们欢呼的是两个满身是泥的烈士遗孤,充满了朝气,

那股紧张奇迹般地融化了。

好几个年轻士兵收拢了怀里的枪,满眼温柔的笑意。他们坐在颠簸的坦克装甲上,纷纷抬手,对着姐弟俩用力地挥舞回应。

这时,坦克的炮塔舱盖里,车长探出了大半个身子。他本在观察路况,听到动静后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奥克萨娜和帕夫洛的身上。

车长没有敷衍,他对着这两个在泥地里玩耍的农庄孩子,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你们,少先队员!不过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们,那就是快回家去吧。”

军官收回手,坦克与卡车轰鸣着远去,驶入喀尔巴阡山深处的林道。只在身后留下了一道宽大的履带印,

奥克萨娜静静地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十一岁的她,比同龄人更早地懂得某些沉重的东西,

那些红军叔叔和坦克,大概率不是为了进山里演习。

她伸手拉住了弟弟帕夫洛的袖子。

“走吧,帕夫洛,该听红军叔叔的话了。”奥克萨娜在草叶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巴,帮弟弟拽紧了松开的衣领,“红军叔叔们去山里打坏人了,我们也该回家了,妈妈还在等我们呢。”

“嗯,姐姐。”帕夫洛擦了擦鼻涕,笑着牵起了姐姐的手,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防化部队对堡垒入口进行了封锁工作


————————————————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

这里原本是斯坦尼斯拉夫州一所偏僻的结核病疗养院。但现在,它已经被内务部彻底接管,拉上了带刺铁丝网,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临时隔离所。

走廊尽头的消毒室里,水龙头正“哗啦啦”地流着冷水。

年轻的助理军医尤里·瓦西里耶维奇·科瓦连科正死死按着一块肥皂,拼命搓洗着发红的双手,哪怕皮都快被搓破了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体温还在四十一度半,链霉素和青霉素全打进去了,一点用都没有。”

尤里烦躁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抓起白毛巾,

“安东医生,那家伙从昨天开始咳出来的东西就不是痰了,倒像是什么发霉的灰渣……太邪门了。”

坐在钢管椅上的传染病理学专家安东·伊万诺维奇没有立刻搭话。他看着面前的不锈钢托盘,将放在上面的几支大号玻璃注射器装好。

“我知道议论病人的病情不好,”尤里越说声音越嫌恶,“但管他呢!他是个把好人害死的班德拉分子!他活该!听我说,安东医生,他的淋巴肿得像熟透的核桃,而且他一直在挠,拼命地挠,指甲缝里全是血泥,他甚至把自己皮全部都抓烂了,嘴里还一直嘟囔着痒……妈的,他是得什么了,害得神经末梢坏死了?”

“病患楚普林卡的症状确实奇怪,”安东医生念出那个病患的名字,还补充了些别的东西,“被隔离的据说不止他一个,●●●集体农庄的全体社员,好几个内务部的小领导,甚至还有一个连的官兵。不过这位我敢说肯定是症状最严重的一个。”

“就这副鬼样子,他就是自称斯捷潘·班德拉从坟里爬出来我也信。”尤里不免凑的更近了一点,“安东医生,咱们连三级防护的装备都穿上了,院里还塞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防化兵来回巡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这儿处理‘西伯利亚溃疡’呢!这到底是什么?”

“不是炭疽,也不是鼠疫。显微镜下的涂片我看过,没有典型的杆菌,反而更像是某种……孢子?但我没见过那种东西,所以也不好说……”

安东医生的语气里透着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深深不安,他站起身,扣紧了白大褂的领口。

“上面的命令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基辅军区总医院的防化医学专家和特派员已经在路上了。在此之前,就算他要把自己的内脏抠出来,我们也得把他捆在床上吊着命。”

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病号’。”安东医生叹了口气,拿起一个手电筒。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最深处的特护病房。这扇门不仅额外进行了加固,还在门缝处填塞了浸泡过消毒液的毛巾。

安东医生示意尤里拉开门上观察窗的那块厚帆布帘。

尤里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僵硬地捏住帘布一角,掀开了一条缝,两人把目光凑向了那块起雾的玻璃。

>他们看见了……

1-3 楚普林卡躺在床上,看上去奄奄一息,但身体依然被束缚带牢牢绑住

4-6 “是我疯了还是他跟床长到一起了?”

7-9 他们没有勇气称呼那个东西为人类,只见它暴怒的撞到门上,一下又一下

0 ????

*一尾+二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2(四)01:44:1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72751 管理
>恶意不息①——③——基层工作不好搞

“简直是活见鬼了!地窖里的土豆才刚码好,腌黄瓜的罐子都还没封口呢!现在突然要我们连锅端?”

六十五岁的安东尼娜·彼得罗夫娜将粗布包袱砸在马车上,震得车辕吱呀作响。她裹着厚实的深色棉袄,头上包着标志性的粗线头巾,因为常年干农活,她的肩膀宽阔,动作利落而充满力量。

她转过身,粗糙的大手叉在腰上,对着站在一旁的村苏维埃主/席大声抱怨:

“米哈伊尔·鲍里索维奇!你倒是给我句痛快话,好端端的,这是刮的哪门子邪风?是德国鬼子回来了还是什么妖魔鬼怪上你家做客啊,咱们在这是要给谁腾地方?”

“安东尼娜婶子,您把声音小点儿,这是州内务部直接下达的防疫指令。”

村苏维埃主/席米哈伊尔是个五十出头的干瘦男人,不过因为常年组织基层工作的缘故,看上去比同龄人要衰老许多。他胳膊下夹着厚厚的登记册,正耐着性子向这位农庄里的“大嗓门”解释:

“听我说,这是暂时性的撤离。主要是发现了传染病,上面要求进行全面消杀。您放心,不是让大伙儿去挤防空洞。区里已经把十公里外伐木场的工人宿舍腾出来了,每家每户都有单独的房间,东西都是现成的,委屈不到咱。”

“那凭什么‘红十月’集体农庄的人就不用搬?”安东尼娜瞪起眼睛,毫不退让地指着山头另一边的方向,“我昨天还看见他们在那干活呢!凭什么他们那边只是派了几个当兵的巡着,咱们这就得连滚带爬地挪窝?”

“因为他们运气好,正好在红线外面!”米哈伊尔苦笑着,“咱们村,连带后面的那片,全被划进隔离带了。内务部的同志明天就推到村口了,没得商量。行了婶子,赶紧收拾吧。”

安东尼娜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老老实实收拾起来,

“轻点!哎哟,小伙子,那里面装的是缝纫机,精密物件,别给我磕坏了!”

她一转头,看着两个正在帮她搬行李的防化兵,赶忙大声心疼地叮嘱。

“放心吧,大婶,我们稳着呢!”

个高的士兵笑了笑,随后和同伴手脚麻利地将行李稳稳当当地抬进了卡车车厢。

并不是所有士兵都在帮村民搬家。

在另一头,几个全副武装的防化兵正背着圆筒形的手摇喷洒器。随着他们有节奏地按压手柄,刺鼻的白色消毒液呈雾状喷射而出,覆盖了房屋的木墙、柴火垛和地窖入口。

更让安东尼娜揪心的是牲口。

牛棚前,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正带着两名士兵对社里的母牛进行强制检查。

“按住它的头,别让它乱动。”军医戴着厚重的手套,一边吩咐士兵,一边用手电筒仔细翻看母牛的眼睑,随后双手顺着牛脖子一路摸到腋下,用力按压着淋巴结的位置。

“同志,怎么了这是!它可是胃口好又能吃草,不会是要拖去烧了吧?那不行啊!”安东尼娜忍不住凑上前问道。

“没事,大婶,例行检查。”军医确认牛身上没有溃疡和异常肿块后,在手里的板夹上打了个勾,语气公事公办,“牲口很健康,可以跟着你们的马车一起走。记住,路上绝对不要让它吃路边的野草,更不能喝没烧开的生水。”

“它比我孙子都能干,我敢让它受这委屈,”安东尼娜把奶牛牵了出来,“哪怕我孙子吃野草喝生水我都要让她吃的着睡的好。”

“我还在呢……奶奶……”某个扛着行李路过的年轻人幽怨的说到,

◆防疫工作情况

>此次防疫工作借调的防化部队……

1-5 影响的区域小,其实没有什么感染风险,大头其实用在了封锁堡垒入口上。(稳定+2[1,3]%)

6-9 为了进行防疫工作,不得已抽调了额外的运力。(稳定+3[1,3]%,后勤-3[1,3]%)

0 在部分牲口身上发现了不明感染,某些庄稼也出现了问题,不得已对其进行了集中处理。而关于肉山的传闻影响了士兵的士气(兵力-1[1,2],态度-1[0,1])

*一尾+二尾


>关于集体农庄社民

>1-8 卫国战争的记忆让他们意识到,党和群众是密不可分的(拥戴+2[1,2]])

>9-0 但恐慌情绪的发生也是合理的(地区紧张+1)

*三尾+四尾


>班德拉匪帮在这次感染之中

1-4 他们损失了战斗力……但恐怕山里多了另一些麻烦的东西

(喀尔巴阡山脉的情况发生了改变)

5-6 这群蟑螂没那么容易清干净

7-9 恐怖故事在摧毁敌方士气方面很有用处,特别是恐怖故事是真事的时候

(数支大小不一的班德拉游击队选择投降,反对派势力-3[1,4],态度-2[2,4])

0 乌克兰西部的失踪人口事件开始小幅上升,不过应该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吧?(获得国家精神:☠恐怖山脉☠)

*五尾+六尾和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3(五)01:14:2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79547 管理
>恶意不息②——一路向东

罗盘的指针在玻璃表盘里疯狂打转,最终在一阵无声的抽搐后彻底卡死。

随行的测绘员默默合上罗盘,在地形图的册子上又记了两笔。也不怪他,毕竟在连星象都变得陌生的当下,大部分地图和指向工具已经成为了完全的废物,测绘工作者们不得不在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前提下从零开始,

同样的,穿过封锁线后,对这支代号“破冰船”的先遣队来说,他们已经进入了完全未知之地,

这支探索队的成员几乎清一色是经历过卫国战争的布尔什维克老党员,当然,也有来自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为他们提供防务的是由内务部指派的第7独立侦察大队,装备精良,各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精锐,

经过数天的长途跋涉,大家疲惫不堪,队伍干脆原地停下休整。

因为地形崎岖,嘎斯-69越野车过不来,那些几挺RPD轻机枪,地质勘探设备和补给,全靠士兵们的双腿和几头驮骡扛着。

“池子肥的很,钓钓鱼倒是不错……不过保不齐会钓上来什么,还是算了……”

弗罗尔坐在一截腐木上,一边看着池水,一边用工兵锹刮着靴底的厚土。他是地质工作背景出身,作为一名党龄十二年的老模范,他毫不意外的成为了队伍里的党小组长。

他把半截马合烟叼在嘴里,划了三根防风火柴才点燃,目光扫视着对岸。

坐在他旁边的,是来自哈尔科夫大学的生物学研究员阿格妮娅。她正在将几株刚采摘的发光水草塞进标本夹,但看上去明显有些不安,

“大尉同志,”阿格妮娅神情紧绷地看向身旁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我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被唤作大尉的男人抬起头,他的名字是戈尔杰伊,是侦察大队的军事主官。在卫国战争期间,他是著名的科夫帕克游击队的一名小队长,曾跟着西多尔·科夫帕克参与了那场著名的喀尔巴阡大突袭,一路从苏梅杀到了喀尔巴阡,炸毁了不计其数的铁路和桥梁,是德国人最为恐惧的梦魇

出人意料的是,这种高压的生活反倒让他养成了某种过度的好奇心,或者说,神经大条,

听到阿格妮娅的报告,戈尔杰伊以一种极其热切的姿态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正打算开口,却被另一道粗沉的声音抢了话头,

“啊……水里。对,水底下。”

正在不远处给驮骡解缰绳的矮人转过头。大家都管他叫马卡尔,这名字是从基辅来的一位内务部长官帮忙取的,因为顺口好记,反而让大家伙忘了他的真名该怎么念,

作为边防军俘虏的第一批原住民,还会说俄语,他毫不意外的成了先遣队的向导。

当然,马卡尔那口在内务部单人牢房里速成的俄语依然糟透了,单词全靠硬往外蹦:

“是‘莫格-鲁克’。水里的人。长得像你们,但是,没有毛,皮滑滑的。像大青蛙。”

“两栖类人生物?!”戈尔杰伊的眼睛瞬间亮了,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我看过你的醉话……啊呸,口供!水生群落!他们怎么进行呼吸的?脖子两侧有鳃裂吗?是依靠体外受精还是什么?我们这种长腿在他们的食谱上吗?”

“不咬人,吃人,基本没有。他们,胆子小。”

马卡尔用手比划着自己的大眼睛,表情很夸张,

“但是,好奇。太好奇了!你们,穿绿色的‘雨衣’(防水斗篷),拿着铁棍子(枪),还有红色旗子。没见过!他们躲起来,看。”

“现在,人太多,不敢来,如果你们,有人,一个人去水边尿尿……”矮人突然做了一个往水里猛拽的动作,“扑通!拉下水!”

“把人拖下水?!”阿格妮娅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就淹死了!”

“不淹死!水底下,有干的洞!”马卡尔努力拼凑着词汇,“他们把人,绑在石头上。全村青蛙,游过来。摸你们的头发,扯你们的裤子。就像看……看奇怪动物。看够了,半夜,再偷偷把你们扔回岸上。”

“哎,好有趣!”戈尔杰伊嘴里喃喃自语,甚至带着点无法掩饰的惋惜,“我真想单独去水边站一会儿,被他们拖进洞里看看两栖文明的聚落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大尉同志。”弗罗尔吐出一口浓烈的白烟,“如果我们的探索工作开始的第一天,负责领导侦查大队的军事主官就被绑架了,我觉得这个事情的性质可不是交几篇检讨可以应付过去的。”

“咳……活跃气氛的玩笑话。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准单独靠近水边。”戈尔杰伊干咳了一声,试图维护自己所剩不多的威严。

“不过,今天,冈-乌鲁姆保佑。运气好!”

见没危险了,马卡尔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满脸神秘地走到一块巨大的腐木后面,“刚才,去前面看路。烂泥里,碰到,好东西!很难杀,但打死了,超级肥!”

伴随着一阵甲壳摩擦声,马卡尔硬生生把一个沉重的东西拖到了空地上。

原本充满擦枪声和低声交谈的休息区,瞬间安静了下来。外围三十多名老兵,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马卡尔拖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只体长接近一米的生物。它有着亮闪闪的翅膀,宽大的腹部和腿部却长满了浓密黑毛。最要命的是,两根油光油亮的长触角还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抽,

“什什什么!!!?”

阿格妮娅的脸色瞬间比纸还白,发自内心的恐怖让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变异的下水道害虫!别让它靠近我!它长得也太像那个了吧?!你们说话啊同志们,绝对是那个东西吧!?”

然而,大尉戈尔杰伊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他自然地蹲了下去,兴致勃勃地戳了戳怪物那长满黑毛的后腿。

“奇妙的生物……”戈尔杰伊的呼吸都急促了,“马卡尔,这东西内部的肌肉纤维是紧实的还是松散的?切开会流绿色的体液吗?”

“里面,肉!白白的!”马卡尔像遇到知音一样,一刀撬开怪物背部的一块甲壳,露出里面饱满晶莹的嫩肉,“看!不脏!把,肠子扯出来扔掉。放进水里,咕噜咕噜煮!味道……像Креветка!对,Креветка!”

“Креветка……你是说虾?”戈尔杰伊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他那群面如死灰的部下,大声且热情地宣布,“同志们,听到了吗?这和黑海大虾一样,是地方特产!再说了,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虾和虫子关系挺近的!来尝尝看呗!”

没人敢说话,

“它和虾的区别是一只长在海里,一只长在恶臭的泥潭里!还有它那满是恶心毛发的腿!”阿格妮娅崩溃地大叫起来,“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绝对不吃!”

“阿格妮娅同志,身为生物学工作者,怎么能拒绝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戈尔杰伊苦口婆心地劝导,“你想想,把这晶莹剔透的肉切成块,撒点粗盐,煮出浓郁的白汤……。哇,简直要流口水了,为了纪念你是第一个发现它的科研工作者,我们就叫它阿格妮娅大虾吧!”

“长着触角的除了虾也有可能是蟑螂啊混账!”

>要吃阿格妮娅大虾吗?

1.所有人都得尝两口

2.矮人自己吃得了,人的肠胃能不能消化矮人的食物还是个问题

3.谁愿意吃自己去吃得了

4.自定义


>打算和马卡尔聊聊什么吗?(限选4)

1.矮人有什么爱好,除了饮酒和挖石头以外

2.你斧头上面的花纹很特别,那是什么

3.家里几口人啊

4.和矮人打交道要注意什么

5.和泰什-卡尔打交道要注意什么

6.和格洛克-达尔打交道要注意什么

7.所以诺克-希克到底是什么

8.你知道本地长腿,或者说人类的历史吗?

9.和莫格-鲁克打交道要注意什么

10.这附近有什么人造遗迹建筑吗?

11.鼓励戈尔杰伊一个人到河边撒尿

12.自定义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先接触的势力吗?

1.矮人

2.泰尔-卡什(恋树癖-尖耳朵)

3.莫格-鲁克(青蛙人)

4.格罗克-达尔(只知道住在天上,貌似会飞)

5.诺克-希克(???)

6.住在这里的长腿(本土人类)

7.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3(五)21:52:49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84535 管理
>恶意不息②——一路向东

马卡尔一脚踩住那只……暂且称之为“阿格妮娅大虾”的生物。“刺啦”一声,干净利落地扯下膜翅,反手用刀剁掉生着黑色倒刺的节肢。接着刀尖一挑,精准地剥离出一坨暗黑色的囊状物,远远甩进烂泥里。

“这个,吃腐尸,还有烂木头。”马卡尔用刀背刮着甲壳,“肠子,胃,脏,不能碰。剩下的,都好。”

他没有急着破壳,而是顺着腹部末端用拇指一别,“啪嗒”一声,硬壳沿着纹理裂开,露出一排排包裹在暗红色卵鞘里的圆卵。

“抱卵的。很好,泡奶里,非常好吃,直接吃也行。”马卡尔随手抠出两粒扔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像在吃鱼子。

“呕————”

阿格妮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哦?居然能生吃?哈哈哈,让我也尝尝!”戈尔杰伊大尉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抠出一粒金灿灿的虫卵扔进嘴里,用力咬了下去。

“大尉!等等,条例禁止——”

阿格妮娅的警告太晚了。

“啵。”
虫卵在大尉的嘴里爆开。

“啊哈哈……哈?”大尉的笑声突兀地卡壳了。他愣了两秒,接着闭上眼,五官微微扭曲,却强行憋出了一脸陶醉的表情:“哦哦……这醇厚的脂肪感,这爆浆的香气……简直比里海特供的上等黑鱼子酱还要美味……大概吧。”

“‘大概’是什么意思啊……”阿格妮娅无力地叹气,“觉得恶心就吐掉,不要为了面子硬咽下去。”

“那怎么行?吐了的话,我还怎么骗你们这帮家伙张嘴?”戈尔杰伊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硬生生把那股浓烈的腥味咽进喉咙,“我不允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吃了这种恶心的东西。”

“大尉同志,话别说得太绝对,或许真的有人好这一口。爱斯基摩人吃腌海雀连内脏都不去,据说从发酵的鸟排泄孔里直接吸食内脏,才是最地道的吃法。”

弗罗尔顺手给了阿格妮娅一个玻璃广口瓶。

“阿格妮娅同志,收两粒样本。没准咱们活着回基辅后,轻工业部能专门为这玩意儿建个罐头厂。”

“弗罗尔大叔,你别跟着大尉瞎起哄了……”阿格妮娅无奈地掏出镊子,像排雷一样小心翼翼地收集剩下的卵鞘。

“剩下的,切块,水煮。”

马卡尔根本不理会大家的拌嘴,双手扣住虫壳两侧猛地发力。“咔嚓”一声,露出大块半透明、泛着珍珠光泽的紧实白肉。

手起刀落,肉块下锅。马卡尔往水里扔了两把苦叶子,最后撒上一小把粗盐。

奇妙的反应发生了。半透明的肌肉一接触高温,瞬间变成极其诱人的亮橙色。金色油脂在沸水中彻底融化。一股混合着清甜的奇妙鲜香味,伴随着奶白色的蒸汽,在沼泽边弥漫,

刚才还满脸抗拒的士兵们停止了交谈。不知是谁默默打开了铝制饭盒的搭扣,接着,一双双发直的眼睛全都死死盯住了行军锅。三十多个汉子,像被某种引力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

“原地站定,同志们。”

声音不高,但却能瞬间止住所有人的脚步,

弗罗尔不知何时挡在了火堆前。

“这锅里炖的不是配发的牛肉罐头。而且我们没有足够的高锰酸钾给你们所有人洗胃。”

“哈哈哈,弗罗尔同志,没必要这么死板吧!我刚才生吃了都没死呢!”大尉试图打圆场。

弗罗尔没有理会他,径直下令:“医疗兵出列。再来两个志愿兵。昨晚拉过肚子的,有过敏史的退后。”

人群中没有半点迟疑。卫生员提着药箱快步跑来,两个满脸胡茬的老兵也同时跨出队列。

那种类似野餐的轻松氛围荡然无存了,

弗罗尔用长柄汤勺从锅里捞出两块指甲盖大小的熟肉,递给两名老兵。

“皮肤测试。计时开始。”弗罗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两个老兵接过肉块,在自己手腕内侧最薄的皮肤上用力涂抹、摩擦。

五分钟后。

“无红肿,无皮疹。”卫生员打着手电筒,仔细检视了两人的手腕,向弗罗尔点头报告。

“进入黏膜测试。只准碰,绝对不准咽。”

两人将那块肉贴在嘴唇上,试探着伸出舌尖,舔舐肉块的纤维。又是寂静的五分钟。

“报告。无麻木感,没有辛辣或苦杏仁味。至于味道……”老兵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非常鲜。”

“很好。嚼碎,咽下去。卫生员同志,准备好高锰酸钾溶液和活性炭片,一旦他们出现瞳孔扩散,呼吸急促或腹部痉挛,立刻实施物理催吐。”

二十分钟终于熬到了头。弗罗尔亲手测试了两人的颈动脉搏动,卫生员也确认了他们的瞳孔反射正常。

“毒性测试通过。”

弗罗尔放下手腕,把表塞回口袋,终于向旁边让开了一步。

“一班先上。每人一平勺肉,一平勺汤。先垫个底。”

“ypa!”

欢呼声在沼泽边响起。老兵们迫不及待地涌上前,但队伍依然保持着秩序。

阿格妮娅则固执地缩在一边,一个人撬开配给牛肉罐头,默默咀嚼着。

此时,马卡尔正捧着个硕大的木碗,吧唧吧唧地大口喝汤。他看着眼前这些士兵,有点像看猴戏。

弗罗尔端着饭盆,挨着他在岩石上坐了下来。

“不管你以前在地下是干什么的,你是个手艺很好的厨子。”弗罗尔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奶白色的汤底,

“聊聊吧,马卡尔同志。”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3(五)21:53:1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84540 管理
马卡尔把硕大的木碗从脸上移开,抹了一把胡子上的奶白汤汁,打了个饱嗝。

“聊?”矮人瞥了一眼弗罗尔,要理解他的俄语着实需要一番功夫,“你问题多。肉汤……好。我,说话。”

弗罗尔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两支卷好的马合烟,递给马卡尔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

“那就谈谈生存,马卡尔同志。比如……如果我们碰上‘泰什-卡尔’,也就是你说的尖耳朵,要注意什么?”

马卡尔接过烟,吸了一口,厌恶地皱起眉头。

“尖耳朵。脑子不好,不准人砍树,说树是祖宗,全是神经病,全部是疯子。”马卡尔用粗短的手指敲了敲脑壳,“耳朵尖尖的,像长腿,但比长腿活的久,见他们,不能很多人,他们的地方,有最高的树,不给外面的人看。但也有的和长腿住一起,我看见过,在萨托-摩拉那里,看见过,长腿和尖耳朵生的小孩。”

弗罗尔点点头,

“懂了,总而言之,这群朋友很喜欢树并且注重隐私权,那莫格-鲁克呢?”

“在水里。喜欢……发光!铁,玻璃球,给他们,会很高兴!他们在水里生小孩,卵,很重要,不能碰,不要弄脏他们的池塘,他们很讨厌,也不要在他们面前杀东西,他们不喜欢死掉的事情,不伤人,也不吃人,但要保护村子,和卵的时候,也可能会杀人。”

“我知道了,我会叫同志们注意的。”弗罗尔弹了弹烟灰,“但我看你之前提‘诺克-希克’的时候很紧张。那是什么?”

听到这个词,马卡尔夹明显变得不安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黑夜,嘴里吐出一个复杂的矮人语词汇:

“诺克-希克……来自森林下面,最深的地方。卡尔-扎拉尔。”

“卡尔-扎拉尔?”弗罗尔微微皱眉,“你们挖的洞?”

“不!不是挖的。”马卡尔连连摆手,努力寻找词汇,“石头,自己长。墙壁,自己动。东西,在里面生出来……活的!卡尔-扎拉尔!”

弗罗尔实在没法理解矮人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某种可以改变房间结构的……呃……地下墓穴什么的?”

马卡尔看弗罗尔完全理解错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烦躁地抓着胡子:

“不!是 卡尔-扎拉尔!诺克-希克,就是从里面,跑出来的!到处走!”

矮人丢掉烟头,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高瘦的人形。

“黑。很高。没脸,没眼睛。”马卡尔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表情罕见地带上了恐惧,“不能看!看?脑子……疼!看一次,生病。经常看?脑子,烧坏!糊了!”

马卡尔双手猛地向外一摊,

“发疯。流口水。杀朋友,杀自己。脑子,没了。”

弗罗尔听得眉头紧锁,

“看多了会烧坏大脑?我记得报告里说目击者看到的基本是死去亲人,甚至还和他们说上话了,好像没有引发癫痫和精神崩溃的案例啊?”

“不不不!”马卡尔急得直拍大腿,“长腿脑子好,看一次没事,但还是不能看,看多了,脑子还是会烧掉!看见了要跑掉!”

“明白,明白,不看不看。”弗罗尔在本子上记下要点,语气依然平静,“那么,如果我们遇到了你们矮人呢?”

“矮人。好朋友。”马卡尔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买卖,公平。不打后脑勺!不骗人,不欠债!”

“听起来是最讲道理的邻居了。”弗罗尔笑了笑,“最后一个问题,马卡尔同志。除了喝酒和挖石头,你们矮人平时到底有什么爱好?”

“不光石头!不光酒!”

马卡尔像是受到了侮辱,大声抗议。他从贴身的皮带里摸出一个只比拇指大一点的物件,拍在弗罗尔手里。

弗罗尔借着火光看去,那是一枚用矿石雕刻的符文状的东西。

“小东西。雕刻。画图。符文。算数!”马卡尔用他那词汇贫乏的俄语做出了最后的总结,“矮人,好人!不聪明的,没有!”

弗罗尔仔细端详着手里那枚精巧的符文矿石,微笑着把它抛还给马卡尔。

“确实是精湛的手艺,马卡尔同志。看来你们不仅是坚韧的战士,也是了不起的工匠。”

弗罗尔合上笔记本,

“行了,吃饱喝足,该换防休息了。”

他站起身,向大尉和正在清理营地的士兵们下达了指令。篝火被刻意压暗,只留下几块散发着余温的红炭。阿格妮娅已经裹着毯子蜷缩成了一团,而马卡尔靠在石头上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弗罗尔没有立刻去休息。

他走到行军锅旁,用一个铝制浅盆装了些剩下的汤和肉,接着又翻出两个洗刷干净的空牛肉罐头盒,一并放进盆里。

他端着这个奇怪的组合,独自走到泥泞的岸边,将浅盆轻轻推到水陆交界处的浅滩上,让水波刚好能触碰到盆底。

“祝您也胃口好,邻居。”他低声说了一句。

水面毫无动静,弗罗尔没有过多停留,转过身朝营地走去。

刚走出没十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声,随后迅速归于沉寂。

弗罗尔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沼泽。

岸边空空荡荡。那个装着肉汤和空铁罐头的铝盆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正沿着黑色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

弗罗尔笑了笑。

>我就当我们这个朋友交到了吧。

>讨论决定后,决定先接触[矮人]

>话说吃了阿格妮娅大虾后……

1-8 吃了好东西,探索队士气上升了

9 卵鞘孵化了,还爬了出来,爬的阿格妮娅全身都是

0 大尉他噗哩霹雳噗哩噗哩——!了一整天

*一尾+二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4(六)00:18:30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85459 管理
>恶意不息③——在他面前,人山人海

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幕布在基辅广场的风中缓缓滑落,斯大林同志伟岸的半身铜像显露出坚毅的轮廓。

你站在观礼台的最前方,带头鼓起掌来。

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庞,你心中不禁百感交集。你曾追随他熬过了察里津的严冬,挺过了卫国战争最黑暗的时刻。纵使法西斯匪徒再怎么凶残,你都不曾动摇分毫。正如在莫斯科保卫战中,他深信着红军战士那般,你也同样深信着他。

揭幕仪式结束后,你一言不发地乘车返回办公大楼。脱下大衣,径直走进了会议室。

乌克兰苏维埃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杰米扬·科罗琴科已经等你多时了,因为上次关于哈尔科夫工人运动的事情,你们稍许有些不愉快,但并不妨碍你们之间的感情。

这位与你搭档多年的老同志此刻面容憔悴,正盯着南部赫尔松与敖德萨地区的农业区划图出神。

“领袖的雕像做得很出色,工人们也热情高涨,我很高兴。”

你拉开椅子坐下,往烟斗里塞了些烟草,点燃,辛辣的烟雾随即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说说南边用水的事吧,情况又恶化到什么地步了?”

科罗琴科叹了口气,将几份统计表格推到你面前:

“比上个星期更糟了,书记同志。自从黑海变成荒漠以来,热气流不断倒灌,南部气温持续反常。水资源的消耗速度远超我们的预期,地下水位也已经跌破了临界值。”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南部的几个大型集体农庄,现在连基本的饮用水配给都出现问题了,目前只能勉强靠运水车维持现状。如果不赶紧落实应对措施,几十万农庄社员别说完成预定的耐旱作物种植任务,连生存都会成为问题。”

你盯着地图上那条干涸的边界线,默不作声。

“我不想只听这些老生常谈的困难,科罗琴科同志。”

你猛吸了一口烟斗,辛辣的感觉在舌尖蔓延。

“缺水危机我们早就心知肚明,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战胜它。说吧,部长会议和水利部门这几天熬夜拿出了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案?无论工程量有多大,要付出多少代价,我都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他递上了方案

1.[全乌输水网络工程]以第聂伯河中游为起点,沿着赫尔松和尼古拉耶夫的铁路网,铺设一张庞大的埋地输水管网。同时,在关键节点建设全封闭式中转蓄水池。

2.[沙漠绿洲计划]将近卫坦克军,工兵部队和地质勘探队进行混编。向南进行“武装勘探”,我们已经成功证实了南部有大型聚落,因此肯定大型水源。控制大型水源后铺设管线将水抽回乌克兰

3.[深层水计划]在乌克兰南部打下数千个超深井,尽可能抽取地下水。优化水循环工业,尽可能不浪费一滴水。

4.[大运河计划]从上次的航拍照片中,我们成功在东部的森林中找到了水量充足的大河。因此计划在哈尔科夫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之间,开凿一条横贯东西的大运河

5.[着眼当下]这些方案一个比一个异想天开和不切实际……加大运力,增加运水车班次,确保集体农庄基本用水,有一个人被渴死,我就一级一级的查下去,每一个人都会被问责和处罚

6.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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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4(六)18:40:0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89290 管理
>恶意不息③——在他面前,人山人海

你把报告放到一旁,用火柴重新点燃了快要熄灭的烟斗,辛辣的烟雾在你们两人之间散开。

“杰米扬,老战友。”

你用上了这个更亲昵也更熟悉的称呼。

“我理解计委和水利部的同志们,他们这几天一定熬红了眼睛。”

你透过青蓝色的烟雾看着这位老搭档,语气平缓而厚重:

“但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地球上了。没有巴库的油田,也没有乌拉尔的钢铁厂。全封闭管网的计划画得很好,但如果把管线钢都拿去铺设,消耗量会有多大?在短期之内,我们可能都得不到补充。无论军工还是民用,都有很大的缺口,我们这等于是把该给他们的份额硬生生抽走,同志们有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

科罗琴科没有点头称是,只是把报告重新移回了你面前。

“我必须替水利部的同志们说两句,书记同志。”科罗琴科直视着你,“他们不是不知道钢铁紧缺,但这是经过严密计算的。现在南部的地表蒸发量是过去的四倍,如果搞敞开式引水,水还没流到尼古拉耶夫,就会在半路上蒸发掉百分之六十。只有全封闭的钢管,才能保证每一滴水实打实地送到农庄的水窖里。”

“蒸发量……确实是个要命的问题。”你咬着烟斗,微微点了点头,“但事情不能这么算,杰米扬。我希望这件事还可以继续讨论一下。”

你用烟斗柄点了点最后那份关于增加运水车班次的方案:

“还有这个,后勤部没跟你抱怨过轮胎和汽油的损耗吗?”

“我知道这是在竭泽而渔,汽油烧一点少一点。但是,我的老战友啊,南部基层苏维埃每天拍过来的电报都在滴血!农庄的井干了,群众没有干净的水,那是要死人的。哪怕把那些老吉斯卡车全跑报废了,也不能抛弃他们。”

你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基辅绝不会抛弃他们,我会想办法弄来更多的油和卡车的,别担心。情况无法挽回的时候,我们可以将他们转运到其他地方去,”你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了看顿巴斯地区,“我还看到了深层水计划,你打算借调顿巴斯的钻探机,在赫尔松等地打深井?”

科罗琴科的神色稍稍缓和:

“是的。好处是不需要大规模消耗钢铁,又能见效。但是为了驱动这些重型设备,需要消耗大量额外的电力。”

你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给他们拉专线,停掉一部分用电?你应该知道李森科需要这些电来确保春化工程顺利进行吧?再者,就像你说的,地下水只能保命,保口粮田,保证不了其他方面的供应。还有,你那个运河方案……”

“是的,大运河,书记同志。”

科罗琴科的语速很快,他指着地图,将水利院的“分期大运河”构想和盘托出。

“……不动用常规机械,靠人海和炸药砸开土。第一期不考虑任何水利标准,哪怕是挖出一条泥沟,只要能让水流进南部的干旱区就算胜利。等熬过眼下,再用常规手段建设第二期工程。书记同志,这是在绝境中唯一能发挥我们体制优势的办法。”

你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缓缓站起身,手里握着那把珍贵的石楠木烟斗,开始在宽大的办公室之间缓慢地踱步。

你走得很慢,很慢。

“想要让这个计划变成现实,我们需要真正的布尔什维克。”

你停下脚步,开口道:

“很有英雄主义色彩。我们的工人和农民,确实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

科罗琴科刚要松一口气,你却转过身,用烟斗敲了敲桌面:

“但是,杰米扬,我们不能只有英雄主义。几百万人去荒野里挖土,这是一件非常严肃且需要周密部署的事情。这份报告还有很多需要优化的地方,请同志们完善之后,我们再拿到会上讨论吧。”

说罢,你走回桌前,拿起红蓝铅笔,在那份大运河计划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推到一边。

接着,你抽出了总参谋部提交的预案。

你戴上老花镜,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看。

“‘装甲先遣队突击……’,‘建立水源控制区……’,‘构筑军事隔离带……’”

你轻声念着报告上的词句,像是品尝着某种变质的食物。

你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揉了半天眉心,然后抬起头,注视着科罗琴科。

“杰米扬,你看了这份计划吗?”你问得很轻。

“我看过初稿,书记同志。军方的同志认为,面对未知,我们需要保持强制力……”科罗琴科谨慎地斟酌着词句。

“强制力。很好的词。”你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么,请你转告总参谋部的同志们,我的意见是——这是小资产阶级的军事浪漫主义。”

你拿起那支红蓝铅笔,在计划书的封面留下了几个重重的点。

“什么是唯物主义?唯物主义就是承认客观现实。我们现在的现实是什么?是我们连周围的地理环境都没完全摸透,燃料储备正在一天天见底。我们的坦克如果开出去抛锚了,你拿什么运回来?”

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铅笔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在这样一种现实下,我们的将军们,居然计划着派出一支装甲部队,跨越漫长的补给线,去对一个规模庞大且完全未知的聚落发动一场争夺水源的武装行动。这叫什么?这不叫战略,杰米扬。这就叫彻头彻尾的军事冒险主义。”

你的语气并没有严厉的指责,却让科罗琴科感到一种几乎窒息的压力。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青蓝色的烟雾缭绕在你的脸上。

“再者,我们是无产阶级的政党,不是四处劫掠的帝国主义殖民团。在搞清楚敌友之前,盲目地挥舞拳头是不能接受的。”

你拿起文件,递给科罗琴科:

“把计划打回去。让他们重新做一份,下次会议前拿给我看。”

>目前执行的政策:[增加运水车班次]

>关于水力问题的具体方案将会在下次[会议]上讨论

>占用的运力

1-3 自发的志愿者们减轻了我们的负担(后勤-1[0,1]%)

4-6 车轮之上的是社员们的生命线(后勤-1[1,3]%)

7-9 不惜代价……(后勤-4[3,5]%)

0 事情真是急转直下啊(后勤-7%)

*一尾+二尾

>社员们……

1-7 弱小的人们是小指头,而党是由无数小指头聚成的拳头(态度+3[1,3])

9-0 领袖即浪潮(态度+1[1,3],个人崇拜+1[1,3])

*三尾+四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4(六)19:33:3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89656 管理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56 %↑
▶地区紧张:31↑
▶个人威望:11
▶拥戴:30
▶后勤能力:38↓%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
[情报]内务部队:15——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1%」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5 —— +8
▶集体农庄成员: 2 —— +8↑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2 —— +1
▶反对派: 5 ——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电荒:电力系统虽然逐步恢复,但不必要的民用供电基本停止,以支持春化工程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⑥问题依旧:通过增加运力,南部集体农庄的社员们的用水需求暂时满足了,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⑦春化:李森科野心勃勃的农业工程占用了大量资源,希望能有所成效

⑧工人运动:二十年前的幽灵依然游走于你我之中
——————————————————

本次的工作重点会集中在……(限选4个)

1.地理探索

2.尝试外交

3.农业生产

4.工业生产

5.镇压反革命

6.意识形态工作

●7.或许该给自己放个假见见家人们
(二回合后消失,该事件得不到处理则会导致[与家人产生不愉快])

●8.关于正式接触北部原住民势力的提议(四回合后消失)

9.军队情况

10.个人崇拜宣传

◆11.基辅电影制片厂希望您能在他们的新电影中露面

●12.谁能代表上帝与真理(五回合后消失)

13.询问科研工作进展

14.严查各地指标情况

◆15.和少先队员们见面

●16.逃奴(二回合后消失)

●17.“破冰船”探索队正在与[矮人]进行建交活动(五回合后消失)

18.向官僚妥协以争取支持

◆19.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召开会议,讨论南部问题

●20.关于病患楚普林卡的报告(十回合后消失)

21.支持工人运动

22.自定义

*注:

带有●的事件具有时效性,会在一定回合后消失,而带有◆的事件会长时间留在事件池中,◆事件可以通过集体投票(fy>5),将其撤换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5(日)09:50:1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93218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①——沙漠白日

分界线的南侧,原本是黑海的地方,现在被翻滚着滚烫热浪的荒漠取代;而分界线的北侧,则是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

受异常高温的炙烤,原本肥沃松软的黑土如今硬如岩石,表面龟裂出纵横交错的纹路。曾经齐膝深的绿色针茅草,此刻也脱水化作了大片枯黄。

只有那块红绿相间的界碑,依然钉在乌克兰的领土上。

叶尔莫莱少尉坐在GAZ-67B越野车的前排,盯着前方的分界线。

几分钟前,一个有着暗红色乱发的南方原住民女孩跌跌撞撞地从南边逃了过来。她越过界碑,重重摔在干硬的黑土地上,干裂的嘴唇剧烈开合着,大口喘息。

沉重的三角形木枷将她纤细的脖颈死死压在泥块里,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鲜血淋漓,在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紧接着,漫天的黄沙后方响起了沉闷的蹄声。

近一百名异族骑兵黑压压地冲到了分界线边缘。然而,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那些高达两米的沙黄色巨鸟坐骑焦躁地停在交界线上。它们习惯了松软滚烫的沙砾,此刻踏上暗黑色的硬土,不安地发出低嘶。鞍具上的犬人骑兵们紧紧攥着倒刺弯刀与皮索,狐疑地打量着四周。

百米开外,四个穿着土黄色制服的外乡人,以及那台周身绿色的奇怪四轮巨兽,让这群异族骑兵暂时按捺住了冲动。

带队的头目吹响角号,强行稳住阵型。近百头巨鸟在边界线上踱步,扬起漫天沙尘。

“少尉,客人不太友善啊。”机枪手普罗霍尔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缩在厚实的钢制防盾后方。

在他身前,一挺郭留诺夫SG-43重机枪已经架设完毕。沉重的轮式枪架压平了干枯的针茅草,普罗霍尔粗壮的双手紧紧握着D型尾托握把,黄澄澄的250发金属弹链从弹箱侧面顺滑地延伸进供弹机。

这时,一名体型尤为魁梧的骑手翻身跃下巨鸟。他在与头目交谈片刻后,将腰间的弯刀抽了出来,“当啷”一声扔在地上,随后高举双手。

虽然语言不通,但动作的意图很明显:他不想起冲突,只想越界拿回自己的“财产”。

叶尔莫莱压低大檐帽的帽沿,向普罗霍尔打了个“暂缓开火”的手势。

骑手大步越过界碑,走到红发女孩身边。他像对待一具动物尸体般,一把攥住女孩脖子上的木枷,试图将她强行拖回沙地那头。

被拉扯的瞬间,女孩突然爆发出绝望的野性,一口死死咬住了骑手粗壮的手腕。

骑手痛呼出声,猛力抽出鲜血淋漓的手,反手一记重拳将女孩砸得在黑土上翻滚出去。接着,他从腰后抽出一条黑皮鞭。

鞭子挂着风声落下。

一鞭,又一鞭。皮肉撕裂,鲜血随着扬起的鞭梢,挥洒在乌克兰的土地上。

“…………”

叶尔莫莱看着眼前的暴行,表情变得愈发难看。非法越境,暴力侵害。身为边防军,默不作声即是严重的渎职。

“法杰伊同志。”叶尔莫莱头也不回地沉声道。

“到!”

“按边防守则,执行标准口头警告。”

“是!”

法杰伊端起SKS半自动步枪,朝着百米外正在施暴的骑手爆发出掷地有声的怒吼:

“Стой! Пограничный наряд! Бросай оружие!”(站住!边防巡逻队!放下武器!)

雄浑的俄语在干热的空气中回荡。

远处的骑手愣了一下,高举皮鞭的手停在半空。他狐疑地瞥了一眼远处的绿色越野车,随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手臂肌肉重新绷紧,准备继续抽下皮鞭。

“目标无视警告,暴力行为继续!”

法杰伊立刻接上了条令规定的最后一句口头警告:

“Стой, стрелять буду!”(站住,否则开枪!)

喊完的瞬间,无需少尉多言,法杰伊将枪口斜向上方抬起,果断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7.62毫米步枪弹在半空中炸响,完成对空鸣枪示警。

然而,骑手仅仅是瑟缩了一下脖子。面对这根在他看来只是“响了一声的烧火棍”,无知赋予了他莫名的底气,扬起的皮鞭再次对准了女孩的脊背,狠狠劈下。

“口头与鸣枪警告均无效,转入武装阻截。”

叶尔莫莱果断下达命令:

“普罗霍尔,打他脚前三十公分,拦阻射击。短点射——”

“——开火!”

“咚!咚!咚!”

郭留诺夫SG-43重机枪粗壮的枪管瞬间爆发出半米长的刺眼烈焰。

“噗!噗!噗!”

三发全威力步枪弹撕裂空气,狠狠砸在骑手脚尖前方的黑土地上。巨大的动能瞬间将坚硬的干土层炸出三个深坑,四溅的土块犹如霰弹般打在他的皮靴和腿甲上。骑手被打得一个趔趄,皮鞭脱手掉在地上。

震耳欲聋的机枪咆哮声让他双耳嗡鸣,满脸惊骇。

交界线上的沙黄色巨鸟被枪声惊得疯狂嘶鸣,原本驻足观望的骑兵阵型瞬间大乱,几只巨鸟甚至惊恐地将背上的骑手甩到了地上。

但短暂的混乱过后,那名骑手脸上的惊骇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激怒后的狂暴。

沉闷的兽角号再次被头目吹响,

跨过交界线的异族骑兵们展现出了凶悍的作战素养。骑手们死命拽住缰绳,强行压制住受惊的坐骑,阵型在几秒钟内再次收紧。

“唰——唰——”

近百把弯刀同时出鞘,后排的轻装骑兵纷纷抽出长弓,将羽箭搭上了弓弦。箭簇与刀锋在烈日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直指边防军战士们。

“少尉同志,敌武装人员表现出明确攻击意图。”普罗霍尔盯着机枪准星,拇指已经搭上了击发压铁。

“我看见了。”叶尔莫莱冷冷地注视着前方如林般举起的弯刀。

>叶尔莫莱指挥员下达了命令

1.“两发红色信号弹,呼叫增援,普罗霍尔同志,标尺四百,全扇面覆盖。等他们进入三百米线——长点射准备。За дело Ленина — Сталина!”

2.保持克制,避免流血冲突,放任他们带走奴隶

3.保持对峙状态,敌不动我不动

4.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5(日)16:07:3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00460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①——沙漠白日

敌众我寡,四对一百。

如果对方真不顾一切地散开队形发起冲锋,SG-43重机枪火力再猛,也未必能在有限距离内将这百十号高速移动的骑兵全部撕碎。

只要对面士气没有崩溃,漏过来十几个,大概率可以轻松把他们几个剁成肉酱,

这是一场豪赌。但凡是合格的指挥员,就绝不会把命全押在敌人的恐惧上。

“这是一次连级规模的武装对峙,立即呼叫主力。”

叶尔莫莱左手熟练地掰开SPSh-44信号枪,从腰间弹药袋里抽出两发带红圈底火的粗大弹药。

咔嗒一声,信号弹塞入枪膛,枪管合拢。叶尔莫莱单手举枪,直指万里无云的天空。

“砰!”

第一发信号弹呼啸升空。紧接着,他动作如行云流水,掰开枪管、退壳、装填、合拢、击发,一气呵成。

“砰!”

第二发信号弹紧随其后。两颗耀眼的红色火球在百米的高空炸裂,拖拽着长长的猩红烟雾,缓缓飘落。

在边防军的通讯序列中,两发红色信号弹升空只意味着一条十万火急的信息:

【我部遭遇优势敌军越境威胁!请求全线支援!】

信号弹的炸响让敌阵产生了一阵骚动。高空刺眼的红光,以及那根能发射惊雷的“奇怪法杖”,让这群骑兵在暴怒之余感到了一丝忌惮。头目咬紧牙关,硬是压住了冲锋的号令。

他摸不透对面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某种术士?看着又不太像……

越野车上,指挥员叶尔莫莱拔出托卡列夫手枪,左手攥着手榴弹,如标枪般伫立,

机枪手普罗霍尔蹲坐在郭留诺夫SG-43重机枪后,汗水流进眼睛,刺痛无比,却不敢让视线一刻离开目标,

法杰伊端着SKS半自动步枪,默默计算着距离,只等枪声一响就给那匪首点名,

司机则紧贴着方向盘,伏低身体,肌肉紧绷,随时等待下一步指令。

而在几百米外,百十道嗜血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这四个古怪的外乡人。

双方心里都清楚,谁敢往前踏出半步,这里立刻就会化作血肉横飞的绞肉机。

夹在这片肃杀气场中央的,是那个空手的骑手和奄奄一息的红发女奴。

凝固的杀意让骑手僵在原地,一时间半寸都不敢动弹;而那一息尚存的女奴,正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在干硬的泥土上,艰难地向着边防军的方向爬去……

>最终……

1-7 支援及时到达

8-0 对方先一步发动袭击

*一尾+二尾和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6(一)00:55:3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03946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①——沙漠白日

刺耳的刹车声传来,一辆GAZ-51军用卡车在叶尔莫莱的吉普车后方四十米处猛然刹停。十几名边防军骑兵紧随其后,策动顿河马向两翼娴熟散开,迅速落位。

“砰”的一声,车厢后挡板砸下。二十多名身穿土黄色制服的边防军官兵跃下卡车,以扇形队形散开,在叶尔莫莱等人周围迅速卧倒隐蔽。

一名戴着绿顶大檐帽的中尉猫着腰,快步跑上前来。

“叶尔莫莱同志!”

“中尉同志!”

叶尔莫莱视线不离前方:“敌方约百人,装备盔甲和冷兵器。我方进行了开火警告。前方有一名本地平民重伤。”

“明白了。干得不错。”中尉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递去一挺波波沙冲锋枪,随即举起望远镜观察对阵,“这……就是哈萨克同志上次报告里的原住民?”

没有时间多想,中尉回头打出手势:

“一班、二班,占领左右两翼!机枪手,封锁正前方扇形区域!迫击炮班,反斜面建立阵地!”

两挺DP-27轻机枪迅速在掩体后架起,一门50毫米轻型迫击炮也在卡车后方敲定了底座。

看着这几十人的增援,叶尔莫莱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但握枪的手依然绷得很紧。

中尉放下了望远镜:

“别担心,叶尔莫莱同志。哨岗呼叫了大队,我们只是先头部队。主力最多三十分钟就到,带了特别改装的装甲车和重火力。”

叶尔莫莱点点头。

“所有人注意,”中尉的声音在阵地上散开,“保持克制,绝不能走火。”

沉闷的对峙开始了。

百名甲骑兵面对三十多名异乡步骑。在冷兵器时代的常识里,这仍是压倒性的优势。但这些异乡人展现出的严明纪律,让对面的骑兵头目心生忌惮。叶尔莫莱看到对方几次扬起武器,似乎想下达冲锋令,但看着这边黑洞洞的枪口,终究没敢妄动。

僵持中,步枪手法杰伊突然凑过来报告:

“班长,中尉!那个女伤员不行了。”

顺着法杰伊视线看去,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奴隶刚才一直凭着本能朝阵地一寸寸爬行,此刻却停在了百米开外。她脑袋朝下,一动不动,显然已因失血陷入休克。

“中尉同志,我请求前去营救。”法杰伊攥紧了手里的SKS半自动步枪。

中尉没作声,只是举着望远镜。

在无掩护的开阔地带,做这样的大动作,很有可能擦枪走火,引发敌方骑兵冲锋。

“距离太近。”中尉沉声说,目光在敌阵和伤员间快速测算,“几百米冲锋对骑兵也就是十几秒的事。如果为了掩护你而仓促开火,我们会丧失火力压制的节奏。”

“但看着平民流血致死,违反我们的纪律。而且,”叶尔莫莱谨慎地插话补充,“那位伤员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沟通的活口,虽然暂时我们还讲不了他们的话,但终归是可以的,在哈尔科夫还是哪里不是已经成功翻译了原住民语言了吗?这不是什么难事,我们需要情报。”

中尉沉默片刻。情报价值和人道原则重重压在了防线安全之上。

“机枪手有把握封锁中间地带吗?”他转头问。

“没问题。只要他们敢冲,两挺DP机枪加迫击炮,够他们喝一壶,我的班还带了挺郭留诺夫。”叶尔莫莱回答,

“批准行动。”中尉果断下令,“两挺轻机枪还有重机枪,死死盯住敌军前排!两翼步枪手警戒,只要对面有人扬起武器或提速,立刻开火压制!”

阵地上传出几声应答。叶尔莫莱将波波沙的枪托紧紧抵住肩窝,准星压在了敌阵中央。

“法杰伊同志,卸下背囊和步枪,只带急救包。”中尉盯着年轻的列兵,语气严厉,“跃进配合匍匐。止血后立刻往回拖,别做多余动作。听着,如果敌人冲锋,你要么趴死在地上,要么扔下伤员自己跑,绝对不能挡住机枪的射界!明白吗?”

“明白!”

法杰伊果断摘下帆布背囊和SKS半自动步枪,将急救包塞进胸前口袋,猛地窜出掩体。两个标准的短促跃进后,他迅速卧倒,贴着地面快速匍匐,逼近了女逃奴。

敌方骑兵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动,阵型出现小幅骚动。先前施虐的骑手甚至本能地向前挪了两步。

“机枪手,瞄准目标。”中尉低声喝道。

前方,法杰伊已经探了探女逃奴的颈动脉。确认脉搏后,他扯开急救包,用酒精棉死死压住伤员背部最深的创口,飞快地缠绕绷带交叉止血。

简单包扎完毕,法杰伊从背后架起女奴的双臂,采取低姿拖拽的方式,在身后四十多道准星的掩护下,迅速退回防线。

“卫生员,接手!”中尉一挥手。

两名卫生员立刻将脸色惨白的女奴拖向卡车后方。法杰伊气喘吁吁地抄起SKS半自动步枪爬回原位。叶尔莫莱冲他微微点头,随即将视线重新锁死前方。

时间凝固在令人焦灼的对峙中。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临近半小时的时候,叶尔莫莱突然感觉到,压在泥土上的手肘传来一阵细微而连续的震颤。

那不是马蹄的震动,而是属于内燃机和重型机械的轰鸣。

“来了。”中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叶尔莫莱偏过头,眼角余光扫到后方的地平线上,正卷起一片漫天黄沙。

发动机咆哮着,一辆棱角分明的BA-64B轻型装甲车如同一头狂怒的钢铁野猪,粗暴地冲上制高点。炮塔被特别改装,一挺12.7毫米德什卡大口径重机枪取代了原来的7.62毫米轻机枪,在刹车声中,装甲车枪口猛地往下一沉,锁定了敌军中央。

紧随其后的是四辆庞大的十轮军用卡车。

刺耳的气闸泄气声在荒原上回荡,近八十名全副武装的边防军士兵涌下车厢,在口令声中迅速填满了整条防线。

阵地的火力密度在几分钟内发生了质变。

机枪手们将另外两挺带有防盾的SG-43重机枪被推上前沿,更令人振奋的是,三门82毫米迫击炮也同时架设完毕,炮手们正有条不紊的测报诸元。

上百支步枪与冲锋枪在阳光下泛着烤蓝光泽。

装甲车上的机枪手重重拉动枪栓,“咔啦”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开阔地上极其刺耳。

这成了压垮对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敢直接掉头,甚至不敢有任何过大的动作。那群骑兵死死勒住躁动的坐骑,面对着边防军的枪林,控着胯下的巨鸟一步步缓缓后退。

一百米、两百米……直到确信退出了边防军的攻击范围,他们才猛抽缰绳,狼狈地狂奔,消失在荒原深处的沙尘中。

至于那个被夹在中央的魁梧骑手,他此时也顾不得体面,见同伙纷纷退去,赶忙手脚并用的爬上鸟背,飞也似的逃了,

看着敌军仓皇逃窜的背影,阵地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不知谁先起了头,几名年轻士兵从掩体后直起身,兴奋地挥舞着步枪和钢盔欢呼起来:

“ypa——!”
“滚回沙窝里去吧!反动派!”

胜利的轻松感迅速蔓延,侧翼的骑兵们也微笑着拍打马背,安抚着坐骑。叶尔莫莱长舒了一口气,卸下波波沙的弹鼓,推上了保险。

“好了,同志们,停一停!”

中尉转过身,双手向下压了压。他板着脸,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把嗓门留到回营再用。欢呼随时都可以,”他扫视众人,目光转向卡车后方,神情重新凝重起来,“但现在,还有一个重伤员在生死线上挣扎。”

他大步走向临时医疗点,高声问:“卫生员,情况怎么样?能撑到大队的野战医院吗?”

“不好说,中尉同志!失血太多,但我们在尽全力!”

听到这番对话,阵地上的士兵们安静下来,目光默默投向了卡车后方。

>并非单单出于职责,而是内心

>女伤员的情况

1-5 还在昏迷中

6-0 她醒了,已经可以同人讲话了

*一尾+二尾

>阿拉曼们将北方之地的异变讲给了他们的主人

1-3 “当地的尤兹巴什之前还跟我说可能是术士协会的手笔,现在看看完全不是一回事。局势不明朗,周围的其他汗国也是虎视眈眈,总之,派更多骑兵去看看吧。”

4-6 “啊?巨兽的皮是用铁做的?会发射惊雷的咒具,还有把天空变成血海的法术………你们在说什么疯话,还说什么有这种能耐的术士有足足一百个,他们来这里抢什么,沙子和奴隶吗?”

7-9 “原来是沙子的地方变成了奇怪的黑土地,还有一群穿黄衣服的长人战士————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状况是怎样,看来我得求助阿丽玛的智慧,先这样吧,下次派位使节,带着礼物去面见他们的可汗吧。”

0 “都是些狗屁不通的疯话……我姑且就当哪出了个新贝伊把你们这群沸物打的落花流水了吧,找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斡旋一下,找到那个贝伊,我给他个达特哈的头衔,给他赐袍,估计能让他们安静一段时间。”

*三尾+四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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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7(二)01:13:5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10188 管理
( ゚ 3゚)肥哥们,今天也是有事停更一天,私密马赛,明天会如闪电般归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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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7(二)12:10:3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11733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②——祝您胃口好

你坐在吉斯-110轿车的后排,手里翻看着试点项目的报告。坐在你身侧的是乌克兰农业部长斯皮瓦克,车内的高温显然让他有点不适,考虑到他的感受,你难得忍住了烟瘾,没有来上两口,

“尼古拉。”你将文件稍微合拢,“我刚才在路上又看了一遍报告。上面估计说,把这个模式推广开来,靠着在地下种蘑菇,脱水制粉后能补上百分之三十的蛋白质缺口。你跟我交个底,这报告里,到底掺了多少‘水分’?”

斯皮瓦克擦汗的动作停了片刻,苦笑道:“书记同志,如果您问的是鲜菇产量,那确实没有夸大。地下室的自然恒温,简直是平菇生长的天堂。”

“产量不假,”你看着他,表情放松,“尼古拉,上一次胜利日的时候,咱们在基辅饭店吃过饭。你最喜欢那道奶油蘑菇汤。我问你,一锅真正让人喝完有劲去车间抡大锤的蘑菇汤,是怎么做出来的?”

斯皮瓦克咽了口唾沫:“那得先用黄油煸炒,最关键是得用牛骨头熬一晚上的高汤打底,出锅前再浇上一大勺酸奶油……”

“对啊,黄油,牛骨高汤,酸奶油。”你点了点头,“蘑菇这个东西虽然好吃,但本身百分之九十都是水,他们在报告里说,靠地下室长出来的一堆大水泡,就能填补缺口?我想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斯皮瓦克连连点头:“您说到了点子上。所以核心根本不是吃鲜菇,而是把它们脱水打‘干粉’,掺进面粉里。只有把水分彻底干透,蛋白质浓度才够看。”

“怎么脱水?”你紧接着问,“按照以前乡下那种烘太阳的法子来,那麻烦的很啊,几个钟头就要去给它翻一回,得要单层平铺,面效太低,可你们要是全靠机器烘干,一百吨鲜菇才能出一小点粉,这么烧煤烧,别说我,李森科为了保他的油电,一定先想法子把你们整倒。”

斯皮瓦克耐心的向你解释了起来,当然,他无视了你最后提到的那个恐怖的玩笑,

“书记同志,这正是我非要带您去试点农庄看看的原因。纯烧煤确实烧不起,但社员们想出了个绝妙的办法。”斯皮瓦克比划着说,“他们把废玻璃全拆了回来废物利用,在向阳的山坡上搭了烘干房。”

“全封闭闷烤?”你皱了皱眉,“如果水分排不出去,大棚里变成五十度的高温蒸笼,蘑菇在里面蒸桑拿,几个小时就会发臭烂掉的。”

“您真是内行,社员们一开始也吃亏了,后来找了物理中学的老师帮忙改进。”斯皮瓦克激动地解释,“现在不是闷烤了,是‘拔风排湿’。大棚底部留了进风口,塞满多层废旧纱布和防毒面具滤棉,用来挡住灰尘,大棚顶部,他们用废铁皮敲了十几根涂黑的长烟囱。太阳一晒,黑烟囱里的空气受热猛烈上升,就像抽水机一样,把大棚里的湿气全给抽了出去。”

他越说越兴奋:“靠着这套做法,可以抽干了百分之六七十的水分。只在最后一步,为了达到打粉需要的干脆状态和高温杀菌,才送进小煤炉里做深度烘烤。这把耗煤量砍掉了整整三分之二。”

你听完,眉头微微舒展:“确实是个绝妙的办法。但是据我所知,人要是只吃蘑菇,手脚还是要发软的,毕竟有几种必需的氨基酸真菌是给不了,其他蛋白质替代工程方面有什么进展吗?”

“您是对的。”斯皮瓦克点了点头,“蘑菇粉只是个填饱肚子的底线。为了弥补脂肪和高级蛋白,我们正尝试在沼气池上建立温室,培养绿藻给鸡禽当补充饲料;我们还在考虑利用停产酒厂的设备,用工业酵母去发酵不能直接吃的农业废料,试图合成人造脂肪……”

他停了一下,试探性的看了你一眼,

“但这些都要电和煤。”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煤和电上了。”

你看着窗外,长叹一口气:

“煤炭工业部的报告前几天刚放到我的办公桌上。情况算不上乐观,尼古拉。”

你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递了过去,

“乌克兰以东一夜之间从干旱草原变成了个大森林,大量水系渗入地系,顿涅茨克有好几个主力矿井被水淹了。不把水抽干净就没法作业。老抽水泵可能还满足不了这种规模的需求,可能还要额外的器械,当然,以及大量的柴油和煤电。”

斯皮瓦克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了几页,

“柴油……”他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书记同志,我记得李森科同志的项目貌似也对这方面有非常大的消耗。”

“是这样的,但其实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足够的煤来满足全国的发电需要,这样下去,再过个一段时间,很多电厂就又要停工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基础供电,不能因为煤这件事又回到原点了。再者,你的蘑菇棚,绿藻池要推广开来,就只能指望电厂,柴油要优先供给春化小麦和军队,我不可能大手一挥变出几十几百吨给你。”

你拿回文件,指着上面那张模糊的侦察机航拍图,

“所以,我觉得可以开动脑筋嘛。”你拿回文件,指着上面那张航拍图,“我已经和负责勘探的同志们谈过了,部分深层矿井暂时用不了,不是还有浅层煤脉和露天开采。”

“您是说……?”

“反应很快嘛,尼古拉。”你笑了笑,“一整片原始森林已经送到了顿巴斯矿区的家门口,我们现在有取之不尽的木材。可以作为坑木,大面积支撑矿井;也可以直接烧制成工业木炭。”

“木炭?”斯皮瓦克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热值不如洗选煤,不能用来炼钢,但是……”

“但是用来给蘑菇房做最后一步烘干,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接过了他的话茬,“用木炭替代掉低端燃料需求,把还能挖出来的每一吨优质动力煤,想办法挤出来送到发电厂和其他要紧的地方,其他工作再一步一步给他完成掉。”

斯皮瓦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附和,

“书记同志,如果要执行的话,可能还是有一些额外的问题要克服的。”斯皮瓦克语气中带着忧虑,“烧木炭的转化率太低了。如果是用最传统的土窑,需要四到五吨的原木才能出一吨木炭。那片新森林里的树木连风干的时间都没有,全是水分极高的生材,转化率只会更低。”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你:“而且在原始森林里用手锯和斧头砍树,那是重体力活,一个伐木工一天至少要消耗四千大卡的热量,这对后勤工作也是很大的考验。”

你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仅如此,”斯皮瓦克见你没有打断,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关于浅层煤脉的开采。因为水系的改变,浅层地质的情况恐怕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甚至怀疑部分浅层煤脉可能都变成吸水海绵了。就算我们有无限的木材去做坑木支撑,要在里挖煤,透水和塌方的概率很大……要是出了大事故,要承受的政治压力太大了。”

>你思考了许久,表示

1.你真是死脑筋啊,尼古拉,库兹巴斯煤田的成功经验我们难道不能借鉴吗?既然水多,就直接用水炮去冲本来就松软的煤层,拿到煤泥浆之后就好处理了

2.你是对的,尼古拉,浅层煤矿开发事故率高,我们要从长计议

3.提高伐木工人的配给,糖油食品什么的优先给他们,一定要确保木材产出

4.烧木炭的话我们有没有条件搞封闭干馏,这样的话还能拿些副产物。我听说过德国人以前搞过什么木煤气车,对我们有借鉴意义吗?

5.我们往东走是这么大片原始森林,一个现成的天然肉库,我们不是已经组织了一批同志去考察了吗?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稍微研究一下,总是有东西能上我们的餐桌的

6.我会调机器和柴油给那几个遭遇漏水问题的主力矿井,把水抽干,尽快恢复煤矿开采工作,至于后续的问题……我想办法解决

7.工业酵母足够吗?有需求的话可以考虑更严格的禁酒令

8.森林开采工作还是之后再考虑吧,毕竟我们对那里一无所知

9.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8(三)00:32:20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16067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②——祝您胃口好

“尼古拉,我看这事儿,得先算大头。”

你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现在的大头是什么?那几个主力矿井。漏水就漏水,水漫上来,就拿机器和柴油去填。为什么?没煤没电,那就是寸步难行。先把水抽干,把煤掏出来,把电保住。后续的麻烦,再想办法一点点消化。”

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斯皮瓦克见状,从上衣口袋掏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递过来,接着自己也衔上一根。火柴“嚓”地划响,他用手拢着火苗,稳稳凑到你面前。

你本身就很想来上两口了,因为考虑斯皮瓦克的感受,才没有吞云吐雾,不过既然烟都递到了嘴边,你索性凑过去就着火光深深吸了一口。

“保电确实是重中之重,书记同志,这是命脉。”斯皮瓦克点燃自己的烟,吐出一口青雾,“那木头的事,您具体打算怎么弄?”

“煤不够,就得从别处找补。”你指间夹着烟,缓缓说道,“木头是好东西,但你之前提的土法烧炭确实问题不少。我是这么想的,回去跟重工业部透个底,看能不能弄点封闭干馏设备出来。不仅能出好木炭,副产的木焦油收集起来,那就很好了。”

顿了顿,你顺着思路继续说道:

“还有,油不够,车就不跑了?当年德国人搞过那种木煤气车,车屁股后面背个发生炉,直接烧木头产气。笨重,毛病多,这我知道。但在眼下这局势,能动弹就是胜利。要是能把现有卡车稍微改改,哪怕只在后方拉拉货,也能省下不少救命的柴油。当然,木头到底能不能顶这么大用处,还得实地考察。”

斯皮瓦克沉思片刻,点头应道:

“方向没问题。木煤气原理不复杂,要是对设备要求不那么精细,厂子咬咬牙也能造。不过这玩意儿适不适合,能不能大面积推广,还得再研究。”

他掸了掸烟灰,又把话题拉回最棘手的地方:

“深井想办法保得住,木头弄好了也能顶一部分油,但那些浅层煤脉实在让人头疼……”

你轻笑了一声。“你啊,一遇到硬茬子,思路就容易卡壳。水把煤层泡软了,是坏事,但也是好事。”

你看着他,回忆起了往昔:

“既然都软了,干嘛非得让人抡镐头去挖?忘了当年库兹巴斯煤田是怎么干的了?水多,咱们就直接上高压水炮冲。水能淹矿,就能采煤。把松散的煤层冲成煤泥浆,用管子抽到地面上再慢慢处理,这也是条路子,还可以顺便把水煤气也搞搞,缓解一下能源压力。”

斯皮瓦克苦笑了一下:

“水力采煤确实能少出事。但这冲出来的煤泥浆成分太杂,水分太大,后续怎么脱水脱硫、怎么炼成能烧的焦炭……”

“那是科学院该操心的事。”你平静地打断他,“我们是定方向的,不是画图纸的。国家养着那帮聪明的脑袋,就是干这个用的。剩下的具体工艺和设备改装,让他们拿方案。”

斯皮瓦克会意地笑了:

“有您这句话,这担子就扔给科学院了。那咱们再说说干活的人吧。如果要大规模砍树烧炭,搞木煤气,伐木工的担子可就重了。抡斧头拉锯,是重体力活,得给他们增加糖和油脂的配给。”

“配给可以加,但现在不行。”你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务实,“资源就这么多,得花在刀刃上。等他们砍出来的木头真的一车车拉进厂区,填上燃料缺口了,不用你开口,我亲自下指示。现在还没见着真章,口子决不能随便开。”

斯皮瓦克叹了口气,也算是知道你这位大管家的难处了:

“那酒呢?书记同志,粮食吃紧,还要搞发酵做替代蛋白,酵母肯定不够用。”

“人是会学会适应环境的。”你将快烧到烟嘴的烟头掐灭,妥帖地收进随身的小盒里,“真到了酵母和粮食周转不开的时候,烈酒该停就停。用点农业边角料,酿点低度数的啤酒或果酒发下去,让同志们解解馋就行。天大的事,吃饭总大过喝酒。”

车窗外的建筑逐渐稀疏,被单调的郊野荒原取代。

“说到吃饭,其实思路还能再放开点,权当随便聊聊。”

你望着窗外掠过的枯景:

“农业和以后的伐木,会产生大量下脚料——烂菜叶、植物残渣、碎木屑。传统沤肥周期太长,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搞搞昆虫养殖?”

斯皮瓦克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话题会拐到这上面:“养虫子?”

“对,目前只是个初步想法。”你点点头,“用植物废料喂虫子,虫粪做速效肥料反哺农业;虫子本身烘干磨碎就是高密度蛋白,能喂鸡喂猪,直接加工一下,人也不是不能吃。当然,这只是个概念,具体什么虫子合适,转化率多高,得让农业部的专家去算。”

斯皮瓦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他还是设法跟上了你的节奏,

“听着有点骇人听闻,但……确实走得通。回去开会时,我把这提议抛给农技部门,让他们先出个可行性评估。”

“就是这个意思。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得多攥几套方案在手里。”你话锋一转,又拉回了木材上,“说回木头。如果前面说的木煤气和烧炭真要大面积铺开,含水率是个大问题。现砍的湿木头直接烧,效率极低;自然风干又等不起。尼古拉,你想想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现成的方法可以套用呢?”

“您是指……?”

“你想想看,不管现有的工厂,还是将来建的干馏设备,都会产生大量废热和高温烟气。要是能挨着炉子建几个大型烘干棚,把废热引进去,把湿木头里的水分‘榨’出来,效率绝对比风干快得多,当然,怎么让他变成现实,和之前说的一样,要看同志们的智慧和工作。”

“理论上是个好主意,能把工业余热榨干吃尽。”斯皮瓦克点了点头,态度依旧务实,“这也是个值得深究的方向。我会让人把这几点串起来,先做个初步方案核算一下成本。”

你点了点头,车已经驶入集体农庄的边缘,窗外出现了低矮的轮廓。

“最后,如果咱们真要在东边老林子的木头上做文章,边境安全就得提前考虑进去。”你压目光投向前方泥泞的路面,“那边最近失踪案频发,我虽然已经要他们加强安保工作,但有必要让边防军把神经再绷紧一点。”

没等他接话,你便定下基调:“今天车上探讨的这一切,前提都是稳妥。东线的边防军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加强巡逻防范。咱们现在不想要冲突,不惹事,但要是真有人敢伸手,咱们也不怕挥拳头。”

“明白,防患于未然。”斯皮瓦克深以为然,“今天聊的这些,牵扯的面都不小。农林食品方面的工作,等回了部里,我先安排人分头去摸底算账,看看哪些能真正落地,然后再定夺。”

“嗯,先去探探底。”你看着前方,身体放松的躺在沙发上,“心里先有点数,总没坏处。”

>[浅层煤矿开采工程]已进入讨论阶段,加入事件池
>[木材利用工作]已进入实验阶段,加入事件池
>[关于木煤气汽车的开发工作]已进入实验阶段,加入事件池
>等待[破冰船]探索队汇报以进一步了解东部森林情况
>更严格的[禁酒令]起草中,加入事件池


>话说你的蘑菇养殖场参观体验如何

1-6 货真价实的模范试验点,生产积极,待遇良好,你很高兴,晚饭吃了美味的蘑菇料理,发表了关于劳动的讲话,甚至还主动跳了哥萨克舞,你亲民的形象给社员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社员态度+1)

7-9 欢迎仪式基本是按事先规划好的流程来,走到哪里去见谁都是安排好的,让你索然无味,最有趣的部分是和抽烟时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拉家常,他讲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沙俄时代故事

0 借着抽烟的机会,你绕开了农庄领导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路线,意外得知了蘑菇农场发生了严重的生产事故——在通风不佳的情况下,农庄领导层为了把产量数据弄得好看,盲目扩大菌菇种植密度,导致一位女工险些因二氧化碳中毒去世[获得:怒不可遏]

*一尾+二尾和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8(三)02:05:0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16504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③——螺旋

“……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前进!”

话音落下的瞬间,礼堂内掌声雷动。你微笑着向台下挥手,在狂热的声浪中转身,缓步走下演讲台。掌声震耳欲聋,裹挟着狂热,仿佛要掀翻整座屋顶。

然而,当你在主/席台中央落座,脸上的从容与微笑便在阴影中一点点褪去了。

你的目光穿过台下沸腾的人群,最终停驻在大礼堂的最前排。

计委主任,重工业部部长,以及各直属局的负责人们端坐于此。他们西装革履,正在不疾不徐地鼓掌,挑不出半分毛病。

但你心知肚明——他们在冷眼旁观。

拖拉机厂的那场风波中,你选择为越权的工人们撑腰。那场“胜利”固然为你赢得了海啸般的拥戴,却也狠狠扫了这群技术官僚的颜面。

在这点时间里,这群穿西装的先生们没有公开顶撞过一次。他们只是默契地用一种令人窒息的“软怠工”,向你无声地进行着抗议,

听着大厅里经久不息的欢呼,一阵深深的无力却顺着脊背攀爬而上。最终,那个令你作呕却又别无选择的决定,在心底沉沉坠地,

>必须妥协了。

1.提高干部官员的配给水平,准许特供补给

2.将自己的一部分直接干预权通过制度化的形式下发给各部门

3.将之前在哈尔科夫拖拉机厂负责督办的督导员撤职,批评他作风粗暴,不懂得尊重专业同志

4.我一点都不会妥协

5.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9(四)00:03:1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21861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③——螺旋

行政大楼,二楼一号小会议室。

会议尚未正式开始,几个人三三两两地散坐在房间里。你步入会场,嘈杂的交谈声随之停歇。你径直走向主位,顺势与迎上前的人握手。

基辅航空机械厂厂长彼得·谢列斯特刚从茶水台转过身,便大步迎了上来。他伸出的手宽大粗糙,用力握住你的手:

“第一书记同志,真高兴您能亲自来。工程师同志们一直盼着见您,今天我有幸代表他们,希望能向您汇报些工作上的实际问题,聆听您的指导。”

“好了,彼得·叶菲莫维奇,让其他人也和书记讲讲吧。”第二书记波德戈尔内就站在一旁,温和地笑着,顺势用双手握住你的手,“这两天您辛苦了。情况虽然复杂,但只要大家坦诚相见,一定能克服眼下的困难。”

你微笑着点点头,松开手继续向前。

长桌主位的右手边,内务部长季莫费·斯特罗卡奇已经端正落座。这位老资格的契卡没参与寒暄,见你走近,才站起身,伸手与你短促而有力地握了一下。他今天一言不发,只是深深看了你一眼。那眼神毫无圆滑之意,

他似乎正等着看这帮人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微微点头,将公文包放在主位上,转身走向窗边。

传奇游击队指挥官、喀尔巴阡大突袭的缔造者、乌克兰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副主/席、两次苏联英雄——西多尔·科夫帕克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工业区。这位留着山羊胡的老人,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科夫帕克同志。”你走上前,主动伸出手。

老人转过身,递来一只干瘪却坚硬的手。

“第一书记。”他语速缓慢平和,似是全然未觉室内微妙的气氛,只如拉家常般开口,“昨晚,我见了个小伙子。彼得·格里戈连科。”

你心头微顿。你清楚格里戈连科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位少将向来以观点激进在基辅声名远扬。

“他跟我倒了些底下的苦水。”科夫帕克松开手,眼睛平静地看着你,“他是个好同志,第一书记。他真正在乎那些铁疙瘩是谁造出来的,又是为了谁造的。”

这句话极轻,只有你们两人听得见。但你很清楚,这位老英雄想表达什么。

你点点头,走回主位落座。

“同志们,开会吧。”你环视全场,将文件推至桌面中央。

在一番关于会议精神的开场白和例行的掌声过后,话题终于切入正题。

“同志们,除了退休补贴、物资配给调整以及人事变动,我还有一项经过慎重考虑的决议要和你们讨论。”

你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即,厂长和地方行政主管拥有‘紧急处置权’。面对未经批准的停工或越权行为,你们有权依法采取必要手段恢复秩序。但是,这项权力的行使必须建立在严格的‘分级通报’制度之上。低级别举措写入周报;高级别举措,必须立刻上报莫斯科。为确保程序合规,内务部将以‘监督者’的身份正式介入。”

你扫视长桌两侧。无人面露惊异,也无人表现出抵触。在座的每一个人,在踏进这间会议室前,恐怕早已在各自的小圈子里将今天的结果推演过无数遍了。

漫长的沉默后,谢列斯特翻开了面前的文件。他没看你,而是盯着纸面上的某行字微皱眉头,

“第一书记同志的指示,从稳定大局的角度看,非常必要。”

谢列斯特的声音沉稳厚重,

“不过,作为具体执行者,我有个小小的疑问。以平炉炼钢为例,一旦车间突发群体性停工,维持炉温的窗口期极其短暂。如果在那个节骨眼上,我们还要先向内务部的驻派同志提交情况说明,等他们核实这属于‘合规的紧急处置’,钢水怕是早就凝固在炉子里了。”

他抬起头,目光诚恳:

“报废一炉特种钢是重大生产事故。为避免这种不必要损耗,能否允许重工业系统的内部保卫科先代行监督权,事后再向内务部补交备案?”

代行?

呵,这么快就想顺理成章地把内务部踢出第一现场了,

你看着谢列斯特,没有说什么,

“彼得·叶菲莫维奇的担忧很有见地,生产的连续性确实是国家的命脉。”

第二书记波德戈尔内接过话茬。他脸上的温和恰到好处:

“技术专家们平时为了抓产量已经呕心沥血,这种繁琐的行政工作,怎么能再牵扯你们的精力?”

波德戈尔内转动着手中的铅笔,笑吟吟地看向谢列斯特:

“依我看,与其让内务部的同志临时去摸索复杂的流程,不如由州委直接向重点厂矿增派专职的党务委员。这些同志既懂党的政策,又能常驻车间。一遇突发情况,直接由他们负责甄别填报,并联络内务部。既不违背第一书记‘加强监督’的初衷,又替厂长们分担了压力,一举两得嘛。”

你挑了挑眉,

波德戈尔内看出了谢列斯特内部消化权力的企图,还准备将州委的人光明正大地掺进水泼不进的工业独立王国。

老狐狸。

这时,哈尔科夫马雷舍夫工厂总工索博列夫按耐不住,发了言:

“尼古拉·维克多罗维奇的提议在组织架构上很完美。但军工企业保密层级极高。如果大批新调入的党务同志要深入车间核实情况,按照保密法,他们至少需要经过半年的背景审查和脱产培训。在当前繁重的计划指标下,工厂恐怕抽不出多余的预算和编制来消化这批行政人员。当然,如果计委愿意下拨专项资金,并调整我们的非生产人员比例,我们绝对服从。”

索博列夫又把皮球踢给了经济部门。

“把工人阶级内部的矛盾,上升到需要各部门追加预算,像防备敌人一样去建立防线的地步,这本身就是管理上的失败。”

日托米尔州委第一书记费奥多罗夫终于开口。这位以心直口快而闻名的老游击队员没看任何人,

“我们在这间屋子里讨论程序,讨论预算和编制,却唯独不讨论工人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他们在干些什么,他们需要什么。如果只顾在文件上加盖公章,却不去解决车间里的问题,这种所谓的‘紧急处置权’,早晚会酿成更大的政治灾难。”

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每个人说的话都合情合理,每个人都在维护大局。

厂长们用生产流程和预算做盾牌,党务官僚借机渗透,老游击队员们则光明正大的表达着不满。

哪怕你有意向官僚让利,他们还是继续消解着你的精力,为此争论不休。你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这似乎就是妥协的代价。

就在这时,

“咚。”

声音不大,却异常沉闷。紧接着是第二声。

“咚。”

室内的交谈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长桌尽头。

西多尔·科夫帕克正用拐杖有节奏地轻叩着实木地板。这位胸前挂满勋章的老人,面上毫无愠色。他眼波平静地掠过谢列斯特,掠过波德戈尔内,最后停在斯特罗卡奇那张同样沉默的脸上。

待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科夫帕克停下了敲击。

他双手交叠拄着拐杖,身体微倾:

“姑且听我说一句,同志们。”

老人咳嗽了一声,

“在这间屋子里,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到连一句能立刻落地办事的人话,都不愿意说了。你们绕着圈子,把简单的事情搅得无比复杂,说白了,不过是想在第一书记面前,为自己现有的位子再多抠出三寸地来。”

科夫帕克缓缓转头,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你。

“这里不是大市场,容不得你们讨价还价。”老头用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现在,都收起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小聪明。第一书记要讲话了。”

★你张了张嘴,表示

>1.支持[新干部]的主张
主要是依靠【党务系统和共青团】升上来的干部,多数是【赫鲁晓夫过去的班底】。因为异变的发生,乌克兰与地球彻底丢了联系,他们也因此失去了尼基塔的支持,毕竟他本人不太可能联络到乌克兰了。他们目前急需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尽可能安插自己的人。他们中的人物大多来自【州委,市委、共青团干部】。代表人物是哈尔科夫州委书记[尼古拉·波德戈尔内]

>2.支持[工业实权派]的主张
主要是斯大林时期工业化提拔起来的干部。他们最关心的是【生产指标】,非常反感外行指导内行。坚决维护“一长制”(即厂长绝对权威),反对工人的无政府行为,要求【恢复工厂的生产纪律】。代表人物是[尼古拉·索博列夫]和[彼得·谢列斯特]

>3.支持[游击队老将]的主张
由曾经在乌克兰打游击的【传奇英雄和激进党员】组成的松散派系,他们中的大多数挂着乌克兰党政军的【高级虚职】,住在基辅,拥有【无可匹敌的声望】,但【没有实权】。他们对玩弄权术的新官僚深恶痛绝,天然的同情工人。代表人物是老英雄[西多尔科夫帕克]和地方实权人物[阿列克谢·费奥多罗夫],【值得一提】的是,内务部长[季莫费·斯特罗卡奇]对他们持同情态度

>4.按我说的落实就好了……散会

>5.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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