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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886916 - 异世界穿越了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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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穿越了 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886916 [回应] 管理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0(一)01:35:3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87947 管理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伊格纳特

“这个电话,我不会打,也不能打。”

你干脆地回绝了伊格纳特的请求,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呆立在原地,苦笑了一声。

看来,他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

“为什么呢?爸,电话就在您办公室里!”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绪,不满、委屈,还有深深的不解,“您哪怕只说一句‘麻烦了’,属于叶尔莫莱的名额马上就有了!”

“只要我为家里人开了这个口,性质就变了。”你转过头看着他,神情严肃,“伊格纳特,特权就是从这一句‘打个招呼’开始的。我绝不会做这种破坏规矩的事。”

“这算什么破坏规矩?!”伊格纳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那本来就是叶尔莫莱凭本事挣来的!大不了床铺费还有学费什么的我双倍交!我不占国家一分钱便宜,这哪里有错啊,爸!”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党性,是原则问题,出现这种情况,说明底下小资产阶级情绪作祟。”你把烟斗里的残灰磕净,重新填上烟丝,“从目前来看,这恐怕是普遍现象,是市里工作出了问题。之后我会向监察委员会反映,向各单位下发指示,要求他们内部纠察。”

你擦了根火柴,重新点燃烟斗:“当然,如果有人执迷不悟,就让内务部的同志去处理。”

“怎么又扯到监察委和内务部去了?”伊格纳特明显烦躁了起来,“我们不是在谈叶尔莫莱上学的事吗?眼看就要开学了,等您这套流程走完,几个月都过去了!等那个走关系的混账小子在宿舍里舒舒服服地安顿好,您孙子还不知道在哪掉眼泪呢,他连书都没得读了!”

“赶不上,那就换条路。”你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理所当然地规划道,“不要总想着舒舒服服地从中学直升大学。”

伊格纳特呆住了:“爸,您什么意思?”

“让他先去工厂。”你抬起手,指向工业区的方向,“找个航空配件厂,去车间干两年钳工。手上磨出点茧子,沾沾机油,对一个想搞航空工程的年轻人没坏处。等他有了两年工人履历,有了真正的无产阶级底色,再带着工厂党委的推荐信去报考航空学院,无论是政审还是面试都会更稳妥。这才是正路。”

伊格纳特盯着你,像在看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陌生人。他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去工厂?让他去车间当钳工?”

“这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你皱起眉,对儿子的反应十分不悦,“我们的国家本就是建立在工人阶级基础上的,让他去基层吃点苦,锻炼锻炼意志……”

“爸,那是您的亲孙子!”伊格纳特的语气带上了哀求,“您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车间是什么情况?万一绞断一根手指,万一铁屑崩坏了眼睛,基辅的航空学院还会要他吗?他连体检都过不了!他这辈子就全毁了!”

“他不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你要相信他。不然,他将来拿什么去设计保卫领空的战斗机?”你的语气稍稍和缓了些。

“可他明明已经考上了啊!”伊格纳特终于绷不住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此刻竟委屈得像个孩子,“他凭自己的脑子考上的!他本来已经可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课了!现在就因为您……就因为您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打,您宁愿让那个偷了他名额的官僚儿子去坐教室,也要让自己的亲孙子去车间里吃粉尘!”

“伊格纳特,我绝不放任任何腐败和特权,包括你嘴里说的那个堕落分子,但你也要克服你思想里的小资产阶级软弱性!”你厉声喝断了他,“他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就必须严格要求自己!”

伊格纳特看着你威严的面庞,刚才爆发出的脾气瞬间熄灭了。

他惨笑了一声,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是啊……布尔什维克。”他喃喃地重复着,“我比不了您。您是斯大林同志的老近卫军,是久经考验的老布尔什维克,而我只是个管后勤的小军官,碌碌无为。我觉悟不高,能力不足,可是……可是有些时候,我真的好想您能像个普通的爷爷那样,看到孙子受了委屈,能替他出出气。”

伊格纳特咬紧牙关,满脸写着不甘与委屈。你看着他,刚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阳台门被推开了。

是叶尔莫莱。

他站在门口,眼神在你们两人之间不安地游移。显然,即使在陪格拉菲拉玩耍,他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剑拔弩张。

“爸,爷爷……”叶尔莫莱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在吵架吗?”

伊格纳特猛地转过身,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把情绪憋了回去。再转过头时,他挤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

“没有,叶尔莫莱。我和你爷爷只是在讨论工作,声音大了点罢了。快回屋去,格拉菲拉该念你了。”

你没有配合儿子的粉饰太平。你走上前,无视了伊格纳特近乎哀求的目光,将手按在孙子的肩膀上。

“不,叶尔莫莱。”你盯着孙子的眼睛,语气郑重,“你长大了,该知道家里的事。你的情况,爷爷都已经了解了。”

叶尔莫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嘴唇紧张地抿紧了。

“那个原本属于你的名额,被别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顶替了。”手掌下,你明显感觉到叶尔莫莱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你没有停,“而且,爷爷不会去帮你走关系要回这个名额。”

听到这话,叶尔莫莱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你,又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伊格纳特痛苦地撇过脸去,不敢与儿子对视。

少年慢慢地低下了头。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滋味绝不好受。

“不过,爷爷给你指了另一条路。”你稍作停顿,给了他一点消化的时间,“去航空配件厂。下车间做两年钳工,去看看真正的工人阶级是怎么生活的。两年后,拿着工厂党委的推荐信,堂堂正正地去考航空学院。这就是我的办法。”

“现在,告诉我。”你注视着少年的发顶,“你愿意去工厂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你,

伊格纳特焦急地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化作无可奈何的叹息。

叶尔莫莱依然低着头。

对于一个满心欢喜憧憬着大学生活的少年而言,机器轰鸣的工厂无疑是个陌生的世界。不甘与迷茫,此刻一定在他心里翻江倒海。

过了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抬起头。他眼眶发红,但眼神已经褪去了刚才的迷茫。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共青团徽,最终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去,爷爷。”他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异常认真,“我不怕吃苦。”

你定睛看了他两秒,确信这绝非一时冲动,更不是出于对长辈的畏惧后,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你只说了这一个字。

一旁的伊格纳特看着这一幕,满脸颓然。他既为儿子感到心酸,又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愤怒,但他知道,木已成舟。

“你这傻小子……”伊格纳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他走上前,抱了抱儿子,“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吧。但是你给我牢牢记住,工厂不是学校,车间里的机床不长眼睛,危险得很!干活的时候,必须十二分的小心,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爸。”

“还有……”伊格纳特用力吸了吸鼻子,“在厂里,凡事多干少说,跟同志们搞好关系。遇到不懂的,拉下脸皮多问问车间里的老师傅,别总是闷不吭声的,记住了吗?”

“嗯,我会的。”

伊格纳特看着儿子点头应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无奈地拍了拍叶尔莫莱的后背,轻轻推了他一把:

“行了,回屋去吧,去陪你妹妹玩吧。”

叶尔莫莱顺从地点点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你,转身走回了干净明亮的客厅。

阳台上只剩下你和伊格纳特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各自重新点燃了烟斗和香烟,在默然地一口接一口抽着。

>[反腐工作]进入事件池

>[伊格纳特]怎么看你

1-3 心里还是有点难以释怀

4-6 扎着根刺

7-0 最终还是在心中与你和解了

*一尾+二尾


>你打算之后和家人们讲清楚你的决定吗?

1.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当事人们都已经同意了,没必要

2.你不是这个家的独裁者

3.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1(二)12:14:5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95004 管理
( ゚ 3゚)小忙啦,会更滴会更滴,是技术性调整,所以不放天鹅湖了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2(三)02:59:0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99328 管理
>深层处②——王朝

安东的脚向后退了半步。

两名女奴的嘴唇落了空,只能把额头贴在水泥地板上。她们毛茸茸的耳朵无助地压在脑袋两侧,肩膀微微发抖,似乎是在揣度这位新主人的脾气。

安东只是低头看了她们几秒,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教授。”安东的语气很平淡,“告诉客人,我非常感谢他的慷慨。同时补充一句,我不习惯在谈正事的时候有无关人员在场。”

老教授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用穆舒克语流利地翻译了过去。

安东紧接着冲门外喊了一声:“勤务兵。”

门立刻被推开,两名身姿挺拔的勤务兵向安东敬了个军礼。安东指了指地上:“把这两位先带下去。找两件合适的衣服给她们披上,带去食堂弄点热汤喝,顺便派两个女同志看着点。”

勤务兵们干脆地应了一声,走上前,将两个女孩拉起来带出门外。

屋内的气氛着实说不上愉快。

角落里,四个老兵直勾勾地盯着长桌的方向,眼神冷得像要吃人,毫不掩饰其中的嫌恶;日吉蒙特大校则尽可能保持着克制,不与青年一行人有任何视线交汇。

这样的展开显然出乎异族青年的意料。他身上那股游刃有余的圆滑劲散了几分。

看着被带走的女孩们,又看了看周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长人士兵,青年的眼底闪过一丝纯粹的疑惑。

为什么?

这种血统高贵罕见的高等奴隶,没有任何人能拒绝。但这些长人为什么是这副反应?

是嫌弃她们的血统?还是这些长人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怪癖?

巨大的文化差异让这个一向自信的青年罕见地卡壳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逻辑。

“唉……”

一声叹息从青年身旁传来。那个一直把自己裹在兜帽里的神秘女人,用手里的木杖轻轻敲了一下青年的椅背。

一声闷响,将青年从短暂的茫然中拉了回来。

青年忽地轻笑一声,自然地抬起手,将华贵的缠头巾摘下,随手搁在桌上,仿佛卸下了某种不必要的客套。

他头顶两侧的犬耳随之暴露在空气中。那对耳朵修长柔顺,上面的绿松石金耳环正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叮铃声,

青年站起身,挥退了想上前的侍从。他将双手交叠,从容地搭在织金腰带上,腰背笔挺,仅以上半身微微前倾。

他用一种轻快的语调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随后,通译和老教授快速地进行了一番交涉:

“少校,他在表达歉意,意思应该是:真是万分抱歉,尊贵的大人。我们大概是过度粗鲁了,唐突了北方的朋友。全怪我事先没做好功课。如果冒犯了诸位,请接受我的道歉,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友谊。”

安东拿下嘴里的香烟,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前一秒还在因为无法理解而满脸困惑,后一秒就能面不改色地顺坡下驴,

相当聪明,或者说狡猾。

不过既然对方切换回了谈判状态,安东也不打算在细枝末节上纠缠。

“教授。”安东把香烟叼回嘴里,顺着对方给的台阶走了下来,“告诉他,没什么,不用介意。只是我们这边的习俗不太一样而已。对于他的‘礼物’,我非常满意,请接受我的感谢。”

老教授和通译立刻将这段话翻译了过去。

听到“非常满意”四个字,青年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话头,笑容满面,仿佛刚才的尴尬根本不存在,他重新跪坐回了折叠椅上。

“既然误会解除了,我们就直接谈正事。”安东的目光越过青年,在那个斗篷女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这位神秘客身上瞧出些什么,“你们这次来,是想要些什么?”

青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坦然地点了点头。随后,他用一种得体的腔调,抑扬顿挫地说了一长串话。

他身旁的通译立刻转向老教授,用穆舒克语恭敬地快速交涉起来。老教授一边听着,一边记着什么,随后转向安东进行转述。

“他在向您致敬。”老教授思考了片刻,“他的修辞比较……华丽。大意是:这片土地上展现出的秩序犹如王帐般令人敬畏。他由衷地感谢我们对他们的慷慨招待与庇护。”

安东咬着烟嘴,没有插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着恭维背后的正题。

通译那边又和老教授叽里咕噜地交流了几句。

老教授点点头,继续向安东翻译道:“接着他提到,使团大概还需要在贵地叨扰一段时日。为了不给尊敬的伯克大人们额外添麻烦,他们希望能从我们这里获取一些必要的补给,主要是干净的饮水和充足的日常食物。他特别强调,信誉高于一切,他们绝不会白拿,愿意用足额的金币、上等宝石或是贵金属来全额支付。”

只是要点吃的和水?

“教授,转告他。”安东的语气保持着一贯的平静,“既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基本的生活保障我们自然会负责。水和食物,我们会安排后勤每天按时送到他们的营地。”

安东终于点燃了香烟,吐出一口蓝色的薄雾:“至于钱和宝石,让他自己收好。我们还不至于靠卖几顿饭来赚客人的钱。这些物资,我们无偿提供。”

老教授立刻将安东的话用穆舒克语翻译给了通译,通译又迅速附在青年耳边转达。

“感谢您的恩德,尊敬的大人。”

他再次微笑着欠了欠身,谦卑地接下了这份“恩赐”。

“嗯,不过,也顺便提醒他们一句。”安东看着重新坐好的青年,补充道,“免费归免费,但吃不吃得惯还是两回事。主要是黑麦列巴、红菜汤和荞麦糊糊,可能还会给你们配给一点‘萨洛’。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罐头……算了,后面这堆菜名不必翻了,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听完老教授和通译的转述,青年礼貌地点头致意,但这显然不是他此刻最关心的事情。他头顶的犬耳本能地立了起来,又试探性地说了几句,语气听起来涉及到了某些更宏大的话题。

通译听完,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斟酌了一下词句,才向老教授开口。

老教授静静听完,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后转头看向安东:“少校同志,他在打听我们的底细。”

安东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烟,示意教授继续。

“他的原话比较委婉,大致意思是:请原谅一个沙海中人的无知与好奇。在我们的长者和向导的记忆里,这片土地曾是被万物抛弃的死亡之海,除了漫天的黄沙和枯骨,什么都不该有。”

老教授继续翻译道:“但是,就仿佛是神明在一夜之间施展了奇迹,一座庞大的国家在沙丘上拔地而起。那些宏伟而坚固的灰石堡垒,还有前所未见的铁皮巨兽,绝不是几个晨昏,或是几轮新月的时间就能筑成的。”

说到这里,老教授的目光中透出几分笑意:“所以,他非常小心翼翼地询问,长人大人们,究竟是从哪片天上降下的,又是从何处降临在这片沙漠之中的?”

“妈的,真是个好问题。”日吉蒙特大校难得开了口,“我也非常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同感,大校同志。不过讲给客人的版本,最好还是委婉点。”

安东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指了指头顶。

“教授,转告他,就说我只是一名少校……不过他可能不懂什么是少校,就说我是个小伯克,只知道我该知道的,不知道我不该知道的。我无权,也暂时无法向他透露任何相关信息。”

安东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2(三)03:03:1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99330 管理
老教授原原本本地将这番“小伯克”的托辞翻译了过去。

青年听完,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只是十分明智地微笑着再次抚胸欠身,将这个危险的话题轻轻揭过。

不过,作为使团的代表,他的使命显然不能只停留在蹭几顿饭上。青年再次开口,语调变得郑重而充满敬意。

老教授听完通译的转述,回头对安东说道:“少校同志,他的意思是,既然他们是代表阿里木汗而来的使团,理应向这片土地的最高统治者献上敬意。他在询问我们王都的具体方位,希望能亲自前往,面见我们的大汗。”

安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过头,和日吉蒙特大校交换了一个眼神。

“去基辅?开什么玩笑。”日吉蒙特大校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快速说道,“把这些底细不明的异族人塞进火车,或者用其他交通工具横跨大半个防区送去首都?风险太大了。不说别的,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疫病。”

“同意。”安东点点头,“铁路系统和内地的虚实绝不能向他们暴露。随便找个规格高点的前线军事要塞应付一下就行。估计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达成了共识。

安东重新坐直身子,看向正耐心等待回复的青年。

“教授,告诉我们的客人。”安东的语气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沉稳,“大汗的王帐距离这里有一段路程,非常遥远。为了表达地主之谊,我们之后可以安排汽车……他们要是不理解就翻译成铁马,护送他们前往面见大汗。”

听到“铁马”一词,青年明显好奇起来,耳朵左右摆动了两下,似乎兴致颇高。直到他身后的兜帽女子又咳嗽了两声,他才重新安静下来。

安东话锋一转,补充道:

“不过,大汗事务繁忙。在出发之前,你们需要先在营地里耐心等待一段时间,直到我们安排好接洽的行程。在此期间,请客人安心休息,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老教授点点头,用穆舒克语将这番恩威并施的安排翻译了过去。青年听后,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无可挑剔的微笑,谦卑地低下头,表示完全服从主人的安排。

安东看着青年那副恭顺的姿态,知道前期的萝卜大棒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现在的气氛,刚好适合进行内务部最擅长的环节,也就是套话。

“既然接下来的行程已经定下,那么请允许我询问一些基本情况。请见谅,这是惯例。”安东站起身,随手给青年派了支烟。

后者十分迷茫地看着手里白色的棍状物,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学着安东的样子把它点燃。安东划了根火柴,越过桌面帮他点上,示意他叼在嘴里。

青年试探性地吸了一口,顿时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安东递过去一杯水,顺势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究竟身居何职?”

老教授将话翻译过去。

青年的神色立刻庄重起来,挺直腰板,用一种自豪的语气说了几句。通译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随后向老教授转述。

“少校同志,”老教授快速整理了一下那堆繁琐的头衔,“他叫阿布尔·卡西姆。他的父亲是‘大维齐尔’,应该可以理解为类似于宰相或者宫廷总管的职位。而他这次,是作为全权特使,代表‘伟大的黄金汗最正统的子嗣,阿里木汗’而来,与我们建交。”

“宰相的儿子,难怪这么油滑。”日吉蒙特大校瞧了眼阿布尔,后者正看着手中的香烟犹豫要不要来第二口。

“很好,阿布尔·卡西姆特使。”安东的目光从青年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兜帽女人身上。

“那么,这位一路对你多加‘提点’的女士呢?”安东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压迫感,“既然大家已经是朋友了,总不至于连位令人尊敬的老师的名字都不能知道吧?”

听到这个问题,阿布尔·卡西姆头顶的犬耳紧张地向后压了压。他迅速调整了表情,滴水不漏地回答了几句。

“他说,这位女士只是他家族中一位卑微的占星学者和药理导师。”老教授翻译道,“她立下过某种古老的誓言,不能向陌生人显露真容与姓名,希望您能宽恕这种属于沙海的无理执念。”

安东盯着那个兜帽身影看了几秒,对方犹如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丝毫改变。

“当然,我们表达尊重。”安东没有强行逼问,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只要人还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底细早晚能查清楚。

“另外,作为朋友,我给你一个私人的建议。”安东将身体靠回椅背,换上了一种闲聊般的轻松口吻,“既然你们要去面见大汗,总不能空着手去。不过,我们的大汗对金银珠宝不怎么感兴趣。他更喜欢一些实用的东西。”

青年立刻竖起了耳朵,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如果你们想讨大汗的欢心,不如准备一些你们南方的特产作物,像是种子,或者记录你们那边风土人情的书籍,甚至是一些独特的药材。”安东点点头,“大汗对这些异国他乡的自然风物非常着迷。”

“万分感谢您的慷慨指点!”听完翻译,阿布尔·卡西姆再次抚胸致谢。

“不用谢。”安东微微一笑。他伸手探进口袋,摸索了片刻,然后将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小瓶放在了桌面上,向前推了推。

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半瓶粘稠漆黑的液体,

石油。

“对了,还有这个。”安东紧紧盯着阿布尔的眼睛,语气随意,“我们大汗最近在寻找一种能在地下冒出来的黑水。特使先生见多识广,不知在南方的广袤大地上,是否见过类似的东西?”

阿布尔·卡西姆的目光落在那瓶油上。他嘴唇微张,刚打算说些什么。

“咳……”

就在阿布尔即将开口的瞬间,他身后的兜帽女人突然又发出了一声咳嗽

阿布尔·卡西姆刚要吐出的音节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抬起头看向安东。

“非常抱歉,大人。”老教授忠实地翻译着青年随后的话语,“特使说,请原谅他浅薄的见识。他从未见过这种神奇的黑色液体。不过,他会把大汗的喜好牢记在心,如果日后在南方发现,一定会第一时间派人送来。”

安东看着青年那副真诚到挑不出毛病的脸,手指轻轻把玩着那个装满石油的玻璃瓶。

“是吗,那真是再感谢不过了。”


>阿布尔对长人的印象怎么样

1-3 感觉可以达成共识

4-6 马马虎虎看不真切

7-9 可能会是种威胁

0 犬人似乎对尼古丁相当着迷,只是派了根烟而已,几天不到,阿布尔就已经像个老烟民一样狂吸了。他表示,烟草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生产这个的种族是好文明

*一尾+二尾

>供应了好几天的补给,根据观察,和人类相比,犬人和其他兽人在吃这方面……

1-5 和普通乌克兰人的饮食没有什么大差别

6-9 有部分不适应,但大部分没什么影响

0 他们吃了一口就吐了?什么意思?有那么难吃吗?

*三尾+四尾


>之后接见使团的领导是……(影响事件池中[拜见领袖]的具体情况)

1.第一书记

2.[内务部]斯特罗卡奇

3.[党务]波德戈尔内

4.[军队]崔可夫

5.[老传奇] 西多尔.科夫帕克

6.[技官]彼得.谢列斯特

7.自定义

>接见的风格是……

1.平和普通的接待会(影响事件池中[拜见领袖]的具体情况)

2.坦克飞机大炮以及红军战士,展示肌肉

3.刑场观摩

4.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3(四)23:46:4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09687 管理
>深层处③——对矮人来说成吉思汗一定是仁君,因为他只杀比车轮高的

“前面……门,这里。”

穿过一片风化的石柱与遗迹,马卡尔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示意众人看向一处碎石堆,上前扒拉了几下藤蔓,没一会儿,一个被小心藏匿的隐蔽洞口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不过,与其说是个入口,倒不如说是排风口,或者干脆点,一个狗洞。

队伍停在洞穴周围,负责安保的侦察大队大多是些老兵,他们从47年开始就在西乌绞杀班德拉匪帮了,因此对钻地洞有着刻进骨子里的敏感。

大尉戈尔杰伊打了个手势。没有一句多余的口令,队伍两翼默契地散开,枪口对外,在乱石堆中建立起警戒阵地。

确认外围安全后,弗罗尔才走到洞前,没有急于上前,而是抬手敲了敲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岩壁:

“马卡尔同志,这就是你说的入口?”

“家,我的。别的门太远,这里快点。”马卡尔指着小洞,连连点头。

“我个人很尊重你们极简主义的建筑风格……”弗罗尔用手比划了一下洞口的尺寸,“但这玩意对一米八的斯拉夫小伙子来说,钻过去太费军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刚跟土拨鼠打了一仗。”

“这洞只能说中规中矩。”警戒线左翼的一个老兵冷不丁插了句嘴,“要是放西边,估计早就被班德拉分子改造成克里伊夫卡那种暗堡了,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出是个洞。”

“可不是嘛,”右翼另一个有些话痨的老兵接上了话茬,“我见过最缺德的,是把人家祖坟掘了,上面盖个假坟包,把下面挖空建地堡,里面全藏着电台机枪。”

“遇到那种怎么搞?”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列兵好奇地问道。

“还能怎么搞?先喊话,不投降就顺着通风口塞十几颗RG-42手榴弹下去听个响。”

老兵耸耸肩,像是在聊中午吃什么一样轻松,

“喊话后还不投降的,基本就是最不可救药的反人类匪帮了,这些人大多数是卫国战争时就在的老顽固,没有什么下限,觉得俄罗斯人,波兰人,犹太人什么的都不是人,只要不是乌克兰人他们就杀,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乌克兰人他们也要杀。遇到这种就别客气了,几十斤炸药喂进去,连人带地洞送去见班德拉。”

“行了,收起你们的剿匪经验吧,这可没有班德拉分子。”大尉戈尔杰伊笑着打断了老兵们冒着血腥味的闲聊,“当年跟老爹在林子里打游击,这种狗洞我也没少钻,多大点事。”

他大步踱到洞前,蹲下身往里打量。

两名老兵立刻默契地贴上洞口两侧。其中一人划亮防风火柴,盯着火苗的跳动看了两秒,随后用力一弹,将火柴弹进黑黢黢的地洞深处。

三双眼睛盯着微弱的光源轨迹。

“嗯……”戈尔杰伊拍了拍岩壁,“气流是活的,没瓦斯味,没绊线。可以了同志们,交替掩护,进。”

穿过一段压抑漫长的下坡道,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溶洞。幽蓝色的发光苔藓挂在穹顶,勉强照亮了下方连片的古老陵寝。那些原本浮夸华丽的雕像,如今挂满破布和污垢,墓碑和墓室被人用捡来的木板改造成了错综复杂的贫民窟。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屎尿发酵混合着陈年霉菌的刺鼻酸臭味。

“这里……城外。”马卡尔费力地往外蹦着俄语单词,“城里,进不去。外人,穷人……都在这。”

“外人也包括我们这种长人?”阿格妮娅好奇地插了一句。

“有长人,也有小人。偶尔有绿东西,但绿东西没人喜欢,尖耳朵也能看见,敢来这里的长耳朵,没那么神经病。”

“先不提绿东西和尖耳朵。小人……是指像你这样的矮人?”

“不是,长得像,但小只,没力气,活不长。”

正说着,四周废墟阴影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动。几十双眼睛从破帐篷和瓦砾堆后探出来。
那是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浪儿和乞丐,他们好奇地盯着这群外来客,试探着,一点点往前凑。

“被包围了?”弗罗尔吐了口淡烟,顺着侦察兵的视线看向周围,“有什么好建议,大尉同志?”

“来偷东西或者抢劫的吧,不过也可能单纯是好奇,”戈尔杰伊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鸣枪示警的话可能有点过激了,你要不吼两句试试看,弗罗尔同志?”

“我要吼的比大炮响那肯定吼几句。”

这时,队伍末尾不知道谁嘟囔了几句,

“有意思,没见过的结构……”

随行的测绘员完全没在意周遭越聚越多的小偷窥者。他饶有兴趣地盯着一座被改成茅房的古墓,端起胸前的基辅-2相机,麻利地插上一颗一次性镁光闪光泡。

“呲啦——嘭!”

高纯度镁丝瞬间爆燃。一道堪比震撼弹的刺眼白光在昏暗的地下轰然炸开,将周围耀得惨白。

“哇啊啊——!!”

阴影里瞬间炸了锅。习惯了黑暗的原住民哪见过这阵仗,被照的嗷嗷惨叫。四周坛坛罐罐碎了一地,人群连滚带爬地往废墟深处缩。

显然,在他们眼里,这个背着铁盒子的奇怪术士显然刚释放了某种咒术。

原本躁动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周围的居民也躲得干干净净。

“这闪光泡装多大当量的?”戈尔杰伊看着逃窜的人群乐了,“虽说有点不合适,但感觉就像在黑海边翻石头抓螃蟹,一掀开,底下的虫子全跑了。”

“行了,你们几个,还有测绘员同志,把相机收一收。在这地方咱们还是尽可能低调点,虽然也比较困难就是了。”

弗罗尔无奈地瞪了测绘员一眼,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穿过这片乌烟瘴气的棚户区,前方隐约透出火光,一座壮观的黄铜巨门轮廓逐渐在黑暗中显现,看来是正经的地下城大门快到了。

弗罗尔抬起手,握拳,整个队伍如钉子般扎在原地。

“同志们,到地方了,重申一遍纪律。”弗罗尔将抽了一半的马合烟踩灭,目光严肃地扫过这群杀气腾腾的老兵,“我们是来侦察和接触的,前面就是原住民的正式武装,所有人尽可能保持克制,枪口朝下。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开火,不要制造不必要的流血冲突,都明白吗?”

“明白,弗罗尔同志。用和平的方式交朋友嘛,我们懂。”戈尔杰伊带头把枪口放低,“而且他们都是马卡尔同志的老乡,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老兵们见状,也纷纷将枪口压低了两寸,合上保险。队伍继续向前,终于来到了黄铜大门下方。

两排全副武装的矮人守卫原本正百无聊赖地靠着墙,一见这几十号步伐整齐划一的长人靠近,立刻如临大敌。

领头的守卫队长猛地端起长戟,声嘶力竭地吼了一长串矮人语。

马卡尔见状赶紧窜上前,跟对方交涉。

趁着他们吵嚷的功夫,老兵们按照弗罗尔保持克制的命令,端着枪站在原地。没有人喧哗,也没有人做出挑衅动作,众人组成了一堵沉默的战术人墙,散发着难以忽视的肃杀之气,

只见马卡尔一会指着探索队伍,一会激动地说着什么。守卫队长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逐渐变成了发懵,最后竟带上了一丝敬畏,慢慢示意手下把长戟放了下去。

“好了!”马卡尔退回来,冲弗罗尔报告,“看门的这个,我朋友,我和他说……你们,西方来的,长人国王,新国王!你们是使者来,交朋友!”

“国王?这头衔够复古的,最好别让书记同志本人听到。”

弗罗尔似笑非笑地瞥了马卡尔一眼,

“比起当国王,我们更擅长把戴王冠的送进地下室照相。不过……考虑到这里的情况,指望他们理解无产阶级专政纯属对牛弹琴。行吧,同志们,那咱们就客串一回皇家使团。”

随着守卫队长一个手势,黄铜门被轰隆隆地推开了一条缝。

门刚开,戈尔杰伊大尉便大步上前。

矮人队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位军官一把攥住了手。

“谢谢配合啊,大胡子同志!”戈尔杰伊手劲奇大,扯着矮人队长的胳膊上下剧烈晃了两下,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了热情问候:“别紧张!我们是为和平与面包来的!”

守卫队长没见过这种奇怪的外交礼仪,也听不懂面前长人讲的语言,手骨被捏得生疼,脑子嗡嗡作响。他看着这群奇怪的使者光明正大的走进城门里,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不是,这都啥跟啥啊,哪里的长人是这样的,至少在森林里的长人是没这样的。

>在会见矮人的长老们前,你们有4[2,4]左右的空闲时间。因为有警卫看守,有些地方不准随意进入

1.去看看矮人的矿场,看看他们开采什么矿物

2.去看看矮人的工坊[敏感区域]

3.马卡尔表示外城区有冒险者和雇佣兵聚集的地方,或许可以在那里得到什么情报

4.去看看矮人的行会

5.去看看矮人的牧场或者菜园

6.去寻找长人,尖耳朵或者绿东西

7.尝试跟矮人们派烟

8.考察这些远古遗迹,收集样本

9.原地休整(快速跳过)

10.四处拍照,收集宝贵的信息

11.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5(六)02:22:3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15998 管理
( ゚ 3゚)技术性调整,明早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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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5(六)19:26:2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19344 管理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阿里阿德娜

孙子离开后,伊格纳特继续待了一会,但在烟抽完后最终也是回了房,阳台上只剩你一人,但心底那股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你干脆磕掉烟斗里的烟灰,推开书房门,只想在开饭前图个清净。

然而,门刚推开,你的眉头就又拧在了一起。

你的小女儿阿里阿德娜正霸占着你那张胡桃木办公桌,她没坐椅子,而是大剌剌地跨坐在桌沿上。她身上套着那件翻窗时穿的皮夹克,裤腿胡乱卷着,身上还有点酒气,估计刚刚偷偷喝了不少,显得格外放松和放肆,

这扮相活脱脱一个在街头游荡的无政府主义者。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手里正拿着你那把黄铜裁纸刀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

“从桌上下来,像什么样子!”你走过去,无可奈何的说道,“刚才在外面我就想说你了。今天是你妈的生日,你这不三不四的行头是哪来的?”

“这叫前卫,老爸。”阿里阿德娜轻巧地跳下桌子,顺手把裁纸刀丢回笔筒,“日特尼市场,两条香烟加个防风打火机换的。搞配给制后,黑市物价也跟着水涨船高,那个倒爷跟我吹牛说这是歼击机飞行员穿过的,我看他大概率是在扯谎。”

对于这个小女儿,你心里总是既骄傲,又感到一丝难以名状,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展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早熟。

你实在没精力在这个节骨眼上纠正她的着装,走到沙发前坐下,疲惫地靠进椅背。

“吵架了?我刚刚也想去阳台上来根,结果撞见你们了,隔着门都听见了。”她凑过来,熟练地在沙发扶手上一坐,拿手肘顶了顶你,“不过我没听全,你讲讲呗,老爸。”

“叶尔莫莱上大学的名额,被市里某个干部的小儿子顶了。”你闷咳了两声,“你哥哥想让我走关系,把你侄子重新塞回去。我没同意,那是特权,是腐败。”

“哈,意料之中,你要是点头那才是怪事。”阿里阿德娜笑了笑,顺手从皮夹克里摸出包鼓鼓的香烟,磕出一根叼在嘴上。

“你这血压也太容易升高了,区区一个大学名额算什么,等以后玉米帝和勋宗上台,搞特权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啊,不对……”

她自言自语般嘀咕起来,看上去因为酒精的作用,她有点迷糊,

“现在乌克兰成孤岛了,历史估计全乱套了,属于是天意爷的大手了,嗯,在此刻,历史发生了巨变……”

玉米?勋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满脸疑虑地盯着她:“……什么玉米?什么勋宗?你从哪听来的?”

阿里阿德娜明显愣了一下。她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一瞬,显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间说了什么不该讲的东西。
但她的反应极快,也就眨眼的功夫,她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干笑:

“哈!我是说……汉语词汇!对,歇后语!成语!”

“汉……汉语?”你更迷惑了。

“老爸,你忘了我之前给《俄汉大词典》做过编纂助理吗?”她一把揽住你的肩膀,语速飞快,“‘玉米帝’就是指不懂常识,瞎指挥的封建昏君!‘勋宗’就是好大喜功的官僚!哎呀,汉语真是博大精深!”

你被她这一通连珠炮轰得脑瓜子嗡嗡的,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呃……中国古代有玉米吗?”你艰难地搜索着脑海中仅存的那点中国历史常识,“我记得玉米在中国的历史大概也就两三百年吧?”

“两三百年前怎么不算古代呢!而且语言是随着劳动人民的生活不断进化的嘛!博大精深!绝对的博大精深!”

虽然觉得哪里非常不对劲,但她平常也是这么个调性,有事没事蹦出一两个你完全听不懂的词,而且考虑到女儿从小在汉语方面就有超人的学习能力,倒也勉强说得通。

看着她那张煞有介事的脸,你决定暂且不去深究。

“行了,收起你这套把戏。”你指了指桌角的烟灰缸,“把烟掐了。满嘴跑火车,还去逛黑市,文化工作者要是都像你这个做派,那我们才是真的完蛋了。”

“行行行,我掐了。”阿里阿德娜如释重负般站了起来,赶紧把烟头用力摁灭,似乎巴不得立刻跳过刚才那个话题。

>你看着女儿,心里想着找点话聊

1.有没有对哪位同志有好感,你年纪也不小了,可以考虑组建家庭了

2.你有空要不要教教我怎么讲中文

3.在文化局工作有没有见到什么值得一提的现象,作协那边还好吗?

4.你们那边有对那种民俗传说很有研究的同志吗?

5.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点没营养的话题,解解乏,打发时间

6.工作辛苦吗?还适应吗?

7.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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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5(六)19:29:4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19370 管理
>深层处③——对矮人来说成吉思汗一定是仁君,因为他只杀比车轮高的

结束了那阵热烈得有些过头的握手,戈尔杰伊顺势抽回手,从上衣兜里摸出一包带过滤嘴的基辅牌香烟。

对他这个级别的军官而言,这绝对是平时都舍不得抽的高级货。

他熟练地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划根火柴点上,凑着火苗深吸了一口后,他微微仰头,脸上满是惬意。

趁着对面还在盯着烟雾发愣,戈尔杰伊从半开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直接塞进守卫队长手里。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大尉已经溜达了一圈,麻利地给在场的矮人全派了一支烟。

矮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他们的大手别扭地捏着那根白色细棍,生怕一用力就把这小玩意儿给折断了,他们完全搞不懂这个长人到底在耍什么名堂。

戈尔杰伊吐出一个烟圈,满意地扫视众人,却发现没有一个矮人有抽烟的意思。

“看来火候不够啊……”戈尔杰伊嘟囔了一句。

他的好胜心莫名其妙地被勾了起来,决定亲自展示一下什么叫男人的浪漫。

接着,在矮人们渐渐惊恐的目光中,他一把从烟盒里足足抽出八根香烟,一股脑儿全塞进嘴里排开。再次划着火柴将它们一齐点燃后,大尉猛地一瘪腮帮子,胸腔发力,狠狠一吸,

伴随着一阵“咝咝”的燃烧声,八点红彤彤的火星同时亮起,紧接着,戈尔杰伊一仰脖子,猛地喷出了一道极为壮观的灰白色烟柱。

这,就是传说中的“战列舰式抽法”。

矮人们大受震撼,盯着戈尔杰伊,满脸何意味,

“哦哦,差点忘了,火柴,火柴!你们自己点哈!”

“战列舰本舰”戈尔杰伊叼着满嘴的烟卷,含混不清地嚷嚷着,十分大方地把火柴盒拍在矮人队长硬邦邦的胸甲上。

随后,大尉顶着八道猛烈燃烧的烟柱,迈着轻快的步伐,溜达回了大部队,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留下一群矮人卫兵在二手烟中不知所措。

穿过黄铜大门,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座野蛮生长的地下聚落,

精美的古代大理石柱被截断,改成各式各样的小屋承重柱,石壁上原本宏大的浮雕被掏出了各式窟窿,排污管直接从雕像嘴里捅了出来,那些栩栩如生的神像也被废物利用,成了拴牲口用的小石柱。

“真够下得去手的……”测绘员仰头看着那些被改的面目全非的古老建筑,“但这打洞承重的手艺确实没话说。”

“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住老城,后来毁掉了。再后来,这个地方发现,于是修了一下,一直住,一直到现在。”马卡尔走在前面,指着周围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建筑,“所以,很乱。”

“也就是说,你们老家毁了后找到了这么个地方,然后开动脑筋改造成新家了,是吧?”弗罗尔随口接话,视线扫过两侧街道,“确实有点暴殄天物。”

马卡尔停下脚步:“长老,在上面,见你们,大事,需要准备时间。你们,先等一会。”

“没问题,客随主便。”弗罗尔语气轻松,活像个随和的旅人,“不过干等太无聊了,马卡尔同志,我们能在附近随便转转吗?”

“看,可以,我回来带你们去。”马卡尔神情严肃起来,指了指聚落深处,“工坊!打铁的地方!不行!那是秘密。还有……”他指向大门外,“城外的酒馆,最好别去。雇佣兵,外族人,拿钱干脏活的,小偷强盗也有。很乱,危险。”

“明白,我们懂规矩。”

弗罗尔点了点头。等马卡尔转身去交涉时,戈尔杰伊、阿格妮娅和另外三个班长见状自觉围拢过来,默契地缩成一圈。

“同志们,现在我交代一下任务,”弗罗尔仔细的讲到,“利用这段时间,把这里的底细摸一遍。”

他首先看向队伍里的女同志,

“阿格妮娅,马卡尔回来后,你让他带你们去看看这里的农牧场,还有,不管矮人朋友们用什么恶心的东西做肥料或者端上餐桌,别一惊一乍的。”

阿格妮娅显然是想起了之前马卡尔烹煮阿格妮娅大虾的画面,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但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马卡尔结束阿格妮娅那边的工作后,让他来二班跟我这边。”弗罗尔看向二班长,“我们去他们的矿区转转,留意岩层结构,顺便摸摸他们冶炼技术的底子。”

最后,弗罗尔看向正在碾烟头的戈尔杰伊。

“最后是大尉同志,等我这边结束后,你带侦察班,和马卡尔去他说的那个酒馆。”

戈尔杰伊点了点头:

“我懂,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闲话最多,情报也最准。”

“注意安全。”弗罗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别小气,但也别开第一枪,大家三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矮人们对香烟的评价

1-3 淡出鸟了

4-6 普普通通呛喉咙

7-9 tight,tight,tight!

0 大尉过于神人导致没矮人敢抽烟

*一尾+二尾

>阿格妮娅的农牧场之旅

1-3 没找到多少适合人类口味的

4-6 小有收获

7-9 有价值的发现

0 什么叫阿格妮娅大虾对矮人来说是轻口味

*三尾+四尾

>弗罗尔这边

1-3 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4-6 好石头

7-0 找到狠活了

*五尾+六尾

>大尉这边

1-3 恶意总是大于好意

4-6 马马虎虎

7-9 收获颇丰

0 他又表演了一次战列舰,但被认为是某种施咒仪式,引发了一场大混操

*七尾+八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6(日)21:53:0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25814 管理
>农牧场:5

马卡尔回来后,阿格妮娅表达了想去农牧区看看的想法,马卡尔爽快地答应了。

“好东西,很多,送你们一点。”马卡尔热情地说道,“好吃,带回去。”

“不会都是那天那种巨型蟑螂吧……”阿格妮娅做了一番绝望的脑补,脸色变得煞白了许多。

尽管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当马卡尔兴冲冲地领着他们走进农牧区时,阿格妮娅还是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一言难尽,

这鬼地方与其说是农庄,不如说是某种巨型培养皿,实在难以将其与记忆中的农田牧场联系在一起。

最外层的土地上,种满了各式巨型真菌和发光苔藓,幽蓝的荧光映照在五颜六色的蘑菇上,甚至给人一种童话般的奇妙氛围,

但在中间,则是另一幅光景,

几个矮人正挥舞着工具,在齐膝深的腐殖质里翻腾。随着烂泥被搅动,无数条巨型蚯蚓翻滚出土,它们个个有成年男性的胳膊粗,像蟒蛇一样痛苦地扭动着。

旁边用石块围起来的兽栏里,没有一般意义上的牲畜,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阿格妮娅大虾,它们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甲壳之间不断摩擦,发出咔哒咔哒声,

对矮人来说或许是胃口大开的交响乐,但对阿格妮娅而言,简直是催吐的信号。

“恶……我有点不太舒服……”阿格妮娅被恶心到了,刚想稍微缓一下,突然,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滴到了阿格妮娅头上。

“啊?”

阿格妮娅强压下恶心,抬起头往上面看了一眼,然后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更要命的东西,

头顶的天花板上,正倒挂着一个个形似蜂巢的巨大肉囊,不时有婴儿大小的大肥蛆,从里面吧嗒吧嗒地掉进下方的槽子里。

“呕——”

阿格妮娅一把捂住嘴,拼命把涌到嗓子眼的胃酸又给咽了回去。

“哎哟,长得可真够壮实的。”随行的老兵们倒是见怪不怪,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那些大肥蛆,“啧啧,看这脂肪厚度,41年冬天我们在列宁格勒,要是能有这么一口高蛋白,全连都能笑醒。这玩意儿扔火里一烤,绝对比德国佬的劣质人造黄油香。”

“同志……请您闭嘴……算我求你了……”阿格妮娅痛苦地闭紧眼睛,眼角已经泛起了泪花,

“朋友!这里!”

马卡尔完全没察觉到阿格妮娅的崩溃,热情地招呼他们走向农庄尽头的一个石台。

那里站着一个腰围和身高差不多相等的壮硕矮人,他光着膀子,胸毛上沾满可疑的暗绿色汁液,正抡起一把门板大小的剁骨刀,熟练地将一只叫不上名字的节肢动物大卸八块,黏稠的体液溅得到处都是。

见马卡尔带着几个长人过来,屠夫停下手中的活计,用一条破抹布擦了擦手,吼了一串矮人语。

马卡尔立刻高兴地回应,两人叽里咕噜聊得热火朝天,还不时朝阿格妮娅的方向指指点点,屠夫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甚至硬挤出了一个看起来有点惊悚的微笑。

“介绍!”聊完后,马卡尔转过身,对众人说道,“这位,肉匠,最好的!他的名字,格鲁穆什·哈马什松·德普罗克·贝尔德林克·战锤……”

“行了行了,马卡尔同志,我们就叫他屠夫同志吧。”刚刚的那位老兵不耐烦地摆摆手,“替我向屠夫同志问好。你领我们来见他,是照顾他生意吗?”

“不是生意!是礼物,送!”马卡尔笑了笑,“他说,他喜欢客人,礼貌的客人最喜欢!阿格妮娅,”马卡尔指了指阿格妮娅,“他说你长得很干净,应该是贵族。为了交朋友,他要送特别礼物给你!”

“礼……礼物?”

阿格妮娅愣了一下,刚想摆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就看到那个屠夫把胳膊直接捅进了旁边的水槽里。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水花翻腾,屠夫满脸横肉,暴喝发力,从水里拽出了一个庞然大物,在半空中发疯似地挣扎,

怎么说呢……

硬要打比方的话,那应该是一只超大号的龙虱。

这玩意儿足有半条猎犬那么大,长满倒刺的粗壮节肢在半空中乱蹬,巨大的口器开合间,还往下滴拉着黄绿色的腥臭分泌物。

屠夫哈哈大笑,像献宝一样,把这只张牙舞爪的巨型水生昆虫重重地“啪”一声拍在了石台上。随后,他又从水槽边抓起一把浑身透明的无眼洞穴盲鱼,热情地塞进阿格妮娅几乎僵硬的手里。

透明鱼滑腻的触感在掌心不停蠕动,面前是比狗还大的龙虱在挣扎着蹬腿。

阿格妮娅几乎要窒息了。

她瞳孔狂震,脸上的肌肉完全失控,身体不住地哆嗦着,大脑在疯狂报警,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不要一惊一乍,阿格妮娅。』

回想起弗洛尔的告诫,阿格妮娅咬了咬牙,嘴角抽搐着,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谢……谢……谢谢……”

>知晓了[肥蛆.暂定]的养殖情况

>知晓了[大蚯蚓.暂定]的养殖情况

>了解了[巨型真菌.暂定]的养殖情况

>获得了[大龙虱.暂定]和[透明洞穴盲鱼.暂定]

>阿格妮娅的表现得体吗?

1-3 没忍住,吐了屠夫一脸,现场有点尴尬

7-0 表现得体,留下了好印象(矮人评价↑)

*一尾+二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7(一)01:25:2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27272 管理
>矿场:6

弗罗尔等人站在矿坑边缘。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粉尘味道。

在被征召前,弗罗尔在乌克兰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地质工作,他的足迹遍布顿巴斯和克里沃罗格,对各类地层结构了如指掌。

此刻,弗罗尔的视线正顺着岩壁的断层线,一路向上扫视,观察着岩层的走向,以及那些裸露在外的伴生矿脉。

但除了矿石,这里还有更引人注目的事物,

人。

无数打着赤膊的矮人像工蚁一般,在岩壁栈道上排成长龙。伴随着单调的镐头敲击声,艰难地开凿着岩层。

“马卡尔同志,”弗罗尔指着下方挥汗如雨的矮人们,“给我讲讲这些矿工吧。我注意到,他们中有些人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是的,有的,为了工作,来挖,有的,是欠债,只能来挖。”马卡尔顺着弗罗尔的手指望下去,“还不清,就只能,一直挖。”

“欠债?因为什么?”弗罗尔问道,“赌博?还是做生意破产?”

“都有。”马卡尔掰着手指,“有的人,撒谎,卖假东西,或者,卖劣质装备。因为不诚信,就破产了,被抓来。长老说,不诚实的人,血汗洗清罪孽,当矮人,一定要说实话。”

“听起来倒是符合你们这里朴素的商业道德。”弗罗尔淡淡地评价了一句,“但下面这么多人,总不能全都是骗子吧?”

“不是。”马卡尔摇摇头,语气变得理所当然,“很多人,债,传下来的。父亲欠钱,死了,儿子接着挖,儿子死了,孙子挖。有些家族的债……很远,比城邦,还要老。生下来就在矿洞里,死了,也在矿洞里。”

弗罗尔沉默了片刻,没说什么,只是让马卡尔去和巡视的监工交涉,表示想靠近岩壁看看。

马卡尔点点头,过去交涉了几句,矮人工头狐疑地打量了这群高大的长人几眼,最终还是摆了摆手放行。

走到裸露的作业面跟前,弗罗尔仿佛回到了过去的老日子,他抽出工兵铲,找准岩石的节理面,用力一磕。

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褐色矿石应声剥落。

弗罗尔捡起矿石,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凑到火光下仔细观察断面和晶体结构。随后,他从边缘刮下一点粉末,在指尖捻了捻。

“不可思议……”弗罗尔忍不住喃喃自语。

作为一个老地质工作者,他太清楚手里这块石头的分量了。

这是品位极高的富磁铁矿,杂质几乎没有,根据他刚才对断层带的观察,这片铁矿脉的下方直接叠压着厚实的优质焦煤层,甚至还可能伴生着稀有金属。

如果要打个比方,大自然直接在地下摆好了一个重型冶金综合体。

就在弗罗尔畅想冶铁工业的美好未来时,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从不远处传来。

弗罗尔循声转过头。

那是一个浑身布满旧疤的底层矿工,他的左眼已经瞎了,正佝偻着脊背,拼命拽着一辆沉重的矿车。
而在车厢后方奋力推车的,是一个连肌肉都没长全的女矮人。

她看起来还只是个孩子,粗麻绳深深勒进肩膀,磨出了血水。每一次发力,她小小的身躯都在颤抖,犹如牲口一般,一步步将矿车推动。

弗罗尔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他没有流露出那种廉价的悲天悯人,作为一个老布尔什维克,他很清楚单纯的同情作用有限。他看得更远一些,

他联想到了古希腊和古罗马的债务奴隶。用这个词来形容眼前这些毫无自由的矿工再合适不过了,

所谓的不诚信,本质上只是合法化剥削的遮羞布,是将压迫制度化,血统化的手段。

一张张契约套牢了无数债务奴隶,他们无需报酬,可以世代消耗,

他们是最廉价的开采机器。

弗罗尔目送着女矮人和老矿工渐渐淡出视线,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马卡尔。

“看完了,马卡尔同志,谢谢你的向导。”

弗罗尔转过身,将装有矿石样本的布袋妥善收好。

“走吧,同志们,别让大尉同志等太久。”

>发现了[富有价值的矮人矿场],了解了[地质情况]
>弗罗尔了解了关于[债务奴隶]的情况,对矮人社会更了解了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7(一)02:01:3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27360 管理
( ゚ 3゚)不知不觉也更了一个月了,之前也有肥哥提过可以来搞个特典,那干脆让肥哥们投票看一下吧,自定义不要太混沌或者敏感哦谢谢茄子

>关于特典

1.灌铅骰[一颗,无法补充]

2.往事记——第一书记在1917

3.阿里阿德娜视角的最初的故事

4.坦克喵喵的诞生

5.什么叫乌克兰消失了?——莫斯科视角

6.我希望在后面可以添加新人物——[自定义,真实存在的现实人物不行捏]

7.让近卫坦克师获得一辆bmpt

8.IF线:穿越的不是异世界而是TNO

9.我希望后面可以添加这方面的事件——[自定义]

10.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8(二)03:14:31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33062 管理
//( ゚ 3゚)既然是头回特典,就宽松点吧,取fy最多的前几个选项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8(二)03:15:5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33065 管理
>特典:阿里阿德娜的故事——诞生之初

好刺眼啊……

我怎么了?

啊,想起来了,

连续一礼拜通宵写论文,身心俱疲,打算睡前来把战雷放松一下,结果被俄联邦用bmpt狂暴鸿儒二十多把后,血压飙升,急火攻心,嘎巴一下失去意识了……

气笑了……bvvd你马飞离可观测宇宙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在哪里,鉴于我没死掉的话,估计是被谁发现后送医了吧,

“Ну вот и всё, выдохни. …… Поздравляю, у вас девочка!”

等等,俄语?

不是,我这个病严重到要特地送到国外去治疗吗?我只是七天总共睡了三小时而已,顶多又做了点高强度的脑力工作,顺便打了会战雷,不至于严重到这个地步吧?

“Слава Бо... ой. Здоровенькая?”

另一个声音明显来自一位女性,很温和,也很虚弱,

“Отличная девчонка!Маша, принимай красавицу.”

是最早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估计是医生吧?随后便是一阵失重感,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我整个人给托起来了。

感觉就像是抓娃娃机里的娃娃一样,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不过好在眼睛终于也是适应了,

(睁开)

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是纯粹的白,仔细辨认了一番后,才意识到那个是涂了厚石灰的天花板,慢慢适应光亮后,我才发现有位年轻的金发女性正在看我,

她穿着很有年代感的护士服,有点类似刚建国时候的老电影,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白发男性,对着我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想撑起身,想问问我在哪里,这些人又是谁,虽然我完全不懂俄语,但讲点人话让大家意识到我还活着应该是非常必要的,

“啊——呜啊——”

虽然我很想问能不能报医保,但嘴里却只能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身体也不听使唤,手脚动的很艰难,身体也坐不直,像被谁抱着一样,

啊,不对,我好像真被抱在半空来着,

我现在才意识到,面前这位很有复古情怀的护士,正把我抱在怀里。

我虽然不胖,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体重应该也没轻到可以让她轻轻松松的把我抱起来,

护士小姐,你还是力士口牙!

也是很厉害了,护士小姐,可以挑战奥运举重女子组比赛了,虽然俄罗斯被禁赛了就是,

一想到她的奥运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凉,刚想伸出手拍拍这位女壮士的肩膀,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我拍不到,

因为手太小了,

小过头了!

等等,这不是小婴儿的手指吗?!

还没等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位护士小姐便用干净的布将我全身擦拭一番,随后轻轻把我放在了某个铁托盘上,

“Ух, какая крепенькая! Три двести, пятьдесят сантиметров. Настоящая богатырша, Нина Александровна.”

她很高兴的对躺在床上的某人说道,

“Дайте мне на неё посмотреть... Машенька, покажи.”

是先前那个虚弱的女声,还没等我有所表示,护士小姐便将我一把抱起,送到了床前,

“Дайте мне на неё посмотреть... Машенька, покажи.”

接过我的是一位虚弱的女性,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含泪水,看得出来算不上特别年轻,但眼里的温柔和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是很有母性的那种类型啊,

啊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我是个婴儿,

虽然不排除我返老还童用力过猛返成小北鼻了,但最可能的结果是,我穿越了,还是魂穿,

重新投胎了

——三五天后——

带着记忆重生,或者穿越异世界,应该不少人都妄想过这种情况吧?

不过像人家《零●●魔》啊,《无●●生》,《为●●的世界●●祝福》之类的,都是穿越到魔法世界什么的,但我好像不是这种情况,

鉴于护士,医生和我妈都讲的是俄语,那我大概率在俄罗斯了,设备虽然我不认识,但按照这个先进程度来说,估计也不可能是中世纪或者文艺复兴了,

当然,我虽然对俄国史的了解很有限,但我最终还是成功推断出了我在哪里,

我在苏联,

至于为什么我这么笃定,主要是因为我旁边这几位正戴着红领巾,准确来说,是两位男少先队员,和一位女少先队员,

应该是我的哥哥们,还有姐姐,

姐姐最小,看上去没比我大几岁,乘大人们不注意,像玩玩具一样捏着我的手,跟玩橡皮泥似的,

毕竟刚出生嘛,骨头很软,捏起来很有手感,

大哥哥则看上去稳重的多,及时制止了姐姐对我手掌的摧残,顺便还教育了她几句,小哥哥倒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反倒是对我的头发很感兴趣,

“Младшая сестрёнка родилась с волосами, так странно!”

小哥哥对大哥哥说了些什么,不过因为我不懂俄语所以不知道什么意思,估计是在锐评去的头发?大哥哥只是点了点头,回复道,

“Папа сказал, что некоторые рождаются с ними, а некоторые — нет, но у Карины и у тебя при рождении их не было.”

听不懂,放弃了,俄语太难了,我对俄语的唯一了解就是用来问候尼基塔,安东还有巴兰尼科夫了,

就在三小只还在叽叽喳喳什么的时候,有人打开房门进来了,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成年人,

“Dyadya Osya!”

哥哥姐姐们突然欢呼雀跃了起来,凑到了门口去,我也终于算是看见了来人是谁,

好吧,只是两个大叔,

我猜最左边那位应该是我爸,毕竟他一进来就先对孩子们说教了一番,不过算不上严厉,
而另一位大胡子大叔明显要更受孩子们欢迎,他很大方地给孩子们塞了些包在纸里的糖果,和颜悦色的说了一番话后,便让他们到房间外面享用点心了,

“Зря ты их так балуешь, Коба. Эти пострелята скоро решат, что ты — ходячая грузинская лавка со сладостями.”

我爸叹了口气,跟大胡子大叔讲了些什么,大胡子大叔则不以为然,笑着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Любить сладкое — не грех. В их возрасте и положено вволю баловаться. Ну да ладно, давай-ка сперва взглянем на твою Ариадну.”

两人聊完后,理所当然的来到了我身边,他们身上穿着白色无菌罩袍,好奇的打量着我,

哇,好重的烟味……虽然这么说自己亲爸和他朋友不太合适,但对小婴儿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我决定

1.尝试大喊一番,竟然真的勉强讲出了什么东西[自定义]

2.这个大胡子太诱人了简直是邀请我去揪它,忍不了了,爽揪一下

3.睡觉吧,小婴儿的任务是睡觉(快速跳过到之后的部分)

4.自定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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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9(三)01:57:5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39493 管理
( ゚ 3゚)肥哥们,今天也是天鹅湖,私密马赛,明天白天补更两更,谢谢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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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30(四)03:13:0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45877 管理
>特典:阿里阿德娜的故事——诞生之初

身为一位标准的二十一世纪好青年,除了被仇人陷害入坑战雷以外,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烟,酒也是浅尝即止。

因此,在前世,我就对酒臭味和二手烟相当排斥,而重新投胎做了婴儿后,这种感觉变得更为致命了。

不是有那种说法吗?

小孩子不喜欢吃蔬菜并非是因为什么挑食,而是孩子新生的味蕾相当敏感,因此对蔬菜里苦味的感知要明显很多。

我现在大概就是这么种情况。

两位超级老烟枪正一左一右,像观察外星生物一样端详着我的脸,不仅在我的头顶上肆无忌惮地聊大天,还把那股子重烟味全呼在了我脸上。

这两位是打算在我肺里建个焦油加工厂,用尼古丁代替氧气吗?

“А ведь крепкое дитя. Смотрит на нас в упор, глазом не моргает. Ни слезинки, ни крика.”

那个大胡子大叔把脸凑近了摇篮,伴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股猛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他向我投来赞赏的目光,转头跟我爸讲了些什么,

估计无非是这孩子生得真健康之类的客套话。

不过我爸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弯下腰,替我把裹在身上的襁褓严严实实掖紧,语气听上去有些焦虑。

“Моя мать, бывало, говорила: младенцы должны кричать, иначе здоровыми не вырастут. Да и врач мне сказал, что она и при рождении почти не плакала.”

“Пустое. Вырастет хорошим человеком. Я тебе точно говорю.”

大胡子大叔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宽慰道。

虽然这两位聊得相当开心,但是……

俄语听不懂啦.jpg

要是任由他们再聊下去,我的嗅觉细胞大概是真的要被尼古丁杀青了。

或许尝试扮演个普通小婴儿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我现在应该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大哭一场,把这两位吓一跳。接下来无论他们是打算去叫护士,还是手忙脚乱地尝试安抚我,我都可以从这个尼古丁焦油地狱中成功脱身。

但因为害怕暴露而畏畏缩缩去演戏,那是废物的思维。

况且……眼前这位大叔的胡子保养得实在太好了,每一根毛发似乎都在散发着快来揪我的信号。不揪白不揪。

“Посмотри на её глаза — вылитый ты. А вот нос явно от Нины. Кстати, с почётными родителями уже определились?”

大胡子一边温和地跟老爸搭话,一边仔细端详着我的眼睛。随着他再度俯身,那撮诱人的胡子总算是进入了我的有效射程。

我悄悄活动了一下手指,重新感受着手掌的触觉,大脑飞速回忆着抓握的姿势。

老爸此时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踱步来到了我的右手边。

“Мироныч заговаривал со мной об этом. Но он уже проводил октябрины для Игната, так что теперь он его почётный отец.”

“Тогда давай-ка им буду я. Что скажешь, маленький товарищ Ариадна? Пусть дядя Коба станет твоим почётным отцом, а?”

大胡子的脸凑得更近了,但我对他到底在讲什么已经完全不在意了,毕竟我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嘴唇上方的那一撮毛上。

说是海象胡,倒也没有那么肆无忌惮,胡子的主人显然对其进行了精心的修剪,整体效果类似于倒V字。边缘剪得大致齐平,刚好能完全遮住他的上嘴唇,胡须两端顺着嘴角的弧度微微向下耷拉着。

原始,粗犷,以及……看上去非常好抓。

走你。

伸手,捏紧。

然后,猛地往下一拽!

触感十分奇妙,又密又硬,感觉像是在徒手撸鞋刷,手感意外的还挺解压。不过这种快感究竟是来自单纯的触感还是恶趣味,倒也不好说就是了。

“嘶——”

大胡子猝不及防地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诚然,像他这样的块头,随便扭个头的功夫,可能就把我这根胳膊给扯脱臼了。不过此时,婴儿的脆弱反倒成为了我的免死金牌。

他虽然痛得要死,但为了不伤到我 只能弯下腰,脖子滑稽地歪向一边,顺着我拉扯的力道,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僵在了摇篮上方。

而我老爸像是被当胸开了一枪似的,弹了起来。

“Ах! Отпусти, Ариадна! ”

他冷汗都下来了,一把捏住我的手,正准备使劲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结果,反而是那位受害者大胡子大叔,一把挡住了我爸。

“Не суетись. Осторожно, не сделай ей больно.” 大胡子一边倒抽着气笑着,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力道,一根一根去解开我的小手,“А ведь эта малышка с ходу ухватила секретаря партии за самое уязвимое место.”

好不容易把他的宝贝胡子从我的魔爪里解脱出来,大胡子这才如释重负地直起腰,揉了揉被我拽得发红的人中。

老爸则心有余悸地看着我,

“И как она только умудрилась так ловко вцепиться тебе в усы? Прямо как будто нарочно……”

“Обычный хватательный рефлекс, только и всего. А ну-ка, постой...”

大胡子则完全没把这当回事,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胡子后,竟然又把脸凑到了我面前。

哇浪,尼古丁地狱再开!

不行,不整点狠活是赶不走这俩烟枪了。

来句苏卡不列?或者涡轮苏卡?

感觉还差点意思,要整活就要整点好活。

塔科夫Scav的那个超级骂怎么说来着?

“欧不呜呜哇……”

不对不对,差点咬到舌头。

“欧不裂哦……裂哦……可耐哦……”

“...это дитя что-то говорит?”

我含糊不清的清嗓子自言自语,成功引起了大胡子的注意。他微微俯身,干脆把耳朵贴到了我旁边。

“Да это просто лепет во сне. Разве младенцы могут говорить сразу после рождения?”

老爸无奈地笑了笑,刚想继续解释点什么,便被大胡子一把打断。只见大胡子举起手示意老爸噤声,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眉头微锁,聚精会神地想听清我到底在讲什么。

小婴儿不会讲话是常识,觉得莫名其妙很正常。

但非常可惜,我不是正常婴儿。

以及,我那深深刻在DNA里的塔科夫Scav语感,终于找回来了。

是时候给苏联人,来一点小小的21世纪塔科夫震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欧不裂哦可耐哦诺以及熊大噶布诺撒把几啊 啊胸卡捏列 列崽俗爱捏鸡买俗爱no哟哎 no一级熊大吧不弱维密得啊阔业绩吧撒思诺 欧不裂哦卡哪里思jo阔,喔尅不咯阔,一级一级我得思大客Z速死米五,噶不弱撒把鸡啊若把入鸡,也以我苏卡巴黎一级熊大也塞死捏该也改一级熊大得噶不弱——”

“若吧————————!!!!!”

芜湖,爽快。

感觉把这辈子能骂的俄语脏字,在这一口气里全倾泻出来了。这绝对是属于未来三十年内,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回味一下的美妙体验。

但对我爸来说,情况显然完全相反。

他僵直在原地,大受震撼。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为“见识到刚出生不到一礼拜的婴儿开口讲话”而崩溃,还是因为“亲耳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把俄语国粹骂得如此行云流水”而世界观崩塌。

嘛,估计两者都有,

相比之下,大胡子则看上去要镇定得多,甚至可以说镇定得有些离谱。他饶有兴趣,带着几分敬畏地打量了我几眼,随即转头安慰起了濒临崩溃的老爸。

“Что ни говори, а это совершенно поразительно.”

“Ругательства? Погодите, откуда новорожденной знать бранные слова... Нет, не может быть, неужели это дети так шутят?”

父亲捂着脸,痛苦地自言自语了一番,最终,他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猛地转过身,冲出了病房。一边冲,嘴里还大喊着什么,听起来好像是“伊格纳特”。

估计是我哪个哥哥的名字吧,看来这口黑锅是有人背了。

大胡子则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他回过头,也轻轻替我掖了掖被角,低声对我说道:

“Спи спокойно, маленький товарищ, а мы пойдём проведаем твою маму.”


——特典①●完——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30(四)03:29:3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45906 管理
|д` )太忙了,之前说的加更估计要顺延到今天中午或者晚上了,( ゚ 3゚)私密马赛

为了让肥哥们有决策可以做,先让大家选一下之后面见矮人长老们的装备吧


>送给矮人长老们的礼物

1.沙俄时期的精美宝石彩蛋

2.来自基辅地质博物馆的珍贵矿石

3.跟生命之水一个级别的珍贵烈酒

4.马雅可夫斯基的诗集

5.斯大林同志的画像

6.一把ppsh-43冲锋枪

7.t-34坦克的模型

8.朴实无华的金子

9.之前吃剩的阿格妮娅大虾

10.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31(五)02:54:3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51448 管理
>深层处③——对矮人来说成吉思汗一定是仁君,因为他只杀比车轮高的

黑曜石大门之后,便是矮人的庭。

预想中的奢华王座并未出现,中央只摆着一张环形长桌,四周火盆里跳跃着幽蓝的火焰。

戈尔杰伊跟在弗罗尔和马卡尔身后,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据说他的酒馆之行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超级大混操,据他本人辩解,他确实成功找到了本土长人,只不过当时那家伙正试图用小刀划拉他的脖子。

“哦豁,见到老大们了。”戈尔杰伊望向长桌,锐评了起来,“大家的身高不是很理想啊。”

长桌后坐着几位长老,他们有的身着链甲,有的披着考究古怪长袍,甚至还有人干脆打着赤膊。

至于居中那位长者,他的灰白胡须被细心地编成了辫结,看上去相当华丽,据马卡尔介绍,这位便是城邦的法言人,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为他们的国王?

“他,法言人,也是,赫罗斯加,氏族长,”马卡尔的声音带上了理所应当的敬畏,“法言人,类似,长人的王,但,还有长老们。”

“了解了,马卡尔同志。”弗罗尔点了点头。

马卡尔走在最前面,摘下帽子,右手握拳轻击左胸,随后将手摊开伸展,神情恭敬地向长桌上的诸位说着矮人语。

弗罗尔事后才得知这段话的大意:

“向法言人与诸位长须长老致敬。我带来了来自地表的新朋友,来自欧克拉—马克的长人使者们。”

赫罗斯加的氏族长,同时也是城邦的法言人,对三人微微点头示意,用仅剩的左眼打量着异域来客。

他开口了,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念诵法典。

马卡尔恭敬地听完后转身,用尽量准确的俄语向弗罗尔翻译。

“庭,炉火,温暖,温暖有信誉的客人。但,远方的客人们,你们,来地底,有什么……有何贵干?”

弗罗尔点点头,脸上带着耐心的微笑,礼貌地迎上法言人的目光。

“请转告尊敬的法言人,马卡尔同志,我们来此寻找并肩同行的伙伴,以及尊敬的好邻居。初次登门,准备了些许薄礼。”

戈尔杰伊闻言上前一步,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玻璃瓶,搁在石桌边缘。

“一点家乡的烈酒。”戈尔杰伊微笑着,语气透着恰到好处的客气,“我们那里的土产,不是什么名贵东西,看着像水,但劲儿老猛了。来,我给各位打个样。”

他起开瓶盖,给自己倒满一杯,向矮人们展示了一圈。随后划了根防风火柴,直接点燃杯中酒,就着火焰仰头一饮而尽。

“芜湖——借着工作名义名正言顺地炫酒,真是爽得不得了!”他肆无忌惮地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一口灌下。

弗罗尔清楚地捕捉到了长桌两侧长老们眼底的渴望。有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肚子里的酒虫显然被勾了起来。

法言人对戈尔杰伊的胡闹倒是毫无反应。他瞥了一眼那几瓶澄清的液体,轻轻抬手,一旁的近卫立刻上前将酒收下。

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天性矜持,矮人们并未对这份礼物表现出过分惊奇,但也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紧接着,弗罗尔亲自走上前,拿出一个天鹅绒盒子,拨开搭扣。

里面躺着一枚法贝热彩蛋。

这本是娱乐消遣的小玩意,在沙皇手中却成了炫耀权势的器皿。表面精心绘制着繁复的图案,镶嵌的各色珠宝在火光下闪烁着璀璨的温润光泽。

肉眼可见的价值连城。

法言人凝视片刻,平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马卡尔斟酌着词句,将法言人的话翻译过来:

“非常好,造物,你们的君主,慷慨,这个国宝,赠予我们?”

弗罗尔听完,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尊敬的法言人,这曾是我们那里一位被称为沙皇的统治者的私人物品。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人民已经用自己的力量,让这个无法带来面包与和平的君主成为历史了。”

弗罗尔脸上带着那种恶趣味的笑意:

“我们觉得,把它送给懂得欣赏它的朋友,远比留在博物馆里落灰更合适。”

马卡尔忠实地将原话翻译了过去。长老们依然没什么反应,似乎只将这当成了长人之间又一次稀松平常的自相残杀。

在这片心照不宣的沉默中,戈尔杰伊自然地接过了话茬。他掏出最后一件礼物,

一尊巴掌大小的纯铝雕像,刻画着一名挥舞铁锤的工人。

“旧东西送完了,这是我们新生活的一点缩影。”戈尔杰伊将雕像轻轻搁在石桌上,微笑着退后半步,不再多言。

坐在右侧的矮人目光扫过那尊银白色的雕像,据马卡尔介绍,他是锻造公会的会长。
他一言不发地伸手拿起雕像,在掌中把玩片刻,随后不动声色地递给了身旁的同伴。

雕像在长老们手中依次传递,最终落入法言人手中。

他将雕像轻轻放下,重新看向弗罗尔,语气也变得诚恳了许多。马卡尔适时进行了翻译:

“远方的客人,感谢,你们慷慨,请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

马卡尔尽职尽责地翻译完毕,随后后退半步,将空间完全留给双方。

弗罗尔看着对面的矮人领袖们,从口袋里摸出铁烟盒。

“大尉,借个火。”

戈尔杰伊立刻掏出火柴轻轻划燃,为他点上卷烟,

弗罗尔深吸了一口,看着烟雾在半空中散开,摘下嘴角的烟卷,说道:

>与矮人期望达成的共识

1.提议之后派遣红军医疗队,进行医疗援助

2.希望可以进行矿产贸易交流,以工业品换取矿石

3.免除债务奴隶的债务,逐步释放债务奴隶

4.我希望在之后可以接触别的种族,您能帮帮忙吗?

5.希望雇佣你们那里的专家协助我们的矿产开采工作

6.设立乌克兰苏维埃常驻代表处,我们之后会派驻联络员,协调我们之间的工作交流

7.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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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01(六)17:48:5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60664 管理
( ゚ 3゚)会更滴,不要着急肥哥们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02(日)00:25:5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163416 管理
>深层处③——对于矮人来说,成吉思汗一定是明君,因为他只杀比车轮高的

“尊敬的法言人,我方的诚意,诸位已有目共睹,但我希望,我们的共识能超越单纯的以物易物。”

弗罗尔目光从容地扫过席间众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贵方坐拥令人惊叹的矿脉,价值颇高的作物和牲畜,而我们则掌握着规模化的制造能力,除了诸位手边这些精巧的饮品和饰物,我们还能提供大量更为实用的各类制品,若能缔结长久稳固的交流关系,对双方的有益影响必将不可估量。”

马卡尔在脑海中费力地搜刮着词句,磕磕绊绊地将这番话译了过去,

就在这时,锻造公会的会长突然开口,他将之前那尊纯铝工人雕像举起,冲马卡尔晃了晃,说了句什么。

马卡尔连忙转达:“公会长问……这种金属,可以,交易吗?”

“请转告这位矮人朋友,详尽的贸易清单稍后便会奉上。”

弗罗尔并未给对方留下太多权衡的空当,

“当然,长久的繁荣离不开安定的环境,我们对周遭的局势知之甚少,如果在未来的探索中,能得到诸位在情报与外交上的些许协助……那自然再好不过。”

“最后,”他稍作停顿,抛出了此行的核心诉求,“为了确保这场宏大的合作不至于因微小的误会而夭折,我们需要建起一座桥梁。不是几个月才来一趟的骡马队,而是一处常设的联络处。我们希望在此驻留几位专职使节,与诸位同吃同住,以便随时向我国传达诸位的诉求。”

马卡尔将这最后一段话如实译出。

法言人依然如山岩般稳坐在宽大的石椅中,他仅存的那只独眼盯着弗罗尔,仿佛要将眼前这长人的灵魂看穿。

漫长的静默后,他终于缓缓开口。马卡尔慎重地将矮人的外交辞令转译给弗罗尔:

“长人,你带来了火种,却要求,我们交出矿脉的钥匙,还要在,我们的熔炉旁,安插你们的风箱,豪赌……大豪赌。议庭,不畏惧与强者交易,但矮人的铁锤,绝不会在看清火候之前,就轻易落下。”

弗罗尔微笑着点头致意,从容不迫地接下了话茬:

“理所应当,此事甚大,还请仔细考虑,我们有足够的耐心,静候诸位的回音。”

法言人深深地看了弗罗尔一眼,突然,他话锋一转,方才那股针锋相对的压迫感犹如落潮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东道主独有的豪迈做派。

他抬手指了指戈尔杰伊带来的那几瓶伏特加,笑着说了句什么。马卡尔长舒一口气,适时地译道:

“招待,远方的贵客,是最基本的礼貌,不能让先祖蒙羞,请入席吧!今夜,咱们只谈美酒,不论其他!”

随着法言人一锤定音,几位长老也肉眼可见地松松下来,大厅里的气氛变得粗犷和随意了许多。

“哦豁,看来是要留饭了。”戈尔杰伊瞥了一眼,向弗罗尔问道,“那今天的正事算完了,弗罗尔同志?”

“早着呢。”弗罗尔笑着微微摇头,低声叮嘱,“招子放亮些,别被他们灌倒了。你要是吐在哪个长老的胡子上,这事可就不好搞了。”

“放心吧,我肝是铁造的。”戈尔杰伊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要叫阿格妮娅一起来吗?我估摸着待会端上来的,很大概率得是烤蛆,凉拌巨蚯蚓之类的硬菜。”

“这个嘛……想办法通知她,能来尽量来,不行也不要勉强。”

>矮人议庭对[贸易往来和有限技术交流]的态度

[反对——支持]▶[0——9]

*一尾+二尾 (良好印象+1,好货+1)

>矮人议庭对[支持外交探索工作]

1-6 矮人和森林里的泰尔—卡什(尖耳朵)关系不好,因此婉拒了弗罗尔意图与尖耳朵建交的请求,不过对莫格—鲁克,还有森林里的一些小型长人聚落怎么去以及怎么交涉,他们愿意提供协助。至于格罗克-达尔……似乎因为矮人实在太矮了还喜欢住地下,所以基本没什么交集,

7-0 法言人欣然应允,他们将立刻着手协助

*三尾+四尾

>矮人议庭关于[联络处]

1-5 他们没什么意见

6-0 他们希望联络员们的安保工作完全由矮人负责,并给每人配备贴身护卫

*五尾+六尾

>法言人希望以私人身份赠与长人王礼物,好表达他的谢意,他送上了[限选1]

1.矮人们最近意外捡到的格洛克—达尔的蛋,蛋壳上有特殊的花纹和斑点,似乎还有生命的迹象

2.雕刻有奇怪符文的重锤

3.纯金作的人像……什么叫一比一大小

4.一对长人奴隶,一男一女,据他们自己说,是来自遥远东方的某个国家的贵族,但也不好说是不是为了抬高身价而胡编乱造的

5.一把矮人工艺制成的弩,做工奢华

6.用某种未知金属制成的臂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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