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绅士,读作丧尸 X岛揭示板
顺猴者昌 逆猴者亡 首页版规 |用户系统 |移动客户端下载 | 丧尸路标 | | 常用图串及路标 | 请关注 官方公众号:【X岛揭示板】 官方微博: 【@X岛极速版】|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
常用串:·豆知识·跑团板聊天室·公告汇总串·X岛路标

[只看PO]No.68886916 - 异世界穿越了 - 跑团


• 本版为X岛特色跑团版,桌游交流请于卡牌桌游板块发布,团外相关讨论请前往跑团茶水间板块,其他版块新开串将被删除。
• 你可能会用到的相关串,点击或者使用串号即可跳转
>>No.50158554 X岛机制串 | >>No.50391971 沉浸团路牌
>>No.50485316 鸽友聊天室 | >>No.50576021 完结集中串
>>No.50869739 术语解答串 | >>No.51033099 弃坑集中串
>>No.51109181 推荐集中串 | >>No.51650321 新人求助处
• 请kp不要跑任何形式的粉红团,pl参团时请注意尺度
• 任何擦边球内容请及时举报至值班室,以防止删除导致的整团流畅性下降
• 请各位kp不要在主串留过长内容,请将主要规则更新至第一个回复,以避免刷屏
NEW: 可以使用[n]或者[n,m]来roll点(n和m都需要是数字,支持负数)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异世界穿越了 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886916 [回应] 管理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9(四)23:14:3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28333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③——螺旋

老头子那番火药味十足的牢骚发完后,便靠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偌大的会议室静的出奇。除了板着脸的奥多罗夫以外,在座的大部分人,包括那些工程师,党务干部和厂长们,全都默契地低着头,视线盯着面前的茶杯或笔记本。

哪怕这位老人家手上现在没什么实权,但也绝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说难听点,哪怕他现在暴起,用拐杖把你牙敲下来,你也得捂着腮帮子绷出个笑脸,夸一句“您老手劲真大”。

你坐在主位上,向科夫帕克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多亏了他这顿毫无顾忌的发飙,会议失控的节奏终于被强行拉了回来。

你伸手拿过桌上的烟斗,用拇指将烟丝压实。

“把复杂的事情弄简单,是我个人认为目前工作的重心所在。这部分,我十分赞同科夫帕克同志的意见。”

几个人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你划了根火柴,点燃烟草,深吸一口,随后吐出青烟,你的目光扫过桌前众人,显得从容不迫。

“说点题外话,”你忽地说道,“我想起46年的一件旧事,斯大林同志当时和我讲过一句话。”

听到那个名字,会议室里几位老资格的背瞬间挺直了。

“那时,有位负责文化工作的中央委员去向斯大林同志大倒苦水,好像是德米特里·波利卡尔波夫。”你靠在椅背上,语气慢条斯理,“他抱怨说,作协里的那些作家太难管了,天天酗酒、闹事、私生活一塌糊涂,工作根本没法干。你们猜,斯大林同志怎么说?”

你停顿了一下,回忆中那标志性的大胡子依旧清晰。

“斯大林同志当时只是慢悠悠地给了他这么句:‘我没有别的什么作家给你们,同志,你们只能和现有的这些作家一起工作。’”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笑声。奥多罗夫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意,波德戈尔内笑着摇了摇头,而谢列斯特紧绷的肩膀也明显松弛了下来。

“同志们,今天咱们面临的局面也是一样的。”你握着烟斗,和众人交换视线,“我没有一批全新的‘听话工人’发给你们,更没有另一套毫无瑕疵的干部班子来替换在座的各位。现在的烂摊子,就得靠咱们这些‘毛病不少’的人,一口一口去啃下来。”

见气氛缓和,你决定将话题切入正轨。

“既然谁也跑不掉,那就把话讲开。彼得·叶菲莫维奇,”你看向谢列斯特,“跟我透个底,你们在生产上的阻力到底在哪?”

谢列斯特立刻收敛了笑容:

“第一书记同志,无非是厂长们现在的压力太大了。生产指标卡着脖子,但他们手里没有任何额外权限,啊,这里我得提一嘴,您关于紧急处置权的决定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不过,我觉得单单是紧急处置权可能还是欠缺了。”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一副为难的样子,

“哈尔科夫拖拉机厂那个事情一出,大家都不敢动弹了。以前遇到工人无理取闹或越权,还能走行政纪律直接开除,现在谁敢这么干,明天整个车间就炸了。这生产根本没法抓。”

“呵……”

奥多罗夫嗤笑了一声,不屑地挪开了视线。而波德戈尔内则敏锐地抓住了话头,抬起头来。

“彼得.叶夫莫维奇提到的难处,我们也是深有体会的。”波德戈尔内的声音透着一股关切,“厂长都是抓技术和生产的专家,让他们每天去和工人同志们扯皮,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人的思想工作,毕竟有它的专业性。”

他眼神诚恳的吓人,

“第一书记同志,既然厂长和工程师们觉得精力不济,我们也理应分担。我还是这样建议,从机关里抽调一批有基层经验的干部,下到厂里成立专门的工作组,专职听取工人诉求,协调工作。这样大家就能彻底解脱出来,专心盯生产了。”

哪怕刚被老头子指着鼻子骂了一通,波德戈尔内还是贼心不死地想往厂里安插人手。

协助,

名义上是如此,实际上只要工人有事都去找工作组,久而久之,厂长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尼古拉同志的提议很好。”谢列斯特意识到自己玩砸了,赶紧顶了回去,“不过,现在很多厂区都在扩建,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办公室了。车间里噪音大,粉尘多,同志们下去,连个能安静坐下喝口茶的地方都没有,太委屈大家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波德戈尔内立刻反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们是去做群众工作的,要什么办公室?工人在哪,工作组就在哪。吃饭蹲在食堂后厨,开会就在车间休息室,绝不占用厂里的资源。”

你静静地抽着烟斗,看着两只老狐狸一来一回,

“我看可以。”

在科夫帕克即将翻开眼皮再大闹一场前,你敲了敲桌面,一锤定音,

“你们可以组个委员会,相互协调一下工作嘛。尼古拉,你挑人,记住,要吃的下苦的,给他们配发车间工装。和工人在一个锅里搅勺子,谁也别嫌弃谁。”

整场会议安静得像个影子的内务部长斯特罗卡奇,此时突然动了一下。

“第一书记同志,各位。”斯特罗卡奇的声音今天带着种冷硬,“为了配合工作,以及更好地监督紧急处置权,内务部建议,除了监督员以外,额外在各主要厂区安排由内务部指派的治安委员。一旦出现问题,不仅方便行使监督权,更多的人手也可以避免事态扩大。”

会议室的气氛霎时间重新变得微妙了起来,

谢列斯特的脸色顿时变得相当难看,波德戈尔内则喝起了水,一口接着一口,仿佛在说这个水真是太水了。

能理解,毕竟没人想在内务部眼皮底下开展工作,

一个就够了,来一群就非常惊悚了,

你看着斯特罗卡奇,没有立刻作答。烟斗里的火光明灭了几下。

“这个问题牵扯面比较大,斯特罗卡奇同志。”你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我们目前的重心是依靠内部组织解决矛盾。等这套班子磨合完,日后在充分调查的基础上,再来讨论额外的那些内务部同志的入驻安排。”

斯特罗卡奇微微低了低头,没有坚持:

“明白,第一书记同志,服从组织决定。”

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

“既然大方向定了,大家就分头去办。”你环视众人,“为了列宁-斯大林的事业,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最后出门的斯特罗卡奇将会议室的门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喀哒”声。

房间里瞬间空旷安静下来。老科夫帕克依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9(四)23:14:5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28335 管理
你重新坐回椅子上,将烟斗里快要燃尽的残灰轻轻压平,却没有再点火。

“科夫帕克老同志,今天多亏了您在会上的发言。只要我们坚持通过组织上的协调,妥善化解目前……”

“行了。”

老头子突然睁开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的官腔:

“第一书记,门都关严实了,这既没有记者,也没有速记员。用真心话跟我讲讲,先别扯那个什么紧急处置权,你今天把波德戈尔内的人硬塞进厂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面对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游击队员,虚话毫无意义。

“既然您要听真心话,”你收敛了笑容,放下烟斗,“那我就交个底。波德戈尔内的人进厂里,我就可以给大伙找一个沙包。”

科夫帕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你,等着下文。

“现在的厂区,技官和工人的关系很紧张。”你坦诚地说,“现在是特殊时期,水电油,还有吃饭都是问题,如果不把党务干部塞进去做缓冲,让他们面对面硬碰硬,损失我们承受不起。让这批人下去,替厂长挨挨骂,挡挡工人的怨气,总是好的。”

老头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沙包?我看他们现在心里美得很,终于找到借口把手伸进去了。”

“所以才更得防着他们乱来啊,老爹。”

你换了个更亲切的称呼,放缓了语调:

“工人自治的合理诉求我是支持的,不然哈尔科夫拖拉机厂那件事我也不会保他们。但我们必须警惕无政府工团主义的死灰复燃,绝对放任毫无疑问也是死路一条。”

你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

“但另一头,谢列斯特那帮厂长,我也绝对不能给他们松口。”

“这就是我今天坚决不给他们过度放权的原因。他的意思我还听不出来?无非是要搞毫无监管的‘一长制’,什么意思?厂长手里捏着物资分配权,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用香肠和肥皂建立起自己的独立王国。久而久之,这些工厂就会变成以官僚为核心的地方利益集团,尾大不掉,靠监管监督权,内务部就可以悬在他们头上。”

“所以今天斯特罗卡奇最后那段话是你的主意?”科夫帕克笑了笑,“你要把他们吓失禁了,同志。”

“或许吧,也可能是斯特罗卡奇自己的主意。”你神秘的报之以微笑。

“斯特罗卡奇是个好同志,做过乌克兰的游击队总参谋,对革命有感情,对群众忠诚爱护,不过……”科夫帕克摇了摇头,“你要记牢了,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不是他一个内务部长能控制的。下面的人会推着他去做事。你不要害了他。”

“我明白分寸。”

你站起身,走到老头子身后,

“内务部的手不能伸太长,工人不能盲目自治,厂长不能无法无天。这三者中间的平衡,光靠几份行政文件是压不住的。”你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爹,比起我们这些浑身是毛病的人,我更相信你们这些老游击队员”

你绕到他面前,真诚地注视着他:

“斯大林同志说我们只能和毛病不少的人一起工作,但至少,我手里还有您这块压舱的铁骨头,不是吗?”

“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拿去硌碎别人的牙,还要看你的手段,以及你屁股坐在哪里。谁要是跟高尔察克或者班德拉走,那我就要让他粉身碎骨了。”

老头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你,

“你要是真想跟我说心里话,那你最后得听我一句。”

“您说。”

“抽个空,私下去见一面彼得·戈里格连科。

>[集团]之间的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

>你的妥协换来官僚的谅解了吗?

1-3 平平淡淡(党政干部态度+1,个人威望-3[1,3],后勤-2[2,4]%,获得国家精神:[受制于人])

4-6 解冻(党政干部态度+1[1,2],影响力+1[1,2],后勤-0[0,1]%,个人威望-2[1,2],获得国家精神:[基本共识])

7-0 和解(党政干部态度+3[2,3],影响力+3[2,4],稳定+2[1,2]%)

*一尾+二尾


>工人们是怎么想的

1-3 “我以为您是在我们这边的……”(态度-1[1,3],稳定-1[1,3]%,影响力-3[2,3])

4-6 “他也有难处。”(态度-2[0,2],影响力-2[1,2])

7-0 “他有难处我们就得顶上,他撑我们的腰,我们也撑他的!”(态度-0[0,1],影响力-1[0,1])

*三尾+四尾


>你会去见彼得.戈里格连科吗?

1.会 ([和少将共进午餐]加入事件池)

2.不会 (你表明了立场,党政干部态度+1,但科夫帕克老爹不会高兴)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0(五)20:33:50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33618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④——阴阳魔界

阳光洒在二楼宽大的露天阳台上,涅克拉索夫坐在藤椅里,膝盖上摊着一份从阅览室借来的报纸。

如果不用去配合做那些没完没了的身体检查,他更愿意坐在这里打发时间,顺便适应一下自己这副莫名其妙老了好几岁的躯壳。

阳台的门不知被谁推开了。

内务部少校瓦连京·彼得罗维奇·沃尔科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他病号服外面披着件呢子大衣,一如既往,嘴里叼着根没有过滤嘴的“白海峡”。

看到藤椅上的涅克拉索夫,少校叼着烟,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哟,下午好。我以为这会儿阳台上没人,溜出来透口气。”

“下午好,少校同志。”涅克拉索夫合上报纸,看了眼来人大衣上的军衔,“请您随意。”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脸疲态的中年军官。内务部的制式大衣,少校军衔,再看看那条打着石膏的腿……

涅克拉索夫想起了前段时间在基辅军区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

“您就是……解决了飞天蜥蜴的指挥官?”涅克拉索夫有些迟疑地开口,“内务部的沃尔科夫少校?那位瓦连京·彼得罗维奇·沃尔科夫本人?”

沃尔科夫走到栏杆边靠住,吐出一口浓烟。

“‘解决’?别听他们瞎吹了。我顶多给那畜/生挠了挠痒。”他看着外面的松树林,“真正把它轰成烂肉的,是近卫坦克师的那辆IS-3。我唯一的功劳,大概是那玩意儿扑过来的时候没当场尿裤子。”

虽然少校在自嘲,但涅克拉索夫还是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因为信息管制,官方通报把那场袭击含糊其辞的说成“自然灾害”,但私底下大家都知道,这位少校是实打实地在前线和那种怪物对峙过的。

“所以,您的腿是在那场战斗里……”涅克拉索夫肃然起敬,“光荣负伤的吗?”

“蜥蜴?”沃尔科夫转过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那畜/生连我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那您这腿……”

“摔的。”沃尔科夫深吸了一口烟,叹了口气,“去市委做完汇报,正好赶上那里招待晚饭,无限量供应‘首都牌’。你知道的,现在搞酒精限制,平常还真见不到那种好货,我一高兴就多喝了点。出来的时候没踩稳,在大厅台阶上滑了下去,半月板撕裂。”

涅克拉索夫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不仅如此,”沃尔科夫显得更加心烦意乱,“送进医院接骨头,大夫顺手给我做了个体检,查出我肝脏有问题,说是中度肝硬化。现在好了,局里直接按强制病假把我按在这里,主治医生不仅要我戒酒,连烟都快不准我抽了。”

他狠狠地嘬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进旁边的铁皮桶里,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那你呢,同志?面色红润,动作也很利索,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把你关在疗养院干什么?”

涅克拉索夫苦笑了一下。如果是面对别人,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开口,但面对一个和巨型飞天蜥蜴打过交道的人,似乎没什么不能说的。

“如果按档案上的出生年月算,我才刚满二十岁不久。”

涅克拉索夫伸出双手,骨节粗大,明显属于一个快三十岁的成熟男性。

沃尔科夫盯着那双手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涅克拉索夫那张成熟的脸。

“二十岁?”少校笑了笑,“地方武装部把你的档案和哪个谁搞混了吧?”

“档案没弄错。我确实是二十岁。”

涅克拉索夫用尽量平缓的语气,把那次遭遇简单说了一遍:雪山,长着鹿角的女孩,以及在短短几秒钟里,他的身体瞬间跨越了数年岁月的全过程。

沃尔科夫听完,只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也就是说,”少校语气复杂,“你没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一样撒欢惹祸,也没谈过一场二十多岁该谈的恋爱,就直接跳到了快三十岁的身体里?”

“……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的。”

“真够操蛋的。”沃尔科夫摇了摇头,“人生最美好的几年就这么浪费了。”

或许是触景生情,沃尔科夫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白海峡”,抖出了另一根叼在嘴里。

“会抽烟吗?”沃尔科夫把烟盒递到涅克拉索夫面前,“来一根?”

“不了,谢谢您。”涅克拉索夫赶忙摇头,“我还没学过。”

“三十岁的人该学会这口了。大人物身上的烟臭味一个赛一个难闻,你也得沾上一身烟油味,才好跟他们混到一块去。”

沃尔科夫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继续说道:

“不过别指望我会大惊小怪,小伙子。实话告诉你,最近尽是些怪东西,什么前所未见的神秘动物,人员失踪,还有托●●基,肉山之类的。只是就最近来说,中央的注意力基本都聚焦在……”

>中央的精力最近在……(限选2个)

1.天文学

2.异种族文化

3.生物学

4.地理学

5.农业技术

6.超自然事件

7.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1(六)10:10:2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36412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④-1——猫派狗派

“人算是拉回来了,少校同志。不过刚送来的时候确实悬。”

主治军医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快速翻着手里的检查单,头也不抬地跟安东交底:

“她这情况太特殊,我们不敢瞎输血库里的全血,硬是靠生理盐水和右旋糖酐把血压给吊回来的。好在这几天没发生感染,命算是保住了。”

领头的内务部少校安东点了点头:“辛苦了,同志。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有个情况得提前给你们交个底。”军医合上病历夹,转头看向他们,“这两天我们做了检查,发现她跟咱们之前在南部碰见的原住民不太一样。最明显的一点是她脑袋上长着对猫耳朵。”

“猫?”安东愣了一下,“南部提交的报告里,那帮人不长得都是狗耳朵吗?”

“是啊,所以说是异常嘛。”军医把病历往走廊的推车上一扔,“不过那是科学院该头疼的事。总之,人刚醒,身子底子还虚着呢,你们待会儿问话最好收敛点。不过有一说一,你们能不能交流我也挺好奇的,那位从哈尔科夫大学来的教授和他的团队才来这几天,不知道能不能翻译这些原住民的话。”

简单交代完,军医便匆匆去别的病房了。安东带着两名部下,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没走两步,少校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年轻中尉身上。他皱了皱眉毛,指了指对方手里拎着的网兜:

“尼基塔,我让你去后勤顺点慰问品,你提溜这一兜子都什么玩意?”

“血玛托庚啊,少校,你没吃过?”尼基塔晃了晃网兜,里头装着十来块牛皮纸包着的暗红色方块。他理直气壮地说:“这位伤员同志之前流了那么多血,吃这牛血糖块补铁最管用。我小时候贫血,我外婆天天逼我啃这个。”

安东无语地抹了把脸,叹了口气:

“尼基塔啊……且不说她到底算不算‘正常’小姑娘,起码我家闺女闻见这股铁锈味准得干呕一通。除了你,谁咽得下这东西,你去后勤弄两瓶白桃罐头或者甜炼乳,不比这强?”

听完这番话,跟在后头的另一位特派员巴兰尼科夫笑了起来,尼基塔撇撇嘴,小声嘀咕:

“明明挺好吃的……”

闲扯间,三人转过走廊拐角。隔离病房外的长椅上,一个老人正对着笔记本写写画画。

“教授!”安东快步走过去,伸出手。这位被紧急从哈尔科夫大学抽调来的语言学泰斗,眼底熬得乌青,显然在这耗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少校同志。”老教授站起身,“伤员同志已经脱离危险了,她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前几天总算睁眼了,请原谅,我们的翻译工作没开展多少。”

安东看了病房门,问道:

“那您看这情况,之前在东部弄出来的那套沟通办法,还能用吗?”

老教授苦笑着连连摆手:

“这个实在没办法,当时和我还有罗季昂同志一起合作的那位马卡尔讲的语言,和里面这位伤员同志说的根本不是一个语系,很惭愧,基本是鸡同鸭讲。之前她刚恢复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谁也不让靠近,一靠近就咬人,后来才好了点。这几天我带着学生参照之前在哈尔科夫的经验,勉强做了个比较粗浅的词汇表。”

“大概能翻译到什么地步,教授?”这部分是安东最关心的,“像是询问具体地点方位之类能做的到吗?”

“可能会有比较大的偏差,”教授摇了摇头,“您最好事先有点心理准备。”

正说着,病房门开了一条缝。护士长探出个脑袋,上下打量着这三个套着白大褂的高大军官。

“同志们,动静小点。”护士长压着嗓子,语气算不上客气,毕竟这里永远是病人第一,“伤员人现在很敏感。你们进去可以,但动作必须慢,手别乱指。时间最多两小时,要是她有任何发狂的迹象,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级别的特派员,是不是从内务部来的,立马请出去。听清楚了吗?”

“明白,听您的。”安东温和地点点头,回头瞪了两个部下一眼,示意他们放轻脚步。

推开房门,屋里没开大灯,显得有些昏暗。

为了安抚伤员,边防军特意弄了台放映机,正对着墙上的白布放着电影,旁边堆的各种形形色色的盘子,基本什么都有,大部分是类似《灰姑娘》《新格列佛游记》这类给少先队员看的儿童片,不过也有几盘《攻克柏林》这样的战争片子,

现在屏幕上放的是《阿曼盖尔德》,安东依稀记得是讲哈萨克起义军在红军的帮助下最终获得解放的故事,不过类似题材的他其实更喜欢《境犬朱尔巴斯》,毕竟他是个狗狗爱好者。

幕布上骑马打仗的画面虽然精彩。但其实,在安东等人踏进走廊的那一刻,伤员就已经察觉到动静了。

在病床最靠里的角落,女孩像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一样缩在那。她双膝跪在床上,背微微弓起,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却掩盖不住布料底下紧绷的肌肉。

她的头发是暗红色的,像干透的血。因为处理伤口,耳根周围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块,贴着纱布。此刻,那对猫耳正向后紧紧地压在头皮上,尾巴焦躁不安地在床单上左右抽打。

毫无疑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炸毛。

女孩紧张地盯着进屋的几个男人。安东注意到,在黑暗中,她的瞳孔变成了两道细长的竖线。喉咙深处,一阵威胁的呼噜声正不断翻滚出来。

安东确信,只要这他们几个陌生人敢再靠近一步,她随时会像弹簧一样扑上来咬人,或者直接撞门逃跑。

教授没急着说话。他轻轻地拉过一把椅子,在离床两米远的距离坐下,然后慢慢摊开双手,手心朝上,露出一个尽力显得和善的笑容。

安东和部下们则停在门边,没有往前凑。他靠着墙,默默翻开了手里的记录本。

*内务部开始了床前问询

>关于[哈气值:ฅ(^ω^ฅ)],每询问一个问题会消耗一点[哈气值],哈气值消耗完后伤员就会开始对在场的所有人无差别哈气,可以通过-行动-来回复哈气值

-[哈气值ฅ(^ω^ฅ)]:6[3,6]

-行动-

1.尝试请她吃血玛托庚(+1[-2,2]哈)

2.给伤员取外号(+0[0,1]哈)

3.尝试派烟
(护士长会以闪电般的速度杀进来,对着大家臭骂一通后把所有人赶出去,床前问询结束)

4.虽然有点刻板印象,但是海鲜总没错,命令尼基塔跑步到最近的国营商店整点海鲜食品来(哈气值+0[0,2])

-问题-

5.你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以及为什么长猫耳而不是和其他南部原住民一样长犬耳

6.询问一些文化上的问题

7.你们的社会制度是什么样子的

8.统治你们的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有几位统治者

9.有没有见过黑黑的黏黏的油一样的东西

10.展示边防军对峙时拍的照片,询问那天追赶你的骑兵是谁

11.电影好看吗?

12.展示矮人马卡尔的照片,询问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13.展示拍摄的鹿人少女的照片,询问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14.展示喀尔巴阡肉山的照片,询问有见过类似的东西吗?

15.询问南部还有像我们这样的人吗?

16.你家里还有谁?

17.你逃跑的原因是什么?

18.你们平常吃什么东西

19.你们平常出行靠什么

20.你们一般住在哪里,水源地在哪?

21.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2(日)03:08:4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41332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④-1——猫派狗派

“朋友……他们……不……伤害……”

教授尽量展示出无害的姿态,试图像之前那样安抚女孩,但依然无济于事。

长着猫耳的女孩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把身体弓得更紧了。她暗黄色的竖瞳越过老教授的肩膀,死死盯着站在门边的另外三个男人。

这也难怪,这三位内务部特派员的卖相实在太独特了。

巴兰尼科夫本想表达善意,正搓着手干笑,但他那副眼镜配上光秃秃的头顶,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市场里搞投机倒把的奸商,

而站在他旁边拎着个网兜的尼基塔中尉,气质同样不敢让人恭维,满脸横肉的熊脸上一副宝相庄严的样子,简直像是个来自克里姆林宫的沙皇。

至于为首的安东,冷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个微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个慈祥的好人。

女孩喉咙里的呼噜声越来越大,尾巴上的毛都快炸成了一把硬刷子。

这时,护士长探进头来。

她显然是对这几个军官不放心,特意回来查看。她一看屋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哈……同志们,我刚才怎么说的?这孩子才刚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们要把她吓死吗?”

安东当机立断,往门外退了一步,在护士长面前的语气比之前客气了许多,

“抱歉,护士长同志,我的手下显然吓到伤员了。平时是哪位护士负责照顾她?我们需要她帮个忙。”

护士长叹了口气,转头冲走廊喊了一声:“卡琳娜,你的小猫有情况,过来一下。”

没过一会功夫,一位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她有着一头浅金色短发,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温吞平和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氛围。

“您好,同志。内务部。”安东抽出证件展示了一下,“伤员的情绪有点紧张,可以请您稍微引导一下吗?”

名叫卡琳娜的年轻护士点点头,没理会其他几位内务部军官,径直走到床边。

“哎呀,怎么吓成这样了?”

面对女孩危险的嘶嘶声,她没有退缩,像是在看待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眼神里满是心疼。她直接在床沿坐下,口中发出轻柔的哼唱声,宽厚温暖的手掌覆上了女孩的后脑勺,沿着那乱糟糟的红发,熟练地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轻柔地捋了下去。

女孩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在护士天然的亲和力与抚摸下,她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了。嘶嘶声逐渐变成了委屈的呜咽,猫耳软塌塌地垂了下来,脸主动往护士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见情绪终于稳住,安东偏了偏头:

“巴兰尼科夫,尼基塔,去走廊守着。”

两个“凶神恶煞”对视了一眼,赶紧退到门外,顺手带上了半扇门。

安东这才拖过一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双腿交叠,换了个相对放松的姿势。

“我是安东。”他看着女孩,语气缓和下来。

一旁的老教授对照词汇本,尽力用拼凑出的词汇翻译过去:“他……名字……安东。”

女孩躲在护士身侧,警惕地看着他,没有作声。

安东习惯性地摸向口袋,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刚划着火柴,“啪”的一声,火苗还没来得及碰着烟丝,一只手就伸了过来,轻轻地把烟从他嘴里拿走了。

“不行哦,少校同志。”卡琳娜护士捏着香烟,冲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但态度很坚决,“病房里需要保持空气清新,病人还在恢复。”

安东愣了一下,随即甩灭火柴,配合地点了点头:“抱歉,老习惯了。”

既然没烟抽,他转头冲门外招了招手:

“尼基塔,把你那一网兜宝贝递过来一块。”

门缝开了一条,尼基塔赶紧塞进一块用牛皮纸包着的血玛托庚。安东接过这块暗红色的牛血糖块,剥开一半包装纸,递向病床。

浓重的铁锈味混着糖浆的甜腻,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女孩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一下,暗黄色的竖瞳瞬间放大了。

她一把从安东手里夺过糖块,又迅速缩回卡琳娜护士身后。她的吃相实在是难看没教养,完全不像人类在咀嚼,长着倒刺的舌头发疯似地舔舐着糖块表面,急切地大口吞咽,红褐色的糖渣和口水很快就糊满了嘴角。

“真是很有精神的吃法啊……”

安东看着女孩把最后一点糖渣卷进嘴里,不由得感叹道。

按照内务部的条例,接下来的问询涉及机密,外人不应该在场。安东看了一眼卡琳娜护士,客气地说道:

“护士同志,接下来的谈话可能涉及一些特殊情况。能不能麻烦你先去外面等一下?”

卡琳娜护士理解地点了点头,双手撑着膝盖正准备站起身。

但这微小的动作瞬间刺激到了女孩。她猛地停下了舔舐手指的动作,一把死死攥住护士的衣服下摆,喉咙深处再次朝着安东发出了充满敌意的呼噜声。

“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走。”

护士像哄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赶紧重新坐好,顺势把女孩半搂进怀里,轻轻挠着她的下巴。她抬起头,冲安东露出了一个温吞的微笑:

“少校同志,如果您坚持要我走,这孩子的话……”

安东看着重新缩回护士怀里的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护士同志,您可以留下。”安东妥协了,“但我得提醒你,今天在这个房间里听到的一切,还请务必保密,这是基本要求。”

护士点了点头,继续专心地给女孩顺毛。

等女孩终于把手指上的红色糖浆舔干净,情绪也彻底平复下来,安东这才重新拿起笔记本,看向一旁的老教授。

“教授,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问问她的名字。”

老教授凑近笔记本,挤出几个发音怪异的词汇:“你……称呼……名字……”

女孩的耳朵抖动了一下。她看了看老教授,又看了看安东,犹豫了片刻,最后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士,似乎从那温和的笑容里汲取了一点勇气,这才开口:

“玛努努哈。”

“少校,她说她叫玛努努哈。”老教授赶紧翻译。

“玛努努哈……”安东低声重复了一遍,赞许地冲女孩点了点头,随后在笔记本上沙沙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很好。”安东在本子上画了一条横线,抬起头接着问道,“教授,问问她是什么人。或者说,她和她的同族们,是怎么称呼自己这个种族的?”

这个问题相比刚刚的要复杂得多。教授思考了一会儿,磕磕绊绊地组合着词汇:“你……同族……群体……名字……”

经过一番努力,玛努努哈理解了意思。她指了指自己头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Mushuk。”

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似乎是在强调:“Mushuk,玛努努哈。”

“好好好,Mushuk……穆舒克。”

安东在本子上重重地划了一道线,将“穆舒克”这个词圈了起来。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2(日)03:09:5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41335 管理
“看来我们的科学院有得忙了。”安东头也没抬,确认着刚刚的记录,“教授,继续。问问她关于她们那里的社会情况。比如她们是怎么生活的,有没有城市,最高统治者是谁,人口规模大概有多少。”

教授脸上的苦笑更深了。要在刚建立的粗浅词汇表里找到对应“社会”、“统治者”和“人口规模”的词汇,难度简直不亚于叫他去设计核弹。

他只能硬着头皮,用最原始的词汇拼凑:

“你们……住在哪……很多人……一起?谁……管事?”

玛努努哈听着这磕磕绊绊的问话,头顶的猫耳疑惑地撇到一边。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完全没能理解教授那抽象的“社会”概念。

不过,她似乎捕捉到了“管事”和“人”这两个词,

“阿塔曼。”

“阿塔曼?”

没等安东追问,玛努努哈一边用手比划着抓捕的动作,一边继续说着什么,明显感觉得到她声音里的焦躁。

教授接着翻译:

“她的意思大概是,是阿塔曼抓了她。阿塔曼每年都会派人来,从她们那里抓走一些人……”

“抓人?”安东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教授,问问她,她和这个‘阿塔曼’是同一个国家,或者同一个民族的人吗?”

教授绞尽脑汁地将“国家”和“民族”翻译了过去。

毫无意外,玛努努哈再次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不知道是单纯听不懂,还是根本没有民族国家的概念。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指了指南边,尽力用自己有限的认知解释着什么。

“抱歉,我翻译得太糟糕了 没能让她理解。”教授尽可能准确地翻译出来,“她说,她属于‘托克索巴’。”

“托克索巴?”安东把笔头顶在下巴上,咂了咂嘴,“你觉得可能是什么?”

“社区社群,也有可能是某种部落的名字。”教授继续翻译道,“她刚刚还表示,穆舒克住在更南边的地方。而那个抓她的阿塔曼,不是她们的人。”

玛努努哈说到这里,犹豫了片刻,接着又吐出了一个长长的名字。

“少校,她提到了一个名字。”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说,阿塔曼是‘阿里木汗’的人。阿塔曼每年替这位大汗办事,定期去她们南边的部落,强行抓走一小部分人,她就是被抓来的其中之一。”

安东在笔记本上写下“阿里木汗”这几个字。
这个新世界南部的地缘政治,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把各种麻烦东西炖在了一锅里。

安东将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重新打量着卡琳娜护士怀里的女孩。

“教授,问问她个人的情况。”安东的语气很随意,“她在托克索巴里是干什么的?平时靠什么生活?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老教授点点头:

“你……做什么工作?父母……兄弟姐妹……在哪里?”

玛努努哈摇摇头,将脑袋往年轻护士的怀里缩了缩,看上去完全听不懂老教授在说什么。

“少校,这……看来是我的翻译能力不到位,给组织的工作进程造成了影响。”

老教授无奈地叹了口气。

安东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女孩看了一会儿。

身为情报人员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但他并没有深究,只是轻轻点点头:

“算了吧,语言障碍确实是个麻烦。我们换个方向。”

他翻过笔记本的一页:

“问问她宏观层面的情报。南边到底有几个部落?有几个汗?有没有什么‘大汗’、‘王汗’之类的最高统治者?”

又是一个难题。老教授在记词汇的笔记里翻找了半天,才连比划带猜地把“许多首领”、“最大的首领”以及“王”的概念拼凑出来。

玛努努哈歪着脑袋,看着老教授滑稽的手势,也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理清这些词汇。

“她说,”老教授仔细听着女孩的解释,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她和她的族人,是乌巴什的臣民。她强调说,乌巴什,是种地人的国王。”

“乌巴什?”安东记录下了这个带有浓烈异域风味的称呼,“你问问她之前那个抓她的阿里木汗呢?”

玛努努哈听到那个名字,表现出肉眼可见的不适。

“她说,阿里木汗是‘四方的汗’。”老教授翻译道,“我猜是游牧政权……不,不能这么武断……”

“没关系,有问题和翻译错误可以后续纠正。”安东敲了敲本子,“继续,问问她那些‘汗’的数量。”

这个问题玛努努哈听懂了。她从护士温暖的怀抱里伸出两只手,开始认真地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报出那些冗长而拗口的名字。

“……图盖汗、巴拉赤汗、克列汗……”

老教授一边艰难地分辨发音,一边快速翻译。安东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将这些称呼一个不落地记下来。

女孩掰完了一遍手指,又开始数第二遍、第三遍。直到她数了二三十个名字,连安东的手腕都感到一丝酸痛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就这些?”安东看着写满了两整页纸的名单,“二三十个汗?这南边到底是有多碎?”

他看向玛努努哈,用笔尖点了点纸面,让老教授问道:“这么多人,他们之中谁说了算?谁最厉害?”

玛努努哈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俄文字母,虽然她不识字,但她明白安东的意思。

“最强大的,是六个汗。”老教授转过头,看着安东,“少校,她说,这最强大的六个汗,全都是黄金汗的后代。”

“黄金汗……他哪位?算了,不是我的问题……”

安东放下笔,抽出了一张黑白照片,递到玛努努哈面前。

“教授,问问她。她刚才提到的‘阿塔曼’,是这些人吗?”

那是之前边境对峙时拍摄的照片:几个穿着铁甲,骑在巨鸟背上的犬人,正狰狞地看着镜头。

玛努努哈从安东手里接过照片,凑近仔细端详。随后点了点头,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种充满敌意的“呼噜”声。

她指着照片上的骑兵,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长串词。

老教授仔细辨认着那些词汇,翻译道:

“少校,大部分是脏话,我提炼一下:‘没有忠诚’、‘牲/口’、‘奴隶’、‘虐待’,还有……”

“可以了,可以了。估计是一帮雇佣兵或者更糟的东西,典型的军阀作风。”

安东将那张照片收了回来。

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没必要把弦绷得太紧。安东长舒了一口气,换上了一个相对轻松的表情,靠在椅背上。

“好了,教授,今天的问询就到此为止吧。”安东摆了摆手,指了指头顶的放映机,语气像是在闲聊,“最后帮我问她一句,刚才给她放的那部电影,她觉得好看吗?”

老教授将安东的问题翻译了过去。

听到“电影”这个词,玛努努哈心有余悸地比划着。

“她说,那是个非常可怕的……咒术。”老教授一边听一边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一开始以为,是我们施展了黑魔法,把活生生的人给封印到了那块白布里,让他们在里面不停地重复动作。”

说到这里,玛努努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士卡琳娜,语气变得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卡琳娜跟她解释过了。”老教授继续翻译道,“她说卡琳娜告诉她,那些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被施法‘捕’进了一个圆圆的铁盘子里。她觉得这种能把时间装进盘子里的魔法很神奇。”

安东听罢看了看卡琳娜护士,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显然,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卡琳娜连比划带猜的解释,还是造成了误会,

安东觉得这种误解十分有趣,也没有去纠正她的想法。他站起身来,决定结束今天的工作:

“好了,卡琳娜同志,照顾好她,给她弄点好消化的食物。教授,我们走吧,今天的情报足够科学院那帮人消化一阵子了。喂,尼基塔,把剩下的牛血糖块拿进来吧,你总不至于把慰问品带回去吧。”

就在安东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缩在卡琳娜护士怀里的玛努努哈,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单纯的好奇。

“教授,”安东指了指自己,语气随意了许多,“帮我问她最后一个问题。”

老教授重新翻开词汇本:“您请说,少校同志。还有什么遗漏的重点情报吗?”

“不涉及情报。”安东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道,“问问她,可不可以冲我哈个气?就像她刚开始那样。”

“啊?”

“照实翻译就行,教授。”安东催促了一句。

老教授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句古怪请求翻译了过去。

听到翻译,玛努努哈像看傻子似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她说什么?”安东饶有兴致地问。

老教授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干咳了两声,如实翻译道:“咳……少校,她说,‘你真是个怪人’。”

话音刚落,还没等安东做出反应,玛努努哈突然从护士怀里猛地探出身子。

“哈——嘶!”

伴随着一声凶狠的哈气声,一道残影在安东眼前闪过。她伸出爪子,毫不客气地照着他的脸来了一下。

安东的脸上一下子出现了三道血痕

“等等等等,只说了哈气,没说挠脸啊!停,快停啊,活祖宗,教授你快翻啊!!!”


>之后,伤员同志和周遭人的相处情况

1-3 对周围非常警戒,除了卡琳娜以外鲜有人能靠近

4-6 小心注意的话就不会被哈气

7-9 已经化身爵士豪猫了

0 一帮子闲的不得了的坦克兵伤员把她带去体验开坦克了

*一尾+二尾

>私底下里,大家给玛努努哈取了个外号

1.伤员喵喵

2.哈基米

3.哈气之神

4.阜南终结者

5.就叫玛努努哈呗,人家本名就是这个

6.自定义

>之后,文书报告由内务部长斯特罗卡奇本人第一时间呈送到了你的办公室,这位情况特殊的病患成功引起了你的兴趣

1.下次去视察的时候可以顺带去看看这位伤员,就某些事,你想亲自跟本地人聊聊

2.感觉会被哈气,算了

3.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2(日)23:48:11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46035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④-2——处女地

你坐在轿车后排,隔着防弹车窗打量着外面的景象。和你预想的不同,“第聂伯-3号”前哨站要庞大得多,十几座半永久防风建筑被铁丝网圈住,盘踞在沙尘之中。

车队在营地中央的平地上停稳。

你推开车门,没等警卫排长下达指令,内务部九处的干事们已经先你一步散开,接管了制高点和防务。这些穿着便装的小伙子是当之无愧的精锐,大衣下藏着最先进的AKS-47突击步枪和斯捷奇金自动手枪。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有把握能在数秒内把十倍于己的威胁打成肉泥。

不过,你今天不是来打仗的。你是来慰问,顺便摸便摸底的。

前哨站站长罗斯季斯拉夫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这位典型的技术官僚穿着件旧帆布夹克,大步迎了上来,两只粗糙的手一把攥住了你。

“第一书记同志,可算把您盼来了!”他嗓门很大,语气里带着科考工作者特有的粗犷,“同志们日日夜夜都盼着您来视察。”

“干得非常出色,罗斯季斯拉夫同志。”你反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胳膊,目光扫过四周,“在这么个艰苦的地方攒起这套家当,同志们吃大苦了。”

“都是大家伙拿命扛下来的。”罗斯季斯拉夫的笑容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骄傲。他侧身让出路来,指了指前方,“同志们都在空地上列队等着呢,我给您引见一下。”

你点点头,跟着他走向人群。队伍站得很直,无论军装还是工作服上都覆着一层灰沙,但那股子精气神,确实是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见你走近,队伍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一个脸些发红的女研究员从前排走出,显得有些局促。她手里捧着几朵向日葵,递到你面前。

你有些意外地笑了,双手接过向日葵,

“营地温室里自己种的?”你低头嗅了嗅,抬眼看着她打趣道,“这可比植物园里那些品种有精神。别紧张,同志,把我当成个来串门的老头子就行。在这边,物资配给还顺畅吗?”

“都能跟上,书记同志。”女研究员被你的语气感染,稍微放松了些,“肉罐头和列巴管够,就是……新鲜蔬菜要隔挺久才能见着一回。”

“特殊时期,运力有限。不过你别担心,这事我记下了。”你转头看向身后的随员,拔高了音量,“回去就让后勤处想想办法。同志们在前面流血流汗,吃两口绿叶菜怎么能算过分的要求?”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气氛肉眼可见地活络开了。你顺手将花束递给随员。

罗斯季斯拉夫趁热打铁,领着你走到一个戴着厚底老花镜的老人面前。

“书记同志,这是咱们地质勘探组的米龙院士,探层的工作全靠他把关。”

“老同志,受累了。”你主动握住他的手掌,“这么大年纪还天天在沙地里上敲石头,身子骨吃得消吗?”

米龙院士嗓音洪亮:

“吃得消!每天都能敲出新东西,我这把老骨头比在科学院里听报告精神得多。不过书记,我得给您告个状,金刚石钻头的损耗太大,基辅计委那边批条子总是抠抠搜搜的,延误战机啊!”

“哈哈,你这个老同志,这是在这堵我,搞偷袭呐。”你指着他笑了,“可以的,回去我亲自给你们签特批条子。但有一条,注意安全。钻头有价,你们这帮国宝的脑子可是无价的。”

告别了院士,你又见到了测绘连长戈尔季和通信兵亚雷。握手时,你能摸到这些年轻战士手上厚厚的茧子。

“天天扛着的经纬仪这些设备跑,肩膀磨掉几层皮了?”你拍了拍戈尔季宽阔的肩膀。

“报告书记,皮糙肉厚,早没感觉了!”戈尔季憨笑着挺起胸膛,“就是风沙大的时候,得拿东西把仪器裹紧,都是金贵东西,怕进灰,咱死了牺牲了没关系,仪器可千万不能有事。”

“胡闹。”你立刻收敛了笑容,盯着这个年轻连长,语气严厉起来,“仪器坏了,机械厂还能生产!你们这帮年轻骨干要是折在荒原里,我去哪儿找人赔给国家?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戈尔季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吼道。

认完了关键人物,你简单讲了两句慰问的话,便干脆地掐断了话头,没有用冗长的长篇大论去折磨这些在烈日下站立的同志。

“行了,让同志们解散,回去喝口茶。”你冲罗斯季斯拉夫挥挥手,“走,带我参观参观你们的阵地。”

在站长和院士的引路下,你踩着碎石,微微喘着粗气爬上了营地后方的高地。

“这就是零号基准点?”你停下脚步,平复了一下呼吸,指着浇筑在防冻混凝土里的一块黄铜圆盘。

“对。”罗斯季斯拉夫蹲下身,抚摸着上面的刻度,“我们这帮人没日没夜地测绘,对坐标,搞了大半个月,才有了砸进地里的第一个绝对坐标点。书记,有了这个原点,以后这方圆百里的荒原,在咱们的战略图纸上就不再是瞎子了。”

“像颗钉子,干得好。”你盯着那块反光的铜盘看了几秒,点点头,“走,去指挥室。外面的事做完了,去看看细致点的活。”

指挥室设在营地最中央的半地下掩体里。厚重的隔音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咖啡味扑面而来。

你脱下沾了灰的大衣递给警卫,看都没看那张专门为你预留的崭新皮椅,而是直接拽了把硬木方椅,随意坐了下来。

“别干站着了,都坐。”你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顺手从桌上端过一杯不知是谁倒好的热红茶。

“好了,同志们。现在和我讲讲真实情况吧,用不着报喜不报忧,做工作最忌讳什么都是‘啊对对对’。给我交个底吧,目前的真实进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大气成分分析

1[0,9],数字越大成分分析越清晰

*一尾+二尾


>天文记录

9[0,9],数字越大观测推演结果越理想

*一尾+二尾


>地质勘测

9[0,9],数字越大获得的有价值信息越多

*三尾+四尾


>地图绘制

9[0,9],数字越大完成度越高

*五尾+六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2(日)23:49:2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46045 管理
>>No.69046035
//( ゚∀。)啊,最后这个是让肥哥们roll点,数字外面的括号加错了,请不要在意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2(日)23:54:19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46075 管理
>>No.69046045
( ゚∀。;)还有这个roll点是到“七尾+八尾”为止,打错了非常抱歉desu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3(一)23:22:1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52084 管理
>今日欢呼雀跃④-2——处女地

“那就由我先带您梳理一下天文和大地测量方面的数据吧,书记同志。”

测绘大队指挥官叶夫格拉夫·日林斯基大校站起身。他朝你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我是叶夫格拉夫,很荣幸向您汇报。”

你微微点头以示回应。大校走到墙边,揭开黑布。墙上是用数千张观测草图拼凑成的星空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蓝两色的计算公式。

“过去几周,测绘员们用高精度天文经纬仪熬了无数个通宵,终于算是绘制了较为准确的星图了,”

叶夫格拉夫看着那片壮观的星图,眼里满是自豪,

“最值得注意的是,在核算了三千多组数据后,我们勉强在一团乱麻里找到了一个类似‘南十字’的基准星座。总算能为我们提供最基础的夜间导航了。”

“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工程,叶夫格拉夫同志,辛苦测绘大队了。”你诚恳地说道,“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一个推论。虽然这建立在把地球物理法则套用在这个世界上的前提下。”大校拿起笔,在旁边的黑板上画了一条偏转的抛物线,“我之前组织防空部队用100毫米高射炮对一万米高空进行试射,观察结果显示,所有弹道侧向漂移全是指向左侧的。加上探空气球拍到的顺时针气旋……如果我们脚下这颗星球还在自转,那我们大概率处于它的南半球。”

南半球吗?

莫名的有种用地球常识去丈量外星的荒谬感。

你没多做什么评价,只是将目光转向右侧:

“大气成分呢,有什么结论?”

一名中校站了起来,从他的领章你依稀辨认出这是位防化部队的同志,

“成分很熟悉,和我们初期的研究结论一致,书记同志。氮气78%,氧气21%,偶尔也有特殊情况,但总体上,柴油机在这里的燃烧效率和在乌克兰平原上毫无二致。”中校暂停了片刻,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但问题在于空气里多出来的一种‘东西’。”

“有害吗?”你立刻问道。

“这正是让我们不解的地方,它完全无害。”

中校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结论本身感到不安,

“它不属于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位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化学惰性。活体实验表明它对呼吸系统没有任何影响。战士们觉得空气清新,可能也是因为这种游离物质的存在。基辅来的专家暂定它为‘НИК (NIK)’。即未知惰性组分”

你理解他的担忧。未知往往最令人恐惧,无害某些时候也可能是种伪装,

“理论研究继续推进,优先保证战士们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底线,这方面还要多多辛苦你们,请坐吧。”

你将视线移向米龙院士,

“那么地质方面呢?院士同志。”

米龙院士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普通的灰岩,又拿出一块奇怪的晶体,将它们并排放在桌上。老人的眼神既有些无奈,又带着对未知事物的敬畏。

“书记同志,如果从工业后勤的角度来说,这片土地可以说是贫瘠。我们已经报废了不少钻头了,但目前没有发现浅表铁矿,也没有发现石油。只在断层里发现了这个。它的硬度和内部晶体结构,基本不符合常识。”

他像看着某种未解之谜一样迷惑,

“很遗憾,我们现有的熔炉连让它变软都做不到,完全无法加工。身为一名科研工作者,我为发现它而激动,但作为地质顾问,我必须向您道歉,我现在拿不出一块能用来烧锅炉的石头。”

“这不是您的错,老同志。慢慢研究它吧,地质勘测的工作也不要放弃,我想总归是有转机的。”

你安慰完老院士,将目光转回大校,

“叶夫格拉夫同志,能再麻烦您讲一下我们的地图绘制的工作吗?”

大校原本笔挺的肩膀垮下了一点。你可以从他的眉眼间看到名为羞耻和绝望的情感,

“进展微乎其微,书记同志。野外的情况超出了我们的应对能力。”

大校的声音很平稳,但你能听出他压抑的情绪,

“我们仅剩的两架波-2双翼机,在升空后遭遇了不明情况,一毁一伤,航空测绘被迫终止。而在地面……自从之前边防军和那些骑着巨鸟的本地原住民起冲突后,我们的测绘工作者就成了他们持续骚扰的对象。”

“有出现伤亡吗?”你严肃地问道

“很遗憾,出现了。”

他斟酌了一下词汇,仿佛在思考如何用理性的词汇去描述不理性的事物,

“之前,有一个测绘班在东南方向遭遇了野生动物袭击。一种潜伏在沙地下的生物,据目击报告称,这东西的体型甚至超过了一辆六轮卡车。它破土而出,吞掉了一匹运仪器的驮马。幸好路过的边防军战士注意到了情况,用重机枪和迫击炮勉强击退了它。战士们的精神很勇敢,但肉体也非常脆弱。”

“而且不仅是这些有形的威胁,”叶夫格拉夫叹了口气,“在部分区域,因为未知的原因,陀螺经纬仪无法正常运转,根本找不到真北。我们过去赖以生存的三角测量网,铺不开。”

大校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你,眼底满是羞愧:

“我们在大区域地图上没有任何实质进展。书记同志,这方面我必须向你做检讨。”

你看着眼前的军人,没有责怪的意思,

这不是靠“勇敢”就能解决的问题。你看着眼前这些在各自领域都极为出色的军官和专家,他们正在被这种“不讲道理”一点点消磨掉自信。

“我明白了,同志们。”

你站起身,看向众人,

“我们把过去的规则和经验带到了这里,结果发现行不通,这很正常。既然旧的不管用,我们就去适应新的。”

你看向大校,

“叶夫格拉夫同志,飞机损耗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这样吧,我让空军从后方机场调集飞机,尽量是加固后的机型。既然地下难开展工作,我们就把侦察重心重新放回天上吧。”

你环视全场,在烟油和黑咖啡的苦味中,继续下达你的指示,

“至于地面作业,必须从头调整。停止过去那种分散的小规模队伍。从明天起,任何进行勘探和测绘工作的队伍必须配备重火力。我们过去太过傲慢了,从今天起要好好正视这方面的工作。”

你左手握拳,举在胸口,一副要去战斗的样子,

“同志们!盲人摸象确实很难,但只要我们站稳脚跟,一点一点摸索,迟早能把它们的底细掀出来。散会吧,感谢你们的劳动与付出,让我们战胜大自然,光荣属于伟大的布尔什维克和全体劳动者。”

>[大气成分分析]进展顺利
>[星图绘制]进展顺利
>[地质勘测]毫无进展
>[地图绘制]毫无进展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3(一)23:22:4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52088 管理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58 % ↑
▶地区紧张:31
▶个人威望:11
▶拥戴:30
▶后勤能力:38%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
[情报]内务部队:15——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1%」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4↓ —— +8
▶集体农庄成员: 2 —— +8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5 ↑—— +4 ↑
▶反对派: 5 ——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电荒:电力系统虽然逐步恢复,但不必要的民用供电基本停止,以支持春化工程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⑥问题依旧:通过增加运力,南部集体农庄的社员们的用水需求暂时满足了,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⑦春化:李森科野心勃勃的农业工程占用了大量资源,希望能有所成效

⑧工人运动:二十年前的幽灵依然游走于你我之中
——————————————————
>「政治集团」

▶[新干部]
-代表人物:尼古拉.波德戈尔内
-特征:政务,精明官僚,煽动性,无孔不入
-影响力: 难以忽视


●[工业实权派]
-代表人物:尼古拉.索博列夫——彼得.谢列斯特
-特征:指标优先,技官,权威,要求独立性
-影响力: 难以忽视


✰[老游击队员]
-代表人物:西多尔.科夫帕克——阿列克谢.费奥多罗夫
-特征:激进,工人同情,反官僚,强硬,游击队英雄
-影响力: 力量有限


★[内务部]
-代表人物:季莫费.斯特罗卡奇
-特征:强硬,游击队英雄,契卡,达摩克利斯之剑
-影响力:该势力目前并不被视作一个独立集团

——————————————————

本次的工作重点会集中在……(限选4个)

1.地理探索

2.尝试外交

3.农业生产

4.工业生产

5.镇压反革命

6.意识形态工作

●7.或许该给自己放个假见见家人们
(一回合后消失,该事件得不到处理则会导致[与家人产生不愉快])

●8.关于正式接触北部原住民势力的提议(三回合后消失)

9.军队情况

10.个人崇拜宣传

◆11.基辅电影制片厂希望您能在他们的新电影中露面

●12.谁能代表上帝与真理(四回合后消失)

13.询问科研工作进展

14.严查各地指标情况

◆15.和少先队员们见面

●16.和少将共进晚餐(五回合后消失)

●17.“破冰船”探索队正在与[矮人]进行建交活动(四回合后消失)

18.向官僚妥协以争取支持

◆19.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召开会议,讨论南部问题

●20.关于病患楚普林卡的报告(九回合后消失)

21.支持工人运动

22.支持[新干部.集团]

23.支持[工业实权派.集团]

24.支持[老游击队员.集团]

●25.木材利用讨论(九回合后消失)

●26.浅层煤矿开发(九回合后消失)

●27.探访医院伤员,还有哪位是坦克喵喵?(七回合后消失)

●28.汗王的使团(六回合后消失)

29.自定义

*注:

带有●的事件具有时效性,会在一定回合后消失,而带有◆的事件会长时间留在事件池中,◆事件可以通过集体投票(fy>5),将其撤换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5(三)02:27:26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59778 管理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

“回普什恰-沃季察别墅,司机同志。”

“好的,书记同志。”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会议,部门间的扯皮,以及总是批不完的文件,此刻终于被暂时隔绝在了这扇车门之外。

你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你终于可以松松领带,顺便放空一会自己的大脑了,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你的思绪渐渐发散,不可避免地飘向了那个即将抵达的目的地,也就是你家。

*你家里的情况具体是……

>1.[Сын за отца не отвечает]

战争是革命的助产士,却也留下了无数战争孤儿。曾经,你的部队常在战场上救起这些孩子。尽管他们多是布尔乔亚、白军和富农等阶级敌人的后代,但红军战士们牢记捷尔任斯基同志的话:“儿童没有阶级之分,他们都是苏维埃未来的公民。”

战士们没有歧视,只是亲昵的称呼他们为“团里的孩子”,许多白军出身的孤儿被战士们各自收养。你和你妻子也陆续成为了许多孤儿的父母,你们渐渐有了一个大家庭。

而今天,你终于可以回家,与家人们团聚了。



>2.[热爱生活]
童年是什么呢?是悠扬的小提琴,聒噪的贵族,以及街头工人的呐喊。出身小布尔乔亚的你,没有选择成为剥削阶级的一员,而是毅然走向了另一条道路,也就是革命,
革命胜利后,你与同为布尔什维克的妻子结为伴侣。你们的婚姻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依然恩爱。膝下的儿女除小女儿外,如今也大多已成家立业。

作为第一书记,在绝对忠诚的伟大事业背后,能找回这一份属于自己的小小安宁,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3.[你的唯一]
你曾拥有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但德国法西斯的入侵永远毁了这一切。1941年,在向大后方疏散的途中,你家人乘坐的火车遭遇了德国空军的猛烈轰炸,妻子和小儿子双双遇难。后来,你的大儿子也在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壮烈牺牲,只为你留下了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孙女。如今,你们已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4.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5(三)02:29:4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59779 管理
//ᕕ( ゚∀。)ᕗ今天小忙,更新量有点少了私密马赛,家庭背景这一块欢迎大家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6(四)01:28:5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65854 管理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

你站在玻璃柜前,没有开灯,只是发呆似的看着。

柜里陈列着各式餐具,但在正中央,放着一个系着黑布的红木相框。

你的目光停留在相框里的黑白照片上,无法移开,

那是1941年初春,大儿子杰缅季和新婚妻子季娜伊达的合影。照片上的杰缅季穿着崭新的红军飞行员制服,笑得很高兴,

依偎在他身旁的季娜伊达则梳着麻花辫,怀里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笑容温婉。

他们没能看到胜利的阅兵式。

1943年,强渡第聂伯河时,杰缅季的雅克-9T在耗尽弹药后被德军击落;四个月后,季娜伊达所在的医院遭遇空袭,她为了保护伤员不幸遇难。

为了胜利,你们付出了整整一代人,你的长子与他的爱人同志,为了解放事业,将生命永远地留在了乌克兰的土地上。

“爷爷……”

一个带着几分怯意的小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肩膀微微一颤,将翻涌而上的酸涩咽了下去,转过身。杰缅季唯一的女儿,你的小孙女格拉菲拉站在几步开外,双手不知所措地交握在身前。

她总是像个随时会受惊的小鹌鹑一样。

“奶奶问……”她的眼神试探性地碰了你一下,又飞快躲开,“奶奶问,您找到那套银餐具了吗?她想开始摆桌子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你的眼睛一下子柔和了起来。

“找到了,亲爱的。我这就拿。”你拉开玻璃柜底部的抽屉,取出一个天鹅绒木盒。随后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今天是你奶奶的大日子,咱们得去给她打下手。”

你牵着小孙女穿过走廊,走进厨房,你的妻子斯捷帕尼达正系着围裙,在案板前用力地揉着面团,炉子上煮着红菜汤,香气诱人。

其实照理来说,这栋别墅配有专门的厨师和警卫局派来的勤务员。但你妻子是个固执的乌克兰老太太,在自己生日这天,她强硬地给工作人员放了假,把他们全赶去了副楼,坚持要亲手为家人准备一顿晚饭。

“东西拿出来没有,老头子?”你妻子头也不抬,扯着嗓子喊道,“就那套图拉银器!别拿错了!”

“拿来了,拿来了,再不拿来你要把我耳朵喊聋了。”

你刚走进餐厅,把银餐具盒放在桌上,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声。

“爸,妈,生日快乐。”

你的二儿子伊格纳特推门走了进来。他才四十出头,但严重的脱发和法令纹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得多。脱下军大衣后,露出了里面的常服。

他肩膀上的少尉军衔显得十分扎眼。你好像记得谁说过,四十岁才混到一个少尉,不是能力平庸,就是没有野心。

他把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习惯性地耷拉着肩膀。

跟着他进来的是他的妻子柳德米拉,以及他们十六岁的儿子叶尔莫莱。

小叶尔莫莱已经窜得比他父亲还高了,穿着尺寸略小的高中生制服,胸前还别着共青团徽章。

他有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笨拙,像根瘦竹竿一样杵在门边,眼神不敢和你对视,两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您好,尊敬的……”

柳德米拉还是老样子,她是普通纺织女工出身,哪怕到现在,见你依然是一副畏手畏脚的样子,第一面永远是先叫你的尊称,

“叫爸爸就好了,柳达。”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帮二儿子接过大衣:“伊格纳特,把公文包放进书房去吧。”

接着,你转头看向孙子,像个老哥萨克一样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叶尔莫莱,背挺直!都是个戴团徽的大伙子了,怎么还驼着背?最近学习怎么样?”

叶尔莫莱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还、还不错……爷爷。我、我去帮奶奶端盘子……”

说完,他就低着头快步钻进了餐厅,正好和格拉菲拉撞了个照面。两个同样安静腼腆的孩子相视一笑,仿佛在这群大人中间找到了某种无声的同盟。

正当餐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时,玄关处的门锁再次发出了响声。

你的女儿卡琳娜走了进来。

她和你的长媳季娜伊达一样,是做护理工作的,眉眼间总是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

卡琳娜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径直走向你,张开双臂,给了你一个温和柔软的拥抱。

“爸爸,好久好久没见到了,你最近看起来累坏了。”她的声音有股莫名的魔力,让你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松开你后,她不紧不慢地走过房间,把所有人都挨个抱了一遍。她拍了拍疲惫的伊格纳特,抱了抱手足无措的柳德米拉,专门去厨房和妈妈说了会儿悄悄话,最后,来到了两只小鹌鹑面前。

“哎呀,怎么都缩在角落里?”

她带着那温和的笑意,依次给了叶尔莫莱和格拉菲拉一个拥抱。两个孩子终于是慢慢放松了下来,格拉菲拉更是下意识地往姑姑的手臂上蹭了蹭,眉眼间终于有了一丝属于十二岁少女的轻松。

你看着女儿,随口问了一句:“卡琳娜,最近医院里的事情还顺利吗?”

卡琳娜转过头,语气里带着点宠溺:“挺顺利的,爸爸。就是最近出了点小状况……‘小猫’原本还在病房里恢复,结果那些热心的坦克兵同志非要带着她去参观坦克。真是拦都拦不住。”

“……啊?”

你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一时之间竟有些懵逼。

小猫?坦克兵?带猫去看坦克?现在的康复治疗工作,已经前卫到带着小动物去参观装甲单位的程度了吗?

正当你满心疑惑,下意识地想开口追问的时候——

“哐当!”

餐厅的玻璃窗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窗帘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掀开。

一阵风猛地灌进屋里,吹得桌上的餐巾到处乱飞。

“什么人?!”伊格纳特身体瞬间绷紧,他下意识地往腰间摸去,却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常服。

柳德米拉发出了一声算不上得体的惊呼,两个刚放松下来的孩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就连你还在厨房揉面的妻子也举着菜刀冲了出来。

在全家人震惊的目光中,某人姿势相当不雅地从窗台上翻了进来,“扑通”一声落在了地毯上。

“呸呸呸……大门口警卫局那些新来的小伙子简直有毛病!”

是你最头疼的小女儿阿里阿德娜,

阿里阿德娜把嘴里的灰尘吐干净,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毫不在意全家人见鬼一样的表情:

“来看亲爹亲妈还要查特别通行证!没事找事,反正我是气不过,索性从后院绕过来,爬那棵老树翻窗户进来了!”

你只觉得血压一阵飙升。

“胡闹!”你板起脸,“这里是国家驻地!内圈的暗哨没开枪是因为他们眼尖!认出了是你!要是哪天换了新兵没看清,把你当成潜入的破坏分子毙了怎么办?!你当九处的干事是吃干饭的吗?!”

“得了吧,爸。”

阿里阿德娜调皮地冲你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探头冲着母亲大喊:

“妈!有什么吃的?剧烈运动这么久我可累坏了,我都快饿死了!”

你被气得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离晚饭还有段时间(限选三)

1.和孙女格拉菲拉增进一下感情

2.小儿子伊格纳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是有话要和你讲

3.和孙子叶尔莫莱聊聊近况

4.尝试看看能不能让儿媳柳德米拉别再那么怕你了

5.和老太婆腻腻歪歪

6.和卡琳娜聊聊医院的事情

7.问问小女儿阿里阿德娜最近在搞什么

8.不想聊,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直接快进到开饭)

9.看着大儿子的照片睹物思人

10.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7(五)04:00:1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72714 管理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伊格纳特

离开饭还有段时间,你独自站在阳台上,慢条斯理地给烟斗填着烟丝。

今天你特意效仿了斯大林同志最偏爱的抽法,没用现成的烟丝,而是专门掰开了几支“赫塞哥维纳·弗洛尔”牌纸嘴烟,取了里面的烟丝来用。

划根火柴点燃,烟草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你深吸了一口,细细品味着其中的不同。

身后的门开了又关,二儿子伊格纳特走了出来。

“屋里太闷?”你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夜色里。

“柳达正帮妈妈做饭呢。孩子们混熟了,闹腾得欢,我出来透透气。”

伊格纳特走到你身旁,双手在常服上蹭了蹭,从兜里摸出一盒被压瘪的纸嘴烟。他熟练地捏扁硬纸筒,折出个防漏烟丝的死角,叼在嘴里点燃了。

劣质马合烟草的浓烈辛辣,呛得他连声咳嗽。

你皱了皱眉:“走的时候去我书房,拿两条带过滤嘴的。你抽不惯这种,早晚把肺咳坏。”

“不用了,爸。”伊格纳特憨厚地笑了笑,“在军区被服仓库值夜班,工人们都抽这个。劲大,提神。”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低了下来:

“说来也怪,咱们家男人一帮子烟鬼,反倒是大哥烟酒不沾,见着您抽也要皱眉头。”

“他是飞行员嘛,身体要求严。而且他那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的语气柔和了些,“他当飞行员挺好。你性子慢,留在后勤库房管管被服,平平安安的也不错。”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叶尔莫莱最近精神不好,看得出来。”你打破了沉默,问起大孙子的事,“有心事?”

伊格纳特趴在栏杆上,用力吸了一口烟:“他……前几天去看了录取榜。”

“基辅高等军事航空工程学校?你之前提起过。”你转过头,“考得怎么样?”

“笔试,还有喷气式战斗机发动机的图纸实操,他都是基辅大区应届生里的第一名。”伊格纳特的声音里透着骄傲,“这孩子随他妈,算数好。他说只要考进去,以后就能穿上和杰缅季大伯一样的空军制服了。”

“那很好啊。”你欣慰地点点头,“这小子看着文弱,骨子里还是有股野性,将来给国家造飞机是件好事。”

“没考上。”

你愣住了:“没考上?不是说笔试第一吗?政审出了问题?没道理啊……”

伊格纳特苦笑了一声,把纸嘴烟扔在脚下用力碾灭:“笔试确实是第一。但您忘了,还有主考官口试。招生办给的淘汰理由是:面对提问反应迟钝,心理素质不过关,缺乏空军工程人员应有的决断力。”

他转过头看着你,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托军区后勤的老战友去打听了。主考官让叶尔莫莱抽的口试题,是高空超音速状态下的进气锥气动布局!这根本不是给中学生准备的,那是大三学员的专业课!谁看的懂啊!那孩子在黑板前直接卡了壳,当场被判不合格。”

你立刻意识到了里面的猫腻:

“有人顶了叶尔莫莱的名额,是谁?”

“基辅市执行委员会副主/席的小儿子。”

伊格纳特答得干脆,

“主考官只让他背诵了一段章程,讲了讲四冲程发动机的基础原理,就给了口试优秀,顺理成章地顶替了叶尔莫莱。”

竟会发生这种事。

“荒唐!”你怒道,“基辅航校的校长是个带过兵的少将,他能咽下这口气?任凭一个市执委会的官僚明目张胆地搞特权?”

“爸,您是知道的,灾害后一直在搞管制配给。”伊格纳特的声音透着麻木,“那位副主席手里,攥着今年计划外批给军校的物资,还有分房指标。”

伊格纳特缩了缩脖子:“现在什么物资都短缺,少将也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让主考官在口试里做手脚,把叶尔莫莱这种‘没背景的平民子弟’合理合法地刷掉。”

“没背景”倒也正常。

你从小就给孩子们立过死规矩:绝对不许在外面打你的旗号,不能搞特殊,更别想搞特权。

受你影响,伊格纳特恐怕连州委大院的地址都没敢往报名表上写。自然也没人知道你和伊格纳特的关系,招生办那帮人精明得很,一看档案,自然就知道该怎么看人下菜碟了。

“好……好得很。”你把烟斗在栏杆上重重一磕,“你是什么想法,儿子?”

伊格纳特慢慢低下了头。

“爸,我这辈子没出息,没评上校官,犯了错误被一撸到底,我认了。我也从来没求过您给我调个好点的工作,没求过您给家里换个大点的房子。我一直老老实实守着您的规矩……”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但叶尔莫莱不行啊,这孩子做梦都想去造飞机。您谁也不用查,谁也不用得罪。您能不能……就用您办公室那台保密专线,给航校的少将私下打个招呼?”

他有些羞愧地看着你:

“不用把别人挤走,就让他们以‘扩招’的名义,特批多加一个名额。爸,为了叶尔莫莱,就这一次……无非也就是多张椅子、多张床的事。”

>你表示

1.今天我放过他明天不知道还有祸害谁呢!接内务部!

2.好吧……

3.做个工人或者别的什么难道不光荣吗?

4.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7(五)04:05:5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72721 管理
>深层处②——王朝

“Сука блять!去他妈的汽车厂,去他妈的后桥双轮!那个把这堆废铁画在图纸上的工程师,我真该把这破车直接塞进他的屁股眼里!”

列兵谢廖沙从老吉斯卡车的底盘下钻出半个身子,满脸黑油,气急败坏地把扳手狠狠砸在地上。

卡车后半截陷在浮沙里,水箱咝咝作响,正往外喷着白气。正午的太阳毒得发邪,光在外面站着,皮都能烤脱一层。

列兵米沙光着膀子坐在车斗边缘,握着个军用水壶。他屁股底下垫着个绿色长条木箱,里面装着一挺没来得及组装的德什卡重机枪散件。

“我早说过这车不行,”米沙灌了口温水,“走硬土路凑合,一进沙地,后桥那俩并排的轮子中间一卡沙,直接变成实心碾子,除了刨坑屁用没有。”

“闭嘴吧米沙,马后炮救不了底盘。这玩意儿造出来的时候,估摸着也没想过要在沙里跑。”

站在车头的是少尉,也是这里说了算的人。天实在太热,他早脱了M43式常服外套,连带装着马卡洛夫手枪的枪套一块挂在了后视镜上。

“有时间对工程师同志发表反动言论,不如赶紧把卡车挖出来。”

少尉说罢,抄起工兵铲,吭哧吭哧地铲起轮胎前的沙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

不是马蹄声,而是某种沉闷的“扑哧”声,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踩在沙地里,还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丁零当啷声。

三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

“有人越境?”谢廖沙警觉地缩回车底,手摸向驾驶室踏板旁,那里摆着挺SKS半自动步枪。

“少尉同志,那好像是……一支骑着大鸟的队伍?”米沙爬上车斗顶,眯眼望向黄沙漫天的远方,厌恶地啐了一口,“操,八成是前阵子在边境线上和我们对峙的那帮奴隶主。”

少尉把铲子往地上一拄,伸手拔出马卡洛夫手枪,死死盯着前方。

那是骑兵。

几名骑着巨鸟的先锋在吉斯卡车十几米外勒住了坐骑。这帮人穿着鲜艳的丝绸长袍,头缠高大的白巾,袍子底下隐约透出锁子甲的反光,腰间挂着华丽的弯刀。

少尉的目光越过这几个先锋,投向了更远处的沙丘边缘。透过扭曲的热浪,沙尘中隐约浮现出一支庞大队伍的轮廓:几顶高大华丽的营帐挂着花绿的三角旗帜,周围簇拥着成群的驮兽和随从。

这不是普通的劫掠队。

搞这么大排场干什么,野餐吗?

领头的骑手衣着最为考究,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满身油泥的汽车兵。

他用一块熏香的丝巾掩住口鼻,扬起短鞭指着卡车,清了清嗓子,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叽里呱啦讲了一通。可惜没人听得懂他的鸟……啊不对,犬语。

“这孙子嚷嚷啥呢?”米沙拉下脸,“看他这死出,想让咱给他磕头?”

“不知道,但他们越界了,妈的。”少尉冷着脸,用洪亮浑厚的声音大吼:“这里是边防军防区!立刻后退!”

对方显然也听不懂俄语。领头人见这几个脏兮兮的长人士兵居然敢直视自己,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他冷哼了一声,似乎把他们当成了想要趁机敲竹杠的边境兵痞。他从腰间摸出几枚金灿灿的钱币,像打发叫花子般随手掷在少尉脚边的沙土里,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短鞭。


少尉瞥了一眼地上的金币,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车斗上的米沙和车底的谢廖沙更是目光冷厉。

汽车兵的无动于衷让头领感到了困惑。他皱起眉,转身跟身旁的随从低声嘀咕了几句。

那随从指了指汽车兵,对着头领比划了一个套住脖子往后拽的动作。

头领恍然大悟,轻蔑地笑了一声,挥手示意。随从立刻一勒缰绳,驾着巨鸟朝后方队伍狂奔而去。

几分钟后,随从折返回来。这一次,巨鸟的鞍座后头拴了根粗麻绳,正在沙地上拖拽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

随从在卡车前猛地拽停坐骑,用力扯了一把麻绳。“扑通”一声闷响。那个一直被拖在后面的“东西”重重砸在地上,翻滚到了离车头不到两米的地方。

“穆舒克。”

头领指着地上的“货物”,吐出一个异域词汇。那副施舍的嘴脸仿佛在问:拿去吧,这下总该满足了吧?

直到此刻,汽车兵们才看清那团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个人。

瘦骨嶙峋的身上只挂着几缕勉强遮体的破麻布,头顶耷拉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身后的尾巴痛苦地蜷缩在双腿间。

她脖子上箍着粗糙的铁项圈,连着那根拖拽她的麻绳。双膝和脚踝早就磨得血肉模糊,在沙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印,此刻只能躺在地上微弱地倒气。

没人讲话,

少尉盯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一言不发,大拇指却默默拨开了马卡洛夫手枪的保险。

与此同时,车斗上传来“哗啦”一声金属脆响。

列兵米沙抓起脚边的PPS-43冲锋枪,“啪”地甩开折叠枪托抵住肩膀,三十五发弹匣直指巨鸟背上那几个耀武扬威的骑手。

车底的谢廖沙也像幽灵般滑了出来,手里的SKS半自动步枪平端,准星死死咬住了那个拖拽奴隶的随从的脑袋。

只要少尉一声令下,三支火器交织的弹网绝对能在几秒内把眼前这几个前锋打成筛子。

但然后呢?

少尉目光扫向远处的庞大队伍。豪华的营帐周围,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犬人士兵在穿梭巡逻。目测过去,对面的武装人员绝不下五十号。

而己方这边,重机枪没有,手里只有一把手枪、一把步枪和一支冲锋枪。在缺乏重火力的开阔沙地里,一旦贸然交火,他们立刻就会被包围吞没。

>少尉最终决定

1.僵持,寄希望于对方失去兴趣或者有边防军巡逻队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2.妈的一秒钟都忍不了了,立刻运用武器的批判对反动派发动无产阶级专政

3.救助女孩,捡起金币,把这帮人引到边防军的哨站那边去

4.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8(六)02:07:10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78258 管理
>深层处②——王朝

乌克兰南部,第十七边哨站,下午两点。

走廊两边挤满了边防军士兵,气氛有些压抑,因为之前的突发事件,整个哨站已经进入了动员状态,到处都是忙碌穿梭的人影,狭窄的通道里堆满了弹药箱和沙袋,只留出了窄窄的一条道供人穿行,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扛着弹药箱的列兵因为走得太急,一头撞在了一位军官的肩膀上。

“抱歉,首长!我没注意……”列兵稳住弹药箱,一边道歉,一边抬起头,看向被自己撞到的军官。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严肃的面孔。然而,就在这张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却赫然挂着三道平行的猫抓痕。

怎么看,都像是刚被哪只野猫给狠狠哈了一顿气。

列兵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相当精彩。他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飞,完全是一副快要绷不住的样子。

但紧接着,列兵的目光顺着那三道滑稽的抓痕往上移,看清了军官头上戴着的那顶大檐帽。

矢车菊蓝色的帽顶,鲜红色的帽墙。

内务部。

列兵呼之欲出的笑声,被掐死在了嗓子眼。为了不在内务部长官面前笑场,列兵的五官几乎都快憋扭曲了。他把嘴唇拼命向内抿成一条直线,腮帮子高高鼓起,眼睛里甚至都憋出了泪花。

列兵端着弹药箱,敬了个军礼,然后死绷着脸,贴着墙根快步溜走了。

内务部军官,或者说安东少校,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他转过头,十分诚恳地看向身旁的老教授,

“教授,”安东语气平静地问道,“这个……很好笑吗?”

老教授的目光在那三道“猫抓痕”,以及安东的内务部制服之间来回游移。他斟酌了片刻,最后,诚实地点了点头。

安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安东整了整衣领,“我们还是尽快去找边防大队的指挥官吧。”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指挥所门前,推门而入。

指挥所里的空气沉闷,混杂着臭氧味和烟焦油味。头顶的排气扇“嗡嗡”地转着,单调的声音让人没来由地有些烦躁。

“日吉蒙特同志。”安东立正,干脆利落地敬了个军礼。

正抽着闷烟的大校转过身,回敬了一个军礼。日吉蒙特身材魁梧,下巴上留着一圈灰白色的硬胡茬,给人感觉坚强硬朗。

教授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您好,大校同志,我们是上面派过来的联合调查组。”

“辛苦了,教授。”日吉蒙特大校与老教授握了握手,接着又向安东伸出手,两人的手掌握在一起。大校的目光在安东脸上的抓痕上停留了半秒,最后明智地选择了无视。

三个人在长桌前坐下,迅速切入正题。

“情况是这样的,”日吉蒙特大校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前天中午,我们有三个汽车兵的卡车在沙地里抛锚了。正在修车的时候,刚好撞上了从南方过来的一支庞大队伍。”

“和对方冲突了吗?”安东问。

“没有展现出任何攻击性。”大校摇了摇头,“根据士兵的汇报,对方先锋的态度相当傲慢,但确实没有敌意。他们似乎把我们的士兵当成了本地的向导,理所当然地要求他们带路。”

大校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倒出几枚亮闪闪的钱币,推到安东面前:

“这是对方为了让我们的战士‘带路’,扔给士兵的报酬。你看看。”

安东拿起一枚钱币凑近端详。材质似乎是某种成色很足的金银合金,沉甸甸的,边缘带着漂亮的几何纹饰,风格很独特。

安东将钱币扔回桌上:“除了钱呢?”

“他们还给了一个……奴隶,当作添头。”大校皱起眉头回答道,“长着猫耳朵,和之前边防军救下的那个伤员一样。”

“那个奴隶现在在哪?”安东追问道。

“已经送到野战医院去了,身体没什么大碍。至于对方的队伍,我们把他们安置在附近的空地上,派了一个排的人在那盯梢。不过,有几个人坚持要进到我们这边来。同志们没办法,只好用半请半押送的方式,把这几个代表带回了哨站。”

大校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方向:

“目前这几位安置在列宁室里,由警卫班陪同着。”

安东点了点头,

“既然客人都等急了,那我们就不多耽搁了。”安东整理了一下大檐帽,看向老教授和大校,“走吧,同志们,去列宁室会会这几位大人物。”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8(六)02:08:5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78268 管理
十分钟后,安东一行人来到了列宁室门外。

列宁室门口,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卫。他们的平均年龄不过三四十岁,穿着整齐的套头军服。在他们左胸的位置,别着代表英勇的红星略章。

当之无愧的战争英雄。

安东停下脚步,不禁肃然起敬。他立正,向这四名老兵敬了个军礼,随后才推门进入了列宁室。

列宁室一般是拿来开政治会议和给士兵同志们学习的,只不过今天,来了群格格不入的不速之客。

在桌对面,是来自南方的所谓“客人”。

居中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异族青年,正盘腿坐在折叠椅上。

他的穿着打扮极尽奢华,宽大的丝绸长袍上绣满了金线作成的图案,头上顶着一顶巨大的缠头巾,正中央镶嵌着某种珍贵的硕大宝石。

乍一看,这青年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眼睛却一点也不安分。从安东等人进门起,他的目光就隐蔽地扫视着四周,评估着目前的状况,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名护卫,以及一个佝偻着背的通译。最靠边的椅子上,还端坐着一个奇怪的身影。她身着长袍,手里攥着一根木杖。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小巧的下巴和少许发丝。

四名老兵跟在安东一行人后面滑入房间,占据了房间对角线和门口的战术死角,枪口自然下垂,大拇指搭在保险拨片上,用一种看无机物的眼神注视着使团。

那位异族青年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兵身上的不寻常,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那个戴着蓝帽子的男人的身上,

那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安东在桌前坐下,青年则费力地从折叠椅上站起来,

在这东西上面盘腿坐确实需要点实力,

安东这样想到,

只见那青年右手抚在左胸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抚胸礼。他脸上的笑容圆滑而不至于谄媚,紧接着讲出了一串繁琐的陌生语言。

安东皱起眉头,看向旁边的老教授。

老教授茫然地摇了摇头:“少校,我没法翻译。”

“为什么?他们不是也从南方来的吗?”

“看来原住民之间的语言也不一定是互通的。”教授作思考状,“语言方面的工作还需要加强,让我先试试看吧,他们听不听得懂穆舒克语。”

教授清了清嗓子,尝试讲了几句穆舒克语。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研究,他已经可以比较流畅地讲一些长难句了。

对面的通译敏锐地察觉到了教授讲的语言,他上前一步,试探性地也讲了句穆舒克语。

老教授点点头,用同样奇怪的穆舒克语回应,双方总算是能交流了。

老教授对安东翻译道:

“少校,对面的意思大概是:‘愿图格里的光芒照耀您的领地,尊贵的北方伯克。您的武士如同群狼般威武,您的威名必将传唱于绿洲。为了表达我们结交的诚意,请允许我献上微薄的佩什喀什。’”

随从恭敬地走上前,在桌上放下一个用料考究的袋子。袋口敞开,露出各种名贵宝石和精致小金器,价值不菲,

安东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习惯性地把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告诉他,我感谢他的好意,但我们最好还是尽快交换双方的意见。少来这套虚的。”

老教授用穆舒克语转述了安东的意思。

听到翻译后,那个贵族青年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了,他的眼神微微眯起,甚至带上了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他大声说了一句什么,通译赶忙翻译成穆舒克语,

“尊贵的大人,请千万不要急于拒绝!”老教授神色古怪地转达着,“他说,真正的礼物在那边。”

青年骄傲地拍了拍手。

直到这时安东才注意到,在角落里,蹲缩着两个身影。她们身上裹着一种厚重的棉质罩袍,头上还罩着类似“恰奇凡”的面纱,看上去就像是两团破布口袋。

随着青年的一声呼喝,那两团“破布口袋”立刻顺从地站起身,迈着小碎步走到桌侧面。手臂白皙,掀开面纱,解开了罩袍。

那是两名容貌姣好的女性,身上只穿着几片用金线和薄纱制成的清凉舞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左边的女孩有着一头黑色长发,头顶一对尖尖的马耳,身后的马尾不安地甩动;右边的女孩则有着金发和圆润的狮子耳朵,一条狮子尾巴垂在双腿之间。

“这可是极品,虽说是奴隶,但也是真正的阿斯兰贵族和库兰塔贞女。”

通译翻译着青年的话,

“这才是献给您这样伟大武士的真正礼物。这两位绝对能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随着青年一个挥手,两个可怜人立刻双膝跪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卑微地将额头贴在地面上,像最驯服的小动物一样,膝行着向前爬动。

她们爬到安东的靴子前,闭上眼睛,试图亲吻安东的皮靴鞋尖,

老教授皱着眉头,移开了视线;四名身经百战的老兵看着这一幕,又气又恼;一旁的大校则是厌恶地咳嗽了一声,看向了安东。


>而坐在椅子上的安东少校。

1.脱下自己和大校的外套给妇女同志们套上,扶她们去坐下,无视刚刚的小插曲继续推进谈话

2.让教授翻译自己的意思——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不承认奴隶的存在,人口买卖更是非法行为,立刻停止这种暴行,不然等待你们的是法律的制裁,非法越境者

3.当着列宁同志的面,光明正大的搞奴隶制复辟,安东忍无可忍,直接上去给贵族青年一个大嘴巴,奴隶主杂/碎,你红军爷爷来了

4.表示感谢,然后让勤务兵带这两位可怜人去休息换衣服

5.自定义



*在之后的谈话中,青年提出了以下要求

>贵族青年要求补给和供水,可以付钱

1.拒绝提供,社会主义的粮食不准进奴隶主的肚子里去

2.允许采买

3.可以无偿提供

4.自定义


>贵族青年询问了你们这个新长人国家是哪里来的?他非常好奇

1.实话实话

2.胡诌一番糊弄过去

3.我的级别不够回答你这个问题,我需要请示上级

4.自定义


>贵族青年希望可以尽快拜访长人国家的大汗,询问该怎么过去

1.除非你释放所有奴隶,不然哪怕我给你开了条子,愤怒的士兵同志和群众也会把你们的头打烂。

2.要求他们步行,并计划全程派人监视跟踪

3.可以考虑用火车载他们去基辅

4.自定义


>尝试找贵族青年套话

1.你究竟是谁

2.你的主子是谁,此行什么目的

3.自定义
…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9(日)02:13:1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9083165 管理
>>No.69082632
゚ ∀゚)ノ( ゚ 3゚)ノ撒花,感谢各位肥哥
以及今天休息一天,请欣赏惯例的天鹅湖

UP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