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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21398

>一条只剩下半个身子的飞鱼，躺在那里，腐烂的恶臭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什么东西……”白芍这才看到那条死鱼，抬手捂住鼻子，“哪里来的……”

这鱼正是昨天你在地铁站中看到的飞鱼，那在隧道中腾起、飞跃，被进站的地铁无情碾碎成肉糜的飞鱼。当时，只有你亲眼看见了那异象，其余人全部视若无睹，没有任何人在意那激烈的声响。

难道不是幻觉吗？你想要深呼吸，但这股刺鼻的味道阻止了你。

“是猫吃的吗……？”白芍看起来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人把鱼扔在这里？”

你：

>“说不定是从下水道里的什么东西吃的。”
>“说不定是从地铁里出来的。”
>“昨天我们在地铁也闻到了鱼腥味，可能同出一源。”
>“我们回去吧。”
>自定义

>>No.69323808

>“你能认出这是什么鱼吗？你昨天，有没有看见类似的东西？”

“昨天……？”白芍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看向地上的死鱼，迟疑道：“这……应该是某种飞鱼吧……死了至少有一天了。太阳暴晒，烂的差不多了已经——你看，还能看见它那个翅膀呢。”

“至于你说昨天……”她回忆道：“没。昨天我不是去接你出院吗？也没机会看到呀，这种鱼在远海稍微多一点，我们本地人都不吃的。”

下午的阳光有些炽烈，你听到远方的蝉鸣，和人声混杂在一起，形成模糊的白噪音，而你只感到莫名的反胃。

白芍一只手搭上你的肩膀，“我们回去吧，阿澄。”

1-9: 夏日炎炎
0: 眨眼，见到了红字

//人好少人好少人好少……

//好吧我也大概知道是我更的太慢了( ´_ゝ`)节奏也太慢了，之后我会尝试加快节奏和更新频率的，只要有一个人回复我就更新！

//主要是，还是蛮想把这个团写下去的。

>>No.69325067
>>No.69324876

>夏日炎炎，湿热的空气里充斥着腐烂的恶臭，尸体暴露在灿烂的烈阳之下。

你和白芍匆匆离去。

“吱——”，门轴发出悠久的声响，白芍在玄关探头探脑，“姐——姐——，我带阿澄回来啦——”

屋内没人说话。你的视线越过白芍的肩头，看见阳光洒在木质地板上，桌面上早餐时的碗筷还没有收拾。你一眼便看出来，那是昨天你们吃完的剩菜。白芍料理的大鱼没了脑袋，细锐的白骨闪烁着油光，淡淡的腥香味儿弥漫在屋内。

“欸？奇怪。”

白芍将牛肉放在鞋凳上，提起脚跟，甩下鞋子，赤脚走进屋子，“姐姐？你在家吗？”

你的心脏莫名加快，眼睛不安地左右扫视：

1-3：桌上的手机
5-6：客厅的眼镜
7-9：虚掩着的房门
0：电视上的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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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25801

>餐桌上，碗筷边，一部白色手机壳的手机正倒扣在桌子上。

这是白术的手机吗？你慢吞吞地脱了鞋，脑子里念头纷乱不已。

为什么，会放在这里？

桌子上的碗筷也没有收拾，吃的午饭吗？午饭吃昨晚的剩菜？也可能是觉得早餐就吃这么多太过油腻。但为什么没有收拾，白术没有收拾，她母亲也没收拾，单纯的犯懒了吗？家里好安静。如果是早餐，那已经过去很久了，白术出去了吗？为什么白术的手机还放在这里？就好像刚才她还坐在这里吃饭一样。屋内的鱼香还很浓郁，窗户呢？窗户有打开吗？如果打开了为什么没有散掉这股味道？窗户，窗户……

你的目光看向阳台，阳台门大开着，半透明的纱质窗帘微微飘动。

有人，进来了？你盯着那扇玻璃门，感觉一切都粘滞了下来。

是谁？这是一个有答案的问题——李水鱼。

离开了吗？这是一个答案不要紧的问题——风险很大。

“姐——”白芍的声音让你回归现实，你猛地扭头看向白芍：

>“可能她不在家。”
>冲上去拉住她的手腕
>冲到自己房间里，去拿铁铦
>冲到厨房，拿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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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26671

>你狂奔起来，白芍吓了一跳，将将回头，就看你一把推开虚掩着的房门，眼里只有挂在墙上的铁铦。

“江——”

你一把夺下老旧的铁铦，正当你要回头拉上白芍一起时，盘腿坐在椅子上的人影与你短暂的四目相对。

你的胸口随着鼻息的节律微微起伏，铁铦的皮带垂落下去，这样握在手里，你感觉它沉甸甸的，真的具备了杀人的重量。

只穿着一件吊带衫的白术将耳机摘下来，合上笔记本电脑，神情微妙的看着你。白芍吓坏了似地从门口探头进来，以陌生的目光看着你，犹豫半晌，才弱弱叫道：“阿……阿澄。”

“呃……”

坐在电脑椅上的白术看着你手里的铁铦，又看向你，不无担忧地问道：“阿澄，你感觉还好吗？是不是看到什么幻觉了？”

你感到眩晕，与脱力。

你：

>“我……我只是担心……”
>“我以为你……出事了。”
>“为什么……你手机还在餐桌上？”
>“我……没事，没什么，没事。”
>靠着墙，放下铁铦
>自定义

>>No.69327589

>“我以为你……出事了。”

白术无可奈何地笑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你的身边，搓了搓你的头，“我能出什么事？刚才听歌写论文呢……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就刚回来……”白芍回答道：“从龙羽井那边市场买了点牛肉回来，想着要炖汤喝。”

“哦？这个我拿手啊！”白术看起来跃跃欲试，手上，却自然地轻握住你的手腕，把持住了那杆铁铦。

“啊……你上次炖鸡汤不是把锅都烧漏了嘛……”

“那次是意外。”白术大言不惭，“要是阿澄现在还在住院，或者身子虚弱，我还准备给他炖点骨汤补补身子呢。”

你的手指失去力气，任由白术将铁铦从你手里拿走。阳光穿过她身后的窗户，她的手指抚摸过铁铦依旧锋锐的尖端，沉静地注视着这杆许久不用的凶器。

“哈……”白术将铁铦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咱爹以前特别宝贵这东西……”

“喂你小点声！”白芍上前，双手从姐姐手里拿过铁铦，小心地放回墙上的架子上，瞥了眼白术道：“楼下还有邻居呢！”

“我知道……”白术那双与白芍形状相仿的眼睛依旧盯在铁铦上。她身子重心向后压在脚跟上，抬起左手，放在下胸，右手则不自觉地捂住嘴与下巴，“我在想……是不是应该什么时候给它保养一下……”

沉思片刻，她放下手，温柔地笑着，搂住你的脖子。现代的香气，在暖热的空气中笼罩着你。

白术掐了掐你的脸，笑道：“好啦，别傻站着了——没事没事，去给小芍帮帮忙吧？”

……你有些理解以前的江澄了。

你：

>“……好。”
>“……对不起。”
>“……我看你手机还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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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30704

>“……好。”

对于白术的眼神，你有些回避。你的窘迫被她完全看穿，而她看起来似乎浑不在意……大概只是为了让你感觉好点而做出的应对。

白芍轻拉着你走到厨房。下午的厨房正是房子的背阴面，比起你的房间要清凉一些。白芍稍微掩起拉门，将牛肉放在厨台上，低声问道：“刚才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从架子上摘下围裙，系在自己的腰上，不无担忧地对你道：“阿澄……你的状态……”

她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坚持说道：“是不是……我有点勉强你了？”

你：

>“不。我只是太过紧张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状态似乎受到影响了。”
>“没关系，我没事。”
>“我只是担心李水鱼会找到你们家来。”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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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31777

>“不好意思，呃，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连环杀人犯。”

“哈。”

白芍的微笑有种不言自明的力量。她右手摸上你的脸，拇指摩挲着你的脸颊。少女的手掌冰凉柔软，感觉像是刚在凉水中泡过一般。

“没关系。”她直视着你的眼睛，“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你深深地意识到，白芍能说出这话的原因，只可能是她的确如此笃信。

你摸上她的手：

>“……我知道。”
>“……为什么？”
>“……这话，是不是应该我来说？”
>“……感觉，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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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32857

>“这话，是不是应该由我来说？”

“嘿～”白芍一挑眉毛，反握住你的手，擦了擦你的手心，随后放下菜板，把牛肉放在上面，抽出厨刀。

“咚！”

沉重的厨刀落在木砧板上，发出清脆厚实的一声。白芍轻巧地虚握着刀柄，转头对你灿烂的笑道：“那我可以期待一下啦～”

……如果不是知道她没有恶意，你绝对会把这句话当成挑衅。

接下来，你准备：

>在厨房给白芍帮忙
>去外面找白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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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34151

>你提出要留在厨房给白芍帮忙。

“哦？好呀。”白芍哼哼笑道：“那我可不客气了。水二，去给那小黄鱼处理下，去个内脏，切切料腌一下，顺便帮我切根黄瓜，备下葱姜八角香叶……啊，拿两块南风肉出来切了，再洗下米。”

掌勺后的白芍说着，将自己的披肩的秀发绑在脑后，盘成一个团形的圆髻，露出小巧的耳廓。围裙紧系住她的腰肢，让衣服贴合在身上。原本是为了和你在商场闲逛而穿的素白长裙，此刻倒有点像老师傅身上的厨衣了。

你听了她的吩咐，忙碌起来。

你的表现怎么样？

1-3：差强人意，不少东西最后还是白芍帮忙解决的
4-6：还算可以，白芍向你投来赞许的眼光
7-9：圆满完成，白芍露出惊讶的神情
0：难道你才是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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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34961

>难道你真的是厨神？

昨天你并没有机会进入厨房，今早也是一样，但当你真的站在菜板与锅灶前，源于身体深处的记忆便苏醒了，接管了你的行动。

你的每一步都做的有条不紊，好像已经在这五平米见方的方寸之地工作了许久。你轻松跟上了白芍的节奏，不，应该说，你自降水平，主动配合着她的步调。

倘若有外人看到你们此时的模样，一定会为你们的默契而震惊——这点即使是白芍也没有料到。每当你递上什么，或是她发现食材早早摆在了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少女便会露出惊喜的笑容——也许江澄原本也擅长做饭，但有没有你这样的水准，就有些不好说了。

随着最后一样调料放入汤锅中，你将洗好的厨刀擦干，放回刀架，轻吐出一口气。

“你看起来很开心啊。”

你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竟挂着不经意的愉悦微笑。转眼看去，带着围裙的白芍正靠在厨台上，额头上沁着些微汗珠。她用抹布擦了擦手，露齿笑道：“好厉害，我真的没想到，你变得比以前还会做饭了。”

她叠起抹布，环顾干净整洁的厨房，满足地说道：“感觉太好了……这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顺手的一顿饭。”

你心中泛起同样的满足，恬淡的成就感充盈着你的心房。

“来。”

白芍在一旁出声道。你转过头去，看见少女站在原地，张开双臂。

“阿澄。”白芍自信的笑道，“来和姐姐抱一个。”

你：

>……抱上去
>“怎么突然有这个兴致了？”
>“能不能你来抱抱我？”
>“之前央求我买牛肉的时候还自称小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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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37132

>你抱了上去

“嘿嘿。”

白芍搂住你的身子，低头压在你的肩膀上，双手不安分地在你的肩胛与脊背上游走。

“好瘦啊你，怎么还是这么瘦……”她在你耳边嘟囔道：“你这么会做饭，上学时候怎么不好好吃饭啊……”

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有些敷衍又有些拘谨的轻抱住她：

>“之前央求我买牛肉的时候还自称小妹来着……”

“欸？”你看不到白芍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听起来愣了一下，“我当时有这么说吗？”

绝对有……你在内心道。白芍的手终于安分下来。她一手握住另一手的手腕，如同绑带一般，她紧紧地抱住你，让你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可比你大。”

沉默了几秒后，她昂起头，微微踮起脚，将下颌搭在你的肩膀上，在你耳边轻巧地说：“阿澄，叫句姐姐听听？”

你：

>“……有点羞耻。”
>“……姐姐？”
>“……你真比我大吗……”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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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40073

>“……有点羞耻。”

“怕什么啊？”

白芍浑不在意地说道，即使看不到她的脸，你也能想象出她一挑眉毛的神情，“你昨天不是叫过嘛，来嘛来嘛，让我开心一下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怀中的少女体温有些偏高，宛如环抱着一团炽热燃烧的烈火。

心跳，声，你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小小的胸腔内，正有力地搏动着。

你：

>“……姐姐。”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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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41169

>“……姐姐。”

你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一跳，简直和自言自语没有区别，即使你与白芍贴得如此紧密，你还是认为她听不见你这么小声的呼唤。

“……嗯。”

谁知，白芍在你怀中答应似地轻哼一声。出人意料的，她的声音里没有笑意，于是你脑中的图像变换：与你脸颊相贴，眼眸漫无目的地盯着锅下的灶火，泛着光泽的下唇微微抿起……

她要说什么。

你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点。

会是什么？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清晰，时间似乎放慢了，阳光在厨房外的地板上，形成明黄色的尖刺，歪斜地刺向你们的脚下……你闻到食材的香味，白胡椒，香叶，八角……油脂的清香，菜叶，柠檬……这是白芍身上的味道，洗发水？她好热，体温是不是升高了……？

1-9：“……哈。”
0：“我爱你。”

>>No.69344763
>>No.69344774

“哈……”鼻音浓重的笑声，听起来几乎像是自嘲。

白芍的手向下，放在你的腰窝上，你也一样，搂住她的腰。

魔法消失了，时间继续向前流动。

她，刚才想要说什么呢？你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就这样，安静的抱了一会之后，白芍率先松开手，拍了拍你的后肩。

“好啦。”你松开手，少女退后半步，重心压在后脚上。她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纤细的双手交织在背后，说：“一会去叫姐姐吧。”

你看着白芍，她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你：

>“好。”
>“你刚刚，想说什么吗？”
>重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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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45126

>你决绝地上前一步，重新抱住她。

少女温热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与先前的互相拥抱不同，这次是你单方面地怀抱住她，她的臂膀，她的胸怀，她的脊背，都被你收紧，恰到好处地搂在怀中。

白芍的呼吸加速起来，她的发丝从耳前垂下，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

你将那缕落下的发丝捋到她的耳后。

不知你这个行为哪里触动了她，白芍的呼吸慢慢舒缓下来，不再那样急促。她的心跳从原本狂跳的鼓点，变成了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唯独她的体温还是那样高，好像发烧了一样。

你感受到平静，沉寂在美好的静止之中，魔法以截然不同的面目揭露了自己的效用。

白芍没有对你的拥抱做出任何抵抗，你就抱着她，绵长的呼吸着，持续了很久很久。

…………

>白芍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一点

1-9：“咳咳……我们什么时候开饭？”
0：阴影。你转头看向窗户

>>No.69347152
>>No.69346968

“咳咳……”

厨房虚掩着的拉门外传来做作的咳嗽声，白芍一下惊醒过来，羞赧地笑着从你怀里跳脱出来，看向拉门的缝隙。

“我们什么时候开饭？”

白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白芍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和平常一样笑道：“一会儿汤煮好了就可以来啦，你再回去等一会儿？”

“OK。”白术从拉门外慢慢地探入一个脑袋，一头黑色的长发如漆如墨，瀑般垂下，发梢染上夏日下午特有的金黄色，“那……我就先回去等着啦。”

“好啦，你这是干嘛呀。”白芍被逗乐了，咯咯笑道。白术微微一笑，直起身子，伸手用手背试了试白芍通红的面颊，随后掐了把她的脸蛋，摸着她的头道：“厨房里很热吧？要不要出来吹吹空调啊？”

“没有啦……”

“有什么关系嘛。”白术无所谓似的说。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修身的高龄长袖黑色毛衣，看起来十分轻薄，分毫不差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抬头咧嘴一笑，“我想阿澄也没意见吧。”

你：

>“你们要说什么悄悄话吗。”
>“白术，其实我和小芍——”
>“没意见。记得一会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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