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9347588

>“没意见。记得一会儿来吃饭。”

你靠在厨台上说到。白术搂过自己的妹妹，白芍“诶呀”一声，脖颈被白术的臂弯所禁锢，整个人都稍稍矮了一头。

“那我就把她借走啦。”白术以做作的轻浮语气笑道，白芍嘟囔道：“怎么把话说得这么奇怪……”

两人就这样推搡打闹着从厨房离开，留下你一个人站在厨刀与煤气灶之间，松了口气。

刚才抱住白芍，让你感觉十分放松，你的语言在描述时溃败了；轻飘飘的，宛如碧海蓝天上的棉花糖，又或者是草地上随着风儿摇曳的树荫……你可以用很多比喻去辅助自己的想象，但却无法将其说出口。如果非要说的话，你想，那就是愉悦吧。

一种阴郁的感觉在你心中一闪而过：巨大的注视感。

你猛地转头看向窗外——稀少的白云，阳光照在屋瓦上，晴空万里。

什么都没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缓慢地、粘滞的，从你面前游走了。

你这才回到现实，发现自己刚才忘记了呼吸。

……

“唔？！”

白术端着碗，抿了口热汤，惊喜得两眼放光。她放下碗道：“小芍，这是你煮的吗？”

“阿澄煮的。”白芍轻轻吹着瓷勺中的清汤，猫一般地小口抿饮，“火候和料也都是他准备的……好好喝。”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软烂的牛肉，轻轻用力，吸满汤汁的牛肉便断掉了。白芍忍不住道：“哇……我炖汤都炖不成这样……”

“阿澄是不是恢复记忆了？”白芍笑道：“他以前做饭都没这么好吃。”

你坐在她的对面，无奈地看着她。

你：

>“说起来……李阿姨呢？还没从鱼市回来吗？”
>“其实我献祭了以前的我记忆换来了高超的厨艺。”
>“多夸夸，我受得住。”
>“说起来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自定义

>>No.69350101

>“多夸夸，我受得住。”

白术耷拉下筷子，“脸皮也比以前厚了。”

“不过，多夸夸你倒是可以啦。”白术的微笑更加细微，也更加柔和，“你很厉害呢，阿澄，明明刚刚醒来没多久，却融入的这么快，心态上也很坚强……”白芍——她又看向你，说：“连小芍这两天也受了你很多安慰。”

“别这么说啦……”白芍在自己姐姐面前显得弱气许多。

“咔咔”，白术夹动筷子，用手背虚托着下颔，说：“但这是事实啊——阿澄刚溺水那两天，你不是在家哭得梨花带雨……”

“好了好了好了，可以了可以了，别说了。”

白芍低头抬手，连连说道。白术只是无奈地笑笑，在桌上将筷子顿齐，继续吃饭。

你看着她身后的玄关：

>“说起来……李阿姨呢？她还没从鱼市回来吗？”

“不用等她。”白术咽下嘴里的饭菜，喝了一点凉水，清嗓道：“这才几点啊。天都没黑。她回来很晚的，而且她又不怎么会做饭。”

“不过，现在总该往群里发信息了吧。”白芍点开手机，滑动着聊天记录，“她也没说今天会晚回来……我还在群里说了我要和阿澄回来吃呢。”

“嗯……”白术若有所思，语气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可能是今天生意太好了吧。有道是风浪越大鱼越贵，最近咱们这儿都要刮台风了，鱼价肯定也起飞了——你们看天气预报了吧？”

“看了看了，什么……蒙头鲸是吧，东山都没拦住，应该风势挺大的。”

“还有两天就登陆了。你看最近又热又湿，天上都没什么云，说明已经不具备水汽凝结成云的条件了……”

你给自己盛了碗汤，用勺子小口喝了些——确实不错，江澄原本也这么会做饭吗？

你：

>“说起来，你认不认识云孟子？”
>“说到新闻，你知道昨天车站的那个杀人犯吗？”
>“说起来，你们刚刚去说什么了？”
>“对了，我想应该告诉你一下，昨天晚上我和白芍……”
>“你认识李水鱼吗？”
>自定义

>>No.69351258

>“说到新闻，你知道昨天车站的那个杀人犯吗？”

白术闻言放下碗筷，神情稍微认真了一点。她蹙眉道：“所以，昨天火车站真的有人死了？”

“你不是看了晨间新闻吗？”白芍的目光从你身上移开，“没看到这么重要的消息？”

“今天起的晚，只看到了后半段台风登陆的消息。”白术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将两侧肩头的长发撩起，放到背后。她身子前倾，手肘抵在桌上，“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白芍和你对视一眼。

你：

>只说些新闻里提到的东西，不提昨晚的遭遇
>+昨晚你们的遭遇，但隐去与李水鱼的联系
>+与李水鱼的联系，但隐去白芍接到的电话
>+白芍接到的电话，但隐去你们杀人的意图
>全 都 说 了
>自定义

（除了5之外，可以自定义是否告知白术今晚你们与云孟子的约定）

>>No.69352314

>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术你们昨晚的遭遇，包括昨天下午白芍接到的电话的内幕，以及你们在警察局与云孟子的见面——

“等等，谁？”

即使是听到你们被李水鱼拿刀堵在单元门里，白术也只是眉头紧皱，但当“云孟子”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她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毫无掩饰的惊讶。

“云孟子？”白术像是要向你寻求确证一般重复道：“云栖月和孟姜的儿子？”

“额……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这两个人是谁……”白芍在一旁说：“但应该是吧。”

“我艹。”白术爆了句粗口，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抬手道：“没事，没事。阿澄你继续说。”

>于是你又跟她说了你们今晚和云孟子的见面约定，但是隐去了你们见面真实的目的。你没有提及魔鬼，也没有提及你们要杀死李水鱼的事，在你的供述里，你们和李水鱼是昨天晚上在警局门口约定好今晚再见一面的。

“哈……”

白术的神情不算轻松，“李水鱼吗……不知道这又是受了谁的影响……”

“什么？”

“没什么。”白术恢复过来，认真地看着你们道：“今晚我跟你们一起去。虽然可能性不算高，但我们家目前也算是处在危险之中。我了解云孟子这个人，他是个富家公子哥儿，人生也没个目标，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浑浑噩噩，表现出来就是为人轻浮，玩世不恭，喜欢追求那种虚无缥缈的美感。他接近你们……”她神情微妙，“多半，也是为了接近我。”

“你们可别觉得我这句话自恋啊，这家伙对我多少有些死缠烂打了。”白术有点脸红，但你和白芍都相信她说的话。云孟子对白术的“倾慕”你们有目共睹。

不过，白术要和你们一起去见云孟子……你在心里思忖……虽然不能提及你们真正的——

“不行。”

白芍突然发话，语气坚决：“姐姐你不能去。”

白术明显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不，小芍，你们大概率被云孟子骗了……”

“不。”白芍没有松口的意思，“这是我们跟人家的事，姐姐你不要插手。”

“……这是我们家的事。”白术笑容一点点消失，皱起眉头。

她平静下来，这张与白芍多有相似的面容上拥有了少女所欠缺的威严，“阿澄刚才进门时有多慌张你也看见了，我不会让你们两人承担这么大的压力。你们会把自己压垮的。”

说着，白术伸向白芍放在桌上的手，“小芍，交给姐姐吧。”

“不要！”

白芍提高音量，抽手回来。白术愣了一下，神情有些落寞。

你看到白芍的攥在手心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如此强烈地拒绝姐姐的好意，对于少女来说也是痛苦的体验。

“唉。”白术叹气，对你道：“阿澄，你觉得呢？”

她没有让你劝劝白芍，也没有尝试说服你。正因如此，你突然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你：

>“我不认为云孟子骗了我们。”
>“我认为这是我们和云孟子的事。”
>“我认为这是我和白芍的事。”
>“你要是能去……其实也不错。”
>自定义

2[1,2]

>>No.69355200

>“让我和小芍先好好谈一谈吧。毕竟，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们也需要好好理一理。”

白术点点头，“当然可以。”

她左看看白芍，右看看你，哑然失笑，摇头道：“真是的……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个看起来都苦大仇深的，压力这么大吗？我又不是什么魔鬼，你们不用紧张。”

你心弦一颤。

白术拿着碗筷起身走向厨房，对你们道：“你们吃完了，盘子就放桌上吧，让我也出份力，多少有点参与感。”

你们都看出来她这是在给你们空间。于是，白芍率先起身，带着你回到你的房间，关上房门。

“你和她说得太多了。”

少女背靠房门，看着站在铁铦旁的你，语气难免责怪，“怎么连今晚的事都说了……姐姐认识那家伙，知道我们今晚要和他见面，肯定会执意跟我们一起去的。”

你：

>“我们今天晚上本来也要出去，不如直接开诚布公。”
>“也不一定吧，目前看起来你姐姐还挺开明的。”
>“她就算跟来又能怎样？我倒觉得能打压下云孟子的气势。”
>“只要我们齐心拒绝不就好了？还能从她那里多打听些云孟子的消息。”
>“倒是你，为什么这么抵触白术和我们一起？她又不知道我们的目的。”
>自定义

2[1,2]

>>No.69357832

>你将自己的想法与顾虑一五一十地说给少女听。

白芍看起来心不在焉，她五官微微皱起，表情苦涩，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注意到她的嘴唇正在微微颤动，便稍微集中注意力，想要看出她在说什么。

“哪怕只有一天……”

沉默惊醒了白芍，少女短促地吸气，“哈”了一声，对你道：“不……你不用道歉。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她也参与进来……因为我想……”

她如鲠在喉，最后十分艰难地小声说道：“我想……这是我们的事……”

白芍的音量是如此之低，如果不是你懂得唇语，恐怕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门外传来水流冲刷的声音。白芍调整呼吸，惨然一笑——你只能想到这样形容——将房门推开了一个小缝，侧首对你问道：“那……阿澄，你觉得……要不要她……”

她越说声音越低，但你明白她的意思。这两姐妹……怎么都喜欢把选择的权力交给别人？

你：

>“不要。”
>“……其实也没什么。”
>自定义

2[1,3]

>>No.69360101

>“不要。”

白芍眨眨眼，脸上的笑容变得真情实意。她松开门把手，小步跑过来给了你个拥抱，在你的下颔与脖颈交接的位置轻轻一吻，语气也变得雀跃起来，“谢谢你，阿澄。”

手指抚过留下吻痕的位置，将残余的触感带走，白芍整个人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像是即将被父母带去游乐园的孩子一般，对你摆摆手道：“那我就去和她说啦——今晚……去见云孟子，只有你和我。”

“咔哒”，房门在你面前关上了。

你如释重负地坐在床上。白芍，白术……这两姐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白芍对你们两个单独行动有异样的执着，并且对李水鱼怀有莫名的杀意，相比之下，她的姐姐倒是更像个正常人……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以前的江澄会和白术在一起。

你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都在盯着墙上的那杆铁铦。

你：

>拿起来把玩一下
>算了，等白芍说完你们应该就走了
>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去想，睡一小会
>自定义

>>No.69362224

//(´ﾟДﾟ`)

//等等( ﾟ∀。)是不是已经有3个灌铅了来着，那现在就有5个了

//依旧三选一：

>一次复活
>一件█亲赐的圣物，可以带到不同的世界去
>█与你同在

>>No.69362222

>你向后倒去，躺在床上，柔软的床垫让你的身体弹起来一点。

做完饭的疲惫感这才慢慢从体内涌现出来。你闭上眼睛，决心什么也不去想，这样一来，你说不定还能睡一会……

你的身体仿佛接收到了指令，不久，你便沉沉睡去了。

1-3: 无梦
4-6: 眼睛
7-9: 暴雨
0: 河岸

>>No.69362340

>眼睛。

你站在厨房里，窗外白云如练，蓝天伸展到不尽的远方，阳光照在屋瓦上。随后，阴影从一旁慢慢地游来。

红色的，眼睛。

这就是你刚才没有看到的东西。你站在厨房的中央，呆呆的望着那只巨大的眼睛，锅里满是水汽翻滚的声音。它虽然不复昨晚梦境中那般巨大，此时的眼神却显得更为狠戾，注视着你，带着怨仇的意味。

这就是，先前你所没能看到的东西。红色的躯壳拉开厨房的拉门，从虚无中步入进来。只有在这里，你才能真切地回忆起，那些记忆中难以目视的东西。

「找到你了。」

童声愤懑地说，随即，眼睛消失，你看到白色的羽毛和鳞片飞快地游动，没有掀起任何一点风雨——伤痕，巨大的，几乎要将它撕裂的伤痕，在你面前飞快地掠过。

它消失在蓝天之上。

你转头看向躯壳。他还在望着那东西消失的方向。

>“你……是你让我做这个梦的吗？”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需要杀掉那东西吗？”
>沉默
>自定义

>>No.69362805

>“你……是你让我做这个梦的吗？”

是你自己。仿佛是孩童信手涂鸦一般的躯壳望着你，面孔中央是深深凹陷下去一块，你能透过“线条”的空隙看到他身后的景象。

你一直都能看见那些，现在只不过是想起来而已。

确信涌入你的心中。躯壳没有言说，或者说，他所说的只不过都是你内心深处的想法罢了。

你重新望向窗外，看着凝滞的蓝天。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

躯壳没有给出确信，这就证明，你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是啊，那到底是什么呢……目前可以确信的是：

它讨厌你。

突然，你的脸颊被人触碰。你被那坚硬的触感吓了一跳，好像一块石头的尖端，碰了一下你的皮肤。躯壳看到你的反应，胆怯似地收回手指，旋即，却又抑制不住一样地慢慢伸出。

他的手摸上你的脸，多么奇怪的感觉。眼前的躯壳有着和你一样的身形，只是他要更加凝练，毕竟当时你失去的鲜血并不算多……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躯壳身上再也没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你落入水中之后，睁眼看见的那物的感觉。

躯壳……他好像只是一个“证明”，一个曾有某物在你身上施以伟力后留下的痕迹。昨晚梦中，站在水面上，将你的脑袋轻轻托起的，并不是眼前的躯壳，而是藉由他施为的……

啪。

厨房消失了。你的心中出现了洞见。

1-3：没有温度的太阳，炙烤着粉色的沙漠，远端走来一人
4-6：一只柔嫩的手，管线，亮绿色的粘液……金属与狂喜
7-9：大雪磅礴，然而不详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无头的尸体
0：躺在黑暗中的男人，血液还在流出，众人中有人啜泣

>>No.69364138
>>No.69364128

>一只柔嫩的手，女人的手，洁白，柔软，指尖还有些僵硬。

绿色的粘液从指缝间落下，幕罩打开，黑暗的空间被金属包裹，秘密基地。计划成功？拔掉后颈插入的管线，脊髓刺痛，头皮发痒——大脑发育得恰到好处，那记忆呢？摇篮，圣像，魔法师，联合体……没错、没错。

于是感受到狂喜，新生的狂喜。皮肤微微发烫，感受到流动的以太……真是新奇的体验，原来复生人与那些有天赋的法师学徒是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

爬出舱室，赤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应该铺上地毯的，细小的懊悔。但是无所谓，一点点，重新学习如何走路，女人的身躯，标致的五官……嘿，感觉自己真像个变态。

圣像！

大声的呼唤！随后安静下来，聆听机械的回声，齿轮嗡嗡作响，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真是太棒了，太期待了！

终于睁开眼睛，用肉眼目视一切——星空自缓缓打开的钢铁穹庐中浮现，美丽的银河啊……我的眼中倒映着你身上的薄纱，让我亲吻你，成为你的情人，与你在真空中放情纵欲……我爱你，我深爱着你，爱人，你的夜晚如此静谧……

圣像，模仿魔法师的威严而制造出的弑神武器。凡人所能做到的，固然很少，但只要在圣像之中，感受着自己能力边界的延展……我们便无所不能。

“走吧，先见（Prometheus）。”

…………

躯壳低头站在你的身后，这属于他人的景象飞也似的退去，你感受到重力，坠落，掉入水中——你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白术站在门口，维持着刚刚推开门的动作，愣愣地看着你堆坐在床上，失魂落魄地喘息。她上前两步，半蹲在你的面前，手掌上你的脑门——好热——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做噩梦了？”

你的心脏跳得飞快，一种确信告诉你，你刚才获得了一项赐福，一次：

>从死里归来的机会

你：

>“不……我……我感觉还好。”
>“确实……做了个噩梦……”
>自定义

>>No.69365178

>“确实……做了个噩梦……”

“怎么了？”

白芍在门外听到动静，忙忙过来。白术回头对她道：“阿澄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说是做噩梦了。”

“噩梦？”

白芍重复了一遍，向你走来，“什么样的梦？你感觉还好吗？”

你的余光看到，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昏黄的色彩，粉紫色的夜幕还没到来。

你：

>“没什么……几点了？”
>“一个，怪梦，我变成了女人……”
>“我没事。我们，我们是不是要去找李水鱼了？”
>自定义

>>No.69365430

>“没什么……几点了？”

“六点多，快七点了。”白术回答。她的手从你的额头上放下，重新贴在自己额头上，眉头蹙起，扭头对白芍吩咐道：“小芍，你去倒点温水来。”

“好。”

白芍点点头，转头走向厨房。短暂地，房间里只剩下了你与白术。

“……小芍说你不想让我一起去。”

白术坐到你身边，身子无自觉地挨着你，声音放轻，“阿澄，答应我一件事。”

你看向她，白芍轻声说道：“不要让她太伤心了。”

你：

>“我——”
>“她——”
>“好——”
>“为什——”
>自定义

>>No.69368522

//白术白术，输入法打得太多了……现在哪怕我手机上什么都不打，输入法里也会直接出现白芍的名字

>>No.69368527

>“好——”

白术的手指按在你的嘴唇上，让你刚刚张口便身不由己地缄默下来。她的眉毛舒展开来，“嘘……不用回答，我也不需要听你的保证。”

她收回手指，脸凑得离你很近，你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退却。白术的眼眸清澈见底，炯炯有神，被这样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你总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的妹妹是个任性的人，她天马行空，思维跳跃，但是心思却格外细腻与敏感。所以，她也格外的容易伤心。”

在这个距离下，即使白术的声音很小，你也能听得真切，“但和你在一起，她总能变得轻松和愉快。阿澄，她的原因总是这么简单：她享受与你独处，这让她心情放纵，脚步轻快——曾经如此，现在也一样。”

门外传来白芍的脚步声，白术适时地坐回原位，从白芍手里接过水杯，将其递给你，“麻烦你照顾她了。”

“什么？”白芍看向自己的姐姐。白术露出灿烂的笑容，“没什么。”她起身回答道：“我看阿澄的身体还好，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要是他觉得可以的话……”白芍瞥了你一眼，对白术道：“现在就可以走了。”

“你怎么样？”白术对正在喝水的你问道。

你：

>“没什么事……可以走了。”
>“等下，我能把……这杆铁铦拿走吗？”
>“等我喝完这口水……”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