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ε´ )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婆罗门宅向论坛

>>No.69205103

>“你到底是谁啊？”

“啊，所以你真的是江澄？”青年兴奋地笑道：“那个，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云孟子，是白术的朋友，目前是一名自由记者……诶呀，白术经常跟我提到你和她妹妹来着。”

说到这里，云孟子伸出手，“这位想必就是白芍了，”

门被推开了。

老警官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他进门就看到了一脸兴奋的青年，疑惑地看向年轻警官。年轻警官回以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老警官心领神会。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云孟子讪笑着坐好，收敛起自己的神情。但你还是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注视着你的背后。

“有一个问题，希望你们配合一下。”

老警官拉开椅子坐下，从薄薄的一沓文件中抽出一张纸，随后在自己手机上对照着打出一串数字，将手机推到你们面前，

“这个号码，你们认不认识？”

你一眼便认出，这是白芍今天下午接到的电话。

你：

>“认识。”
>观察白芍反应
>“请问这个电话怎么了吗？”
>自定义

>>No.69206763

>“请问这个电话怎么了吗？”

老警官思索片刻，“我先给你们说明一下背景吧……”

“张叔，我刚才跟他们说过了。”云孟子在你身后开口道。被称为“张叔”的老警官盯了他一眼，转头向年轻警官寻求确认。

得到对方的肯定后，老警官叹了口气，对你们道：“那么，有关嫌疑人和被害人的事情，我就不多赘述了。简单来说——”

他用手指碰了碰面对着你们的手机屏幕。

“这个号码，就是今天的四位被害人之一的手机号码。嫌疑人杀死了她，夺走了她的手机，用这个号码连续拨打了三通电话，最后将手机毁坏以断绝定位可能。不久前，我们刚向运营商寻求了通话记录。”

他对白芍道：“就算没有今晚的事，最多明早，我们也会请这个小姑娘过来坐坐的。”

说的这么像威胁干嘛……

“张叔，你说的这么像威胁干嘛……”云孟子在你身后吐槽道。

“你少说两句。”老警官面无表情地对白芍说道：“总之，在那三通电话里，有两通都是打给你的。第一通只接了十几秒就挂了，第二通则打了两分多钟……如果可以的话，

他身子稍微向前，露出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和沉默的白芍四目相对。

“我们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告诉我们那两通电话里都说了什么。”

你也不禁扭头看向白芍。

少女坐在椅子上，没有显露出任何局促。

1-3：“他什么都没说，我接起电话之后只有沉默。”
4-6：“他自称是李水鱼，说自己换了个电话号码，想来找我叙旧。”
7-9：“他对我和我的家人与朋友发出了人身威胁。”
0：“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不是这个人。”

>>No.69207378
>>No.69207515

“他对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发出了人身威胁。”白芍抿起嘴唇，“我……不认识这个电话号码，接听后，对面传来的男声让我有些不安，一开始还只当是骚扰电话，应付一下就过去了，但第二通电话里……他开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问我还记不记得他，我回复了几句之后，他的情绪一下就变得很激动，扬言‘我马上就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手段’，还说要让我‘付出代价’……”

老警官点点头，“就这些了吗？”

她极为迅速地瞥了你一眼。

“是的。”白芍松了一口气，直视着老警官的双眼，“就这些了。”

绝对不止这些。你在心中想到。她一定还有事情没说，你从她的神情就能看出端倪，但最直接的线索，还是当时你读到的她的唇语。她用那样明亮灿烂的表情，说着“宰了你”之类的话，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白芍。

你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那通电话里都说了什么。如果当时你顺手接起了电话，没有把它交给白芍……也许你会知道更多信息。

又询问了你们几个问题后，老警官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对你们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足够将这名罪犯绳之以法。我想……最多36小时吧，最迟后天，你们就能看到他伏法的新闻了。”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显得波澜不惊，“你们不是唯一一家受到他的威胁的。除你们之外，还有很多人都收到了他用不同号码拨打的电话，罪犯的精神不算稳定，而就算是他真的有一个名单，你们的名字也不会位列榜首。这段时间市内会加强巡逻，你们要注意人身安全，如果看到疑似罪犯的人出现，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看样子，他似乎是准备交代些基本事项，然后让你们回去了。

你：

>“等等，你们怎么能确定能很快抓捕到罪犯？”
>“李水鱼似乎和我们有些过节……我觉得我们很不安全。”
>“这段时间我们可以暂住在警局里吗？”
>算了，就先听从他的安排吧
>自定义

>>No.69208073

>“等等，你们怎么能确定很快抓捕到罪犯？”

老警官面不改色道：“对方虽然用某种我们暂且不知道的方式逃走了，但他的反侦察本事并没有多么厉害，对于监控的躲避也仅限于火车站。本来，如果他一直躲藏下去，我们还真不敢保证能快速抓到他，但今晚，他在跟踪你们的路上留下了大量监控信息，而且他绕过小区安保的方式也很有价值，可能跟当时在火车站逃走时所用的手段如出一辙。现在，整个承舟市的警力都因此抽调起来了，更不用说……”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还有一些‘专家’的帮助。罪犯落网只是时间问题。”

专家。你注意到他说这个词时的方式，明显是斟酌后才采用了这个表达。

不过，你的担心并不只是这些。

>“李水鱼似乎和我们有些过节……我觉得我们很不安全。”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人都向你投来“你在说什么呢？”的眼神，包括白芍。

少女只用了片刻便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你如此说的原因，连忙对其余警官解释道：“啊，是这样，阿澄今天刚刚苏醒，他的记忆还有些混乱，没有完全恢复……”

“我理解。”老警官立刻接受了你失忆了的设定，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早在你们报警之前，我们就已经稍微做了点调查。李水鱼……那是你们的初中同学对吧？”

老警官直视着你的双眼道：“李水鱼已经死了。”

>“？”
>“……啊？”
>“那，现在这个人是谁？”
>“因为什么死的？”
>沉默
>自定义

>>No.69210006

>“？”

仿佛是看出了你的疑惑，白芍适时地出言道：“那个……那人确实不是李水鱼。”

不妙。

你看向白芍，仿佛从她的眼底看到了除了提醒之外的意味。‘李水鱼’当时在玻璃门外自曝身份时，声音都被隔绝掉了，按理来讲，你不应该知道他的名字。而你……其实也不认识李水鱼的脸。

但比起担忧，你更迫切地想知道：

>“那，现在的这个人是谁？”

“一个精神病人。”老警官说道：“李水鱼……你们的那个同学，在转学后再次伤人，诊断出罹患精神疾病，在病院休养时，和现在的这名罪犯是病友，后来患上重病，在那里病死了。”

“这名罪犯真名齐宇，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是病院的模范病人。他前段时间偷了一套职工的衣服，向外出逃，以李水鱼的名义购票，在拨打威胁电话时同样自称李水鱼。至于具体的情况……蓟京的同事们还在调查。总而言之，他本人与你们并无私仇，其他拨打的威胁电话也与李水鱼无关。目前看来，他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字。”

云孟子在你身后突然冷不丁地来一句：“认为自己是李水鱼的精神病人。”

老警官对云孟子平静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就滚出这个房间。”

你：

>“……会不会是他杀了李水鱼？”
>“……我还是感觉很危险。”
>沉默
>自定义

>>No.69211085

>沉默，除了沉默，你还能干什么呢？

然后，你的手被人握住。

你看向坐在你右手边的白芍，她原本正注视着你，在你转头看她后，却不由得移开了眼睛，但那双柔荑般冰凉的手还握着你的手指。

“那么，大体就是这样了。”老警官对你们的行为当作没看见。他出了口气，站起身道：“你们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新紧张，小王会——”

他的目光被云孟子吸引了。

你们也看向戴着眼镜的白衣青年。他此刻正像个好学生一样端坐在折凳上，高高举起手，看起来跃跃欲试。

年轻警官没能忍住，啧了一声。老警官无奈地对白芍问道：“你……是白术的妹妹对吧？”

“是的。”

“那好吧。”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将其夹在腋下，转身无奈地挥挥手，“之后如果有什么进展，就由他跟你们联系——别装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好嘞谢谢张叔！”

云孟子兴高采烈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你们面前频频握手，难掩激动地笑道：“诶呀，没想到见到第一次见到白术的家人，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先出去吧。”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时间……稍微有点晚，不过还是可以去吃点什么。好了，总之有什么话就先出去说吧。”

你和白芍对视一眼，这才发现，年轻警官早就看不下去了，早早离场。

你们就这样一路来到警局门口。

路上，云孟子一直在单方面与你们谈论：

1-3：这桩案子
4-6：你的病情
7-9：白术口中的白芍
0：他与白术的“恋情”

>>No.69212933
>>No.69212909

“其实我一直对你们这种有过濒死体验的人很感兴趣。”

云孟子和你们走下警局门口的楼梯，站在绿化带旁的矮灯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烟盒。

“介意吗？”

“有点。”白芍面无表情地回复道。云孟子只是笑笑，收回了烟盒与火机，“你姐姐也很介意，她总管我叫‘烟鬼’，但你们又是北方人，骂这个词的时候攻击性还是弱了点。”

“话说回来。”他对你道：“你当时溺水之后，有看到什么东西吗？像什么隧道尽头的白光啦，黑白无常啦，走马灯啦……”

“喂。”白芍打断了他。云孟子只是耸肩道：“要是小江介意，不说也可以。”

你：

>“什么都不记得，我失忆了。”
>“有个东西对我说，让我去消灭魔鬼，他就把生命的水白白赐给我。”
>“没看到黑白无常，倒是看见水鬼了。”
>“有啊，隧道白光什么的……还见到上帝了呢。”
>自定义

>>No.69213507

>我好像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对我说话，好像在说什么魔鬼，但更具体的就记不清了

云孟子“诶～”了一声，矮灯的白光只照亮了他半边脸，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笑容有些微妙。

“魔鬼吗？”他重复了一遍，随后对你笑道：“你该不会信教吧。”

你脑海中浮现出那东西的形状。那奇然大物，却又如芥子般微末。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那以掌握住你生命的存在，想来便是这样一类东西。

你：


>“我是无神论者。”
>“我不信教。”
>“也许魔鬼真的存在呢？”
>“我相信有神，但绝不是现在信仰的任何一种。”
>自定义

>>No.69217911

>“我不信教。”

“哈，国人很少有真的不信教的。”云孟子笑道：“谁家没摆着一尊神佛塑像呢？”他想起了什么，对白芍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家里应该也是拜神的吧？”

“我妈信这个。”白芍说道。

“看吧，塑像摆件都成为国人家里的装饰品了——”

“钟家公没有塑像。”白芍生硬地打断了他，云孟子出乎意料地望着她，而少女只是继续道：“没人见过钟家公长什么样。”

“……啊。”

云孟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神秘地笑道：“啊……怪不得她总说‘祭如在，祭神如神在’，这就是原因吗……”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云孟子打了个哈欠，舔了舔嘴唇，“咱们可以去吃点东西，我请客。当然，你们要是觉得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也可以送你们回去——是鹿苑那边吧？”

白芍冷冷道：“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我们自己坐地铁回去就好。”

“诶～那小江呢？你有什么想法？”云孟子向你寻求意见。

你：

>同意白芍说的，直接回家吧
>去吃点什么也行……你对云孟子其人还是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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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21357

>最后你同意了白芍的说法，婉拒了云孟子的邀请，和白芍乘地铁回了你家。

临行前，云孟子与你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他在看到你的手机是全新的时显得若有所思。一言未发的转身离开了，明明方才还那么热情，分别时时却连“再见”也没有说，走出没几步后，你听到了清脆的火机响声。

若有若无的烟味从他的方向传过来。他站在路沿，自顾自地抽着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地面，完全忽视了站在旁边的你们，好像你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真是个怪人。

地铁里人流稀少了许多，当你们回到家里时，夜已经深了。

你打开客厅灯，长、长长、长叹了一声。

你身边的白芍同样如此。这明明是你第一天出院，结果却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么多怪人，又被卷入了杀人案中，最重要的是，你还是没有确定魔鬼的真身。

你脱下鞋，摇晃着身子，任由自己瘫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中，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脖颈上戴着的陨石。

……奇妙的力量。你盯着天花板，将手放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你要如何使用它呢？

“阿澄？”白芍的声音疲软地从走廊里传来。她比你更熟悉这里。

“你要洗漱吗？”她动作绵软地走出来，探头对你道：“我准备洗个澡……要不然你先洗？”

你：

>“额，我在你之后洗澡吧。”
>“能让我在你之前洗吗？”
>“洗澡就免了……容我先洗漱一下。”
>“我家就一个浴室吗？明明装修这么豪华。”
>“不了……我今天准备就这么睡觉去了。”
>自定义

>>No.69222375

>“额，我在你之后洗澡吧。”

“好。”白芍的回答显得有气无力。

不多时，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

趁着这点时间，你开始探索起这间属于江澄的房子来：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中央空调，100寸液晶电视，开放式厨房，灰色岛台，整齐罗列着的瓶装水，偌大的冰箱，一旁的蒸箱、烤箱、零食柜……

真豪华。你在内心感叹道。落地窗外，是逐渐暗淡阴沉下去的城市夜景，月光从未如此显眼。

你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眼便看到了屋子里最格格不入的东西：那台怎么看怎么老旧的电脑显示器，以及在脚边放着，看起来满是灰尘的机箱。其余的东西一眼便能看出来，用的都是好货，唯独这台电脑多少有些陈旧。

你坐到椅子上，开机试图解锁，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账户密码是什么。

你向后靠在椅子上，盯着空荡荡的密码输入栏，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真是格格不入。

水声停了。

“阿澄？”白芍听起来有些困倦。

你听到脚步声，赤脚，走在冰凉的地砖上。随后，“咔哒”，屋内的灯灭了，陷入漆黑，唯有月华从窗外透射进来，水一般漫延在地上。

什么情况？你的神经紧张起来，转头看向自己房间的门口，白芍的酮体尽收眼底。

清澈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将少女柔软的切分成两色：明亮的银白，与朦胧的浅灰，在少女的酮体上交织，形成梦幻般的质感。

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将其挂在脖颈后面。两侧的缕缕黑发都被她挽至耳后，露出略显冷淡的，秀美的五官……错觉在此时诞生了。

好像是在水中诞生的芍花一般——你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阿澄。”她漫不经心地轻轻呼唤你的名字。

你：

>“……怎么了？”
>“……要不然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该我洗澡了对吧，懂你意思。”
>“……白芍？”
>安静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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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25477

>“……要不然你先把衣服穿上？”

“……嗯。”

尽管发出了答应的声音，白芍却不似在意地向前，走进了你的房间里。你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足无措，局促地向后退去——撞到了桌子，便又向床边过去。

>“……该我洗澡了对吧，懂你意思。”

你尝试说点什么，来打破现在这微妙旖旎，又有些许诡异的气氛。

听到你的话，白芍莞尔一笑，优柔的步伐却是未停。

你退到床边，被她如此逼近，不留神，跌坐在柔软的床上，而少女只是将自己沾着水渍的炽热身体压到你的近前——温，柔，她的手臂推在铺得整齐的床面上，膝盖压在你的股间，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平视着你，捋至耳后的湿发自然垂下——你闻到柠檬茶的香气，她自然的鼻息，吹拂在你僵硬的咽喉上。

你注意到自己正在喘息。心，跳得飞快，眼前的世界从未如此模糊，也从未如此清晰——其余的一切都离你而去，仿佛置身于你千万米外的荒野之中，你的眼中只剩下，白芍那双澄清漂亮的眼睛。

黑暗，反而让这双眼睛、这张脸，更显光彩，属于凡人的那些不足，都被黑暗温柔地遮掩，宛若魔法。

你感觉身体炽热起来。

“阿澄。”

白芍再次，再次呼唤你的名字。这是第四次了。

“我说过，有些话只想对你说。”她轻声道，此刻万籁俱静，她的声音如此清晰。

“但是在此之前，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那双眼睛，其中没有任何逼迫的意味。

“帮我杀了‘李水鱼’，我就告诉你，那天在河边发生了什么。”

不知为何，你的心脏跳得更快了，有一部分的你，不再属于你自己。

…………

「抉择」

你：

>「……好。」
>「……不……要。」

//稍微有点重要的选项，多凑些fy再写

>>No.69226965

>「……好。」

白芍惊喜地笑了，看向你的眼神更添几分温柔。

她俯身压在你的身上，柔软的乳房在你坚硬的胸口发生色情的形变。你清晰的“听到”了，少女的胸腔内部，那颗心脏正雀跃的舞动着——让她的体温升高，呼吸加速，脸颊上漫起令人晕眩的红晕。

“谢谢你，阿澄。”她贴在你的脸边说道，同时如小猫一样亲昵地蹭着你的脸颊。

“这次……可不要再违约了哦。”

什么——？

没有思考的余裕了，你的唇舌与头脑，都被白芍以吻突然地夺走。

情欲如鲜花般怒放。

……

梦，你站在船上，抬起头。

那是：

1-3：龙？
4-6：鱼？
7-9：鸟？
0：……魔鬼？

>>No.69230549
>>No.69230544

>龙？

那庞然大物隐没在云端里，你站在一叶浮舟之上，随着海浪的波涌微微起伏。你环顾四周，周围满是沉重的雾气，或者说，云雾。

你这才注意到，你的手中正紧握着那杆曾属于白芍父亲的铁铦。

你双手握住它，将其举起察看。和下午时不同，如今的铁铦闪闪发亮，锋锐的尖端好像刚被打磨过一样。它的末端绑着一根粗绳，直系在这片浮舟的船头。

而当你再次抬起头时，一只巨大的红色眼眸正贴在你的面前，墨绿色的竖瞳占据了你的全部视野。你握着铁铦，呆呆地看着这超然于你理解能力极限的庞然大物。

一个仿佛是男人，又仿佛是女人的声音困惑地开口道：

「外道……天魔……？」

眨眼。

「杀了吧。」

这叶浮舟开始飞速下陷。

你：

>拿铁铦刺向眼睛
>跳入水中
>自定义

>>No.69230816

>你手持铁铦跳入水中。

奇妙的质感，不像是一般的水，更加沉重，更加顺滑，也更加——

你的腿边传来火燎般的苦痛。

你憋着气，强忍住身体的颤抖，向下看去。一头大鱼正伸出死死啮咬住你的小腿肚，鲜血不断散出，将水体染红。

那条鱼的一双三角眼空洞无神地睁着，瞳孔涣散，属于人类的牙齿死死咬在你的腿上。

你：

>用铁铦刺它
>尝试将它掰下来
>自定义

>>No.69231801

>你咬紧牙关，面色狰狞地用手中的铁铦刺向怪鱼。

正中脑门。红色的血流了出来，怪鱼那涣散的目光突然清明起来，好像是一个昏迷的人终于清醒，拥有了神智，但这眼神很快就变得惊恐，它张大嘴，松开了你的小腿，吐出混杂着血液的气泡，眼中含着浓浓的恨意与恐惧，不甘地死去了。

怪鱼的尸体插在铁铦上，那双与人类的眼眸一般无二的眼睛不甘地盯着你。你本能地想避开，下一刻，肩颈与小臂上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又有两条长着人类的眼睛，人类的牙齿的怪鱼咬住了你，它们双目无神，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还没死……？」

那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水面上，你仿佛看见那只巨大的血红眼睛，正饶有兴趣地盯着你。

你：

>游到水面上
>拔出铁铦，刺死这两只怪鱼
>尝试将它们从身上弄下去
>自定义

>>No.69232725

>你奋力拔出铁铦，怪鱼的尸体在水中飘远，留下一道稀薄的红痕在水中延长。

一下，两下，两条咬住你肩膀与小臂的怪鱼都被你扎死了。看着它们的尸体在水中飘远，疼痛让你更加兴奋，甚至于在那刺杀生命的手感中找到快乐。

然而很快，你的快乐就消失了。

怪鱼，越来越多的怪鱼，从四面八方的深暗水体中摇摆着尾巴，一扭一扭地向你冲来。上方，你方才乘坐的小船正在缓缓下坠，宛如一颗造型奇特的陨石，被放慢了千百倍，朝你慢慢砸来。

你：

>和这些怪鱼拼了
>游到水面上
>自定义

>>No.69233047

>你奋力向水面上游去，避开下沉的小船。

抬头向水面游时，你与那只眼睛对视。

「真顽固。」

眨眼。

「是有主君的赐福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有。」

它话音刚落，你周遭的水流骤然涌动而起，怪鱼们摇摆着身子，却被办法保持平衡。你低头向下看去，一只硕大无匹的章鱼正朝着你伸出它的触手，就要将你整个握住。

你挥动铁铦，意图防御。

1-3：失败了，你的脚踝被死死缠住，飞快地被拖入海底
4-6：勉强成功，虽然没造成伤害，但章鱼显然有些投鼠忌器
7-9：成功，你精准地一矛刺中了它的触手，红色的血流出……
0：你不仅击退章鱼的触手，还一连刺杀了周围的好几条怪鱼